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_分节阅读 3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出关。而且还这么急,为什么?”是真有事发生,要不以齐磊的谨慎他不会下这么怆促的决定。

    齐磊起身来到我身前,抬眸望我半晌方说道:“铺子这里有高执事看着,丹阳那家店子原也是他一手打理的,反正那商事计划你早就拟好了,他们只要照着做就成了不用担心。现如今这京城比不得丹东,今儿你也见过了来这铺子的多是有钱有身份的主,货物无论是种类或是式样如不新奇或是特别的又怎能入得这些个人的法眼,所以我想着去一趟相邻的勐猛国采购些货物回来,你也同我一路去考察考察这沿途的风土人情及各地的货源调配,然后在关外我置在那里的牧场等我就行。”

    齐磊一番话明里听着似有些道理,但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有事瞒我,不过既然他不愿说我也不是他的谁谁谁,说穿了也只是个执事而已也没过问的道理,当下顺从地应了声:“齐爷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什么时候上路齐爷你知会一声就行。”

    齐磊又深看了我一眼始出门去,望着他依然挺拔的背景我有片刻的恍惚。这个一向嘻笑红尘的男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深沉起来了,总觉得他今天看我的眼神承载了太多我所不能了解的内容,让我感到陌生而慌乱。

    细细想来与他相识至今,我对他一向抱着防备和抗拒的心理。红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心里明白,齐磊他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他身上有着强烈的商人特质,圆滑而世故让我无法全然信任他而不得不防他,他那日渐炽热的感情与我所选择日后要走的道路中间横亘着太远的距离,让我不得不抗拒。如今虽然我还是不能十分地了解他,但至少他在我心目中,我跟他是站在同一战线的同志,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与他一同面对的。

    虽然已是近夏时分,不过仍是夜凉如水。齐磊从别院出来又在门外站了一刻,听着院子里又归于寂静,仰头望向已有稀疏星星的夜空不由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就着朦胧的夜色慢慢往回走去。今儿发生了太多的事,自个得好好地理个头绪出来。

    自从踏上从商之路,别说外人不解就连父亲都不明白自个何以会有如此选择,但齐磊自个心里却是非常明白的。虽说皇上已是三番五次地明示暗示想将自个纳入朝庭编制,但放眼现下的时局,那入仕一途又岂是容易。

    如今东宫虚悬未决,大王爷虽然一直对王位虎视眈眈,然自个并无太大的担当,凡事均仗着皇后娘家的势力行事。三王爷跟自个一向交情深厚,于他自个是最为了解,虽有才情但无政见且又素喜自由,帝王霸业于他来说远不如风花雪月来得如意,这样的王爷皇上自是不敢将继承大统的希望交付于他的。真正有能耐的那人,如今山高皇帝远的正做着自个逍遥的漠北王,反而对圣上的传诏嗤之以鼻,大王爷眼里的香馍馍他却是看也没看在眼里。

    皇上当年虽是仗了皇后娘家的势力才得以成全霸权大业,然事后处处受外戚所制,心中虽感痛恨但终因外戚在朝中的势力过大,且又掌握朝中军权所以终是不能撼其根本,斗争半生如今总算脱离外戚掌控,除了国舅手中尚握有沧銎国三分之一的兵权外其余外戚也就图个表面的风光了。

    只是世事难料,如果远在关外的那位真是不肯替圣上接了这担子,只怕落到最后终这沧銎国还将是大王爷的天下,外戚专权亦是难免的事,这种境况之下入仕又岂会是好事?当初选择从商也就是想离着这国家政事远点儿,不过自个终究是看少气盛谋事不够远虑,入商之后自个沉迷于操控商场风云,倒是没想到这富可撼国也是天家大忌,自个终还是走错了一步。

    今儿皇上亲临铺子,自个初始还末揣测出圣意如何,直至皇上后来说了一句:“朕就说了,怎地三番五次地不肯入朝庭编制,今儿见了你这局面朕总算明白了,你小子如今这买卖越做越大要说是富可撼国也不过份,朝庭那几个俸禄银子想是你还未看在眼里不是。”自个就明白,这次圣上如不达目的应是不会罢休的了。

    果不其然,皇上甚至等不到隔天就借着三王爷的嘴给自个编派事情来了,如此连朝庭重臣都不得而知的重任被指派到自个头上,如果拒之搭上的许就是齐家百余口人的性命,应承了自个只怕经些一遭后就难以全身而退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先将皇上交待的事给办妥了,往后的事也只能看时局而定了,实在不行大不了远避关外也不失是条退路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二十三章 遇险(一)

