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词能够形容那无与伦比的美。
因为水的浸润,她的面容越发晶莹如玉,眸子也越发漆黑如墨,用勾魂夺魄来形容还嫌不够!轻纱软缎的浴袍根本就是半透明的,只需一眼便可看到那玲珑有致的娇躯,雾里看花,最是销魂!
如果看到这样的女子还没有任何感觉,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你不是个男人,第二,你不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东陵辰醉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相当正常的男人。所以他的身体早就诚实地起了该有的反应,何况这个女子一直以来就是他最想要的。
唇角一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着凤凝练勾了勾手指。这个动作对凤凝练而言无疑有些难以接受,但她选择了平静地接受,迈步走了过去:“安陵王……啊!”
三个字刚刚出口,东陵辰醉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一用力,猝不及防之下,她脱口一声惊呼,再度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倒在了东陵辰醉怀中,独属于他的气息瞬间将她重重包围!
轻嗅着她颈间的处子幽香,东陵辰醉温热的双唇轻轻蹭着她的耳垂:“难怪贺兰容臻宁肯拼着得罪整个皇室也要履行婚约,你确实有让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魅力。”
凡是被他火热的气息浸染的肌肤都已泛起了本能的战栗,凤凝练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过奖了,安陵王识遍天下美女,什么样的莺莺燕燕不曾见过,自不像一般的凡夫俗子那么没见过世面。”
东陵辰醉依然邪魅地笑着,一双手开始沿着她玲珑的娇躯缓缓游走。有那么一刹那,凤凝练很想狠狠将他打倒,然后远远地逃离,不得不运起灵力才尽力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真的认了?”东陵辰醉突然在他耳边低笑,“我以为你至少会挣扎几下,意思意思。”
凤凝练淡淡地笑笑:“没那个必要,我原本就是来向你请罪的,既然你有吩咐,我照做就是。只要你觉得这样真的可以出气就好,我也免得太过意不去。”
东陵辰醉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虽仍然温柔,每个字却都已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把你的身子,当做向我请罪的工具?”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凤凝练挑了挑唇,“身子不过一副皮囊,安陵王想要,尽管拿去,我无所谓,最多只当是……”
东陵辰醉慢慢放开了手,笑得嗜血而冷酷:“只当什么?被狗咬了一口?”
凤凝练摇头:“不,我绝无此意。安陵王惊才绝艳,当世无双,能与你春风一度,我三生有幸,但这一度春风是为了请罪,所以我只当是一场梦,梦醒一切烟消云散,什么都不复存在。”
东陵辰醉依然冷笑:“不复存在?你以为真的可以?就算你不在乎,贺兰容臻呢?他会容忍自己的未婚妻曾经委身他人?”
凤凝练浅浅一笑:“贺兰容臻不俗,又是真心娶我为妃,想必不会在乎这些。”
东陵辰醉凤眸一眯:“不俗?你对他的评价倒是不低,这么说在你眼中,我恰恰俗不可耐?”
凤凝练轻抚额头:“没有……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安陵王不是想要我暖床?来,我先替你宽衣解带。”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把手伸向了东陵辰醉的衣带。东陵辰醉一动不动,任由她把上衣脱离了他的身体,房中的空气似乎突然升温,夹杂着几丝令人心动神驰的暧昧气息……
垂首看着他的长裤,凤凝练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说实话,她原本以为东陵辰醉故意提出这个条件是为了折磨她,羞辱她,好借此出出气、报复她的辱骂而已,绝不会真的要了她的清白之身。所以到了这个地步,他应该喊停了才对。
可是眼看着再脱下去就真的过火了,他却依然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难道是被她气得狠了,真的打算将暖床进行到底了吗?
“呀!”
正迟疑间,东陵辰醉突然一个用力将她压倒在床上!唇角挑出邪肆的笑,他略显沙哑的声音透着迷死人的魅惑力:“丫头,我等不及了,你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
这一刹那,凤凝练眼中才真正掠过一抹明显的慌乱!彼此之间毫无空隙,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感觉到东陵辰醉身体某一处的变化,所以她知道,他恐怕不是开玩笑的!
“害怕了?”居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惊慌,东陵辰醉笑得越发邪魅,手指一勾挑起了她浴袍的带子,“放心,知道你是第一次,所以我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不过接下来这疼,你注定得为我受,逃不开,也没有人能够代替。”
他的手缓缓用力,衣带慢慢松开,滑如凝脂的浴袍沿着凤凝练比凝脂更柔滑的肌肤一点点滑落,露出了修长的脖颈,白皙圆润的肩头……
本以为接下来凤凝练必定会惊慌失措,至少是个大喊大叫,可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但渐渐恢复了平静,早已转头看向了窗外的夜空,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朦胧得仿佛迷离的星光,透着醉人的温柔!
