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住到槐树下了?晴大哥没拦着?”
“莫姐姐和笑笑在不摸吧开班授课,教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妾们跳钢管舞,生意好得很,我有时候也去帮忙的。不知道莫姐姐和晴大哥之间怎么了,晴大哥好久没来槐树下了,晚上有时候在不摸吧看到他,他只是一人喝酒,一句话也不说。”
这么反常?晴大哥,你的情路看来有点坎坷啊!
碧落拉着信和小桃往凉风院走,走到半路上回头才发现蒲皇瑜没有跟上来,想着他可能去找风晴,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和小桃说着闲话。
其时,蒲皇瑜仍坐在会客厅,当他眼睁睁看碧落一左一右各挽一个而去,连头也不回连个招呼也不打,他的心情更郁卒了。想他一直以来享受的都是帝王待遇,哪里曾被人无视到这种地步。他坐着不动,想赌一把,赌碧落是否会回头来唤他。可到底他失望了,不知道他坐了多久,直到风晴过来找他,他才发觉窗外的日头已偏西。
风晴倚在门框上疑惑地问:“我尊敬的皇上陛下,你一个人呆坐在这儿看什么风景?我早听强叔说你来了,你难不成这小半天都独自一人坐在这儿?碧落呢?”
蒲皇瑜苦笑一下,站起来说:“我被那小东西忘在这里了,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回来拾我,倒是被你捡着了。”
风晴听了这话,略微一愣,而后大笑起来:“皇上,我们这下可算是难兄难弟了。不过,想到我们伟大的皇上也要等女人来垂青,我遇到的小挫折简直不值一提了,哈哈哈。走,风荷和几个大家闺秀正在后花园练琴,我们去瞅瞅。”
蒲皇瑜摇了摇头,提醒他道:“莫姑娘就是因为你曾经的那些女人而不理你的吧?你还不收敛收敛?”
风晴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叫:“她别仗着我在乎她,她就敢动不动不理我。这次,我一定坚持到底,非让她主动先理我不可。”
“哦,是吗?那我这难弟可要拭目以待了!”
“好了,少啰嗦,走吧,去看看,在她们非东来国女人那儿受了挫折,总得从咱东来国女人那儿找点得意才行。我们好歹也是京城四大美男中的翘楚,可落到她们眼里,我们怎么就成了一文不名的垃圾了!再这样下去,我都没活路了。”
看风晴苦恼的样子,蒲皇瑜安慰地拍拍他,劝道:“你要想有活路,还是放下你的将军面子,把你的莺莺燕燕都清除干净,否则你是没机会了。据我所知,她们那个世界的女人可是不允许男人纳妾的,更别说出去沾花惹草了,你要是真爱她,就要先舍才能后得。”
风晴烦躁地抓抓头问:“她们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那些男人不造反?桑儿骂我是嫖客,嫌我脏,我不过亲了她一口,她竟然说我污染了她,说我连嘴里的口水都是淫荡的。我从小到大,主动贴过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干净的,竟然敢嫌我。”
蒲皇瑜听了他这番话,也大笑起来。东来国有名有姓的风流倜傥的英俊将军,竟然成了令人嫌恶的脏嫖客,可谓是一人眼中的厌恶瞬间摧毁了万人眼中的景仰,而这位将军似乎还没认清形势,如果不改变思想,这未来将是情长路更长了。
风晴好脾气地任蒲皇瑜笑完,一脸落寞地说:“明明以为是触手可及的东西,偏偏用力够了半天够不到手,我,这次真的要完了,这几天我觉得我当真似一无是处。”
看风晴这自信全无的样子,蒲皇瑜打他一拳叫:“晴将军,真的是你吗?那个狂妄自大很臭屁的男人哪儿去了?我看你真的是需要从其它女人那儿找点信心回来,走吧,去后花园让那帮大家闺秀来瞟瞟你就好了。”
风晴强打起精神,挤出笑脸道:“是,我风晴怎么能被个小女人打败,走!”
