梁山兴宋传_分节阅读 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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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伙计乱哄哄道:“五年了,七年了,十来年了,还在学徒弟。”

    “好好,那么大家肯定还有不少做店小二的朋友了,或者以前店里的同事。我要你过一个时辰后,各自去找自己认识的店小二朋友里在酒店分茶里做的,告诉他们要买好汉酒,要到熙熙楼找大名实业就行了,每卖出一瓶,每个小二都有一贯钱提成。明白吗?”

    众伙计立刻就明白了,这做小二的脑子最活,马上就明白洪秀卖酒的法门了,那么自己的朋友得了提成,也少不了自己,都齐声答应。

    ”你们找的朋友越多越好,完事后回来每人领一瓶好汉酒。”洪秀这回连规则都没有了,知道这些小二有利益驱动,自然会极其努力,就算有的新学徒可能没什么人脉,但是洪秀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何况好汉酒真正成本一瓶才一贯铜钱都不到,酒引成本更大些,可还是达到三十倍以上的暴利。最关键的是,将足够的利润分配给中间环节,才能最大的调动中间商比如酒店的积极性。

    洪秀对众头领道:“你们看,那些闲汉在酒店口免费尝酒,来往客人尝过的必定还想再喝,没尝过的也必定好奇,如果进了酒店必定或问小二点那好汉酒,或者问这好汉酒的究竟,一来二去,小二必定要酒家去找那好汉酒,而此时我们的伙计们又会找到这些小二,告诉他们每卖一瓶好汉酒可以有一贯提成。那可以说每家酒店都会要来进我们的酒,而小二则宁可卖我们的酒也不愿意卖酒店自酿的酒。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掌握了京城的店小二,我们好汉酒就能最快地占据京城所有的酒桌,否则好汉酒再好,酒店终归还是更希望卖自家的酒,如果光靠我们一家家酒店去跑生意,那要跑到几时啊?”

    听洪秀说完,在场的人包括伙计以及众头领都鼓起掌来,这本来是一场纠纷,经过洪秀一番话,竟然变成了所有人都有好处的皆大欢喜结果,而且众头领这次来京的重要目标看来也会圆满完成,真是八面玲珑的好计。

    杜兴衷心道:“我老杜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象兄弟这样生意做的这么潇洒的,还真没见过。”洪秀并不知道这一番商业高论,对于对于杜兴的未来有多大的影响,原来生意还可以这样做的,杜兴心道。

    柴进也称赞道:“洪七弟,果然有天才,前途不可限量。”众头领也都拍肩膀撸脑袋替洪秀高兴。

    却听一个人声音道:“老七虽然有天才,这也有俺的功劳啊。”大家回头一看,李逵不知道啥时候出来了,看样子在一边藏了好久了,整个过程都看见,现在见事情过去了,又牛皮哄哄起来了。

    柴进脸一沉,”你这泼皮,还没处置你呢,居然还敢邀功?”

    李逵当年因为打死殷天锡,害得柴进差点没命,因此李逵还比较听柴进的,但并不象对宋江那样顺服,他嘻皮笑脸道:“要不是俺在门口喝酒,怎么能有这个机会呢?”大家咋一听,似乎也有道理,只不过都知道是这厮胡搅蛮搀。

    洪秀一直觉的李逵性格直爽,很对胃口,但是他在京城这么胡闹,只怕给大家惹出麻烦,皱眉道:“李九,这里是京城,不能由着你乱来。你从今天起,不能在饮酒了,另外还应该向被打伤的伙计道歉。”

    李逵已经过足了酒瘾,第一条爽快答应了,但是可李逵做惯强人,他不欺负别人已经算好了,哪有给人道歉的,那还算什么好汉?因此第二条死活不肯,掌柜伙计们也正高兴呢,因此也都所算了。

    洪秀接受了博士的现代思维,认为人生而平等,因此李逵应该道歉,“李九兄弟,你如果不肯道歉,那我只好来硬的了。”

    [1]定窑 在北宋时代,“定汝官哥钧”五大瓷窑名满天下,而第一者为定窑。定窑以白瓷驰名,其造型、装饰、烧造方法为各地瓷窑所仿 效,名扬天下的景德镇深受其影响,北京龙泉务窑、山西平定等形成了定窑系;埃及、欧洲、东南亚的文物遗址中都有定瓷的遗物,全世界的著名博物馆都以拥有定器为荣,50年代故宫博物院三次派人到曲阳县调查,证实曲阳县灵山镇的涧磁村及东西燕川村为北宋定窑遗址。

