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皇瑜_分节阅读 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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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的。”

    “骗人,汗水是咸的。”

    “不准犟嘴!”

    “好,好,你是伟大的王,你说是甜的就是甜的。哎,阿骨打,那个,吃销魂丸那次,我们是怎么开始的?你,你当时是清醒的吗?”

    “我又没吃,当然是清醒的。”

    “可是,后来,我们换回身体,你的身体是吃了的。”

    “傻瓜!那颗丸子怎么能控制得了我的灵魂。”

    “那,你是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

    “你说呢?”

    “我要你说。”

    “傻瓜。”

    这个男人真不是示爱高手,你就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嘛。问他什么,最后他总是说我是傻瓜。我才不傻呢,我只是想让你亲口说给我听!

    第二天醒来,已是艳阳高照,身边空空,我心里突然一阵恐慌,胡乱套上衣服,冲出小屋,大声喊:“阿骨打——”

    “阿梨,你醒了?昨晚累坏了吧?你倒是睡得香呢!”婆婆调侃地暧昧地笑:“咳,可怜了我这溪谷的花儿们,她们可是一宵没睡,竖着耳朵听了一晚上墙角,还有这些蝴蝶,到了现在她们还蔫着呢。为了惩罚你们制造噪音,我让榆儿去瀑布那儿挑水去了。唉,年轻人就是体力好哦,想我老太婆年轻时候也这样不分白天和黑夜。好了好了,看你魂不附体的样儿,婆婆就不缠你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顺着这小溪往上走,看到瀑布就能见到榆儿了。”

    我难得脸红地听婆婆打趣完,忙沿着小溪往上走。越往上走,水声越大,然后我看到了瀑布,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气势,倒真像天河。瀑布之下是一圆形的水潭,水潭有一缺口,从那缺口流下去的就是供花儿们饮用的溪水。

    阿骨打蹲在水潭边,披散着头发,手里拿着细颈长瓶灌水,好像天仙。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鳞鳞,那波光在他身上闪来闪去,不时闪过他那张不复冰冷的脸,我心里涨满了感动,感谢莲妮子那飞来一脚,感谢这场穿越,感谢他的存在让我的生命变得完整。

    阿骨打回头看到我,放下手中的瓶,站起身,走近我扶我坐下,问:“你上来做甚?累不累?还有几瓶就灌完了。”

    我拉他坐下,说:“那就一会儿再灌。来,我给你梳头。”

    他的浅笑又浮上嘴角,还有眼角,他一边唤着“花花儿”一边咬我的嘴角咬我的耳垂。我笑着享用男色,醉倒在他的香风里。

    良久,他才放开我,我笑着拍他:“阿骨打,你的色男潜力越来越强了,要控制,ok?来,梳头。”

    他只是笑,然后把一把黑发递到我手里。我用手指当梳子,先把他头发梳顺,然后细细地开始编四股辫。编好后,我把我腰间的红丝带抽出来绑住辫尾,打了个大蝴蝶结。最后,我把辫子垂在他胸前,让他照照清澈的潭水,笑问:“阿骨打美娘子,快看看,漂不漂亮。”

    “死丫头!把蝴蝶结拆了。”说着,他动手就想扯掉蝴蝶结,我忙抓住他的手,笑:“不准拆!再多绑会儿,要不,我不理你了。一会儿下去再拆。”

    他又笑,不再坚持。我捏捏他的嘴角,赞:“阿骨打,你这样笑,好迷人。以后要天天这样对我笑。”

    “好。”

    “傻瓜!”

    看他又要腻歪过来,我忙推他:“好了,快去灌水。我来帮你。”

    “不同的瓶要装不同的水,不能装错了。你等我,一会儿就好。”

    看他全神贯注灌水,我忍不住随着他弯腰俯身伸手灌水抬手起身放瓶的动作而将他锁定。莫梨花,真的恋爱了,竟然眼里只有他只有他了。我嘲笑着自己,却一点也不愿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直到,我看到了彩虹。

    以前出去旅游时,也曾在瀑布边看到彩虹,只是那时的彩虹离自己很远,这会儿在离我一步之外的距离看到这么清晰的彩虹,真是太奇妙了。我动动屁股挪了一下就坐进了彩虹里。

    我冲阿骨打叫:“阿骨打,快看,我像不像彩虹妹妹?”

    阿骨打一抬头,看向我脸色大变,他大吼一声:“莫梨花,快给我出来!”