刚走进后花园,就听到哀婉凄切的琴声,蒲皇瑜顿住脚道:“晴,我看我们还是不进去了。听到这种琴声,对改善心情可没助益。”
风晴竖耳一听,叹口气:“风荷从小就爱慕你,如今看来是妹有情来郎无意。她这段时间抚的琴曲全是这种调子,我这当哥哥的劝了她好几回也没用。”
听了这话,蒲皇瑜更是不愿进去了,他正要回身,那边厢的风荷已看到他们,声音中透着喜悦,轻快地叫:“大哥,皇,黄公子,你们来了。”
风晴悄声说:“皇上,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呆一会儿,权当是来医治我这可怜妹妹的相思病。”
蒲皇瑜咬着牙悄声回道:“晴,我可不像你,一时的心软,只会是更残忍。”
待风荷走近,蒲皇瑜忙道:“不知道各位小姐在此抚琴,惊扰了,在下告辞。”
不等风荷作答,蒲皇瑜迅速转身,离开。
原本因为他的到来而欢欣雀悦的风荷,看到他逃也似地离开,两行清泪无声无息地落下来。风晴叹气,摇头,无奈,掏出帕子给她拭了泪,拉着她回到琴边,把她的手放到琴弦上说:“来,哥哥听你抚琴,给哥哥抚一曲喜庆的。”
心中苦涩的风荷哪里能抚出喜庆的曲子,手指过处,每个音符都带着哀伤和忧愁。
蒲皇瑜走到凉风院时看到听到的又是另一番景像。院里的碧落挽着裤腿,端着水盆和小桃玩泼水,欢快的笑声似长了翅膀般在院子里飞旋,黑亮的头发在腰际跳跃,明亮的眼睛笑弯成了小船,嘴型似含笑的月亮,看到她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能消失无影。只见她一边回头把水撩到小桃身上,一边小跑着躲开小桃的攻击,看到风信从屋里出来,她忙躲到他身后,小桃的水泼到了风信身上,碧落见了风信的狼狈样儿,笑得更响亮了。风信无奈地叫:“碧落,你把我妹妹带坏了。”碧落答:“哦,是吗?还不够坏呢,我再教教她。”说着,她把水盆里的水也泼到了风信身上,风信伸出手抓她,嘴里叫:“哥哥明天就要出征了,你还这样整我。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教训你。”碧落尖叫着跑开,一边跑一边叫:“哥哥不识好人心,碧落知道哥哥要出征,今天特意来泼水送行,我泼的全是平安水,你,你,哎呀——”
碧落只顾着回头说话,一脚绊向了地上的一个盆,风信一见,忙加速向前想止住她要跌倒的身子,只是没等到他赶到,碧落已跌入蒲皇瑜的臂弯。
感觉到那熟悉的烫人温度,碧落忙站立身子,从他胳膊里挣出来,可蒲皇瑜的手也跟了过来,这手探向她的额头,又抓住她的手,皱着眉问:“怎么又这么冰?”
碧落理所当然地答:“刚玩了水,当然冰了。”
她丢下他,端着盆,又要去舀水。
蒲皇瑜夺下她的盆道:“别玩了,我们回宫。”这一阵子他老对她动手动脚,其实是为了测她的体温,好不容易体温开始回升,怎么今天又这么冰?难不成跟使用灵力有关?不行,一定要早点找到水神官关于神石结冰的记录。
“回宫?我今天要住在这儿,明天再回去。”
风信看了蒲皇瑜一眼,劝碧落道:“好了,碧落跟皇上回宫吧。你给我的符纸,我都收好了。你送来的风信子,你和小桃也都种上了,等我回来我这凉风院就能改名叫风信院了。”
碧落不高兴地叫:“信哥哥说话不算话!你以前对我说,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永远住在凉风院。这才几天,你就忘了,还要赶我进宫,我不去,我今天就是不去。”
不知怎地,碧落就是想闹别扭。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惶恐不安,或许是怕看到蒲皇瑜那灼热担忧的眼神,或许是为了悼念那逝去的童年,或许是为了成长的烦恼。
看她像只受惊的小鹿似地,蒲皇瑜只好道:“好,今天就不回宫,你住凉风院,我住晴空院。”
听他这样说,风信不太认可地道:“皇上,你不回宫,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小时候我和晴、你不是经常睡一张床。正好把你的送行宴摆在了将军府,就这么定了。”
第四十章 冰美人
要出征的小将新秀们琳琳琅琅汇集在将军府的宴会厅,个个脸上带着踌躇满志的激动和兴奋,以及对边疆生活的憧憬和向往。
碧落看着这一个个年轻鲜活的生命,此时谈笑风生,彼时又会如何?在战争面前,人的生命脆弱如蝼蚁,而他们对战争的认识恐怕只限于故事传奇。对战士来说,战场是他们的必经之地,就算明知道它的残酷无情,仍要迈动双脚趟过去。她这先知之人,又如何能阻止战士前进的脚步?生命中的那些花儿,或盛开或萎谢,或早或晚,都有各自的花期,就算她自比为园丁,能做的也不过是暂时地延长花期而已,时间到了,花儿们还不是要叶落归根零落成泥碾作尘。
风老将军精神抖擞慷慨激昂地对小将们加油打气,在小将们眼中,这个战无不胜从无败绩的将军就似战神般令人景仰膜拜。碧落在信的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崇拜。将军府里没有孬将军,顶着父亲的荣耀,兄长的荣耀,信想要维持或超越,必定比其它人更主动。如果没有战争,只是单纯地练兵,倒也无碍。如果一旦发生战争,冲在最前面的是他,最危险的也将是他。他有了锁魂丸,有了平安符,有没有可能全身而退?那将会是他的结局,还是另一个开始?
