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面:“我就是在强奸你……你敢喊?”
下一秒,耳边响起:“来人——”
姬任好的嘴被捂了。
瑄分尘一背的冷汗,忽然悟到,他又被耍了。
那个爱羽毛如命的人,正伏在枕头上,笑的肩膀抖动了。
瑄分尘牙痒痒,恨不得咬死兴风作浪的这人,却又舍不得,这晏晏笑着的小模样,谁舍得弹他一指头。
想生气,偏生气不起来,顶多想抱住他,狠狠的折磨一番。
姬任好还在笑,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瑄分尘的生气变的像猫抓,抓在心上,说有多痒就有多痒,上去一口叼住。姬任好知道他耐不住了,玩了这么久也就算了,便回应着,开始解衣衫。
两人滚到一处,床帐也扯下一半。姬任好靠在墙上,撑着床,衣衫滑到手肘下。
瑄分尘最爱的,其一就是姬任好的肩窝。
他觉得光看,就是个诱人沉溺的地方。每次经过,都要流连好一段时间,尤恨埋的不够深。姬任好抱着他,酥酥融融忍不住仰头,瑄分尘力道重了,他也没吭声。
其实姬任好,也在偷偷的宠着他。
瑄分尘亲着亲着,就亲到肚脐下了,他有些急,就怕又出意外,如果再来一次,估计得憋到不举了。
姬任好也情动了,真的想要,腰身微微扭动,抬腿勾住他的腰,露出极私极密之处。瑄分尘在后庭探索着,太急了,怕姬任好疼,慢了,自己又耐不住,额上都有汗了。
姬任好也很久没承受过,摸了摸身边,才想起是易家,没有香膏。
咬了咬牙:“你进来。”
瑄分尘尝试着挺入,实在太紧。姬任好想帮他,但对于自己弄自己,倒有点脸红,还是没抬手。
靠在墙壁上,念半个时辰快过,这会可坏了。
秘处一热,湿湿滑滑进来。姬任好转头一看,惊道:“你……”
瑄分尘手指进出,渗着殷红,竟自划了血出来。
姬任好想说话,被弄的发颤,喉间断断续续,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符,半晌才道:“你反正皮粗肉厚……别把被褥弄脏了,到时才,啊……”
瑄分尘凑到他唇上,大亲了下,随即将他双腿抬起,姬任好下身忽然热实,略有些痛,还是尽量将身体放开。
瑄分尘直尽而入,不留半点余地。姬任好疼的呻吟一声,忽然又想笑。
急色的,这真是……
瑄分尘知道弄痛他了,上下吻摸着,稍待适应,开始动作。
明媚阳光透入窗户,牡丹大朵的绽放。
屋中帐暖春晨。
瑄分尘每顶一下,姬任好就忍不住哼一声。他原来也喜欢听别人叫,轮到自己了,实在不好意思。
瑄分尘积了好几日的火终于抒解,见姬任好隐忍模样,神魂荡颺,一面卖力的干活,凑到他耳边道:“我想听……”
姬任好有些脸红,道:“你以为是自家吗!”
瑄分尘道:“那……”
耳朵凑过来。
姬任好抽搐两下,狠狠的小声道:“叫聋你的耳朵!”
任何凶狠威胁,到了床上就是情话。越狠的,听起来越是情意绵绵。
瑄分尘就爱他说狠话,越狠越来劲。甚至姬任好不踹两脚,他就觉得不舒服——可见周瑜打黄盖,不是杜撰的。
但今天,姬任好没舍得。
他张了张嘴,小小的叫出来,一声一声,怕外面人听见。瑄分尘更激动了,堵住他的唇,纠缠的吻了一回,将人翻过来,开始认真的做,喘息声弥漫整个屋子。
姬任好虽然喜欢在上,不过瑄分尘在上时,就会显的与平时不同,那种侵略气息,常常令他备感新鲜。瑄分尘斜飞的长眉,带薄茧的,有骨节的手指,都分外鲜明起来。身躯挺拔有力着,不同平时的容让,时不时弄痛他。
上下的感觉都很爽,但种类不同。
姬任好有时候很疏懒,瑄分尘又想要,就让他。以男人看男人的目光评判,瑄分尘实在是太不错了,身体也漂亮的无可挑剔。
令他尤其愉快的是,这个人一直到而立,都坚持着清心寡欲的原则,最后,仍旧被自己勾搭走了。压瑄分尘不是最难,被对方压才难。
最大的胜利是让对方在精神上臣服,有什么比瑄分尘心甘情愿求欢更大的胜利?