在我的怀里,你居然还能够神游天外?东陵辰醉动作稍顿,眸子泛着冷芒:“在想什么?”
“荣臻……”凤凝练的意识似乎已经飘离,喃喃的话语更是如同梦呓,甚至陶醉地微眯了眼眸,“那一晚,我们在屋顶看月亮,数星星,好美……我说,我们比一比谁数星星快,他说好啊,你数星星,我数月亮,看谁数得快……后来他还说,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会一直陪你看月亮,数星星好不好?我就说,你那么笨,我们一起数月亮,看星星还差不多,呵呵……”
那些浪漫的过往自然不属于凤凝练和贺兰容臻,而是属于白涟漪和段展翼的。正因为是活生生的事实,此刻从她口中说出来是那么柔情万丈,更令东陵辰醉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地结成了南极的冰雪,绝对冻死人不偿命!
慢慢坐起身,他从咬紧的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走。”
正喃喃自语的凤凝练一下子卡壳,好一会儿之后才转过头,满脸困惑地看着他:“嗯?”
“走,别逼我说出更难听的话。”东陵辰醉下了床,背对着她站在一旁,连背影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凤凝练唇角一抿,起身换上自己的衣服:“安陵王,我……”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东陵辰醉转身看着她,目光尖锐,“你想告诉我,当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你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好逼我放过你。你以为你的心思,真的能瞒过我?”
凤凝练多少有些讪讪然:“我……”
“不过恭喜你,你还是羞辱到我了。”东陵辰醉淡淡地打断她,“尽管知道你是故意的,我依然无法忍受你在我怀里的时候,满嘴是另外一个男人。你走。”
凤凝练沉默片刻,却发现再多什么都是多余,只得一咬牙转身而去。可是就在她刚刚走到门口之时,东陵辰醉突然扔出了一句话:“凤凝练,你会有求到我的时候,你相信吗?”
凤凝练微微一叹:“我信,所以我已经可以预见,将来我会死得多么凄惨。”
脚步声很快远去,终于完全消失。衣袖一挥,东陵辰醉在桌旁落座,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死?我怎么舍得?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你说好不好?
敢三番五次羞辱于我?我会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不是你可以任意轻慢我的理由!
夜色已深,紫蟾宫内的某一处还透出了一点淡淡的烛光,却几乎完全淹没在了漫天的星光之中。
花飞雪背负着双手,在地上慢慢地转着圈,月中仙子的风采虽与过去一般无二,眼中却时时透着几分焦急和担忧,完全不似原来的优雅从容。
第185章 精心设计的局
好在片刻之后,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便即响起:“飞雪。”
花飞雪大喜,立刻扑过来打开房门,一把将门外的花飞雨拽了进来,跟着通的一声把门关好,迫不及待地低声问道:“大哥,怎么样?”
花飞雨看她一眼:“目前为止,卓世伟还什么都查不到。”
花飞雪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很好!只要现在查不到,我就什么都不必担心了!耽误的时间越久,线索就越少,他就越查不到什么!对了,皇上有没有再派别人去查?”
“没有。”花飞雨摇头,脸上的神情却有些凝重,“不过燕楚奇一直坚持那场大火并非意外,绝对是有人纵火行凶,我想他绝不会轻易放弃,如果卓世伟查不到,说不定他会请求皇上另派高手接着查。”
花飞雪脸上笑容一僵,跟着忍不住咬牙:“这个老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他若再不消停,小心我连他一起送上西天!”
没有人比花飞雪更清楚,那场大火的确并非意外,因为纵火行凶的正是她本人!
自从发现燕南昭迷恋于她,她便开始处心积虑,希望用自己的美色迷惑他的心智,好将他手中的浮云塔地图弄到手。
那一夜,她精心设了一个局,原本以为万无一失,可以慢慢将浮云塔地图的所在套出来,却不知道究竟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居然让她糊里糊涂地果真失身给了燕南昭!