    1985年,河北省考古工作者开始了对定窑最大规模的一次发掘。而其中款识“龙”、“花”、“李小翁”等瓷片属于首次发现。文中李小翁由此而来。

    第36章(下)多方暗战汴粱城

    夜色笼罩下来,和高大巍峨的城墙留下的黑影融成了一体,只有西面内城的角楼在最后一缕余辉的映衬下,展现出他冷峻的轮廓,那是宋门。

    厚重的条石砌成的城墙,好象是巨人用刀刻般整齐而又高不可攀,密密实实地将这个城市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起来,以至于这严冬的晚上并没有一丝风,反而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

    博士倚着熙熙楼客房的窗户眺望这开封的夜景,感受一下这千年前的伟大城市,三层的熙熙楼,高度以经足可以望出十几里地以外,但仍不足以将整个开封收入眼底,只能看到无数灯火组成如同一张巨大的棋盘一直伸展到远处的黑暗中去。整个城市并没有陷入沉静,相反周围市场里的喧嚣声似乎比白天更闹了,但博士似乎听不到这些声音,开封,严格的说一千年前的开封的这一刻,使博士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氛围中。

    当一千年的时光流逝之后,眼前这个城市早以被埋入了地下,在他上面又兴衰过六座城市,沧海桑田,对于博士来说,就如同那一缕晚霞,转瞬间就不见了。开封的人们显然无忧无虑的,在城墙的怀抱中,在高官们竭力营造的盛世幻境中,在交错的酒杯间,在曼妙的歌声中,等待他们命运的来临。

    案几上,湖州戴家的狼豪笔,蘸着徽州潘家的龙凤墨,而砚台是范仲淹用过的一块歙砚,洪秀伏在写了没几个字的纸上睡得正香,发绦滑过面颊落下来,他毕竟还是个孩子,说睡着立刻就睡着了。

    熙熙楼难得的有了片刻的安静,那是因为大多的客商都还在酒店里和客户边吃饭边谈着生意,而原来穿来穿去的伙记们都去找全城各酒店的店小二去了,洪秀等头领们忙了一天,这时正好休息一下。

    可是博士却睡不着,想趁这机会理一下思路,只是洪秀觉的无聊,一会儿就着了,和韩公廉的对话,使博士要认真思考一下,这时代,这民族究竟需要怎样的救赎。

    究竟是武力,军事,还是科技,财富,又或者说,中国人根本不缺这些,缺的是一点精神,一种方法,或者别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纷乱的思维把博士能使用的那一半大脑弄的很疼,洪秀在梦里挠了挠头又睡了,博士决定暂时不想这些,他想起先前发生在李逵身上的事……

    ……

    洪秀见李逵不肯道歉,干黑道的,面子最重要,如果自己连李逵都制不住,将来怎么做大哥,他只好来点硬的。“燕五兄弟,李九不道歉,你来教教他吧。”如果洪秀自己动手,当然打不过李逵,可如果洪秀动用飞刀,那就难说了,不过那会伤了李逵,让燕青动手,是最合适不过了。

    燕青上山不久,加上人又收敛,李逵不知道燕青的手段,玩笑道:“燕兄弟长得和花一样,这一动手可别伤了兄弟。”

    燕青玩心起来,正要李逵出丑,把衣襟往腰里一别,笑道“谁是花拳绣腿一会就知道了。”走到门外空地,吐个架子,一众伙记本已经等不及要走,一见有热闹,轰一声都围过来看打架。

    柴进等头领也正要收李逵骨头,也一叠声起哄。

    李逵并不把燕青放在眼里,论打架,自己只输给过一个人,浪里白条张顺,但那是在水里,在陆地上,全梁山好汉里,还得算我铁牛头一号。

    有架打自然不能放过,李逵手一张,对着燕青就扑过去了,嘴里道:“在这吧。”可是却扑了个空,燕青身子一转,已经转到他的背后,笑嘻嘻看着他。

    李逵反手一抡,去打燕青,“倒下吧。”这一抡,水牛都挡不住,可是倒在地上的却是自己。

    原来刚才燕青矮身让过,就看出李逵脚步浮了,拿脚一点李逵腿弯里,李逵仰面库通摔倒。李逵刚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燕青揪住大带,兜档一抬失了重心,又一交摔了个腚蹲。

    李逵这回学乖了,赖在地上不起来,”今天邪门了,人要倒霉连打架都输,不打不打了,一天连遇到两个手辣的。“燕青笑道:“怎么今天已经吃过亏了?”