    可惜,当时的我只顾唱着“虹彩妹妹嗯唉唉哟,长得好那个嗯唉哟”,完全没听出他声音里透出的惶恐和焦虑。

    待他扔下手中的瓶,极速向我冲来时,我才发现,一切都晚了。几乎是在一瞬间,他惊慌的脸,黑色的麻花辫,红色的蝴蝶结,还有那瀑布,那波光,那个世界,以眨眼的速度略过,取而代之的是白茫茫的雾气,还有沉沉的睡意。

    换魂记^(happy ending)^

    我脑子清醒后,有种很不详的预感。我听到广播里的邓丽君在深情地唱: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某一人,

    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会不会,

    也有爱情甜如蜜?

    任时光匆匆流去,

    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气息。

    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总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人泪流满面。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人肝肠寸断。而我的那个人,我是否从此只能梦中见?或者,这场穿越当真不过是梦一场?

    我摸着腕上的玉镯,咬着大拇指,生生地疼,疼得我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在镯子上。

    待我找到公园管理处给莲妮子打电话,那边响起的惊诧声惊天动地:“阿梨,阿梨?!你怎么回来了?你在哪儿?你不是该在东来吗?发生什么事了?”

    我确实不是在做梦,我确实去过东来。

    待莲妮子见了我,看到我红肿的眼睛,听我讲了事情经过,也百思不得其解。她掏出玉佩喊了无数声“碧落”,也没见有任何回应,不禁也忧心忡忡。她把我强行押到她家住下,信心百倍地说无论如何会把我送回去,让我耐心等待。

    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年半,我的儿子都快一岁了。

    回到现代没两天,我就开始孕吐,这算不算是买椟还珠以小换大?我真像外星人,到别的星球发生一段恋情,却不得不返回自己的星球,而孩子是我外星之旅的礼物。

    自孕吐开始,我的身上开始有香气,那香味和阿骨打身上的一模一样,尤其是在晚上,那香气包裹着我,总惹得我眼泪湿了脸湿了枕头。

    怀孕七个月,孩子就迫不及待要出来陪我。原以为会是个孱弱的早产儿,没想到竟然是个健壮的小家伙。生产的当天晚上,整个产房都弥漫着夜来香的香气,小家伙似乎知道心疼我似的,没怎么折腾,很顺利就出来了。看到小家伙的眼耳口鼻,我的眼泪又是汹涌而出。是上天在可怜我吗,所以给了我一个几乎是他老爹翻版的宝宝。不但五官像,连表情也像,更像的是身上的暖香。

    莲妮子一直和碧落联系不上,我等得已快绝望了。我有时候想,有宝宝陪我就好,回不回去也无所谓了。每当这样想,晚上我就做乱梦,梦里的阿骨打恶狠狠地瞪着我嚷:“莫梨花,你敢!”

    最近,我家隔壁搬来一个男人,他家养了条狗,名字叫花花儿。每当听到他喊“花花儿”,我就心跳加速,以为是阿骨打叫我。我有时候盯着他看,忍不住犯嘀咕,他会不会是阿骨打的来世?可是,他为何长得一点不像阿骨打?性格也不像。这个邻居总是一脸温和地笑,每次遇见我,总爱逗宝宝。有次,我问:“你是不是叫阿骨打?”他一头雾水,摇头说:“我不是少数民族的。”我经常带着宝宝去公园玩儿,时不时会遇到正遛花花儿的他。我总忍不住想试探他,想知道这个养了条“花花儿”小狗的男人会不会是把我忘了的阿骨打。

    宝宝刚六个月的时候就会喊爸爸了,会跟在三胞胎的后面喊三绽“爸爸”,每次听到他叫“爸爸”,我就心酸。宝宝是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小家伙,他感应到我对“爸爸”二字的异常反应后,再也不说那二字,即使是在看图识字时看到“爸爸”的图像,他也会装作没看见自动略过去,然后偷偷抬起大眼睛瞅瞅我,观察我会否神色正常。他这样贴心,只会让我更心疼更心酸。别人家的宝宝要两三岁才能说会道,而我的宝宝九个月大的时候已会说“妈咪要乖哦”之类的话。我以为只要有了这绝世好宝贝,有没有阿骨打,是可以慢慢适应的。不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药吗?

    我经常推着小车带宝宝去我穿越回来的那个角落附近转悠。我心底还是存着小小的希望,或许有一天,他也会像我一样从彩虹里穿越到这个公园来吧?

