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花飞雪已经认命,只等着做他的王妃了。
为避免夜长梦多,趁着五位藩王因为八方来贺盛会必须留在京城的机会,花飞雨立刻秘密赶往寰王府,按照燕南昭提供的地点寻找浮云塔地图。自男子挑战赛上输给贺兰容臻之后,花飞雨便几乎不再在盛会上露面,何况他一向鼻孔朝天,从不与任何人来往,倒也不曾引人怀疑。
幸运的是,燕南昭提供的地点完全正确,再加上花飞雨的身手在整个寰王府无人能及,果然顺利地拿到了那块地图碎片!为了避免寰王等人太快发现地图已经丢失,他早已比照着紫蟾宫收藏的那块地图仿造了一块,留在了原来的机关之中,然后迅速离开了!
收好地图,他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同时飞鸽传书告诉花飞雪这个好消息。接到传书的一刹那,花飞雪心中囤积的恨意顿时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燕南昭,你的死期到了!
那天晚上,她刻意将自己打扮得风情万种,袅袅婷婷地出现在了燕南昭面前。正满怀美梦的燕南昭哪里知道死神就站在花飞雪身后对着他狞笑,三言两语之后便拥着花飞雪进了纱帐,急不可耐地求欢。
得到花飞雪之后,燕南昭的戒备心便在不知不觉中淡了许多,所以这一次花飞雪轻而易举地将他迷昏,冷笑着起身穿好了衣服。看着昏死过去的燕南昭,想到自己为了得到地图不得不委身的屈辱,她一阵恶心上涌,恨意更是瞬间飙升到顶点!
在恨意的驱使下,她毫不犹豫地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将里面的液体洒在了燕南昭身上、床上、桌椅橱柜……每个地方都洒了一滴。这种液体没什么特别,就是易燃,只需小小一滴,便可瞬间燃起熊熊大火,连扑救的时间都没有!
收好瓷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接着穿窗而出,同时点燃火折子挥手一扔,大火瞬间冲天而起……
知道燕南昭已经死定了,花飞雪只觉得无比解恨,立刻回到了紫蟾宫。没有人知道她与燕南昭的关系,所以不管怎么调查,都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但为防万一,这几天花飞雪还是一直呆在紫蟾宫,让花飞雨悄悄打探着那边的动静。
得知卓世伟果然什么都查不到,她自是松了口气,但听到燕楚奇不肯消停,她却又没来由地有些烦躁。其实别的她倒不怕,就怕万一东陵清仁将此事交给东陵辰醉调查!东陵辰醉的本事她知道,就算是天衣,他也能硬生生扯出一道缝来!如果真的被他查到什么蛛丝马迹……
第186章 重要线索
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她不由咬牙:“不行就想个办法,把这老家伙送去跟他的宝贝儿子团聚,永绝后患!”
“别乱来!”花飞雨皱眉,警告般瞪了她一眼,“燕南昭死于非命,已经惊动了皇上,燕楚奇若是再出了事,事情就闹得更大了!”
花飞雪咬牙:“那怎么办?如果他再闹下去,说不定皇上就会派安陵王来调查此事,他可不像卓世伟那么容易对付!”
花飞雨又看她一眼,跟着冷笑:“现在知道害怕了?我劝你三思而后行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哎呀!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花飞雪没好气地抢白了一句,“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紫蟾宫吗?你怎么不说我把地图弄到手是多大的功劳呢?”
“到手了又怎么样?还有好几块地图连在哪里都不知道。”花飞雨又是一声冷笑,“依我看,你根本就是白费功夫,还惹下了这么一桩天大的麻烦!”
花飞雪一阵烦躁,嘴一张就要反驳,幸好花飞雨接着挥了挥手:“行了!自家人在这里吵什么?我问你,你是否确定现场绝对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花飞雪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将每一个细节都仔细回忆了一遍,跟着摇了摇头:“我确定,绝对没有。何况就算不小心拉下了什么东西,也早已化为灰烬了。”
“那暂时就不用担心。”花飞雨点头,“只要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人知道你跟燕南昭的关系,即便东陵辰醉亲自来查,也查不到什么,你千万不要自乱阵脚就好。”
花飞雪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花飞雨抿了抿唇,背负着双手来回转了几圈:“燕南昭这个隐患既然已经除掉,接下来就是想办法促成你和太子殿下的事,如此才能高枕无忧。”
自从失身给燕南昭,花飞雪便知道做安陵王妃已经彻底不可能,唯一可行的便是嫁给东陵辰曦,到时候以整个紫蟾宫的力量支持他继承皇位,让东陵辰醉后悔去吧!
