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红润的唇,微湿的肌肤,一下一下的呻吟,一切都比梦里更好。
每当想到姬任好只属于他一人,更加抑制不住了。
瑄分尘摸着他的身体,将衣衫都褪下来,姬任好丰富的,是压人的经验,被压的少的可怜,大白天赤裸了,分外不好意思,身体侧一侧,想挡住些。
瑄分尘不让。
姬任好知道那人喜欢看自己,他多少也自负于魅力的,要说没有窃喜,自己也不信。
他斥了句,道:“道貌真岸然……”
这句话,真是说不出的贴切。
瑄分尘在他胸口落着吻痕,雪白的肌肤点点红色,姬任好仰着头,笑道:“你来一次,我就白保养一次……轻点,别太上来,我还要出门。”
瑄分尘的脑袋善于联想。
就像他常常说出令人欲振乏力的话,他想如果吻痕都落在衣里,而姬任好出门后,碰到某意外事故脱光光,一样会被人看到。
不过发生这种事情,有没有痕迹都一样……
他想到姬任好脱光,就很激动,但想到被别人看,又觉得很不爽。
嘬的用力了些,骨节的手指掐住对方的腰,掐出指痕来。姬任好叫痛,狠狠拧他一把,瞪道:“你又想什么?”
瑄分尘陪笑。
手插入裤带里,先揉捏了会,缓缓向后探索。有一段时日没做了,恐怕忽然经不住。
姬任好很是舒爽,不觉把腿分开了。
然后一凉……裤子没了。
瑄分尘先探入后庭一指,略开扩着。姬任好有些不适,扭着躲开,却紧紧绞住他的手指。瑄分尘吸了口气,把他按住,又探进两指,姬任好一头华美无匹的长发簌簌落下榻,垂在地毯上。
“唔……嗯唔。”
姬任好渐渐脸红了。
他表情的隐忍与愉悦,瑄分尘看的一清二楚,心里火的难耐。他知道姬任好想要了,又想多看看对方这神情,不急着进去,低头埋进两腿间。
姬任好夹紧着双腿,不自觉抓着他的头,唔唔嗯嗯的哼,像瑄分尘在上面就激动,每次姬任好被含着,就刺激的不行,大概是想到对方原来的禁欲,又想到,瑄分尘这辈子,也就只给他做这种事了。
他低低呻吟着,忽然道:“……要出来了……”
瑄分尘听了退开,用手搓着,不一会,沾了一手乳白。用一边帕子擦了擦,看见姬任好紧皱的眉心,晕红一直漫下来,唇也张开,呼呼的喘着,好似无力抗拒一般。他下身烧的发疼,把对方大腿抬起,试了试位置,又下来一点,正要长驱直入时……
忽然有人来找瑄分尘。
而且说,是急事。
雪山隐者喜欢管闲事,找上门的闲事,便也多。帮忙帮多了,就成了惯性,他也乐在其中。姬任好不怎么管他,爱哪蹦达蹦达去,只是在吃饭时被叫走,在睡觉时被叫走,甚至在亲密时被叫走,怀天阁主火起,直想拿个盘子,啪到扫兴的人脸上。
都是瑄分尘拦住,说算了算了。
但如今……
连瑄分尘,也不想算了。
姬任好躺在榻上,平息了下,看见对方挣扎的表情,似笑非笑道:“瑄隐者一向乐于助人,怎么这等神情?哎呀呀……让外面的武林同道误会了可不好……”
一面说,一面抬起脚,在对方胯间蹭了蹭。
瑄分尘哪忍的住。
姬任好立即被压住了,他仰起头,承受着对方的吻,低低的笑。忽然外面有人大叫,道:“瑄隐者,真的是急事!易小姐快死了!”
……………………
……………………
……………………
瑄分尘终于放开手,道:“要不我……”
姬任好面无表情的推开他,拢上衣衫,道:“谁快死了?你的表妹妹,干妹妹?”
瑄分尘呆呆坐着,无奈之极。
“说不定是殉情吧?不过有人还没死呢……”
姬任好终于忍不住下榻,道:“真是可厌。”
瑄分尘只好穿衣:“等我回来……”
对方忽然回身,压上他的唇,狠狠一个深吻,随即揉捏住已半软的胯下。他急急道:“别……”
他想坐起,但姬任好力气大的出奇,一直捻到他双腿间硬烫,忽然俯下身,在顶端啄了一下。
瑄分尘眼看要洩了。
然后一团衣服砸在脸上,姬任好披上华衣,袖子攥成一团,出门而去。
“就这样滚吧。”
瑄分尘纵然脸皮厚,也无法想象一个男人硬着出门的结果。
于是他默默的道,易大小姐,咱们打个商量,如果我来晚了一步,会为你超度的。
瑄分尘匆匆走了,姬任好在屋里,饭吃的都少了。
若颦笑吟吟端茶上,道:“阁主,要拿两个洗衣板过来么?”
