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脸无辜:“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她是在你床上醒来的,应该问你才对!”
“是吗?问我?难不成是我晚上梦游把她劫到我床上来的?”
隐再挠一下头,傻乎乎地笑:“嘿嘿,你本领高超,突然多个梦游的超能力,也有可能。”
碧落抓起枕头往他脸上砸:“你个笨蛋,你一说谎就会挠头,下次想骗人,请改掉这坏毛病先。你赶快把她给我送回去!”
碧落瞅一眼迅速恢复镇定的春风,心里不禁有点佩服,这女子有点胆色。只见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坐问:“二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落笑:“还能有什么事,劫色呗!我这兄弟看上你了,又没银子买,只好当采花贼了!”
春风脸微微一红,羞答答地说:“姑娘别和我开玩笑了,我看你们并非坏人。”
隐猛点头:“对,对,我们是好人,学雷锋做好事,连捡到一分钱都要交给警察叔叔呢。”
什么跟什么嘛!你小子的脑子是什么造的,该学的不学,不该学的倒是一套一套的。
碧落没好气,重躺回被窝,叫:“老天爷啊,让时光倒流吧,请让我从来没遇上这个笨蛋隐吧!”
隐学她平时撒娇的样子晃她胳膊:“坟妹妹,乖,别生气了。我平生就做这一件好事,你不要打击我,应该鼓励我才是。以后,我都听你的。”
碧落一巴掌挥过去,骂:“你这是好事吗?连王爷的女人,你也敢偷!你胆儿肥啊你!分家!不跟你过了!一刀两断!”
看碧落从床上跳下来,隐讨好地蹲下帮她穿鞋:“好啦,妹妹乖,不要生气了,哥哥晚上请你吃牛肉面。”
碧落正想大发雷霆,一抬头看到嘴角含笑的春风,遂决定“家丑”暂不外扬。她转向春风问:“请姑娘抬抬贵脚,回你的春满楼吧。”
“姑娘知书达礼,应该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吧。虽然春风我不是什么神,但就这样莫名其妙被掳到这里,再莫名其妙让我回去,实在令春风难以接受。”
碧落立刻防卫性地站离她一米开外,问:“你,想怎样!”
春风坐在床沿晃着腿:“不想怎样!好不容易离开青楼,当然不想再回去。以后,我跟着你们。”
隐高兴地说:“好啊!哥哥我会保护你们的。”
春风立刻甜甜地叫:“哥哥,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碧落骂:“厚脸皮!他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好了!嫂子!”
春风立刻爽快地应了一声。其实,昨天她在花台上站着时,就看到了隐,那样耀眼的男子想让人忽视都难。当时,她穿得那么少,迎上他的注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想到,他竟然掳了她,叫她怎能不把握机会就此赖上他呢。
春风听他们一席话,发现这个家似乎由妹妹做主。所以,她看碧落没有松口的意思,忙把她当作攻坚对象,梨花带雨般哀求:“妹妹,不要把春风送回春满楼。春风原也是家世清白的女子,只可惜家道中落,七岁就被卖到青楼,看尽世态炎凉,昨天要是没有这位哥哥搭救,春风这辈子就完了,一生沦为男人的玩物,春风实在不甘心哪。请妹妹大慈大悲,收留我吧。”
碧落脑中转了无数个念头,定下心后,问隐:“你是怎么把她掳来的?有没有人发现?”
隐一脸得意:“坟妹妹,你哥哥可是非凡人生,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些凡夫俗子根本不可能抓到哥哥的把柄,你以为哥哥我真是笨蛋啊!”
碧落再问春风:“你可知道昨晚买下你的是谁?”
“我听嬷嬷说了,是王爷。”
“你不后悔?跟了王爷,可是一生荣宠,和我们这小家小户的平淡生活可没法比。”
“春风自小在迎来送往的青楼长大,很早就明白‘花无百日红’的道理。据说王爷妻妾成群,春风可不敢妄自菲薄以为自己有天大能耐可以让王爷专宠我一人并且还能一生一世。与其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不如找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厮守一生。”
说完这话,她抬眼瞟一下隐,一脸娇羞。
碧落拧拧隐的耳朵,叫:“你这个无权无势的隔壁普通阿牛哦,这么有福气,白捡了个漂亮媳妇。”
春风脸更红了,再飞快瞟一眼隐,重又低下头轻声说:“哥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哥哥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
碧落再拧一把憨笑的隐:“哥哥,隐哥哥,这下你遂了心愿了吧!你这非人的家伙!你刚才可是说了,以后一切听我的。嗯哼,以后要是稍敢反抗,家法侍候。今天,就暂且饶了你。”
碧落打定主意,闲闲坐在床沿,看向春风:“春风姑娘,欢迎成为公家一员。我叫公主坟,这是我傻哥公子隐。春风这名儿,以后怕是不能用了。你以前叫什么名儿?”
