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_分节阅读 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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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窝在太师椅中,耐心地等着他。

    余叔的震惊是我意料之中的事,当他仔细是听我说完整个计划时,又急切地拿了我所作的方案飞快地看了一遍。从他微微颤抖的手指我可以感受得到,我还是低估了如此超前的想法在这古代社会里所引起的震憾。

    余叔原来在杜家也是作了多年帐房的,杜家在商场也算得上是巨贾了,所以余叔对目前商场上的事应该远比我要清楚,如今看到他的表情,对此事的可行性自然是不再需要商榷的了。

    “小姐大才呀!”余叔看完后不由大发感叹:“如此远见如此胆量如此谋略,饶是老爷商海沉浮半生,只怕也不如小姐思虑得这般细致,设想得这般的面面俱到呀!这下老奴可完全放心了,夫人九泉之下亦可安心了。”说着眼眶都红了。

    想不到这古人主仆之间这般重情,让我不得不叹服,不过这事能得到余叔的赞同自然就好办多了。虽说以余叔的迂腐,就算他不赞同我如要他去做,他也不会推脱亦会全力去办的,但这听命办事跟办自个想做的事,自然是不同的。

    我将整个工作作了大致的分工。余叔主要负责联系货源的出处及将各种货物的价格进行前期的摸底,我首要做的自然是先要了解当前律法对商行的各种制约和税率情况,再就负责店铺的选址。真的要做起来时才感觉这事,远比原来想象的要复杂繁琐。

    经过几天的恶补,我终于对现在所处沧銎皇朝的体制有了些了解,沧銎皇朝立国之初也跟前汉时期一样重农抑商,所有市场只能在政府的控制下营业,这种控制大大缩小了城市的经济作用。

    政府的控制也延伸到商人身上,这一时期的商人可分为两大类型,一是在城市市场商店里的坐贾,一是流动于城市之间和到邻国的行商。前者只拥有少量的资本,而且必须向官方登记和交纳商业税;后者一般更富有,不一定都登记为商人。这些大规模的经营者靠投机和囤积发了大财,并常与势族和官员合作。

    朝庭对所有的商人,不论是否登记,一律课以重税。自相矛盾的是,政府的反商政策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商人的势力反而越来越大,他们常常把经商所得的利益投于土地而成为大地主。这就是司马迁所指出的“以末致财,用本守之”的情况,于是很多有势力的大地主家庭也同时经商。

    虽有大臣不断上奏朝庭“今法律贱商人,商人已富贵矣;尊农夫,农夫已贫贱矣。”,但一直没有得到朝庭的重视。真至如今在位的皇甫太宗即位后,这种重农抑商的情况不仅得到了改善,而且较之以前市场管理的制度也更为完善。每个市场负责维护市场运作的部门,由以前的两个改为现在的五个,分别由里长、司务、市查、市长、控税官几位不同名称的官员负责,他们的职务是维持秩序和征收商业税,他们还要根据每月物价制定每种货物的标准价格和批准买卖双方的契约。

    至于税率则是他们根据每月的物价调查而制定,所以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且每种货物的标准价格不一样,所以税率也不一样。这样一来如果我要开超市的话,那么跟官方协议如何定税将是件首要解决的难事。

    我一直在琢磨着要怎样去与那些官员协商着定税的事。这事别说我是一介女流没个说话的地方,就算让余叔去办只怕也不行。

    余叔虽然是懂得具体怎么操作,但原来也只是做做帐面上的事,并没有同这些具体办事的人打过交道。再说了,定税这事又是没有先例可遁的事,没个能言会道又跟具体管事的说得上话的人,这事还真办不好。可我上那去找这么个八面玲珑的人呢?想到这里不由有些头痛,想着出去透透气,就便再找找看没有没合适的店铺也好。

    都说凡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还真是那么回事。

    第一卷 前世今生 第二十三章 商道(三)    文 / 阡上菊

    我要开店铺这事,兰儿跟张妈她们也自余叔嘴里知道了。张妈自是不会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眼神较之以前更多了份敬畏。兰儿这丫鬟倒是兴奋得厉害,没事总在我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些自个的见解。再拉了她上街,哪怕逛得再累却是没半句怨言。到底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走了大半晌,看了不少租让的店铺,不是地段儿不好就是店铺不够大,俱不合意自己却累得快瘫了。