姬任好冷冷道:“做什么?”
若颦悄声道:“我昨晚见到晓大嫂教训她那醉鬼丈夫,一腿跪一个……”
姬任好撑不住笑了,瞪她一眼:“胡闹。”
若颦笑道:“颦儿自然是玩笑的,不过……”
不过惩罚惩罚瑄分尘,是很必要,很痛快,很爽的。
姬任好默默的道。
若颦又道:“瑄隐者去了易家,路程不近,一时半会可能回不来,易小姐呢……也未必真要死,阁主最近,不是闲的慌么。”
姬任好皱眉道:“我也去?”
未免有点小心眼。
若颦笑道:“阁主要忙,想也不想呢。”
忽然丫鬟到,送上一封纸笺,居然是瑄分尘的。内容则是,恰好恰好。
姬任好心里揣摸了三四圈这人用意,最后道:“既然有人请求……我就上路罢。”
易家的事,是这样的。
易家有三位公子,一位小姐,最近家主忽然毙命,桌上留下一纸遗书,声明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易小姐。三位公子各有各势力,怎肯让出财产,互相怀疑是凶手,易小姐娇养惯了,也知道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吓的手足无措找瑄分尘,恳求救命来了。
姬任好尽了礼节,易大公子连忙道:“姬阁主里面请,在下家中区区小事,竟劳两位联袂来此,实在不敢,不敢。”
他话锋一转:“在下仰慕阁主良久,今日若能结交,实是大幸。”
姬任好微笑道:“易家闻名江南,我几番路过,都很匆忙,借机游玩一番甚好。”
易家家务事,他自然不会管,瑄分尘也不会管,只说受易小姐所托,找出凶手。
夜色朦胧,梅枝的屏风后热气蒸腾。
姬任好褪了衣衫,拆了发簪,整个人泡进水中,轻吁一口气。
忽然吱呀一声,窗户无风自动,即开又合,姬任好合着眼睛,淡淡道:“半夜三更,宵小所为。”
一双手按上他肩膀,笑道:“我是宵小,你是什么?”
姬任好也没打下那双不够细滑的手,只道:“你来了,何必又叫我来?难道事情如此麻烦?”
瑄分尘凑下来:“想你了,这个理由不够么?”
足够了,只是……
姬任好忍不住笑出声,道:“易家三位公子,可要担惊受怕好几天了,哈哈哈!”
瑄分尘说着话,见那人半躺半闭眼的,疏懒极了,睫下微微红润,更有说不出的美貌,令人看着,忍不住想亲昵。
正沐浴……肌肤雪白,摸起来很滑,还沾了淡淡香精。
然后,双唇就碰到一起了。
瑄分尘只想解解馋,架不住姬任好热情,却越吻越深入,那天做了一半,实在太不爽快。
正当夜晚,又没人会来,不如……
那啥……
手已经摸到腰上,姬任好忽然躲开,道:“这里不太方便吧?”
瑄分尘怔了怔,易家确实不方便,但半夜的,谁会来啊?
姬任好从桶里出来,擦了身子,穿了衣衫,悠悠的道:“万一出事情就不好了,你明天要查凶手,又要陪易小姐,还是早点睡吧。”
…………………
瑄分尘在心里吐了一口血。
各位亲新年快乐!哈哈哈哈~终于写好h~也算新年礼物,大亲~~~
今天发一半,剩下的初一发哦~最近风雪原因,不能按时更新,非常抱歉~不过从今天开始,更新将恢复正常哦~
谢谢kamemumu大的长评~拉拉拉拉拉拉拉~~~
作者有话要说:
kamemumu大~大心……谢谢乃写的感悟……我很喜欢>3<,乃写的诗还是那么好!实在大心大心~~~两人h的时候……好鼻血…………还有互诉衷情的时候~不过我写的那两句,其实是那年,那时中间的歌词改的,摸头笑……
漏斗大~我是衡阳的哦!哈哈哈哈~亲住在哪里?
