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兴宋传_分节阅读 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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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很大帮助的,回头这个工作要抓紧。

    这厢飞火兵开始大举进攻了,七八来架大小砲此起彼伏地发射,虽然比不得现代战争万炮齐发的场面,不过也是声若巨雷,乱石横飞,有的砲弹还带着火,在空中划出一溜烟痕。那边的船和营寨可就惨了,虽然砲弹不多,可那都是大石头,挨着就死,大营里一片哭爹叫妈声,只见营门一开,一列军兵列队出来,都一色红衣红甲,领头的正是神火将军魏定国。

    李逵大喊:“灶王爷出来了,盯着他打。”

    凌振一挥手,飞火兵立刻都瞄准了魏定国,可怜魏定国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情呢,队列很密集,这下遭殃了,至少有三发砲弹落在人群里,有一发还是子母弹,一下子损失惨重。魏定国慌得赶快把队伍往远处带,投石机对移动的目标准确率就太低了,魏定国也不傻啊。

    就在这时候,只听到惊天动地一声响,众头领一看都是一惊。

    [25]砲,即抛石机,是威力极大的远射武器,在中国,约出现于战国时期。风火砲是单梢砲此砲為當時所用小型砲,用時凡一砲需用四十人向前拉,一人固定施放砲石。 此砲可放二斤重的石塊,拋至五十步遠,亦可施放火砲(霹靂砲)、蒺藜火毬等,惟距離不遠。

    第22章(上) 临兵斗者列阵在前

    “呜,呜,” 连声的牛角号惊醒了伏案假寐的关胜。 帘窿一挑,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将军全副甲胄“哐哐”地走了进来,正是丑郡马宣赞。

    宣赞一报拳,“大哥!梁山列阵了。”

    关胜闻声呼地站起,身上盖的披风徐徐滑落在地上,“好,列全阵出营!”

    自从整顿兵马杀回水泊已经好几天了,一个象样的仗没打,反而被凌振的风火砲打得十分狼狈,也不知道怎么昨天起凌振的砲术似乎又长进了,简直有点指哪里打哪里的味道,害得自己只能把营寨往后挪动了好几里。仗打成这样,关胜自觉得十分憋气,对方不和你交战,自己的十分兵法半分都用不出,童贯派出的监军已经冷言讽刺了好几回了,更让他烦恼的是,童贯送来的阵图根本不适合这里,用了必输,可是如果不用,只怕自己官也当到头了……

    “啪啪啪啪”弓箭手向半空抛射着羽箭,落在营前的空地上,这并不是要杀伤对方只是为了列阵的时候防止对方乘机发动突袭。

    在关胜的统制下神火、圣水两将的军马气势发生了质的改变,虽然遭受了凌振的砲轰,但士气依然高涨,只要关胜还在,他的赤菟马青龙刀都无时不刻在支持着士兵的信心。在冬冬战鼓声中,摆了一个二龙出水阵,左边是火焰般红衣红甲的魏定国部,右边是黑水样乌衣乌甲的单廷圭部,这黑与红的泾渭分别中隐隐散发着杀气。

    关胜立马在魏定国部的前列,打量前面的梁山阵列。

    梁上似乎没有什么阵列,人马随意地排布着,喽罗兵也是衣甲不整,高矮胖瘦什么样的都有,手里拿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拿着叉草的木叉。

    魏定国哧一声,“草寇就是草寇,一群乌合之众。”

    关胜沉着脸,眼睛眯成一条线不出声的看着前面,他可不认为对面是什么乌合之众,自己可是刚在对方手里吃了败仗,那时即使抛开索超诈降的因素,官兵未必能讨了好去,不过现在不同了,不仅魏单是厢军中少有的精锐,而且自己也不是没有准备的。不过对手似乎有点不对头,看上去太弱了,还有那个宋江呢,怎么没看到他的旗号,什么山东呼保义,是有别的伏兵吗,还是也有什么绝招呢。眼前的乌合之众似乎看起来有些诡异起来。

    宋江果然没有出阵,他还敷着冰冷的手巾躺在病床上,领队的旗号是“八十万禁军总教官豹子头林”,原来是林冲和吴用领的队。

    于此同时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小山上有一位黑袍小将也骑着马在观望着,自然这是我们的主角洪秀,他远离战场自然也不是为了躲清闲,在这里他要指挥这整个战役。

    “大哥,你看,关胜好象摆了个什么阵呢?”