    随意寻了家酒肆拐了进去,径直上了二楼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让小二随意上了两样小菜,看着楼下熙熙攘攘采办香烛纸钱的人群才突然顿悟,今天是沧銎朝的传统鬼节“下元节”。

    这个时代的人民习惯将一年的“天官”(上半年)的正月的十五称之为“上元节”;下半年的地官节段的七月十五,则叫做“中元节”;由于地含水,水作用地,所以,地官下半年中段的十月十五则是“下元节”。

    十月初一,谓之“十月朝”,又称“祭祖节”。这在我知道的那个时空,也是自古以来就有新收时祭祀祖宗的习俗,以示孝敬、不忘本。人们在十月初一用黍祭祀祖先。这祭祀祖先,还分家祭和墓祭两种,南北方都是如此。

    就我所知如今江南的许多地区,还有十月初一祭新坟的习俗。因为十月初一是冬天的第一天,此后气候渐渐寒冷。人们怕在冥间的祖先灵魂缺衣少穿,因此,祭祀时除了食物、香烛、纸钱等一般供物外,还有一种不可缺少的供物--冥衣。在祭祀时,人们把冥衣焚化给祖先,叫做"送寒衣"。因此,十月初一,又称为"烧衣节"。

    难怪早上张妈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去祭祠,我因为当时心里烦乱也未上心,这会才想起我既顶了杜若嫣的名活在这世上,那么去拜祭夏翩翩也是应该的,便嘱咐兰儿趁着未上菜的当儿去买些香烛纸钱跟冥衣。

    兰儿答应着去了,我也闲闲地打量起周边来。这才发现酒肆里居然冷冷清清的没几个客人。

    奇怪呀?这家酒肆我也来过多次,要说菜的味道嘛虽然一般,但份量不少还算实惠,再加之这处在闹市中的,以前瞅着生意还不错的,怎么才大半月的生意就这般萧条了呢?

    我心里正纳闷着,就听到旁边俩个小二正在议论着这事呢。

    “你说掌柜的真的准备要关了这家店么?”

    “昨儿我可是亲耳听到掌柜的跟大厨说了,那还有假。”

    “不过也是,眼瞅着对家聚仙楼的才开业半月,那装饰比着咱家的新,价格比着咱家的便宜,听说那大厨还是从京城请来的呢,吃过的人都说那菜也比着咱家的味道要好,掌柜不关门还能咋的呢!”矮个子小二说到这里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又说道:“可要是掌柜的关了铺子,我们可怎么办呀!我娘还指着我每月1000钱的月例活命呐,这可怎么办!”

    听到这里我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心里一乐,看来还应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句话了。这家酒肆位置不错,又是上下两层加起来估摸着也有二百来平方,摊在现代开超市可能小了点,可这时代物资相对贫乏,二百来平方已经是绰绰有余的了。

    当下也不动声色,等兰儿来了一块匆匆扒拉了两口饭就准备回去了。兰儿很是不解,在一旁嘀咕着:“小姐这么大早的就回去了还在外面吃什么饭呢?咱如今既要准备做大买卖,这银两可得省着些花才是。”知道这小丫鬟是真心为我打算,便由着她说了两句也不辩解,只管率先往回走去也不理会她。

    经过前台时果然见掌柜的一脸愁容。这个掌握我原也是见过的,挺精明能干的一个人,听说这家酒肆在丹东也有些年份有些名声的,只是没想到对家聚仙楼才开业半月就将这家酒肆淘汰了。看来这生意场的事,也得不断地求新求变,才能立足根本求利润,否则只怕也会落个不进则退的下场,我可得记住他们的这个教训了!

    过了两天,真的见这家酒肆贴出变卖铺子的告示来,让余叔去打听了一下行情,听说对方居然要五百两银子才出让。这五百两银子的要价是高了些,但那地段跟那店面确实合我心意,便让余叔去说说看这价格上还能不能再便宜些。可余叔来来回回的跑了几趟也没什么进展,几个回合下来余叔反倒让对方说得认了他的理,认为对方要的这个价格是再实在不过了,倒是我在这上面太过较真。

    这样一来倒是让我对那个掌柜的感了兴趣,便约了一日扮了男装让余叔陪着亲自出马,去会一会这个叫钱得劲的钱掌柜。

    第一卷 前世今生 第二十四章 商道(四)    文 / 阡上菊

    在那家酒肆里的一个雅间里,我们足足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见到那位钱掌柜不紧不慢地进来了,本来还不卑不亢的,自看清楚我是个女的后那表情就多了份不屑。余叔赶忙起来让座沏茶。我暗暗打量着他,心想这人也真是厉害,明明是自己生意做不下去了才急着卖铺子,可现在这形情倒是我们有求于他似的。