咬了咬牙,她乖乖点头:“只能这样了。紫蟾宫乃流云帝国的护国神宫,太子殿下绝对不会错过我们的支持的!”
“嗯。”花飞雨点了点头,“我会去找贵妃娘娘,让她向梅皇后和太子殿下转达我们的意思,你只需安心等待,这段时间不要随便外出。”
花飞雪答应一声不再开口,眼前却总是晃动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燕南昭,别怪我心狠,谁让你不自量力,区区一个藩王之子,居然妄图做我月中仙子的夫君?你没那个资格!想得到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注定要付出代价!
今年的八方来贺盛会事故频出,不只是其他人,就连帝王东陵清仁都着实有些焦头烂额,尤其是燕南昭意外死于非命之后,他便干脆下令盛会到此结束,当务之急是找出真凶,还原真相。
奉命查案的卓世伟自是不敢怠慢,带领手下一点一点地清理着现场,却一直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看着众人在废墟中忙碌,他不由愁眉紧锁:眼看着现场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可如何是好?
“大人!您看这是什么?”一名侍卫突然快步而来,手中拿着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卓世伟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玩意儿上沾满了灰烬,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忙开口吩咐:“快,先去清洗干净再拿过来!”
侍卫答应一声照做,片刻后重新拿到了卓世伟面前。露出本来面目的它原来是一支碧绿的玉簪,个头虽然不大,做工却极其精美,少说也得值上千两白银。
“玉簪?”卓世伟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一把将玉簪抢了过来,“说不定这是很重要的证物!走,随本官去见寰王!”
尽管那场大火只是烧毁了燕南昭的房间,并未波及别处,燕楚奇却也不可能继续留在这里睹物思人。帝王体恤他老年丧子,早已另外为其准备了行宫暂时安身。
因为燕南昭的离开,行宫内一片愁云惨雾,燕楚奇虽是男子,却也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时不时便老泪纵横,更是茶饭不思。其余人见他如此,更是行不敢大步,言不敢大声,更遑论说说笑笑了。
听说卓世伟查到了线索,燕楚奇强打精神来到了大厅,赤红着眼睛问道:“卓大人可是抓到了凶手?快把他带来,本王要将他碎尸万段!”
卓世伟轻咳一声:“王爷节哀,稍安勿躁。我只是找到了一样东西,想请王爷辨认一下,来人。”
一声令下,早有人将玉簪呈到了燕楚奇面前。低头瞧了一眼,燕楚奇立刻摇头:“这并非南昭之物。”
卓世伟点头:“王爷可以确定吗?”
“可以。”燕楚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南昭尚未娶妻,身边怎会有女子之物?何况此物并未南昭喜欢的类型。”
卓世伟沉吟片刻:“那……会不会是负责伺候三公子的侍女不慎遗落的?”
“这玉簪价值千余两白银,本王府中的侍女恐怕还用不起。”燕楚奇依然摇头,“不过为防万一,本王这就将她们叫来认一认。”
不多时,不只是伺候燕南昭的侍女,行宫内所有女子,无论老少全都被带了过来。只不过不出燕楚奇所料,这些侍女大都出身贫寒,哪里用得起上千两银子的首饰?若真有那么牛叉,谁会跑来做人家的侍女?
挥手命她们退下,燕楚奇突然咬牙:“卓大人,这会不会是那凶手留下的?这么说凶手是个女子?”
卓世伟谨慎地摇了摇头:“目前下结论还为时尚早,不过既然确定此物并非寰王府所有,十有八九正是凶手留下的。至于是不是女子,单从一支玉簪恐怕难以确定。王爷放心,我会继续全力追查的!”
燕楚奇咬牙点头:“那就有劳卓大人了!只要能将凶手抓住,本王必定重重答谢!”
卓世伟连说不敢,接着起身离开了。一路往回走,他悄声吩咐:“命人照这玉簪的样子多画几幅图,再派人四处打探,看看有没有人曾经见过这玉簪。”
侍卫立刻点头:“是!”
“还有,要悄悄打探,免得打草惊蛇。”卓世伟接着吩咐,“一旦有任何消息,即刻来报!”
在废墟里扒拉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众人自是兴奋异常,很快便把玉簪图画了出来,暗中查访。
“飞雪!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遵照吩咐不能外出的花飞雪正在房中打坐练功,房门突然被撞开,花飞雨急匆匆地闯了进来,神情凝重。
花飞雪吃了一惊,立刻起身下床,接过那张图看了一眼,接着不屑地哼了一声:“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用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东西?”