    “恩,古代阵法,按我知道的资料看,应该是二龙出水阵,不过我看这个阵似乎有点古怪,你有没有觉得象太极两条鱼的形状。”

    “我听说官兵特别喜欢摆阵,甚至是枢密院预先设好的阵,这么能赢呢?我觉得还是出奇制胜,灵活机变才最重要。”

    “你可不要小看关胜,骄兵必败。”

    “小弟不是骄傲,不过这次关胜玩再多的花样也不成了。这可都是大哥的功劳啊。这次又加上凌振,就更保险了,上次还真吓我一跳。”

    原来三天前,凌振试砲,突然一声巨响,众头领一看一发砲弹居然爆裂开,炸得四分五裂。只见公孙胜象小孩子一样大声笑着叫着:“成功了!成功了!”

    燕青、凌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到一起,击掌相庆,洪秀立刻就明白了,这三个人在搞鬼。

    洪秀立刻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干兴师问罪的头领走过去,“我说公孙道长,凌将军,小乙哥,你们三个鬼鬼祟祟搞出这么大响动,我们一点都不知道呢?”

    在群众的压力下,公孙胜只好招认,“前次替特种小队做了火药包的事情让凌将军知道了,便来找我,试验了几次后,凌将军问我能不能用新式火药替他改制砲弹。结果兄弟们也看到了,果然天崩地裂啊。”

    凌振一翘大拇指:“洪哥真有你的,这新式火药果然厉害,以风火砲发出去,只怕是城墙都能打下一角来。炸在人堆里杀伤则更大。”

    燕青也笑道:“我特种兵都还没机会用,让凌将军抢先了。可别忘记我要求的单人用风火砲。”

    博士听了有点古怪的感觉,单人用风火砲,那不成了迫击炮了,难道是跑步进入热兵器时代?不,还不能算,以抛石机发射火药包只能算是准热兵器,这应该是这个年代能达到的最大威力了,目前的铸造工艺还不过关,批量生产足够强度的炮筒还不现实,如果不能用火药发射,则还不算是真正的热兵器,不过以现在的风火砲威力只怕比初期的前装火炮还厉害。抛石机发射火药包这项技术应该严格保密,到必要的时候采用,相信会取得最大的效果。

    不过博士还是提供了一点小小的提示,也就是要求凌振给每个型号的风火砲计算砲弹分量和拉绳子距离对应射距的统计表,值得一提的是李云提供了一个小工具,是一个古代的测距量器,样子象个丁字尺,这时候称为勾股尺或矩尺,横着的一头有刻度和高起的准山,连接的部位还挂着一个铅锤。原来用这样两个一样的测量杆在不同位置测量同一物体时,视线在标尺上得到的刻度差和两个测量杆之间的位置差就可以得到被测量物体的高度和距离,这是运用了相似三角形的原理。这是三国时期大数学家刘徽总结的方法,称为重差测算法[26]。

    李云的工具则在当年的竹竿草绳基础上加以改进了,变得比较方便使用,还有一本册子,也是统计表,在设定的重差下只要查表就可以由刻度得到距离。这也是几百年来,中国的工匠逐渐积累改进的,李云虽然知道用,可是究竟什么道理却不太清楚,蒋敬则立刻得意地大讲什么《算经十书》、《海岛算经》,原来《海岛算经》正是刘徽所著,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测量数学专著或测量专著,而蒋敬自夸原是东京算学上舍的学生,自然研习过了。有了测距仪的帮助,因此在以后的两天内凌振的砲术随着统计表的充实,有了显著的提高,刨除风力的影响和风火砲本身的误差,简直可以说是指哪打哪,而且最后熟练砲手已经不是那么必须了,只要有一个人按统计表装好砲石并负责发射,另一个按表当拉绳子的人达到了表上的距离就下发射命令,虽然人多了一个,但是却稍加训练熟悉自己砲的误差就可以上岗,最后李逵也终于满足了一回发了一砲,打得还相当准。

    洪秀大喜过望,让凌振准备参加这一次的战斗,只是不能用火药包。

    “别发呆了,想什么呢?”博士的提醒让洪秀把发散出去的思维拉了回来,差点忘记自己是在战场上了。

    “看,已经打起来了。”博士道。

    第22章(下) 困兽!关胜的觉悟

    梁山的头领果然已经和官兵对上了,中国古代打仗如果是野战,多半都要武将先进行单挑。这一点传统一直保留到现在,两个流氓见面起了冲突很多地方的说法依旧是“有本事出去单挑?”其实古代战争中武将单挑是为了减少大多数人的伤亡,而且武将的胜负将很大的影响双方士兵的士气,因此如果是双方列队的阵地战,基本没有直接闷头混战的。中国古代的武将单挑其实还是相当具有骑士精神,十分讲究礼仪,当然更不能使迷香洒石灰这样的下三滥手段,一般都要走几个来回再来将通名等等,也有如同关羽等马到刀到还没等对方介绍自己就一刀下去的。不过即使是再讲礼仪的武将在此时问候对方的通常也只是辱骂而已,甚至后世以为辱骂是武将的一项重要技能。三通鼓后,各自走出来准备单挑的是梁山社团的扈三娘和徽宗社团的宣赞,这两位似乎也不能免俗。

