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超级战锤从左手换到右手,吓得毛节级浑身发抖,嘶声叫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柴进皱皱眉头,也觉的不对头,和洪秀耳语道:“看他这样子,不象说谎,难道另有隐情?”
洪秀点点头,便问毛节级:“你说你不知道?你可是这里的节级,你不知道谁知道?莫非你以为我们好骗吗?”
毛节级结结巴巴道:“小,小人哪,哪敢欺骗各位好汉,小人委实,委实不知。大人说三日后处决,怎么突然就变人了呢?”
“什么?你真不知道,吓?”汤隆一锤把另一边的栅栏又砸了个洞。
毛节级都快尿裤子了,“哦,哦,我想起来了,两天前,天字房的小牢子睡着了,我还骂了他,因为没发生什么事情,我才就算了,现在看起来,莫非是有人狸猫换太子?”
蔡福走上来,证明道:“不错这件事我也知道。很奇怪,卢员外进天字房起,我一直派人盯着,没见出去过。”这件事如果弄不好,他们兄弟也有责任,因此蔡福也很急。
毛节级一见蔡福,立刻明白他们是一伙的,就象检到救命稻草一样,大喊道:“蔡节级,你和他们说说,这件事不管小人事啊,小人真不知道啊。”
蔡福厌恶地看了毛节级一眼,时迁乘毛节级张着嘴又把鞋子给他塞上了,吩咐两个战士:“把这家伙先关起来。”
洪秀见摊成软拟的毛节级被拖出去了,低头看着地面,道:“大家以为是谁把卢员外换走的?”
汤隆道:“那还用说,毛节级不是说准是梁中书吗?”
柴进道:“我看并非是梁中书,毛节级都说过没有人进出,虽然有小牢子睡着了,然则大门还是有人把守,梁中书首先没有必要换人,他要干掉卢员外直接下手好了,即使要换掉人,没理由不通过毛节级下手。更何况蔡福兄弟也证明没有人进出。”
时迁道:“莫非是李固那厮?”
燕青道:“他没那么大本事,若不然也不用花钱打点。”
杜兴道:“不错,即使他能这样做,他也不会的,他须得要员外通过官司定了罪而死才可能将员外家产霸占,如果他派人下手,就达不到名正言顺的目的了。何况,我一直派人盯着他,也包括中书府,一直没什么大动静,此事果然古怪。”
洪秀见一时也商量不出结果,一直讨论下去反而耽误时机,该决断了,于是沉声道:“好吧,我们随时留心此事就好了,留待以后再解决这问题,现在情况有变,当务之急是,立刻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
洪秀顿了一下,接着道:“现下我等面临的困境是,预定救出卢员外,没有达成。”
柴进点头道:“不过好处是,已知道不是梁中书或者李固下的手,这样至少不会在攻城的时候用卢员外要挟我们。”
公孙胜有点担心:“这可也说不准,不过如果我们继续按第二步计划行动,应该可以避免此不利。”
洪秀同意道:“不错,现在更有必要继续进行第二步计划,现下我等先把第一步计划的收尾做好,静等时机到来。”
博士虽然帮不上忙,但自行动开始以后一直跟着看,洪秀在行动里十分果敢,现在又能很快冷静下来分析情况,这令博士很高兴,这说明洪秀经过一战,已经成长了,开始独立地思考,而且还能当机立断,这一点已经高出在场的所有人,他似乎隐约看到洪秀身上有一股隐藏着的力量在逐步壮大。
众人纷纷行动,把被破坏的地方遮掩起来,被杀死的公差被集中在一间牢房里,公服都扒了下来,众人换下夜行衣,换上公服,整个大牢在安静的表面下忙成一片。
洪秀找到了父亲洪德瑜,他由于在本地一直乐善好施,众牢子没得到命令,也没有虐待他,只是比较憔悴,洪秀父子历此劫难,终于相见,感觉恍若来世,自然是抱头痛苦。
天渐渐开始亮了,当大名经过一个小小的惊心动魄之夜后,更大的危机终于要到来了。
第十章(上) 急先锋被擒飞虎峪
大名,即使对于宋朝人来说也算是历史名城,春秋时为卫都,称“五鹿城”(一说是濮阳),唐德宗建中3年(公元782)改称大名府。到本朝仁宗庆历二年(公元1024)成为陪都,史称“北京”。能作为陪都的城市自然是人杰地灵,名胜众多,出名的是狄仁杰祠堂、五礼记碑。特别是五礼记碑(注9),这通碑原是唐碑,为著名书法家柳公权撰写的德政碑,立于唐开成五年(840年)。可是就在七年前,就是这个梁中书,为了讨好徽宗皇帝,居然把柳公权字磨掉,刻了徽宗的《五礼新仪》,城里的士绅百姓没有一个不骂的。不过尽管梁中书贪得无厌,城里的市民的生活相对历朝以来,还是非常富足的,自檀渊之盟,百年的相对和平,使得人们已经习惯了安居乐业的生活。
可是今天却似乎和往常有点不一样,本来鸡鸣就该打开的城门没有开,这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老百姓被告知呆在家里,大街上走的一列列都是军队,尽管没有告诉大家原因,但是谁都知道梁山的大军到了。
官府早就通过里正保长反复宣扬过了,梁山是国家反叛,而且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强盗,有的甚至吃人。尽管坊间也有说梁山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但是百姓们还是都关闭了门户躲在家里,大难将至的悲观气息弥漫在整个城市。
梁中书天没亮接到了细作的报告,东京汴梁的援兵未至,可是东路却发现了梁山的先锋军马,慌的他紧急召集兵马都监大刀闻达,天王李成两个,并大小军官商议对敌。
众将听罢军情,梁中书便苦着脸说道:“贼兵十万来势汹汹,转眼即至,众位有何良策以教我?”
