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_分节阅读 4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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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涌,“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口鲜血来。

    桑青忙拿帕子替我净了嘴,又取了水来让我漱了漱口,嘴里忍不住说:“小姐你这是何苦,那碗口大的棒子打下来你怎么就敢拿这血肉这躯去挡,别说你这柔弱的千金之躯,就是内功深厚的练家子也没几个经得起这般敲打的,如今可是遭罪了。”

    她一边说着手上也没停过,从放在一旁的暖瓶里又 倒出一直温着的药让我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道理我还是懂的。如今这变态王爷既然已经答应让我为奴,想来以后等着我的也不会是什么轻松的日子,当下也不矫情,便不客气地接了过来一饮而尽。桑青又嘱我趴下,替我在后背仔细地敷了一层药,又拿了干净的白布替我仔细缠好了,嘱我好生静养,这才收拾了房间准备出去。

    我跟着起了身,仔细理好衣衫也下了床,出声唤住她道:“桑青姑娘!”

    她回头见我起来了便回身道:“小姐可还有事交待么?”

    “桑青姑娘,以后你就别再小姐小姐地叫我了,奴婢担当不起。王爷既然已允我为奴现下但凭姑娘安排。”我强撑着来到她身后,喘着气将话说得顺当了。

    桑青不由惊讶道:“夏小姐,你不会是当真的吧。”见我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向好脾气的她不由也有些不满道:“夏小姐,桑青一向敬你,凡事不敢有半分怠慢,非是你夏小姐有甚么让桑青折服的地方,而是因为王爷他心系于你,桑青才会如此待你的。如今你闹也闹了,连夏护军亦受你所累现下都带伤在身,到了如此地步你是否也可见好就收了,难不成贵为天家骨肉的王爷还真稀罕你一介平民女子不成,”说到最后桑青已是带着几分恼意了。

    我沉默地立在原地不予作答,她说的没什么不对,只是我们的立场跟观点不同而已,于她的质问我不想回答亦无法回答,所以只好选择沉默以对。

    桑青见我不出声也似有些儿后悔,便缓和了语气道:“小姐还是先将身体养好了再说罢,桑青这还有事先退下了。”

    “是你家王爷反悔了吗?”听桑青一番话下来也不象真要让我为奴 ,反而更象是在说服我服从王爷,见她要走,又唯恐有变便忙拦在她身前道:“都说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一向钦佩的王爷不会是个言而无信的伪君子吧。不是说要成全的么,怎么才多大一会儿 就要反悔了不成?”

    “嘭”的一声门又被重重地踢开了,变态王爷如僵尸般立在门外,眸子里满是狂怒,冷声道:“来人,给我将这个不识好歹的女子马上送去熘泅,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见。”

    “是!”听着有人肃声答应了,接着一个身穿制服的随从即刻便出外面进来了。

    这人是王爷么?不仅人透着股子阴气,连带说话也带着股子冷意,更是有绝好做鬼的本钱走路更是没有半分声音,而且更有听人墙角的嗜好。说他是变态王爷还真一点儿不过份。

    我冲着那随从道:“你前头带路罢,姑娘我自个会走。”说罢便昂头望外走去。经过他身旁时,只听他冷声道:“你最好给我安份一点,若是哪日你私逃了去,那么夏家四口便会是你的替罪傀儡,今日我留着夏戟一条命就是为了给你示个警。”

    我陡然怔在当地,全身所有的血液随着他冰冷的声音而变得冰凉无比。

    他在威胁我!可 显然是抓住了我的命门,精准而有效。我闭了一下眼,强抑了心中的愤怒,不再回头看他一眼便如僵尸般直直地走了出去。

    “夏姑娘。”随着那随从走出了王府大院在门前候车时桑青追了出来,手里拎了下包袱,近得前来时她将包袱递到我手上道:“夏姑娘,虽然我不喜欢你待王爷的态度,也想不明白你何以要自讨苦吃,但于你的勇气桑青却不得不佩服,还望你早日想得开了才好。这里有几身换洗的衣裳,原是王爷交待替你添置的,都还没来得及让你试穿,如今你带了去也好有个替换罢。另外我还替你备了些爵子兰在这包袱内,自己好生调养罢,不管怎么说还是身体要紧不是么。”

    “桑青姑娘,谢谢你了!这么名贵的衣裳如今我穿着也不称身,还是你留着罢,倒是那药丸,如果姑娘方便的话请我转送给我表兄吧,他伤得比我还重如今也不知怎么样了,若姑娘得闲肯替我去瞧瞧请就便带句话给他罢,就说嫣儿害兄长受累对不住了,让他好生调养休要再为嫣儿担心,嫣儿自会照顾好自己的。”不知怎么的我就是相信桑青她一定会替我将话带到的,虽然就对待王爷的态度来说,我们是站在对立的一面,但这无损于我们对彼此的欣赏。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四十二章 侉夫(二)    文 / 阡上菊