青鸟ai鱼大,这充分证明了乃对小尘的口水掉下一尺……
落花酒觞大~是,我就是湖南衡阳的~大滚
叶落雨飘大~呃,那大概是我写错了,orz……
洛阳才子大……乃,乃住的地方…………真……orz,亲棉试的结果怎么样了?成功了吧!^_^
卿颜大,谢谢,我会去看地~><
小贝大~谢谢亲的喜欢!文里写了我有些感悟~谢谢亲有认真的看~
bobo大~恩……乃说的很有道理……
风舞亲啊!!!!!!!!乃到丹麦了以后,就不理俺了哈~~~~tat~
11大,小尘是有这种趋势的……乃的那诗,太牛x了……
嘿咻丫头大~谢谢~><小尘的感情还没有发掘出来,还要等哦~
虫子亲~不知道亲能不能第一时间看到h呢……望天仰望亲~还有,亲当时在jj看不见,是因为我一会锁一会开……
111大~唔,俺马上就20岁了,理想中的美人啊~请参见数见,七月,青梅中所有美人~
paradox大……亲的醋味,难道是说我……
琉璃大~啊……我也想看撑着伞的帅哥~~
眉柳青丝亲~新媳妇也是会捣鬼的哦~
番外之春风得意马蹄疾(下)
凶手并不难查,像姬任好当年被陷害,遗书不是家主写的。
瑄分尘一个个排除三位公子与易小姐易初心,最后道,凶手是外人,想让易家分崩离析的人,至于是谁……
与易家四人商量过,最后说,去易家老屋请九爷来,先替他们分家,再找出凶手。易初心哭哭啼啼,直到他上了马车,还拉着手不放。
每当易初心出现,瑄分尘的气就短了一分。
尤其在姬任好面前。
与韶破雪比起来,她是知理多了,至少没有强买强卖,但是……
好在姬任好,似乎没有生气。
“你真去请九爷?”
瑄分尘道:“自然要请来。”
姬任好望了窗外:“那我们在这绕圈子,又是干什么?”
瑄分尘低笑道:“没说要亲自请啊。”
姬任好哦了一声,把身子蜷起来,靠过去,不大想问下去了。
马车不大,两人难免擦擦蹭蹭,瑄分尘无聊着,想亲亲姬任好的嘴,又想起被吊的两次胃口,还是不动为妙。那人枕在他腿上,却翻来转去,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本来襟口就大,更开了些。
瑄分尘很有些上火,还是忍住。
那人忽然坐起来,凑到他耳边。
想不想来做一些快乐的事?
瑄分尘心用力的跳了一下。
他迟疑着道:“有车夫……”
那人贴到他身上,道:“小声点……”
瑄分尘的手被抓住,姬任好引着他摸自己的身体,解开层层衣衫。瑄分尘捏着他的乳尖,摸着滑腻的肌肤,口干舌燥。
姬任好是个美人,足以令绝大多数人倾倒的美人。瑄分尘与他亲密过,因此更能了解他的好。
哪个方面都好,特别像现在这样温顺甚至诱惑的承受的话。
姬任好的唇很润泽,瑄分尘噙住了他的舌尖,那软糯着,骨头也要酥了。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做过,最近又被吊了两次胃口,忍不住用力抱住他,胡乱的摸着,恨不得化进这人身体去。
姬任好凑到他耳边,慢悠悠的道:“外面有人……”
瑄分尘确定姬任好在耍他,可以看,可以摸,就是不可以吃。不吃就不吃吧,偏生姬任好晃来晃去,露这蹭那,忍不住想摸,摸了还有不想吃的道理?
姬任好就是在招他。
偏偏瑄分尘就活该的被招过去。
他在心里叹气,可怜巴巴的道:“我真的难受死了……”
姬任好准备心软了,但一想起易初心,再想想这人做到一半跑了,心里嘿嘿嘿的笑了三声。
“我也没办法,有人在外面,如果你不介意……”
瑄分尘死也做不出这种事,只好看着美人干瞪眼。下身鼓鼓囊囊,想要自我解决,被人一瞪,立即放弃。
姬任好很大方,任凭摆布的躺着,实在是……景致大好。
他勉强的把那人衣衫扯上,道:“回去再说。”
马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仍然回到了易家,正是上午。
约定的时间还没到,瑄分尘拖着姬任好进了屋子,门一关,立即把人捻倒在床上。
姬任好也不动,笑吟吟:“现在?”
“还有半个时辰就要见面……”
瑄分尘抽搐道:“足够了。”
姬任好道:“但是……我现在不太有心情,要不等回阁里?”
瑄分尘忍了又忍,额上还是青筋冒出,直接掀开那衣衫。姬任好避到床里面,笑道:“你这是想强奸我?就不怕我喊?”
瑄分尘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拖出来,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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