    自从齐磊说了出关的事后隔天我们就动身上路了,随行的除了执意要跟了前去的媚儿外齐磊还带了八个随从,这些人以前也不曾见过一个个面生的很,一行十人除了我跟媚儿坐的是马车其余众人皆是骑马。

    说是让我沿途考察风土人情及各地的货源调配,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路上大家风餐露宿的倒似齐磊赶着去办什么事似的。我虽然觉得事有有蹊跷但也不出声,一路只管冷眼瞧着。

    这次我跟媚儿骑坐的马车也较上次所坐的马车不同,是辆八匹马拉的车,虽然这一路上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但坐在马车上不仅平稳而且还宽敞了许多,马车内还安置了这一路上的吃喝用具,甚至连金创药跟一些常用的药物什么的都备有,益发显得此次出行不是那么简单。

    大家一路上紧走急赶的不到十天就出了关外,触目所及不再是高墙碧瓦及热闹的街道喧哗的人群,平坦的旷野上是一望无际的绿,连带空气中也带着一股清草地气味。生活在都市中的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很想让齐磊停留片刻让我好好看看这草原,不过一见到护在巴车周围的众人全然冷峻着脸,这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好沉默地看着美景自眼前飞逝。媚儿与我则全然相反,自出了关外后她就再也不担不起那看风景的兴致,趴在车厢内的小几上睡着了。

    出了关外又赶了两天的路,第二天天黑时齐磊没有如往常般让众人就地安营,仍是一路急赶。我心里暗想难道是目的地到了么?可一直走到深夜仍不见齐磊停下来的意思,我也实在熬不住了,便将已然酣睡在马车内窄小的软榻上的媚儿往里挤了挤,自个也蜷缩在一旁睡了下来,朦胧间马车突然停了,让睡在外面的我随着惯性“嘭”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出去,人还未很清醒帘子一把被掀开以,外面火把冲天的。齐磊探了个头进来问道:“怎么了?可是谁摔着了?”

    吃了痛的我这下才全然清醒过来,知是目的地到了,忙抚着头率先下了马车,媚儿这厢也醒了,慌忙跟着下了车,知道我睡在外面被摔了,面上窘得不行。齐磊见我一直抚着头,当下招人拿来一个灯笼,凑近了替我仔细察看,见额角起了个包当下不悦道:“张焘,你不会如今连马车都不会赶巧了吧!”

    “噗!”的一声,那个先前一直在前头赶车的汉子陡然跪倒在地,嘴里洪声道:“属下无能,请爷责罚吧!”

    “算了,是我自个不小心你就别责罚他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回头拿热毛巾敷敷也就好了。”自打店铺开业之后,齐磊就如变了个人似的,这一路走来他一反平常嬉戏人间的态度,行事果断处处透着神秘,让我再也看不透半分。尤其是现下众人对他的态度,更让我觉得这一刻的齐磊现的才是他的本性,往日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假象。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齐磊真是个可怕的男人,与他为敌将是个愚蠢的选择,现如今我不知道自己选择与他站在同一战线是对或是错了。

    齐磊似看透我此时的想法似的,嘴角又浮现出那抹常见的戏谑,笑道:“没事就好,进去吧!这一路你也辛苦了,待会用过餐后好好清洗一下早些儿睡罢。我也得整顿几天,趁这个机会还可以陪你四处看看。”说完后他见我兴趣缺缺的又接着说道:“你不是一直想学骑马吗?或是这几天我还可以抽空教教你。”

    “真的吗?”闻言我惊喜地回头拉了拉他的袖子兴奋地问:“你可是诓我,真要教我骑马吗?”

    齐磊看我那猴急的模样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只有三天,能不能学会可就看你天赋如何了。”

    “没问题,三天已经够了。”我从小运动神经就超发达,而且骑马又是我神往已久的事,唯恐他反悔,所以立时拍着胸脯跟他保证。

    “爷,洒菜都已备妥了,这位姑娘一路颠簸想也是累了,有什么事还是先用了餐好生休息休息明儿再说吧。”一位身板硬朗胸前白须飘扬,面色彤红如电影里的圣诞老人般的慈祥长者,提了灯笼立在前方笑呵呵地说。

    先着忙着赶路齐磊他们可是什么东西都没吃,我同媚儿在车上还吃了些零嘴小食,这会让他如此一说又闻着风中飘来隐约的饭菜的香味,我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便拉了一旁的媚儿遁着菜香急走了几步,突然想起自个现下的身份只是个执事,当下又顿了下来,同媚儿立在一旁恭声唤道:“齐爷,你先请!”