李成拱手出列道:“相公何必担心,量那草寇,倾其人马不过三四万,若远来大名,至多带一两万,所谓十万不过诈称以壮胆耳。”
话音未落,众人只觉地面一震,书案旁博古架上花瓶倒在地上,摔的粉碎。梁中书大惊,还没等他说什么,地面又是一震。
门外一个报事蓝旗连滚带爬进来,“报,报大人,梁山军马已到城外。”这时,地面又是一震。
梁中书颤声道:“此是何古怪?”
蓝旗咧着嘴道:“此是梁山军马以军器拄地而发出之震动,声势惊,惊人,大人请侧耳听。”
众人静下来仔细一听,远远地每震一下,便传来整齐的呼喊声:“喝,喝。”众人脸色一变,这等声势地动山摇,连军官都心惊,城里百姓恐怕已经破胆了,没想到梁山如此厉害。
众人一时无措,只听列中一人大喝:“谅这等毛贼有何惧哉,俗话说兵来将挡,待小将出马,杀他个措手不及,方显我大名军兵威风。”
众人看时却是城里饶将“急先锋”索超,闻达脸一红,为自己刚才失态脸红,便道:“如此我等便出城迎敌。”
梁中书还是心虚:“贼势头正盛,不若我等且先固守待援,也不失稳妥之策。”
李成道:“恩相且回府中宽坐,待我等上前撕杀,回城请功。”
梁中书吓得都站不起来了,哪可能上阵督战,巴不得他这么说,便欠了欠身,“如此,全仗各位。” 却把王太守等一干官员也都赶去城楼督战。 且说李成等出城迎战,城头上万箭齐发射住阵脚,官兵列阵已毕,却发现现在情势对自己很不利。
早晨的阳光正从城东面直射过来,使人的眼睛都难以睁开,而梁山的队伍却面向西。
好容易眼睛适应了光线,李成等才放了点心,原来梁上兵马,毕竟是草莽,高矮胖瘦,各色衣服参差不齐。
索超嗤地笑道:“谅这等草寇,我视之为土鸡瓦犬耳。”正待出战,对面先出一将,黑盔黑马,耀武扬威,喝道:“我乃”霹雳火“秦明是也,梁世杰贪赃枉法,死有余辜,于他人无干,速速将其人头献出,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大军发动,玉石俱焚。”
索超哪里忍的住,一催马就上去了:“叛将少要罗嗦,吃你爷爷一斧。”
两个都是性急的人,撮盐入火,火上浇油,立刻打成一团,两边各自擂鼓助威。
打不到三十回,秦明逐渐力怯,棒法不依古格,索超冷笑“霹雳火不过如此。”,催动大斧加紧进逼。秦明虚晃一棒,拨马就走,嘴里道:“有胆就来追。”
索超斧子一招,催动大军:“敌军不支,众儿郎,跟我冲。”大名军队发起了冲锋,索超一马当先。出人意料的是,梁山兵马一触即溃,大名宋军趁机掩杀。
李成皱眉暗忖:“梁山军马不至如此不堪一击,莫非有诈?”转眼追到庾家疃,正待收住军马,却听一声炮响,一支军杀到近前,却是水军喽罗,领头立地太岁阮小二,拿根笔管枪拦住去路。闻达哈哈大笑,“连水军也上岸充数,此等埋伏,又有何惧,众将官,今日我们就一追到底,活捉宋江。
大名官军士气大振,满山遍野追了下去。看看追到飞虎峪,宋兵已经追得不成队形,忽听一声炮响,前面打出一面杏黄旗子上书“替天行道”,却是宋江中军,四员大将小温侯吕方,赛仁贵郭盛,病尉迟孙立,镇三山黄信,当中一个黑胖汉子,穿件大红团花袍,正是宋江。
索超喊一声:“擒贼擒王,更待何时。”说着摇斧纵马上前,走没几步,草里几把挠钩齐出,将索超战马拉倒,索超待要挣扎,一个青衣女将飞马过来,红绵套索往索超头顶一撒,将索超拖进阵里。
