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那边郦秋婵和郁离亲亲密密的谈话,而这一边,灼姝半分都不愿意与郦秋轻分开,拉着他的手臂说个不停,“郦哥哥,半个月前阿姝就听说你要过来,早早的就等着你过来了哦!郦哥哥,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回来看看阿姝呢?有没有遇到好玩儿的事情,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还有我的成年礼,郦哥哥可不许忘了!对了,前几天,我还和阿羽打赌说,秋婵姐姐的宝宝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我猜是男宝宝,阿羽不爱说话,就默认他选女宝宝了。这次郦哥哥回来了,若是阿姝输了,赌注就拜托郦哥哥了!还有,阿羽越来越木木呆呆了,一点儿都没有郦哥哥好!……”
郦秋轻苦笑又无奈的听着灼姝唠唠叨叨,幸好不多时便到了住处,他才悄悄松了口气。没等他站好,灼姝已经拉着他推门而入,话语不停,“郦哥哥,秋婵姐姐说,你的秋玉轩会一直给你留着,前两天我才吩咐他们好好打扫了一番,你看,摆设什么的,一点儿都没变!”
郦秋轻在桌边站定,沏了杯茶,递给灼姝。灼姝欣喜的接了,一口饮尽,坐在锦凳上托腮痴痴望着郦秋轻,两颊生晕。
郦秋轻被灼姝看的不好意思,尴尬的瞅了一眼也颇为不自在的琴白,轻咳两声。
灼姝才猛然醒悟般,看了看郦秋轻视线所在,浅金色的凤瞳不耐烦的眨眨,被郦秋轻瞥了一眼,才不情不愿的对琴白道,“你就是郦哥哥的小徒弟?你就住在郦哥哥的隔壁,跟我来吧!”
琴白望了一眼郦秋轻,“嗯”了一声,跟着灼姝去了隔壁。
木羽腰间携剑,转身一步不错地跟着灼姝。不过片刻,屋中便只剩下郦秋轻独自一人。
郦秋轻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望着窗外那一丛碧竹,目光沉凝。
“郦哥哥,等我回来哦!”窗前忽然冒出灼姝的古灵精怪的脸,笑嘻嘻的冲着郦秋轻吐了吐舌头。她身后的琴白也神色复杂的盯了郦秋轻一眼,接着是目不斜视的木羽。
郦秋轻不由也呆愣了片刻,才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灼姝将琴白领到郦秋轻房间的隔壁,嘴里不住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秋婵姐姐怎么安排的,竟然让你住郦哥哥的隔壁!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我住到郦哥哥房间里,才能比的过……”
私语着,她也不知想到什么,脸上越来越红。
琴白沉默的跟着她进了房间,还未站定,灼姝便不客气的在桌子旁坐下,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只喝了一口,便将茶水放下,极不耐烦的模样。
琴白也不做声,只拿一双乌黑水润的杏眸静静的看着灼姝。
灼姝被那乌黑纯粹的眸子看的心中不舒服,好似自己做了什么欺负了她的事情般有些心虚,却又鼓起勇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昂首挺胸的走到门前,游移的目光斜睨着琴白,仰着下巴,如同宣战般大声宣告,“郦哥哥是我的!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徒弟,不许喜欢郦哥哥!”
说完,昂着头转身大步离开,身后时刻跟随的木羽也一步不落的跟上。
留下愣怔的琴白,呆呆的看着门外依然苍翠的竹枝,和那依竹而生的粉白繁花,慢慢闭上了眼睛。
喜欢……是不许,就不会的么……
若是,那心中如海潮般无尽蔓延的苦涩,又该如何休止呢?
何况,他想必已找到了那个梦中的女子,她的喜欢与否,又有什么意义呢?
灼姝离开琴白的房间,转头去了隔壁郦秋轻的隔壁,将木羽关在门外。
虽然警告了那个让她不喜的郦哥哥的小徒弟,但她仍然不放心,必须要再嘱咐郦哥哥一番。
她围着郦秋轻转来转去,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扰了她的郦哥哥的清净,反而纠缠不休的央个肯定的答复,“郦哥哥,你只能喜欢阿姝!你可一定不准喜欢上你的小徒弟!”
郦秋轻坐在桌边,伸手按了按眉头,不知道灼姝这番没头没脑的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只能笑着安抚她说,“阿姝,不要乱说!你都想到哪儿去了?”
灼姝不依不饶,“不嘛,郦哥哥,你得答应我,不许和她在一起,更不许喜欢她!”
郦秋轻依然耐下心来,跟她讲理,“她是我的徒弟,教导她是我的责任,我怎么可能把琴白丢下不管呢?那不是为师之道啊!”