    “梁山便无男人了么?怎地派个女流出来?回去叫你男人王矮虎出来。”宣赞本不是个粗鲁的人这么说话只是为了激怒对手。

    “女流又怎样,你兄弟郝思文不就是被我这女流活捉了,现在山寨坐了一把交椅,识相的自己下马受降。”一丈青最恨人家提王矮虎的事。

    “牙尖嘴利,关键还得看手里真章,大爷我就饶你三招。”

    “你得有命来饶。”一丈青说打就打双刀化成雪光斜肩就砍。

    宣赞说是要让,还真让不出三招,只能接架相还。斗不到二十余合,扈三娘虚晃一招,拨马便走,喊一声:“红毛的,说你呢,有胆子便来追。”

    宣赞大怒,刚要追赶,突然想起扈三娘屡屡发威的红绵套索,心道:“我怎能上你这妇人的当,看我以弓箭射你。”说着准备去拿弓,却只听金风扑面,有人喊声“想玩箭就陪你玩玩。”,宣赞是个弓箭高强的人叫声不好,来个铁板桥身体一仰,一支箭带着乌号从胸甲上“噌”地擦过,溜出一道火星。好个宣赞,起身的同时想都没想也回了连珠三箭,原来刚才是花荣见宣赞要发箭便抢先出了一箭。花荣见射不到对方反回了三箭,立时起了争强之心,成心卖弄身手,拿雕弓往来箭上一拨,头支箭滴溜在弦上一转,花荣借势躲开第二箭,抬手把那支箭射了出去,不偏不依把宣赞的第三箭叮的对撞在一起落在地上。

    洪秀远远地看到了,喝声采,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大哥,你看到没,太那个什么了。”双方士兵也都大开眼界,同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喝彩。宣赞见弓箭胜不了花荣,往本阵里丢个眼色,圣水将军单廷圭骑一匹深乌马,使一条黑杆枪,冲杀出来嘴里喝道:“梁山贼寇休得昌狂,跟你家圣水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那边恼了一个性如烈火的,秦明拍马舞狼牙棒迎了上去,这两个水里火里立刻斗在一起。那边花荣、宣赞互相敬佩,两人也不恋战各归本队。

    关胜一直沉住气看着战场上的变化,作为指挥者他要考虑的更多。东京童贯童大帅对自己肯定是没安好心了,他提供的两龙出水阵根本不适合自己目前的作战需要,是的,两龙出水,作为侧翼进攻的阵法,要求有大量的骑兵作为保证,可是目前自己的军兵都是步兵,而且弓箭兵缺乏,怎么可能使用两龙出水呢。阵图钳制[27],这是每个武将的恶梦啊,不过如果前敌大将按照指定的阵图来打因此失败,朝廷通常是不会怪罪的,因为你很乖,很听话,这点是本朝武将最重要的一条保身信条,我关胜虽然不识时务可也知道这一点。本朝搞了这么多措施来限制武将,不就是怕武将尾大不掉造成内乱吗?可是这样弄法怎么打得了胜仗?开国大将曹彬怎么样,灭后蜀,破南唐攻无不克,可是后来因为受阵图钳制,在后来再也没打过什么胜仗。自太宗以后,我朝只怕就没打过什么象样的仗,可皇帝为什么就一点不急呢,还是说反正我朝有钱拿点送给敌国就好了?

    难啊,如果是别人还好,阵图钳制就阵图钳制,最多输掉,反正官照做,可我关胜什么人,怎么能就这样窝囊地输掉呢?而且我可是在蔡太师前说了大话的,如果输了,童贯且不说,蔡京也不会放过我,宣赞郝思文可都把一家性命交在我手上了。郝思文,兄弟你到底怎样了,难道真象那女贼说的,上山落草了?你的志向哪里去了,我们可是要到西夏去创立功业的。说什么今天也要抓个贼头,把你赎出来。说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在这里作战,听细作说,大名府早就陷了,可有小道消息说梁中书为了保命,主动投降的,城里的辎重被运走了大半。自己算是出来解救大名府的,可现在大名都陷了,可以说自己已经失败了。听宣赞在京里的朋友说,这件事已经被蔡京隐瞒不报,大名府被人抢了个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就当没发生过,或者说反正梁中书的命还在,官照做其他都无所谓?关胜不禁苦笑,自己辛苦打仗可其实上面根本就不关心,那自己算是为了谁在卖命呢?可是又没有别的路可走,只有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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