那,她是强行涉入别人的生命之河当一名参与者,还是站在河边只当一名旁观者?
碧落苦恼地揪着头发,如果可以,她宁愿当一名什么异能也没有的普通妇人,无知者无忧。想她小时候,和妈咪在一起的日子多开心哪,为什么到了这里,力量变强大了,反而越来越心重。
蒲皇瑜抓过碧落的手握着,碧落挣两下没挣回,恼火地叫:“人家都烦死了,你别理我好不好?”
“不好!有什么烦恼说给我听。”
“说了你又帮不上忙。”
“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帮不上忙?”
两人僵着好一会儿,互不妥协,碧落越挣扎,蒲皇瑜握她握得越紧,那烫人的大手握得碧落连脊梁都出了汗。碧落感觉浑身似在焚烧一般难受,呼吸越来越急促,蒲皇瑜发觉她的异样,着急地抱起她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碧落艰难地答:“你好烫,像火炉一样,快放开我,我要窒息了。”
蒲皇瑜忙松开她,看她身子晃了晃,想要扶,又怕她更难受,手足无措地连声问:“舒服点没?能呼吸吗?要不要回去泡泡水?”
碧落稳住身子,闭上眼慢慢调整呼吸,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觉得舒服了,复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蒲皇瑜近在咫尺的焦虑眼神,她忙往后退一步,调开视线问:“我们两个好像是相克的,这样,你也认为我能让你幸福吗?”
“相克?怎讲?”
“你还没发现吗?我上次不过亲一下你,灵气贯入你体内,就差点要了你的命。而你的体温对我来说太过灼热,每次被你碰触,我就似火烧火燎般难受,你以为我们能够像一般的恋人一样拥抱亲吻结婚生子吗?如果这些我都不能给你,你又何必做无用功?”
“这就是你的理解?我的理解则恰恰相反,我们不是相克,而是相生。只有你能要我的命,也只有我能让你这般难受,我们对彼此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是不是无用功要等时间来验证。如果不能做一般的恋人,我们就做特殊的恋人。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你只要接受我能给你的,不要拒绝我,不要把我挡在你的世界之外,这个要求是不是可以满足我?”
碧落调回视线,迎向他的殷切,微皱着眉头问:“喂,黄花鱼,你是皇帝,你有点志气好不好?说得这么可怜,哪里还有皇帝样子。”
蒲皇瑜学她的样子也皱起好看的眉头,无奈地叫:“碧落,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在你眼里不过是条黄花鱼,就算是皇帝,也成了等你这只猫来吃的鱼皇帝。你都这么威风了,还有什么可烦恼的。好了,别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事到临头必能迎刃而解,现在想得再多,也不一定能考虑得面面俱全,只会徒增烦恼,不如顺其自然。你的烦恼,就交给我来处理,你的任务就是要无忧无虑开开心心。”
“哦,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把烦恼移交给你。一,你把燕子破完整无缺地找回来;二,你要保证信哥哥的人身安全。这两件事,你要是办漂亮了,让我觉得你是可依靠的,那我就考虑看看特殊恋人的可能性。”
蒲皇瑜看她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样儿,她还是信赖他,还是对他有所依靠的,很好!
看蒲皇瑜接下“除烦”任务,碧落伸伸懒腰道:“唉,这下我就能放心和隐去蓝山隐居了。”
蒲皇瑜这才发觉她的有意,好笑又好气地点点她脑门说:“原来你打的是这小算盘。你这么相信我的能力?不怕我不但没有除了你的烦恼反而使你烦上加烦?”
“你怎么也是皇帝,我相信你的能力,还相信你的权力,嘻嘻,你要是没办好,我就一直隐居。如果你想早点见到我呢,那就努力完事,如果不想见到我,那就随你便喽。”
“你威胁我?”
“嘻嘻,你可以不受我威胁的,真的!”
两人正说着话,张强过来请蒲皇瑜上台给小将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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