把瑄分尘逮入网中,他实在是得意极了。
姬任好伏着,全心全意正享受。走廊上忽然啪嗒啪嗒,有人跑过来,下一秒就敲门,道:“瑄隐者,瑄隐者?”
两人都僵了。
瑄分尘开始后悔没在姬任好房间做,少女又道:“瑄隐者回来了吗?时辰到了,哥哥们都很急!”
又有一人到房前:“瑄隐者?”
是易家大公子。
“大概还没回来,我们再等片刻……”
易初心道:“刚才还听见声音的,难道睡着了?瑄隐者?”
吱呀一声,推开门。
易大公子来不及拦她,跟着入内,卧房内无人,帐被有些乱。易初心翻了翻,道:“他一定回来过!”
“何以见得?”
易初心脸红了,吞吞吐吐的道:“我……我知道他被子叠的很整齐。”
易大公子听着话里的暧昧,道:“这样看,他走的很匆忙?”
易初心点点头,忽然道:“哎呀,这不是他的东西!”
她从床角拣出一条腰带:“倒像是怀天阁主的,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很有交情,互换物品也不一定。”
“这……这,哥哥,姬阁主的衣服,瑄隐者穿上,能看吗?”
易大公子也觉得蹊跷,两人愈加仔细的翻着,易初心尖叫一声,道:“有血!”
被子掀开,衬里果然有几滴血,还未干透。
“哥哥,怎么办?瑄隐者是不是出了事啊!”
易大公子抬手:“当今武林,谁有那么大本事,无声无息让他出事?何况怀天阁主还在一处,他大概是自己走了……难道事情有变故?”
易初心吓了一跳,道:“他不会再来了?”
易大公子忍不住摇头:“不可能……”他弹了一指她额头,道:“放心吧,你的如意郎君跑不掉的,我这就派人去找,事完帮你提亲。”
易初心飞红了脸:“……谁说我要嫁他了!”
谁?说?我?要?嫁?你?了。
姬任好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字对着口型。
瑄分尘一动不敢动,苦不堪言。
两兄妹闯进来,无处可藏,急中生智,把衣服一捞,抱着姬任好跃到了梁上。躲藏方便,但灰尘太多,只要簌簌一下,易初心不会发现,易公子必然抬头。
他不敢想象之后的情景,比九天神雷当头击中,也差不了多少。姬任好坐在他身上,他还深深埋在对方身体里。两人没有赤身裸体,也差不多了。
听着对话,他祈祷两人快走。
听到最后一句,他祈祷姬任好没听见。
她还知道你每天叠被子。
姬任好继续对口型,几乎说出声音,说,你和她睡过几天了?
瑄分尘全力摇头,绝对没有。
意思是她偷窥你?
我不知道,总之我是清白的。
如果脚能动,他一定把脚也举起发誓。
姬任好冷笑,她还要提亲呢。
瑄分尘继续摇头,我没有听到。
姬任好一口咬在他唇上。
瑄分尘吃痛,下身被紧紧一绞,酥的险些泄了出来。他无声喘着气,听下面还没走,比着嘴唇道,别动,别动……
姬任好笑道,好。
他收缩了密处,而且是一下一下。
瑄分尘打着抖,指甲都掐进梁柱了。他这辈子没经历过如此欲仙欲死的折磨,姬任好何止销魂,销的他骨头都软了。外人就在下面,更加刺激的,神志都快不清。
姬任好还准备动更大的,被人一把抱住。瑄分尘胡乱亲他的脸,极哑声道:“姬大阁主,我求你,求你别再动了……”
姬任好笑道,那,你怎么办?
瑄分尘苦笑道,我成过亲了。
哦?和谁?
瑄分尘搂着姬任好,吻他的唇,叹道,和你,和你,行了吧?
下面两人说着话,准备出门,瑄分尘混沌中吐了一口气,忽然腰下一松,一件外衫飘了下去!
姬任好眼疾手快,左足一伸一挑,悄没声息勾住了领子。衣摆正垂在易大公子头上,不到一寸。
啪嗒一声,门关了。
瑄分尘第一件事,就是隔空摄了红木大衣柜,把门堵个结实,再把吓到出窍的灵魂收回来。姬任好也吓了个激灵,所幸所幸。
衣衫一件件落下去,瑄分尘再也忍不了,直接在梁上挺动起来。姬任好喘着气笑道:“我怕横梁会塌……”
塌了也且顾眼下。
瑄分尘紧紧抱着他,用力揉着,揉的姬任好呜呜的叫,终于溅了他一小腹白浊,他用力挺动数十下,也射了出来,简直畅快如云霄。他没空想姬任好究竟有多可恶,只想,自己这辈子,真是彻底的栽了。
姬任好懒懒蜷在桶里,不想动弹。
瑄分尘送他回房间,花了大力气打水来洗澡,路上碰见兄妹俩,立即说,不好意思稍待,掉泥坑里了。
瑄分尘最擅长的就是带晕人,很明显易家兄妹连泥坑都不知是什么了,只道,快点来哦,小心些哦。
然后一桶热水好了。
姬任好很大方,没有计较水太普通,只是叫他擦背。两人挤一个桶里,瑄分尘团团转,忽然想到,要不要弄出来?