灼姝使劲摇头,一头红发光华灼目,挽发的流苏玉坠彼此相撞,叮叮咚咚颇为好听,她的声音也分外的清甜软绵,“不要,阿羽的师父就不管阿羽的啊!要不,郦哥哥不要当她师父好了!”
郦秋轻也无奈叹息,声音也不由沉了下来,“不要胡闹,阿姝。”
灼姝央求不得,耷拉着好看的秀眉,迷蒙着浅色金眸,撅着粉唇,一脸的不高兴。她哀求地望着郦秋轻,郦秋轻却似乎被她的纠缠不休烦到,转过头不去看她撒娇的眼神。
灼姝鼓着嘴巴,鼻子哼了哼,闷闷的站起,也不见郦秋轻挽留,重重的“哼”了一声,用力地甩袖离开,甩得头上钗环叮叮作响,门也被大力关上,连床帏前挂的金钩也被震得一颤。
待灼姝走后,郦秋轻面上才浮上一丝复杂的情绪,手中握的玉杯已裂开,溢出清清冷冷的茶水。
明明只需要一个“好啊”或者“我不会”,就可以免去灼姝的唠叨,却不知为什么,他竟下意识地不想直接答应灼姝的那个无理要求。
为什么?
他想到琴白。为什么一想到“不许喜欢她”,他的心就愀然一痛,根本无法开口?
难道,是因为……
答案明明就在舌尖,他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也似乎下意识的避开了那个想法。
他,似乎……
眼前滑过一道面容模糊的身影,他感到丹田倏然一震,思维立刻从之前的思绪中拔出。
是那个赤衣金瞳的女子?她究竟是谁?
郦秋轻暂时压下复杂情绪,细细检查方才的丹田变动,金色的灵力依然缓慢有序的在丹田、经脉中盘旋流淌,但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丹田附近的灵力流动似有凝滞,仿佛有一道透明的结界般。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锁心诀造成的,但也深为这种变化而犹疑不定:据他所知,没有任何一种法术咒诀,能够在丹田之中形成结界,何况,这结界似乎还正在生长,并未完全形成。
然而,锁心诀却又并非他所熟知的,难道这一结界就是“锁心诀”之奥妙之处?锁住丹田处灵力,届时天劫一来,他无法调动灵力来对抗天劫?
若是如此,锁心诀该如何破解?该如何阻止结界形成?
他隐隐摸到了一丝思路,却总觉得并不会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另外,哈罗,大家好,我是存稿箱君~主人在家木有办法上网,所以目前的更新就拜托给我了~更新时间定为中午13:00~~~如果发现又又又又又断更了……
请大家相信,一定是主人在码字中!看我真诚的双眼~( ⊙_⊙ )
☆、第四十二章 银
灼姝离开郦秋轻房间时闷闷不乐,灼姝走后郦秋轻自己也心中不舒服。
这一切的原因,琴白也很郁闷。
这些天,她基本上遇不到郦秋轻。想也知道,郦秋轻一定是和那个红衣赤发、名为灼姝的女子在一起。吃醋的她闷在房间中更添抑郁,最后还是在郦秋婵的建议之下,到青丘的岛屿间转一转,散散心。
当日所见青丘景色,只是概览。而此次,纵容自己御风于江泽云端,满目奇异景致,宛如仙境,确实放松心情。尤其当她登临一座尽是郁郁青葱山峰的岛屿时,那与青阳山极其相似的景色,一下子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于山巅临风而坐,目之所至,尽是云海横波,掩映苍翠,宛如天宫之境。琴白极目远眺,任过往山风吹动长发、衣袂,这几日间,胸中积压的郁气似乎也被风吹走,清清朗朗,开开阔阔。
烦乱那些事情做什么呢!先生说过,修妖之路漫长久远,再多因缘纠葛,不过是在漫漫岁月中消磨殆尽。莫要强求,顺其自然便好。所以,纵然先生看上去并不对自己的感情认同,却也不会强烈反对;而自己,坚定内心的想法,于心无愧无悔,也就足够了。
至于先生喜欢着谁,最终又会和谁在一起,这并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能强求的事情。当然,自己的内心总是期待着自己的爱情能够圆满,可即便最后结果并不圆满,此时,心中情感早已不随自己控制,纵然预料到结果,却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既然如此,还烦乱那些事情做什么呢?保持本心不就好了么?