    正好先前那个随从招了一辆破旧的敞蓬马车过来,不待桑青再说甚么我便登上马车,驾车的甩了个响鞭,马儿便撒蹄子往前跑去,徒留桑青怔在当地却终未再说甚么。

    马车一路颠簸,胸口一阵阵闷痛,冷汗一个劲地往下淌。就在我以为自己再也撑不下去时,马车终于停了,我苍白着脸下得车来整个人亦虚脱地蹲在地上半天起不来。随行的随从人还不错,虽不出声但也不催我,只是一旁儿耐心候着,过了一会儿终于好受了些这才直起身来,让他领着往旁边一溜儿土坯房子走去。

    四下打量了一下这才发现我现在所处的位置于城场之外的草原边缘,如今所在则看似牧场,因为我发现这排土坯屋子周围用围栏围了大大小小的牲口场,空气中徜着一股牲畜粪便有臊气,与齐磊的风云堡全然不同。

    跟着那随从进得屋去见里面有个五十左右的妇人正在切着干草,随从用我听不懂的当地语言跟她交流着,我便在一旁打量着她,只见她皮肤黑糙,额头上的抬头纹极深,如刀刻一般,不过人还算和善,同随从说话的当儿不时地微笑着望我一眼,又不住地点头。

    少顷那随从交待完毕又来至我身边说:“姑娘,往后你就留在葚姑这边帮忙照看牲口。葚姑人不错的,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同她说好了,在下尚有事在身这就去了。”

    同她说?只怕真有什么事同她也说不清,说了她也听不懂呀。不过我也知道人家无非也就说些表面客气的话,难不成还能当真了不成,要知道我现在来此是为奴而不是作客的。不过面上我仍是客气地点了点头,心道他亦是听命行事,能对我如此和颜悦色的已是不错了。

    随从走后,我在葚姑比划着指挥下帮忙着将切好的干草抱进屋子后面的牲口棚里去,几个来回下来我已是极了虚弱,再回身才抱了一捆干草走了几步,人就摇晃着倒下了再不省人事。

    皇甫臻熠在书房里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虽然手里拿着本书,但他的目光早已穿过书去没有目标地飘向某处,她现下应该已经在去熘泅的跑上了罢。

    想起她临走之时听了自个说的那番话时的反应,可以肯定的是,她是不会再谋划着逃走的了,只是在她心里对自个应是恨极了罢。

    不管如何,她终归是留下了。

    早在山洞之中自己就决定了,不管她出身如何,不管她与齐磊或是达斡尔之间有何渊源,只要她从今以后留在自个身边就好。但回到漠北侉夫替自己清了身上的余毒后,自个做的第一桩事就是着人将她的出身来历查了个清楚明白,不仅知道了她的过往,也知道了她同齐磊的关系,更知道她原来还是这么一个又敢作敢为的女子,但却没有任何的背景。就这样一个女子,在无人扶持关照的境况下,硬是让她闯出了了番局面来。

    山洞之内见识到了她坚强隐忍,困境中的她不仅将自个照顾得挺好,还在误打误撞之下替自个解了?毒。想到这里皇甫臻熠不由又想起那罐蛇汤来,想到她知道自个喝光了蛇汤时的气急败坏,想起她吉野猫般的易怒,皇甫臻熠不由放柔了面部的表情。她是如此灵动的女子呵,教自个如何能放手。

    尽管白天因蛇汤之事让她非常生气,可夜里自个毒发时她还是守在自个的身边细心照料,不仅未弃自个而去反而如家猫般柔顺,更可笑的是她几次三番当自个是劫匪,谆谆教训要自个好生做人,如此善良的她更坚定了自己要她的决心。

    只是所有种种犹如山洞内的黄梁一梦,一出山洞她立时就变了个模样。疏离、恭敬,再无半分曾经相母扶持的情义,半途之中便想离去,适逢自己正好毒发,无奈之下只有先着人将她掳了回来再说。

    再见之时她仍是执意离去,没有半分留恋。听了自个欲娶她为妻时不仅没有半分感激更是恼羞成怒。不都说女子与男子若是有了肌肤之亲便不得再许他人了么,显然她并未有这种自觉,非便不知感恩甚至骂自个是劫匪。

    他可以容忍她对自己所有的不敬,也可以容忍她时时心生的离意,怕她觉得孤单,让她与在漠北的舅父一家团聚,怕她觉得闷,不管每天如何政事繁忙都时时不忘抽时间陪伴她,为了取悦她,自己做了有生以来前所未有的事。但是,自己的付出不仅未换得她半分真心反而招来她的背叛,想不是她事到如今还心心念念不忘齐磊,为了齐磊她竟然宁愿为奴为婢都不愿为他的妻。想到此处皇甫臻熠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嘭!”的一拳砸在桌上的茶杯上,茶杯应声而碎,连桌面也被砸出一个洞来。