姬任好每次做他,都会弄出来的,否则拉肚子。
他结结巴巴说了,那人瞟他一眼,似笑非笑。
果然是黄花菜都凉了啊。
瑄分尘很郁闷,郁闷的忍不住咬姬任好,姬任好不搭理他,洗着洗着,忽然亲了他一下。
瑄分尘立即道:“对,我知道,最该咬的是我自己。”
两人亲亲蹭蹭一会,姬任好舒服上床,睡自己的白日大觉。瑄分尘被丫鬟催了两三遍,自觉脸有点苦,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
事情很轻松的解决。
凶手是二公子,瑄分尘去请九爷,就是为了露一个空子,他必然会行动,果然不出所料。
只是易大公子前来提亲时,发现人不见了。
姬任好说,我不知道,又站在马车前,微笑着道,再会,告辞。
易大公子见了那笑容,硬是没敢问一下,藏在马车屁股后面的是谁。
睡着了,所以来晚了,非常抱歉……orz
作者有话要说:
叶落雨飘大,新年快乐哟~^_^
kamemumu大,亲几下奖励亲积极~哈哈~^_^关于玉趾,惭愧惭愧~非常期待亲的短句哦~
清秋月亲……我睡着了,没人叫我,还好……否则,到明天才更了,orz……
孤身蝶大,大概还有一半,汗……
hawwa大,汗~改掉~
落花酒觞大,乃果然不hd……
掌权谋
议事厅内,五人恭候。
姬任好坐定,若颦奉茶,画部掌主温润之上前,道:“一总清点,我阁三名堂主,一名法主,十几位部众身死,替补已经上位,银钱也发下。”
越彩采上前,道:“里外损失共调拨三万两白银,房屋兵器均已修缮。”
姬任好点了点头,望向九霄。
九霄微微一笑,却道:“阁主,昨天有人找来。”
“谁?”
“白家。”
“上门道谢?”
九霄笑道:“是。”
姬任好笑了,九霄又道:“还有金刀门。”
姬任好长眉轻扬:“来找伏青主?”
九霄笑道:“是,我亲自接待的,要将他千刀万剐呢。”
姬任好长笑,笑声不绝:“九霄,你瞒天过海的本事,果然没令我失望!”
九霄巧笑道:“没人会知道,金刀门主,是我杀的。”
当时的情形,别说一桩,把十桩命案栽给伏青主,也永远没人会怀疑,他不是要削弱青竹,是要削弱所有怀天阁以外的势力!
九霄眸子一转,道:“还有一件事……”
“怎么?”
“就在瑄隐者成亲当天,武林盟主,毒发身亡。”
瑄分尘拼命抢时间,仍然一切已晚。
姬任好低低笑了,忽然道:“彩采,你过来。”
越彩采顺从的上前,跪下来。姬任好轻抚她的发,道:“你委不委屈?”
越彩采摇头,伏在他的膝上:“不委屈。”
姬任好柔声道:“是我疏忽了,如果知道伏青主这么,我不会让你去。”
越彩采又摇摇头,抬眼望他。
“不委屈,我知道阁主大业。”
乱世才成大业,姬任好知道,伏青主也知道,但伏青主耐不住,他出来把江湖搅成一团混水,拼命想把怀天阁也拉下来。
姬任好有所觉察,于是顺势而为。所谓他不入地狱,让伏青主入地狱。
青竹与全武林斗的死去活来,怀天阁在旁边看,姬任好在等两败俱伤。
这才是保存强大实力,偏偏拖延的真正原因,与瑄分尘说“背后的强敌”云云,基本是哄他。
伏青主放任怀天阁,因为姬任好中毒,只要姬任好在掌中,怀天阁就在掌中,但实际上,什么都不在。他以为抓到的是舞部掌主,却把卧底塞到了自家院子。
阁中暗藏第七部,鬼门一倾天下倾。
抢亲之前,姬任好到青竹老巢转了一圈,山头为之踏平,解药自然到手。韶破雪再喊,哪里喊得人来?
伏青主作为头一号重犯,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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