“我只记得没被卖进青楼前有个小名儿叫笑笑。”
“好,以后小名儿就叫笑笑,大名就叫公主笑。可好?”
隐第一个赞同:“好,公主笑,好名!我差点以为你要说什么公主墓呢!”
碧落踢了隐一脚:“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打岔!”
看隐老实了,碧落继续说:“笑笑,以后呢,隐哥哥是老大,你是老二,是我哥哥姐姐,要疼我宠我不准背叛我。你这张脸,昨晚被很多人瞧了去,所以以后出门就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为了在京城落脚,我决定开家夜店,我们三人合理分工。隐哥哥是保镖,你是舞者,我是帐房先生兼策划兼舞蹈指导,挣了银子,分成四份,我们三人一人一份,另外一份作为公共基金应付日常开销。”
隐先提出质疑:“分什么银子啊,一块花呗!”
笑笑也说:“只要让我有吃有住,笑笑就满足了。一家人还是不要谈银子的好。”
碧落笑:“兄弟还要明算账呢!隐,你要是老英雄救美,一开口就几千两银子往外抛,我不就亏大了嘛。还有你,笑笑,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没银子!没银子就没地位,没银子就一辈子任人摆布,你在青楼这么些年难道还没看明白银子的威力?!以后你一定要增强银子意识,切记切记。”
碧落边说边取出笔墨纸砚,写了个契约,让他俩过目后,按了手印。
嘿嘿,夜店啊,钢管舞啊!这下他们赖不掉了,哈哈,她碧落来了!
看到碧落嘴角冒出的诡异笑容,隐打个冷颤:“公主坟,你可别陷害你哥哥。”
碧落拍拍他的脸,笑:“哥哥哎,你刚才不是说一切都听我的嘛,现在后悔,晚了。再说了,坟妹妹我可是善良人,即便是害人也会留有余地的。好了,都洗脸更衣,一会儿还要去将军府挣钱呢!”
收拾妥当后,“宇你有约”的小伙子小麦上门了,带来管家和厨娘。小伙子介绍:“这位姑娘叫小桃,别看她年纪小,管起家来可是一把好手,又勤快又利落。这位厨娘是小桃的娘,我们都叫她吴妈,一日三餐安排得既营养丰富又色香味俱全。她们都经过专业的上岗培训,有我们‘宇你有约’颁发的技能等级证书,由我们提供就业担保。她们娘俩相依为命,一直想找个人口简单能够同时接纳她母女的东家,正好与你们的要求相符,我就冒昧推荐了。要不,先试用一个月,如果不满意,我再给你寻别的。”
碧落打量一下小桃和吴妈,衣着朴素整洁,小桃看着聪明伶俐,吴妈则和蔼可亲,于是道:“行,就要小桃和吴妈吧,都全职好了,先试用一个月,要是做得好,一个月后加工钱。刚好这院里还有间空房,要是不介意,就直接搬来住吧,免得来回跑。”
小桃和吴妈原是心怀忐忑生怕被拒绝,看到这屋里的三位俊俏主子待人亲切,自是放下心来,再听说包住,更是喜出望外,一个劲儿地道谢。
小桃立刻动手收拾屋子,吴妈进厨房看里面什么菜也没有,就挎着小篮往外走,碧落忙掏出一锭银子让她去置办柴米油盐。
看到院子里有了生气,碧落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碧落又让小麦给介绍开夜店的宅子,小麦听了这所谓的“夜店”,直道:“什么夜店,不就是青楼嘛!在京城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开青楼的,手续比较复杂,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办下来。”
碧落叫:“什么青楼,我开的是舞馆,很纯洁的,好伐!只要能办下来,一个月就一个月。你尽快帮我办,办好了,银子自然少不了你的。”
小麦皮皮地笑:“银子就算了,只要您别亏待我家小桃和吴妈就好了。”
“嘁,就知道这小桃和吴妈与你关系非同一般。你把自己未来媳妇和丈母娘送到我这儿来,那开夜店的事,你可要多费点心,手续费嘛,你怎么也得给我打八折。”
看小麦苦着脸,碧落开始赶人:“快走,姑奶奶今天日程排得可满了,这已过去小半天,各就各位,都赶快忙起来吧!”