身为紫蟾宫少宫主,花飞雪最不缺的就是钱,何况她又一向以美貌自负,十分注重打扮自己,所用胭脂首饰无一不是世间精品。对她而言,价格不过万的首饰根本就不叫首饰,勉强算是小孩子的玩具而已。虽然单从图画上看不出玉簪的价值,但一看样式便知绝不是什么上乘之物,就算白送给她,她还嫌占地方呢。
她的回答令花飞雨松了口气,却仍有些不放心:“真的不是?你看仔细一些!”
“真的不是,我看得很仔细。”花飞雪摇了摇头,“大哥,我那些首饰你基本上都见过,哪一件不比这个好看千万倍?话又说回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你紧张成这个样子?”
这倒是。花飞雨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跟着哼了一声:“我能不紧张吗?这是卓世伟从废墟中找到的,说很有可能是凶手之物,已经派人暗中查访了!”
花飞雪闻言先是一惊,跟着不由大喜:“那不是很好?只要他顺着这个方向查下去,就更不可能查到我们身上了!”
“如果这玉簪不是你的,当然很好。”花飞雨吐出一口气,这才真正放心,“不过说也奇怪,卓世伟问过燕楚奇,证明这玉簪不属于寰王府的任何一个人,那它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你管它是哪儿来的,只要不是我的不就行了?”花飞雪很是不以为然,她更关心的是她自己的未来,“对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和太子的事告诉贵妃娘娘?”
花飞雨点头:“当然有,而且应该快有消息了,你耐心等着就是。”
取过图纸烧毁,他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只不过看他紧皱的眉头便知道,这件事在他看来,绝对不像花飞雪说的那么简单。
“玉簪?八成就是燕南昭的吧?”花飞雪不屑地自言自语,“他说过想送我一个惊喜,难道就是这个破簪子?笑话!这种烂东西怎么配得上我?哼……”
卓世伟,你就查吧,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最好别回头!这样你就永远查不到我身上,我就可以高枕无忧地做我的太子妃了,哈哈哈哈哈!
第187章 本就是互相利用
燕南昭之事虽然给燕楚奇带来了几乎无法承受的打击,却并未影响其余人的正常生活,更不曾打破宫中的平静。梅皇后斜倚在榻上,微闭着双目养神。
不多时,侍女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敛衽作礼:“启禀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梅皇后轻轻点头:“让他进来,你们都退下吧!”
东陵辰曦的迈步入内,上前见礼:“儿臣参见母后,不知母后召见所为何事?”
梅皇后睁开眼坐起身,亲亲热热地微笑着:“曦儿,此处只有我们母子二人,哪来那么多礼节?快过来坐。”
东陵辰曦上前落座,懒洋洋地打个呵欠:“儿臣最烦这些繁文缛节,不是怕母后不高兴吗?只要母后开心,儿臣受再大的委屈都值得。”
梅皇后呵呵一笑:“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曦儿,母后今日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前日花玉萝来过了。”
东陵辰曦目光一闪,立刻猜到了她的来意,却并不明言:“她来给母后请安,有什么好奇怪的?”
“装糊涂是不是?你明知道她是为花飞雪而来。”梅皇后哼了一声,“曦儿,你也知道紫蟾宫乃咱们流云帝国的护国神宫,只要有了他们的支持,流云帝国的天下就一定是你的!”
东陵辰曦越发目光闪烁,故意不在乎地笑笑:“儿臣乃是父皇所立的太子,就算没有他们的支持,这天下也是儿臣的!何况既然是护国神宫,他们不支持儿臣支持谁?难道他们想造反不成?”
见他还在死鸭子嘴硬,梅皇后登时不乐意了,沉下脸一声呵斥:“曦儿,母后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既然不领情,那就当母后什么也没说,你退下吧!”
东陵辰曦眨了眨眼,立刻上前几步蹲在梅皇后面前,殷勤地替她捶着腿:“母后,您别生气嘛,儿臣哪里不领情了?儿臣就是看不惯花玉萝居然敢威胁母后,替母后心疼嘛!如果要他们支持的前提是让母后受委屈,儿臣宁愿不要!”
这几句话说得无疑十分动听,梅皇后立刻眉开眼笑,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你呀!你这个小冤家!母后总算没有白疼你一场!不过你想多了,花玉萝并没有威胁母后,而是低声下气地来问母后,你肯不肯娶花飞雪,哪怕做侧妃也无所谓。”
东陵辰曦动作一顿:“哦?花飞雪不是一向高傲得很,就连看到儿臣也是鼻孔朝天吗?怎么也有求到咱们的时候?”
梅皇后一声冷笑:“你以为她还是过去那个花飞雪吗?之前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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