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_分节阅读 3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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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今儿这一巴掌我挨得一点不冤。

    这样一想心里对苏小姐也就愧疚得厉害,正想对她说点什么,突然身后的帘子一掀浩浩荡荡地进来一大群人,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齐磊他们,想是听到这边的动静不放心的缘故便也过来了。

    齐磊头一个发现我的脸不对劲,冷了声问:“这是为何?”

    让齐磊这么一问众人的目光也全集中到我脸上,王爷面上立时也有了怒意,沉声道:“璎儿你平常任意妄为也就算了,如今是亦发过份了竟然随意出手伤人!怎么说也是堂堂太尉大人的千金行事如此泼辣,也不怕传了出去有伤体面!”

    “有伤体面?哈哈哈……”苏小姐听闻王爷一席话后突然放声狂笑,直笑得我如坠雾里,良久她才止了笑声直直地走至王爷身前,仰起满是泪痕的脸笑问道:“王爷,苏璎在您面前还有体面可言么?怎么,今儿不躲了?这么兴师动众地前来不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么,怎的又不看下去了呢,我说打哪来的下作女子哪来的胆子竟敢强自出头,原来是有王爷在身后撑腰才这般……”

    “王爷!苏小姐若跟您有事要议的话我等就不奉陪了,这就告辞。”苏小姐一番话还未说完就被齐磊厉声打断了。

    齐磊冷着脸又冷眼瞧了苏小姐一眼,这才一把拖过一直愣在当场的我望外走去,媚儿见状忙跟在身后一并出来了。

    “夏姑娘!”经过啸天时他担心地唤了我一声。齐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只好冲他笑笑示意自个不打紧让他放心,就被齐磊拖着跌跌撞撞的走了。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十八章 出关(一)    文 / 阡上菊

    皇甫臻煜在御书房已经候了好大一会儿了,适才一直在皇上身边侍候的安公公已然过来传了话,说是皇上议事已毕,这会正去端凝殿更衣,许是不一刻也就过来了。

    挥手让一直在旁奉茶的宫女们退了下去,皇甫臻煜又心神恍惚起来。今儿本是想去齐磊那探探夏姑娘的消息的,挨了苏璎那一巴掌也不知她现下怎么样了。一想到那尤如凝脂般的俏脸上很明显的五指痕迹,皇甫臻煜又是一阵心烦意乱的,不由重重地放下茶杯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连父王进来了亦无所觉

    皇甫太宗不由蹙了了眉,旋即不露声色地轻咳了一声,皇甫臻煜闻声旋即回身行礼恭敬地称了声:“父皇”

    “唔”皇甫太宗漫应了声,便踱至书桌前坐得定了,这才抬眼望向皇甫臻煜说道:“起吧!找你来也没别的事,只是想问问你昨儿干嘛去了?”

    皇甫臻煜一听父王如此问话,知是昨儿那事只怕是已经传到父王耳朵里了,当下也不敢隐瞒忙凛了心神小心回道:“回父王,儿臣昨儿准备去太傅府时不巧在街上遇上了太傅的公子,因他想去见识一下苏小姐的比文招亲大会,儿臣这才同他一并儿去了。”

    “一并儿去了!说得倒是轻巧,那地方也是你能去的吗?”皇甫太宗闻言大怒厉声训斥道:“当初人家苏太尉有意想把女儿许配与你时,你推三阻四甚不乐意,最后任至搬出你母妃来跟朕说道理来了,说是你无意亦无德继承大统,苏太尉位高权重若与之结亲怕惹人揣测,好!既是如此朕看在你母妃的面儿上成全你。这厢朕装聋作哑地跟苏太尉打太极,好不容易人家作罢了,你倒好,偏生要去看人家什么招亲大会,还找了个女子去搅场。你昨儿做了什么好事别当我不知道。”

    皇甫臻煜被皇甫太宗这么一吼,心头多了份惶恐,忙跪下称罪道:“儿臣知罪!儿臣该死!请父王责罚儿臣吧。”

    皇甫太宗稍稍平息了一下怒意,不过仍是厉声道:“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自是该死!我说你管人家什么比文招亲还是比武招亲的,这种时候避开都开不及呢没事你去凑什么热闹!要说你一向无心政事素喜琢磨些诗词歌赋也就罢了,虽无作为好歹也还知道何事当为何事不当为,如今由着你的性子去倒让你为人处事益发没个边了,居然闹出这等事来,你让朕如何跟苏太尉交待。”

    皇甫太宗这厢训斥了半天,见皇甫臻煜跪在那里一脸的愧意心下的怒意又平息了些,终于和缓了一下语气道:“起来回话罢!”