    李逵躺在地上,手脚一摊,道:“早上有一个汉子,手段同你小乙一般,也是如此小厮扑,我让他连摜两交。不过若不是我今天喝了酒,手脚瘫软,一板斧劈他两半。”

    燕青不理他狡辩,“随你说便是,倒是不知哪里的好汉也有如此身手,有机会倒要会会。”

    洪秀见李逵输了,便上来拿脚一捅他,道:“如何,李九,既然输了,便道歉吧。”

    李逵输了倒也爽快,咕哝道,“道歉便道歉,也不少块肉。”爬起来,对伙计们唱个肥喏,道,“我说,你这等厮鸟,自己不禁打,反而连累你家老爷,也罢,老爷道歉了,你等若再要蛮缠,小心再请你吃老大拳头。“柴进骂道:“这黑厮,有这样道歉的吗?”

    掌柜伙计们见李逵出了丑,也就都消气了,只怕李逵当真又打人,忙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就当没发生过好了。”

    洪秀也不是真要教训李逵,也就趁机下台,“下次再犯,就让燕五把你一路摔回去。”

    李逵皮厚,嘿嘿笑两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全不当回事情。

    ……

    博士想到这些也不禁嘴边露出一丝微笑,他正在走神,突然窗口黑影一闪,跳进一个人来。

    博士一惊,洪秀虽然已经睡着,也受到感应,立刻惊醒了,“什么人?”门碰地被推开了,燕青闪在门口,尖啸横在手里,燕青总是这样机敏,卢俊义到现在都找不到,他可不想洪秀再遭意外。

    众人看来人时,却是一个讨饭的叫化,再定睛一看却是时迁。

    洪秀这个气,“臭跳蚤,你小子好好大门不走,怎么老钻窗户,吓老子一跳。”

    时迁一边喘得象个老牛,一边嘴里嚷嚷着:“介小子,够厉害的,可咱还是把你甩了,你还得喝咱的洗脚水。”

    燕青知道时迁必定是遇上了什么事件,问道:“喘口气,发生了何事?”

    “不好,洪哥,小乙,咱们让人给盯上了。”时迁把脸上抹一抹,居然满脑门子的汗,加上脸上的污秽,黑一道黄一道的。

    洪秀一惊,能把时迁弄成这样狼狈的天下都难找出几个,”你给谁盯上了?”

    “介下麻烦了,只怕官府已经知道我们是梁山的人了。”时迁的目光在烛光下一闪一闪。“那是稍早之前……“……

    稍早之前, 蔡京府内堂

    数不清的一人高牛油大蜡将一个硕大的厅堂照了亮如白昼,大厅里没有人,火焰偶尔发出爆鸣燃烧的声音反而使这里更显的寂静,直到被一阵由远而近的环佩叮当声所打破,一只穿了红色绣鞋的纤细的脚踏了进来,脚步交错中隐约看到那美丽柔弱的足踝在鹅黄色水罗绸的裙幅飘飘中出没,那足踝属于一个同样美丽的年轻女子,摇曳的烛光映衬着她白晰的面容,让任何人看了都不由生出爱怜来。

    那姑娘象流云一样优雅的滑进大厅正中的桌子,这是一张巨大的桌子足够三十个人围坐吃饭,桌上也摆满了各种珍馐,有些即使是在最豪华的矾楼都见不到的美味。那姑娘轻轻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将两三个瓷碟放下,又倒退着如同流云般退出去了。另一个同样装扮同样优雅的姑娘又走了进来,她们都是蔡府里的丫头,刚才那个专门司职摆醋碟,而这个是专门上酱油的。

    这是蔡京府里最重要的时刻,晚饭,蔡太师是个生活极其讲究的人,他最重视的事情,并不是百姓生计,而是晚饭,据说他光每天这一顿饭要动用上千个仆人丫环服侍,一顿饭光蟹黄包子就要花掉上千贯,如果是什么有钱人也想学蔡京的排场却是学不来的,因为他吃饭的碟子是官窑特制,你光有钱官窑是不会给你烧的,碟子上面的图案米友仁亲手绘制的,你光有权米友仁也是不会买帐的,图案边上的题字是蔡京自己的手笔,光有点才气敢说能达到这样大师级的水准,所以这样的排场别人是学不来的。

    曾经有个笑话,说一个秀才取了小妾据说是蔡太师府厨房里做过的,秀才想这回有口福了,可以吃到蔡太师吃的美味,可结果这小妾什么菜都不会做,原来她是在那里专门负责切葱花的。

    不过此刻,晚宴的主人却不在这里,从饭厅附近绕过两座假山,三个池塘,一个幽静的书房里,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正在接见一个官员。蔡京身型没在烛光的阴影里,他正闭着眼睛似睡似醒,一个丫环轻捶着背。一个干瘦的官员毕恭毕敬的站在书桌前面,而另一边还有一个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萎亵的官员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他。

    “怎么,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你堂堂开封府连人家什么人都没搞清楚吗?“蔡京的声音不大,也听不出半点火气,可是吓的知开封府盛章大人抖衣而战。

    “季文兄不是一向雷厉风行,这么点小事会被难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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