本来她一直以为那个局设得相当高明,燕南昭绝对没有看出丝毫破绽,她便将计就计,继续照着原先的剧本往下演,让燕南昭以为她已经非他不嫁……反正已经是燕南昭的人了,反而更容易取信于他。
为了让燕南昭相信她并不是贪图寰王府中的地图才同意下嫁,那次燕南昭冲动之下要告诉她地图的藏匿地,她还故意表示拒绝,好把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
终于,一切铺垫都做得完美无缺了,那天晚上她便主动来到了燕南昭的房间,再度与他一夕风流。因为这个时候燕南昭已经完全相信了她,再也没有半分怀疑,所以她抓住燕南昭激情勃发的时刻给他下了一种极其厉害的迷药,瞬间控制了他的神智,让他仿佛中了摄魂术一般!
这一次,花飞雪终于成功地从燕南昭口中套出了地图的藏匿地点,她的目的终于达到了!而且最妙的是,燕南昭本人完全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等他清醒过来,也只当自己是美美地睡了一觉,至于中了迷药之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绝不会有任何印象。
原本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可是花飞雪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就是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会失身给了燕南昭,而且她总觉得燕南昭一定知道答案。于是她趁着燕南昭神志不清的机会,立刻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原来,尽管之前花飞雪一直认为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燕南昭却一直都知道她的目的是浮云塔地图。因为他明白在花飞雪眼中,他绝对比不上东陵辰醉,她绝不可能真心喜欢他!
可他却是真心喜欢花飞雪的,从第一次见到她,这个看起来优雅高贵的月中仙子便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了!所以尽管知道花飞雪另有所图,他依然不愿揭穿,盼着因此而多见花飞雪几次,他也心满意足了。
换句话说,花飞雪自以为之前那些局设得十分巧妙,已经成功地打消了燕南昭疑心,其实从头到尾,燕南昭都心如明镜,又怎么可能真正上当呢?所以,尽管他并不知道花飞雪打算用什么样子的法子套出他的浮云塔地图,但是至少每次花飞雪夤夜前来,他表面惊喜万分,其实暗中早已加强警惕,以防真的坏了大事。
在这样的情况下,花飞雪的计谋当然不可能成功。那天晚上她提议与燕南昭小酌几杯,早有防备的燕南昭几乎立刻便想到了其中的玄机:酒菜之中绝对含有其他的“作料”!
当然,地图到手之前,花飞雪不可能要他的命,所以酒菜之中应该不是剧毒,而是迷药或者催情药!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不动声色地偷偷服下了他自己炼制的一种丹药,可在很大程度上缓解药性。
接下来,事情果真如他所料,酒菜之中被花飞雪下了极为厉害的催情药,幸亏提前做好了防范,否则他必定理智尽失,只能任由花飞雪摆布了!
正因为理智尚在,一个疑问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花飞雪究竟想做什么?难道为了得到地图,她竟然不惜将清清白白的身子交付给他?她明明一直迷恋东陵辰醉,二人若真的有了夫妻之实,东陵辰醉怎么可能不在乎?
不过紧跟着,他便知道原因了。跌倒在床上之后,花飞雪立刻将藏在口中的催情药喷到了他的脸上,若非提前服了缓解药性的丹药,他立刻就会昏死过去,根本什么也做不了!看来花飞雪只是想造成二人已成夫妻的假象,好骗他把地图拿出来!
明白了真相,燕南昭又是气恼又是伤心,对花飞雪更是颇多怨怪!枉他一片真心,花飞雪居然如此处心积虑!于是,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占有了花飞雪!
按说花飞雪有避毒玉决防身,本身又是灵力深厚的高手,是没那么容易被燕南昭占了便宜的。可坏就坏在她的所有计划都在燕南昭的预料之中,决定将计就计之后,燕南昭便装作理智尽失的样子,疯狂地撕扯着花飞雪的衣服,故意将她的避毒玉决扯下来远远地扔了出去!接着他又狠狠吻住花飞雪,将催情药逼入了她的体内!没了避毒玉决防身,花飞雪根本无法抵挡强烈的药性,二人的好事就这么成了!
原本以为一切都是意外,直到此时花飞雪才知道一切都是燕南昭的阴谋!那一刻,她简直无法控制满心的狂怒,恨不得将燕南昭一刀一刀地剁成肉馅,包成包子喂狗!
努力控制住自己,她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已经套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便暂时悄悄离开了。地图还未到手,她必须继续与燕南昭周旋,决不能被他看出丝毫破绽,否则才真的是前功尽弃!至于失身之仇……燕南昭,我会让你死得惨不堪言!
而燕南昭,却显然不曾意识到花飞雪已经知道了真相,兀自美滋滋地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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