    邻居又在唤“花花儿”,看到我,问:“莫小姐,有看到我家的花花儿吗?这小家伙一天到晚精力旺盛东奔西跑,真不让人省心。”

    “如果她知道回家的路,玩累了她会回家的。”

    他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下,和我聊天气。我顺着他的话题,漫无目的地东拉西扯。不知道为什么,宝宝不喜欢这邻居,每次邻居逗他,他都摆着臭臭的小脸,有时候甚至挥着小拳头打他。这会儿,宝宝气鼓鼓地瞪着邻居,蹬着小腿要从小车里下来。我抱他下来后,他小大人样儿地走到他面前叫:“离我妈咪远点!否则,我爸爸会要你好看!”

    邻居不生气,笑着说:“好啊,把你爸爸叫来,我让他给我好看。”

    小家伙叉着腰,指着他鼻子,放话:“好,你等着!”

    看他迈着小腿雄赳赳往前走的小样儿,我哭笑不得,忙跟在他后面唤:“蒲松龄,不要乱跑,陪妈咪安静呆会儿。”

    小家伙鼓着腮帮子抗议:“莫梨花,不准叫我蒲松龄!人家才不要写鬼故事!叫我蒲蒲男!”

    “名字是由父母取的,你怎么能剥夺老娘我对你的命名权!”

    “谁让你给我起这么烂的名字,明显是偷懒!我要让爸爸给我改名叫蒲蒲男。”

    这小家伙是怎么了?今天提爸爸提了好几遍了,也不顾忌老娘我这颗思夫的心了。

    “行,只要你能把爸爸变出来,你想叫什么名儿都行!”

    “好,莫梨花,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出尔反尔!”

    “小屁孩儿,不准对老娘我直呼其名,叫我妈咪!”

    “哼,妈咪真难侍候,你不是挺爱听我叫你莫梨花嘛!”

    “莫梨花是该你叫的吗?!”

    听到这突兀插进来的男声,我的脊梁似被抽了一鞭子。不会错,就是这个声音,这个魂牵梦萦的声音。他,来了,是不是?

    我不敢回头,小家伙倒是老实不客气地回头,只见他瞪着大眼睛撅着小嘴上下打量一番那人,最后有点生气地叫:“爸爸,你这是什么鬼样!怎么这么晚才来接我们!再晚,妈咪就要改嫁了!”

    “她敢!”

    我还是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他就消失了。还有,我现在整个是一孩子他妈,样子好丑,他会不会认不出我。

    小家伙牵着我的手,想拽着我走,我站在原地,双脚似有千斤重,只听小家伙说:“爸爸,妈咪哭了。你快过来哄哄她嘛。”

    那人也似被钉在地上一般动弹不得,小家伙生气了,甩开我的手,叫:“爸爸,你要是不哄,我就去叫段叔叔。”

    “你敢!”

    伴着一阵强风,他飘到我面前,我在泪眼朦胧中终于看到了那张我在梦中描摩过无数次的脸。只是看到他的头发,我忍不住笑出声。

    被他抱起来的宝宝,揪揪他辫上的红色蝴蝶结说:“爸爸,你这样子好娘娘腔,害我差点认不出你来。”

    听了这话,我更想笑了,我看向一脸不自在的阿骨打问:“亲爱的,你难道这一年多都没洗头吗?让我闻闻,臭了没。”

    他躲着我,站在我三步外说:“不准闻。”

    “哦,看来果真是臭了。”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说:“妈咪,一点也不臭。妈咪,你骗人,爸爸身上没有我身上的味道。”

    他闻言,脸色变了变,我上前一步,他退后一步,终于我怒了:“蒲桑榆,臭男人,站住,让我闻闻!你要是再往后退,我就消失给你看!”

    他咬着唇,别过脸,看着别处,说:“如果我身上没有你喜欢的味道了,你还会跟我走吗?”

    听到他声音里浓浓的不确定,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冲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拳击,恨不得把几百个日日夜夜的思念都砸进他的血肉里,一边打一边骂:“傻瓜!你个大傻瓜!臭男人!你是因为这个才这么晚来找我的?你这头古代的沙文猪!”

    小家伙不识趣地插嘴:“妈咪,你哭的样子才像猪嗫!爸爸帅,不像猪!”

    “闭嘴!没见老娘这会儿在发飙嘛!”

    “爸爸,妈咪脾气这么烂,你怎么受得了她。不如我们合伙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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