想通了,琴白不由为自己这些天的郁郁而自嘲,洒脱一笑。
恰有云上万里浮金,淡金色光辉柔软温和,一点一点染上那浅绿的衣角,从那被云纱裹住的纤柔腰肢镀上白皙如玉的脖颈,再到墨黑的发中晶莹闪烁的玉钗,仿佛连清脆的碰撞声都如金石,美轮美奂。
她无声的笑,眉目如月,细碎的金辉漫上卷翘浓密的纤长睫毛,漫上如水翦瞳,如光影漫上清泉,如月光漫上宝石,流光宛转,顾盼生辉。
郁郁苍苍的山巅,金色光华,静坐的女子,如夏花之绚烂,如秋叶般静美。
美得让人不忍打扰。
可惜,总是有些眼神儿不好的,偏偏要来打扰。
“美人儿啊!真乃美人儿啊!”不急不缓的掌声和轻佻的赞美从身后传来,“如此美人儿,真应当金屋藏娇!”
琴白心情正好时,被这个不速之客打断兼调戏,不由皱了皱眉头。看向来人,却是一个满面桃花、神态风流的银发灰眸的陌生男子,而且那男子一手持着银扇,一手却搂着位衣薄衫轻、容色媚佻的妖娆女子,心情愈加糟糕。
然而她没怎么应付过这等风流浪荡子,不知该如何应对,何况由于两人本身修为的差距压制,让她对这只修为强过自己的妖心生警惕,并不愿出声应答,只是沉默的化出竹剑,横在身前。
“哎呦,美人儿,别动怒么~虽说美人儿宜笑宜嗔,”银发男子也不生气,用扇子挑起身边妖娆女子的下巴,轻薄地捻弄几分,看到那名女子讨好的献上柔媚一笑,才继续拿一双艳丽多情的桃花眼痴迷的看着琴白,道,“可是,美人儿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公子说的是。”他身边的女子柔柔应道,纤纤素手顺着那银发男子的银灰色衣衽处探入,轻拨慢抚间,衣袍已是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那妖艳女子便柔若无骨的攀到男子肩上,艳丽的红唇间的丁香小舌探出,从颈侧到胸膛,宛如拨弄琴弦般在如玉的肌肤上挑来挑去,似乎还有渐趋深入的走向,轻轻喘息间,流出婉媚至极的声音,“这位小美人儿正该多笑笑,最好随了公子,和媚娘一起做亲亲密密的好姐妹,可好?”
“哈~”银发男子任那身体如蛇的媚娘在他的身上游离攀缠,奖励般在媚娘的如丝媚眼间印下一个响亮的吻,神色却清冷无波,“媚娘说的真是对极!”不慌不忙的用扇子止在媚娘白生生的下颌,温柔起来简直能迷死人的眸中潋滟水光,仿若十分深情的看着琴白,问道,“美人儿说,是么?”
那盯过来的目光虽色,却并不十分淫邪,然而对面场景却极端的非礼勿视,琴白垂了眼睛不去看,那问题显然也并不是非要一个答案,无论如何回答都只会被再进一步的轻侮。琴白在青阳山也是自在随心、算是被郦秋轻宠惯了的,绝对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性子,当下也顾不得自己做客的身份,也顾不得修为力量的压制,无端端受此番侮弄,忍辱负重实在不是她的性格,当下提剑一指,脆声道,“休要多说!”
“哟,还是个烈性子的!”银发男子也调笑般对怀中的美人道,抱着美人便迎上琴白的竹剑,只用银扇便卡住竹剑,低声沉沉一笑,道,“这样看来,竟还是发怒时候,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呢!”
“公子说的是。”媚娘也吃吃地笑着应和,轻呻慢吟。
琴白一挑剑尖,折腕横剑,灵力顺着剑势划了一道碧绿的弧线,击在银扇上,击出一道白色剑痕。顺势侧身收剑,依然横于身前,蹙眉渺目,警惕的看着对方。
“哎呀,公子!”媚娘先惊叫一声,红唇顺着银发男子持扇的手吻上那柄银扇,随着她吐气如兰,那银扇上的剑痕竟恢复如初!
琴白深知此人绝非自己能够对付的了的,不由退了一步,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愿。
银发男子忽然笑的更为迷离艳丽,一时间美貌更胜他怀中宠妾媚娘,他先是轻轻浅浅的笑,继而笑的更加妖妖娆娆,笑声格外轻柔婉和,此刻却诡异到极致,“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他才眯起桃花眼,仿佛暗送秋波般柔柔看着琴白,看的她脊骨发凉,才边笑边道,“真是好一个美人儿啊!我原以为是个好逗弄的小宠儿,却原来是个带刺儿的小竹子!小宠儿□□□□也就是了,带刺儿的,却是要将刺儿……拔掉才是!”
话音刚落,也不知那银发公子何时动作,如何施法,眨眼间,琴白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已到琴白跟前。
银扇牢牢卡住竹剑,银发男子的脸庞近在眼前,甚至灼热的呼吸也喷吐在她的耳边,痒痒的,她还后知后觉的盯着顺着竹剑缓缓爬上她的手指的美人红唇,莫名的冒出一个想法:这女子的触感,好像有点儿软软的?
“怎么,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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