    桑青闻声进来时见到的就是皇甫臻熠形情木然地端坐于书桌正中,搁在桌上的破损处的手兀自淌着血,竟将桌面都染红了一大片,可皇甫臻熠假丝毫无所觉。

    “王爷!”桑青焦急地冲上前来,察看了一下皇甫臻熠的伤势复又冲到门边唤道:“绿衣,快去请侉夫过来,就道是王爷伤着手了。”绿衣在外面答应了一声便匆匆去了。

    再回到皇甫臻熠身边,桑青已是红了眼眶,颤抖着手托过皇甫臻熠的手,仔细地替他清理刺入掌心的细碎瓷片。

    “王爷,夏姑娘她就如此好么,竟让您为了她如此虐待自个,您如此待她,她又哪里知道半分,您这是何苦!”说着已有几滴温热的泪珠顺着她细致的肌肤滚落 下来,滴在皇甫臻熠淌着血的手背上。

    一滴、两滴……

    皇甫臻熠似终有所觉般,将自个的手抽了回来,负于身后冷声道:“甚么时候本王的事也要由着你来过问了,退下罢!”

    “王爷!”桑青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望向皇甫臻熠,见他面上已有不耐之色,心里终于明白,无论自己如何真心待他,无论自己为他付出再多,却总是无法靠近他心扉半步,而那个夏姑娘,她根本无须作任何努力就可以轻易掳得王爷的真心,然她不惜与王爷对抗宁愿为奴亦不从与王爷,自己奢求不到的却是她拒之不得的,这为情所累的又岂只是自个一人?心里想得明白了,桑青终是无言地掩面退下。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四十三章 侉夫(三)    文 / 阡上菊

    时间可以教会人很多东西,转眼间来熘泅已有十余天了。自从来的当天昏厥过去后,连续喝了三天葚姑也不知打哪弄来黑乎乎的药汁,现在不仅身子没有大碍了还学会了放牧。知我有伤在身,善良的葚姑并未安排重体力的活给我做,只让我照看着这二十几头羊。除了日子枯燥一点,外面的太阳晒得厉害外,倒也没别的不好。

    我躺在树荫下嘴里反复嚼着从地上随意拔来的草根,大黄也趴在我身旁伸长了舌头直喘粗气,如今这条半岁大的土狗成了我唯一的伙伴。

    蓝天、白云,远处碧草连天,地上绵羊成群,多美好的描述,连听着都觉得生活多了份惬意。可事实上我已经快被这种枯燥而单调的生活折磨得快要发狂了。白云可以随意翱翔于天际,和风可以任意游荡于天地之间,就连我放牧的羊群都可以自在而逍遥地在享受这新鲜的青草,可我呢?手脚健全,身体健康,头脑清醒,然而却被困于这异世不得离开。

    就因为在这异世承了别人的情,得了别人的关心和呵护,如今便得同样回报于斯,然而代价却是自个的自由,或许还是终生的。就因为我不该在他命危之时救了他,就因为我不该见着了他的身体,就因为我不睛做他的女子,不因为这些莫明其妙的原因,竟让我付出失去自由这么巨大的代价。

    心里的怒火在翻腾,终于汇聚成强烈的怨气,我呼地站直了身子用手拢了嘴对着旷野狂声高呼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凭一已之好而随意禁锢他人的自由。劫匪王爷!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利?是谁?啊……啊……”

    然而我的怒吼除了让大黄初时受到惊吓支起了半个身子外,不远处的羊群竟是看也不看我一眼,仍是慢悠悠地享用着眼前鲜嫩的青草,这让我的怒火找到了合理发泄的渠道。我狂叫着冲向远处的羊群,眼看着羊儿受了惊四下逃窜,我心里反而浮上一丝报复的快感,于是撵着受惊的羊儿四下疯跑,嘴里亦发出阵阵肆意的狂笑。大黄见状也兴奋地随着我一同驱赶着羊来,想是若让葚姑见了铁定会气得晕过去的。

    然而不在我精疲力竭地瘫坐在地之时受惊的头羊终于发怒了,用头犁着地就朝我冲了过来,惶急之下慌忙起身用的护了屁股往前逃去。终是跑不过这畜生,屁股上硬生生地让它连顶了几下,最后竟然还让它顶翻在地。无奈之下只好强忍了疼,回身用双手死死地板住两只羊角,用额头使劲地顶住那畜生的头,于是一人一羊就呈斗角之势僵持一处。

    大黄在一旁亦跳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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