    齐磊见我明明馋得要死还故作矜持不由纵声大笑,率先进了屋。

    连一旁的媚儿也忍不住闷笑出声,我暗里狠狠掐了她一把,恨声说:“笑什么笑,我不就不相信你这会子不饿,有本事你待会别吃。”说罢扔下她也急步跟了进去。

    许是真的累了,加之这十余天来一直忙于赶路,早起晚睡的一直未得好眠,如今睡在这松软的床上那个舒服。唉,于是在没人唤我们的情况下睡到自然醒时已是午餐时分。

    等到我们匆忙梳洗过后来到大厅时,齐磊已经神清气爽地在饭桌边等着了。我倒是没什么,辛苦了大半月睡个懒觉又怎么啦。便理直气壮地拉了媚儿也坐到桌前,端了早就盛好的饭自顾吃了起来,倒是媚儿好似做了多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不说头也垂到桌子底下去了。

    我自顾吃了几口发现媚儿还未动筷,便将碗筷强塞到她手里,她仍是拘谨地低着头光拔拉着几粒白米饭连菜也不夹,实在看不下去了往她碗里夹了些菜没好气地说:“媚儿,那些个白米饭同你有仇吗,你怎地一个劲地瞪着那些个白米饭也不就菜,不就是睡过头了么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快吃罢,迟些儿齐爷可是答应教我骑马的,你可要一块去瞧瞧?”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二十三章 遇险(二)

    “嗳,好呀。”媚儿答应得有点勉强,又拿眼偷瞧了齐磊一眼便不再吱声专心吃饭。

    “谁说待会儿要教你骑马来着。”我一想到等会可以去骑马正暗自高兴着,没想齐磊冷不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情急地放下碗道:“齐爷你可是想反悔了不成,昨儿夜里在场的各位可都有听到,你明明说了从今儿开始要教我骑马来着,言而不信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哦齐爷。”

    “我是答应你的没错,可你自个瞅瞅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好意思同我讲起道理来了。”齐磊似起了逗我的兴致故意同我唱着反调。

    知道今儿是自个起得晚了才让这家伙钻了空子,虽然有些理亏不过我仍是不满地说:“人家不也是这一路给累的么,你要真有心教我的话不会使人叫醒我么,存心的罢!”

    齐磊这会子已经吃好了,放下碗筷起身离席的当儿说道:“猪八戒倒打一耙了不是,自个起得晚了还有理了,你瞅瞅人家媚儿自知起得晚了还有些儿不好意思,哪如你这般理直气壮的。”

    一见那家伙准备出去,怕他溜了我忙放下碗筷追了上去,一把拖住他的袖子不依地说:“男人大丈夫哪有说话不准数的,不行!你今儿非得教我骑马不可。”

    齐磊好笑地盯着我拖住他的手笑 道:“你确定咱们要这样出去么?”

    “呃!”我才惊觉众人都盯住我看,不用说也知道这行为在如今是多么的不合时宜,忙不迭地松了手,脸上有些发热。

    “走罢!这会子才用完餐虽然骑马不太合适,不过带你四处瞧瞧倒是可以的。”见我是真的急了齐磊这才笑说道。

    我这才想起饭后不宜做剧烈运动,想来齐磊也是明白这个道理刚才故意逗我来着。不都说饭后百步走吗,昨天来时亦是夜里对这周围还来不及细瞧,如今听齐磊说起当即也来了兴致,才想招呼媚儿一块去了,不想被齐磊不由分说地强拖了出去。

    媚儿脸色苍白,形情木然地捧了碗兀自盯着他们的离去,心里浮上一丝苦涩。齐爷如今眼里除了乐儿只怕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了,自己虽然早就知道齐爷的心意,但心里总奢望着以乐儿的大度或是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这个男人,不求能得到他全部的爱恋,只要能陪在他和身旁就好。如今看来,只怕非是乐儿不肯成全而是齐爷心里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媚儿放下碗筷长叹一声,形情落寞地回房去了。

    原来一直以为草原人家住的都是蒙古包,没想到齐磊置下的这个风云堡牧场,说是牧场倒不如说它是一座城。牧场的入口是气势磅礴的古堡大门,正门有书“风云堡”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这古堡大门比着沿途所见的城墙更显宏伟,周围连绵百里全部是用巨石所建的围墙,俨然一座围城,随着齐磊一路看来让我咋舌不已。这家伙难怪敢夸口自个富可敌国,如今看来只要他高兴,关起门来他还真有那自立为王的本事。

    当被齐磊领着终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55_55753/814711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