    皇甫臻煜忙起了身,恭敬地来到书桌的右侧立在一旁聆听着父王教诲。

    “跟朕说说,这主意是你自个想的呢还是齐磊那小子替你出的。”皇甫太宗的声音这会子平淡无波,看似余怒已消状似无意地随意问起,不过皇甫臻煜仍是丝毫不敢大意,小声回道:“回父王,此事并非是孩儿跟齐磊的主意,其实……”突然想到若是招了夏姑娘出来只怕到时又替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忙打住了话柄。

    “唔!怎么不说下去了,难道是那女子的主意?”谁知皇甫太宗乃是其为精明的人物,只稍一眼也就看出皇甫臻煜对那闹事起因的人十分袒护,既然不是同他以前经常厮混的齐磊,那自然就是昨儿强行出头的女子了。当下也不由他辩解又问道:“那女子是什么样的出身你且说来与朕听听。”

    “其实要说这夏姑娘还真称得上是咱沧銎国的奇人,父王您许是不知道,如今推行的税收新政亦是出自夏姑娘的进言建议。”知隐瞒已是不能,皇甫臻煜也就只能凡事拣好的说了,知父王向来礼贤下士,忙将如今父王十分称意的税事新政提了出来,只希望父王看在夏姑娘这不输男儿的见地跟胆识上不予怪罪才好。

    皇甫太宗闻言果然十分惊讶,急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且说与朕听听。”

    当下皇甫臻煜将丹东之行所知所见便一一跟皇甫太宗说了个仔细,皇甫太宗一直默默听着,面上讶异之色越发明显。等皇甫臻煜详尽说完之后皇甫太宗亦不由感叹道:“想不到我沧銎国居然还有这样的奇女子,本王倒是要见上一见了。”品了口茶,复又问道:“昨儿又是怎么回事,你且与朕说说。”

    皇甫臻煜一听父王语气之中已然没有了怪罪的意思,便也放松了心情,便将昨儿发生的事也详细说了个明白。当皇甫太宗听到最后苏璎出示的诗无人能解时不由也来了兴致,便让皇甫臻煜照着苏小姐的原文也画了一张,揣测半天也没看个明白,这才问皇甫臻煜道:“那个夏乐乐对这首诗又是如何个解法。”

    当皇甫臻煜将夏乐乐所解的四句诗念了出来时,皇甫太宗终是忍不住大笑出声道:“苏璎这题出得甚是刁钻连朕都被她难住了,没想到这夏乐乐还真是个有些儿歪才的人物。你刚说的她如今是齐磊那小子所聘的执事,嗯!”

    皇甫臻煜见父王龙颜大悦逐也笑着应道:“是!”

    “齐磊这小子还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连带着这手下的执事也俱是些非一般的人物,只可惜他无心政事,好好儿的栋梁之才不求仕途偏生往那铜钱眼儿里穿。”说到此处皇甫太宗话语间多了分明显的惋惜,他就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以齐桓的拘谨怎么偏生会调教出这么一个天生反骨的儿子来,自己几次想将他纳入朝庭编制,这在别人眼里是求也求不来的好事,那小子倒如吃了豹子胆般几次婉拒圣意。如今人才难得呀。想到这里皇甫太宗对一直聆听教训的皇甫臻煜道:“你跟那小子的交情朕也是知道的,得空儿再劝劝他罢,生为男儿不思为国效劳还能称为血性汉子么。”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十九章 出关(二)    文 / 阡上菊

    “是。”皇甫臻煜恭敬地应道。

    “还有你,别整天尽琢磨些风花雪月的事儿,身为皇子,这政见比着才情更为重要,不管继承大统与否这都是你身为皇子身为儿臣的职责,明白吗?”皇甫太宗说完齐磊之后又想起这个才情高与政见的儿子来,便借由着又训斥了两句。

    对这个最小的儿子皇甫太宗自是明白的,跟淑妃一样,是个淡泊的性子,一向无意大统亦厌恶宫内的明争暗斗。只是生在天家,有些事儿难免身不由己,就如自个一般,如今年岁渐高,每日里置身这宫闱之内朝堂之上没完没了的争斗之中亦是有些倦了,只盼着能找个有魄力担当的接了自个这肩上的担子,让自个有生之年也过上两天安乐的日子,只是,谈何容易呵!

    炜儿眼中只有这个王位却无统筹大局的担当,煜儿天性淡泊一心只想淡出其外。唉!只要一想难以找到合适的继承大统的人选,皇甫太宗就难免不心烦意乱的。

    要说合适,放眼沧銎只怕没有谁比他更合适的了,这些年他在漠北折腾得还不错。据特使回报说是原来的苦寒之地,如今被他打理得竟然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境地,只是就算自己想将这担子交付于他,人家许还不屑一顾吧。

    这么多年了,自他出得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意思,每年自个的寿辰身为人子的他,除了如朝臣般送来丰厚的礼物外就再没只字片语了,想来,早在出宫之时他就拿定了主意,不再跟这皇城之中的人与事再有什么纠缠瓜葛了,想到这里皇甫太宗心中难免不唏嘘感叹。