小麦一走,隐板着脸问:“坟妹妹,你是想让笑笑跳你说的钢管舞吗?我可还没答应!”
“你还没见过钢管舞呢,就敢妄下断言?妹妹我包你开天眼!”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喂,隐哥哥,这舞并不光是由你的笑笑跳,好伐?有时候,妹妹我也会客串一下的!嗯,你嘛,也要学,咱仨人轮流跳。”
笑笑问:“什么是钢管舞?我从小习舞,从来没听过这种舞。”
碧落贼笑:“姐姐别急,明天我们就开始练习。现在嘛,赶快变脸,莫姐姐肯定等急了。我白花花的雪花银啊,我来了!”
第十九章 再相逢(一)
碧落仍一副“海盗”打扮,笑笑看她三下两下就变了样,兴奋地也要玩“变脸”。碧落看她和自己身形差不多,脸型也差不多,就冒出个鬼点子,只是这点子需要隐帮忙。
笑笑和隐在她的要求下闭上眼,碧落窃笑不已,伸出手抓住隐的手往笑笑的脸上一拂,再让隐施点法延长时间,然后让他俩睁开眼。
隐一看,立马跳脚:“公主坟!死丫头,又使坏。”
笑笑忙找镜子,看到镜子中的脸,用手掐一掐拽一拽,惊奇地叫:“好不可思议!这张脸和坟妹妹的脸一模一样,是传说中的人皮面具吗?怎么拽不下来?”
隐不赞成:“坟妹妹,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昨天不是说在时空门玩魔术的是哥哥姐姐了嘛,今天我们三人行一块去将军府,莫姐姐肯定会要求我们三人一块儿给她当模特,三个人的话,一个时辰下来就是三千两银子,多好赚的买卖儿啊,就这么办了,走了走了!”
走到院子里,小桃把笑笑错当成碧落,惹得仨人偷乐,笑得小桃一头雾水。
出了院子,走上街,听到有人议论昨晚儿的“花魁失踪事件”。
“哎,你听说了没,春满楼的新花魁昨天晚上神秘失踪了。”
“失踪?不会是被那个叫花老缺的采花大盗掳走了吧?”
“花老缺?有可能。据说此人轻功奇高,来无影去无踪。我前几天在街头看到衙门悬赏五千两通缉他,他不避避风头也就罢了,竟然这么快又犯案,胆子不小。我听说,那个花魁是被王爷买下的,这花老缺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是死定了。”
“嘘,小心祸出口出!”
碧落听到这对话,和隐、笑笑对视而笑。花老缺?替罪羊?
待行至春满楼门口,那里围了个水泄不通,闹哄哄的。碧落忍不住钻进去凑热闹,看到老鸨哭天抢地,捶胸顿足,她坏心地落井下石,问:“哎哟,嬷嬷,你这是怎么了?听说花魁失踪了?早知道你就五千两卖给我好了,这下你可怎么向王爷交差哦。”
衙门的人过来赶人:“都散开,都散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再围在这里,就把你们当成共犯抓起来!”
碧落假意安慰:“嬷嬷,你节哀!听说是什么采花大盗花老缺干的?说不定他玩腻了就会把春风姑娘送回来。唉,早知道你就以八千两银子卖了初夜权,这样的话,今天你的损失还小点。夜长梦多啊!可惜,可惜。”
老鸨瞅她一眼,更大声地哭起来。
隐拉着她胳膊往人群外拽,这死丫头,哪儿乱爱往哪儿钻!
正打算散开的人群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对绝色男女,又痴呆了。
先回过神的人开始咬耳朵,偷偷指着隐和笑笑说:“他们就是在时空门玩魔术的公家兄妹吗?果然是男的俊女的俏啊,哎,那个一只眼是谁?”
什么一只眼,我还一只耳咧,叫我独眼龙,好伐!好歹也是只神兽!
碧落正想冲上前纠正那嚼舌根的人,隐连忙再一使力,强行把她拉离人群五米开外。笑笑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忙揪着隐的另一只手快步走。
碧落咕叨:“不行,我独眼龙多有气势啊,现在变成一只眼,我以后在京城怎么混!”
隐松开她,训斥:“死丫头!你名字还少吗,有必要这么计较!不知道轻重缓急!快走,再耽搁,天都黑了,你那白花花的雪花银找谁要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6_56618/82006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