    我也不出声,只是冷眼瞅着他,余叔看我这模样连忙打圆场:“我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家小姐,掌柜的你称声夏姑娘也就成了。”回头他又指着钱掌柜的说:“小姐,这位就是老奴跟你提过的钱掌柜。”我微微欠身,他胡乱作了个揖算是打了招呼。

    “我说你老这样找我也不是个理,看来这事你也是作不得主的,如果真心想要了我这铺子回头让你家主子叫个说得上话的,再来跟我谈吧。”这钱掌柜完全当我是空气,径自对着余叔说了这么一通,一甩袖子居然就准备走人了。

    我那气不打一出来,便也不阴不阳地来了这么一句:“难怪这酒肆开不下去了,作掌柜的就这么点见识跟眼力儿,还是趁早将这铺子卖了换俩养老的钱安份过日子的好。”

    “你这姑娘怎的这般说话!”钱掌柜让我这么一噎立时满脸紫胀,没好气地说:“谁说我这酒肆开不下去了,我是合计着另外的大买卖要做,没了管这家店的心思才要关了这铺子的,你要出不起这价就请便吧!门外可多的是排了队要买我这铺子的。

    “真有那么多人要买你这铺子的吗?我看未必见得吧。”我抿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你这铺子要说地头儿是不错,可是要买下来的话,开客栈的话则地儿嫌小,用作其他则显得太大不合用,除非是用来开酒肆合适。可做生意的人又有几个是不明白的呢?自对家的聚仙楼开业后,连你钱掌柜这做了十几年还算有些声誉的老店都撑不住,寻常生意人他敢动这念头吗?”

    我一席话说得钱掌柜有些瞠目结舌,看他那模样是吃惊不少。一来是他没想到我知道他关铺子的缘由,另一个他原也想借着这铺子的地头儿不错卖个高价,谁知道让我这么一说还真有那么几分理,于是便多了份担心。

    我见他那模样知道有谱了,便缓和了语气说:“其实我买你这家铺子倒不是开酒肆,所以这店里的一应杂物俱是用不上,你老在价钱上面给个实惠,这些杂物桌椅便由着你自个处置变卖,你看成不?”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折衷的方法,既是如此在下就四百五十两白银贱价卖了。姑娘我瞧你也是有心想买,又是个爽快人,如真有这诚心就别再说什么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钱掌柜还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套句俗话那真是“洞庭湖的老麻雀,识得风浪辨得方向。”难怪叫“缠得紧”。心里一动,我不正需要个这样的人物么?心下当时有了计较。

    “恕在下冒昧,请问钱掌柜,这铺子关了后你有何打算?”

    “呃!”钱掌柜原来还以我会跟他在价钱上较劲,没想到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不由疑虑地看了余叔一眼。

    余叔早被我跟钱掌柜的唇枪舌剑弄得有点蒙,现下我这天外飞仙似的来上这么一句,他就更找不着北了。便对钱掌柜轻轻摇了摇头。

    “呵!其实在下的意思是,掌柜的要是没别的打算的话,我倒是想请掌柜的帮帮我。”知道他们的疑惑,我便不卖关子便将我的打算照直说了。

    钱掌柜开始听说的什么超市还有点云里雾里,直到我们将整个构思细细说给他听时,他亦如余叔刚知道那会一样,整个人都震惊了。后来又听我开出月例十银的高薪时,自是满口答应。

    于是商议一个下午的结果是,我用四百两银子买了钱掌柜的酒肆,又用每月十银的高薪请钱掌柜做了执事,连带地招安了他店里的一应伙计大厨。

    没想到这事竟然出乎意料的顺,不由让我也雄心大振,连带心情也格外地愉快。

    出了酒肆就听余叔长吁了口气说:“这下可好了,老奴原来还担心这事就我们俩真做不来,寻思着想请个人吧,又没瞅着有适的,小姐你今儿一出马就全解决了,这下老奴可松口气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余叔跑前跑后的也真是辛苦了,不由有些愧疚,好在现在有了钱掌柜跟店里一应伙计,这有些事就可以分摊了出去,他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第一卷 前世今生 第二十五章 朋友(一)    文 / 阡上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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