    “儿臣谨记父王教诲。”皇甫臻煜见皇甫太宗虽然嘴上训斥但已无先前的严厉,不由也放下心来,不过仍是谨言慎行的未敢有丝毫放松。

    皇甫太宗飞快地从自个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发觉皇甫臻煜今儿有些不对劲,少了些从容淡定,说起那夏乐乐时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心中便有些儿了然,想来昨日并不是存心去搅场而是追着这夏乐乐去的。

    夏乐乐!皇甫太宗在心里对这三个字又默念了一遍。名字很寻常,只是这个女子倒真不是一般平常女子所能比得的,看来煜儿对这姑娘似是动了真心。不过若此女真有如煜儿所说的才情跟见地,那么让煜儿娶了她倒也不是坏事。想到此处皇甫太宗又问道:“适才你把这个夏乐乐的能耐都说上天去了,我倒是要问问了,你可知道人家姑娘的出身来历呀?照你所说这夏乐乐应是已过及笄之年了,何以尚未许配人家却同齐磊这大男人满世界地乱跑,一个姑娘家的如此行事成何体统,难道她父母亦不管不问的吗?这未免也太过离谱了吧!”

    “回父王,这夏姑娘其实与齐磊早有婚约,齐磊此次丹东之行原是去下聘提亲的,期间也不知因为何故夏姑娘反而摇身一变成了齐磊的执事,并同齐磊签了十年之约,这期间的原故儿臣就不得而知了。”让皇甫太宗这么一问,皇甫臻煜的眼神立时黯淡下来,声音中亦透着浓浓的失落。

    原来是已与齐磊已有婚约的了。听皇甫臻煜这么一说皇甫太宗虽然也替自个的儿子感到惋惜,不过生在帝王之家这男女之情自当放在一边,不该整日沉迷其中,再说堂堂一国之君的儿子竟然窥视朝臣家媳,这要传了出去天家颜面何存。

    想到这里皇甫太宗当即正了形色冲皇甫臻煜道:“既然这夏乐乐同齐磊已有婚约你往后还是避着点儿罢,虽说你同齐磊私交甚好平常两人相处亦不拘小节,但这夏乐乐终归是个女子,生在帝王之家你可得明白自个的责任跟处境,别惹出不必要的是非来。”

    “父王教训的是,儿臣明白。”是教诲亦是警告,从皇甫太宗的话语中皇甫臻煜听得很清楚,精明如父王自个对夏姑娘的那点心思只怕早被看得透了,无从掩饰只能恭敬地顺从。

    “唔!”皇甫太宗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还没去给你母妃请安吧,去罢!”

    “儿臣告退!”皇甫臻煜躬身退至门外又立了半晌,心头思绪纷乱。

    从今儿父王的态度来看,已经是很明显地让自个同夏姑娘不要再见面了。是呀,就算父王今儿不说自个也是明白的,就冲齐磊对夏姑娘那态度,只怕自个也没那机会与之相争。同齐磊相识这么些年,还从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呵护有加又占有欲十足,退一万步说他们是已有婚约在身的,自己又有什么立场与之相争。

    想到此处皇甫臻煜内心又是一阵惆怅,从今往后就算自个再有万般柔情亦只能藏在心里梦里了。面上泛过一丝苦笑,也好!心里装个人也总比着整日里虚着强,每天在算计里活着也挺累,有时候心里有个可以想着的人也是一种幸福不是。皇甫臻煜长叹一声,又自我开解了一番逐提腿往母妃的住所行去。

    淑妃最近身上不太舒坦,得圣上恩宠特谕不用前去皇后处请安,所以起得晚了些。

    皇甫臻煜到时淑妃已经让宫女们侍候着梳洗完毕,正自个对着雕花铜镜细细描眉,打镜子里见到爱子前来,便招呼道:“煜儿不用回避,为娘这就打理好了。”

    “母妃,今儿身上可是大好了?”皇甫臻煜在自个母妃面前素来随意,淑妃亦不同于其他嫔妃一般对自个的骨肉亲情淡薄,所以母子间亦常如平常百姓家的母子一样随意而温馨。

    都说天家无情,放眼整个皇宫,也只有自个母妃住的惜君殿在这宫闱之中尚有一丝温情,许是这个缘故父王才对母妃日渐宠爱吧。皇甫臻煜立在淑妃的梳妆台边,一边瞧着淑妃拿了块如平常写字用的墨块般前端削得尖细的玩意细细地描着眉,一边看着淑妃已显老态的侧面心里暗自想道。

    第二卷 情定沧銎 第二十章 出关(三)    文 / 阡上菊

    “唔,虽然这手脚还有些儿不得劲,但已经有好几日未去皇后那请安,再不去恐是要惹人话柄了。”淑妃回头仰脸望向皇甫臻煜笑道:“今儿这手也不甚听使唤,你替我瞧瞧,这两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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