李成大怒,正要催动军兵,左边杀出一彪军,领头小李广花荣,引副将杨春、陈达。闻达正欲带兵杀上,却见右边又来一军,首将双鞭呼延灼,引副将欧鹏、燕顺,鼓噪而来。李成、闻达大惊,后面豹子头林冲,引副将马麟、邓飞兜杀过来。又有轰天雷凌振,将巨石、火弹打的到处都是。宋兵四处被围,早无斗志,抱头鼠窜,只恨爹娘少生一条腿。
李成、闻达带亲军三千左冲右突,路上又被霹雳火秦明,引副将韩滔、彭玘截杀一阵,丢盔弃甲回到大名,收集散兵,三停人马去了两停。
待进得城,却见王太守哭丧着脸等在城门口,一见李成、闻达,哭喊道:“将军,大事不好。”
第十章(下) 梁中书误中调虎计
李成双手扶住王太守,嘶声道:“王父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太守急的说话不利索,“下,下官无用啊,大人等出城之后,大小官员都在城头守备,大人等追杀贼寇走后一个时辰不到,中书大人的管家来报,梁山强人扮作牢城公差将中书大人及夫人等劫走了。”
李成犹如五雷轰顶,不自觉一松手,王太守不防备,摔在地上,险险摔岔了气。
闻达急道:“恩相被劫到什么地方去了?”
王太守揉着屁股道:“那伙强人劫着恩相及夫人,赚开南门去了。哟,哟”
“如何强人竟会装成公差?”
王太守道:“城中大牢不知怎地被这伙强人强占了,牢子被杀死大半,强人便穿了公服扮成公差,有小牢子认出蔡福蔡庆投靠了梁山一伙。”
闻达大怒:“蔡福蔡庆这两个奸贼,平时相公对其不薄,如何竟倒反大名?”
李成宝剑出鞘咬牙切齿斩在地上:“蔡家老小何在?全都该处通匪之罪。”
王太守手一摊:“里正说蔡家亲友几天前都出游省亲去了。”
闻达狠狠一跺脚:“气死我也。”
李成较为冷静,略作思考道:“贼人可留下什么口信?”
王太守道:“留守司管家说,贼人要大名主动投降,所有大名官兵到北门外放下武器,然后到南门外集结待命。所有城门畅开,全体官员带上所有府库钱粮户籍各类帐册,到东门等待交接。否则……”
闻达气不可遏,大喝一声:“梁山贼子,欺我太甚。”
李成也愤怒道:“此岂不是让我等拱手而降,安有此理?”
王太守嚅喏道:“但,但,中书大人还在贼人手里,如果有个好歹,我等……”
王太守一句话提醒了李成闻达两人,自己作官作到这么大,还不是都靠了梁中书提拔,如果靠山一倒,这登时让两个人清醒了不少。
李成道:“贼人出南门多久了?往哪里去了?”
王太守苦笑着手一指:“贼人出门往东,走了怕有两个时辰了,将军等一去不回,下官也不敢作主。”
且不说大名府这里乱成一锅粥,我们再说洪秀等人。
原来劫持梁中书的强人,正是洪秀等率领的特战队。当日凌晨,特战队占领大牢后,众人就稍事休息,准备进行第二步行动。当初制定计划的时候,就有两步,第一步是劫牢救人,代号是“夺宝”,可惜的是没有成功,不过除了他们自己和那劫走卢俊义的神秘势力自己知道真相以外,别人都以为是洪秀他们成功救出了卢俊义。第二步行动,代号是“斩首”,这是博士的创意,在博士的记忆中,后世美国攻打伊拉克就使用了“斩首”战术,老萨的两个儿子都是这么死的,在中国的收复台湾的战斗中,台伪总统xx扁也是被特种兵用“斩首”战术活捉,因此提出了这个战法。这里面有博士的一点私心,这次梁山攻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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