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_分节阅读 18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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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许奇怪呢?”眸子一闪,凌雨微将帕子捏在手心里,眼里划过一丝讥讽。

    玉骨折扇在手指间绕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堪堪用食指与扣着玉扳指的拇指夹住。

    “愿闻其详。”点了点头,云言拍了拍自个儿大红色的袍子,眉头不由皱了皱。

    这衣裳,今日来来往往之间,竟是弄出了些许褶皱,当真是让他心里有些不愉。

    “太子殿下难道不觉得今日的她,不像是当日的她吗?”方才她一个人在屋里时,细细地回想那个人在宴厅中的一切反应,不由沉了心思。

    心里了然,云言却依旧不动声色,“此话怎讲?”

    凌雨微一愣,抬头看了眼云言,显然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如此谨慎,她说的如此详细,他却还是在此处装傻充愣!

    隐去心里的不满,红唇轻启,“你不觉得今日所见的她,似乎这儿有了点问题吗?”

    说着,纤细的食指指上自个儿的上方。

    云言心意一动,这个他的的确确是发现了,但他更怕是两人合起来欺骗他,设了计谋,就等着他直接钻进去。

    “为何你不会以为,这是她与轩辕无泪之间的谋略?”眉头一挑,云言悄声问道。

    谋略?凌雨微有些嘲讽的看了云言一眼,为他这种于任何事都有些怀疑的性子不由有了一丝悲哀之感。

    他竟是会觉得,她会与轩辕无泪演这么一出戏,目的就是为了引他上钩?

    “太子殿下竟是会觉得她是那种苟且偷生而违背自己心意去与那人合作之人?若真是如此之想,那便怪不得太子殿下得不到她的人,更得不到她的心了。”说到最后,凌雨微竟是低声笑了起来。

    云言眸子一闪,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你此话何意?”

    什么叫他若是如此之想,会得不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太子殿下,你也不想想,你第一眼看到她之时,你又在大梁见到她之时,你在悬崖上,将她打落悬崖下的那一刻。哪一次见她,她不是恣意骄傲,即便是明知自己会死,她可曾向你低过一次头?”笑了笑,凌雨微竟是觉得自个儿还真的有些了解自个儿这个皇姐。

    拳头在不由自主地捏紧,云言抿着唇,目光复杂,却出奇地没有出声反驳。

    半晌后,云言才出声道:“即便是如此,你也不能排除她为了报仇而……”

    “报仇?”许是方才喝了一口酒水的缘故,凌雨微的面色有些红了起来,竟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云言的话。

    “太子殿下,你是和她有弑母之仇,还是杀父之恨?”她在回来皇宫时都能够那么隐忍,即便那两个人最终是死在了她的手里,但她却没有让自个儿的手沾染一丝肮脏的血。

    有时候,凌雨微觉得,她能够让自己恨起来的原因,还有这一点,她永远能够让敌人死亡,却不会让自己背上狠毒的罪名。

    明明是凌雨微的一句随意之言,云言听了心里却是打了一个激灵,眯了眯眼,弑母之仇没有,然而,杀父之仇……

    看到云言还是没有被自个儿说服,凌雨微继续说出自个儿心里的想好的话,“虽是我不晓得她当初去大梁所为何事,但你以为她对轩辕无泪的态度会与对你有什么差别吗?”

    反正事已至此,即便她的状况不是她所设想的那般,她也要让云言相信她所说的话,否则,那她做的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云言哼了一声,带着危险的眸直直的勾上凌雨微,“你说什么?”

    “我说,太子殿下以为,她怎么可能会在爱上那人之后,再对梁君露出那般神情,那种孩子般的依恋之态!”一口气将话里话说完,凌雨微看着抵在自个儿喉咙上的玉骨折扇,轻轻地笑了,“太子殿下,莫非你又想要杀我一次不成?”

    云言抵在凌雨微喉咙上的折扇此刻已经泛着幽幽的光,仿佛没有看到美人光洁的肌肤已经渗出的一点点血珠。

    “你最好能够为你自己说的话负责,你可要想清楚了!”半晌,云言才收回手中折扇,看着凌雨微的眼里满是警告。

    “所以,太子殿下还想如何去做?去试探?你觉得你有这般机会?”摇了摇头,凌雨微毫不留情的给云言将心里的话说出来。

    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这个女人几息,云言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本宫说为何总觉得你有时候像她了,如今算是明白了。”

    凌雨微一惊,愣愣地看着他。

    这个女人,明明心里对她恨得疯狂,偏生又去学着她的言行。

    只可惜,她莫非不晓得,浑然天成而来的朗月清风,与那种因势而生的种种,感受久了,终究能体会到其中的不同吗?

    “不试了,本宫想听你的看法,自然不会反悔。”又是一块帕子拿出来,云言顺手给她覆上了那道伤口之上,一脸温柔。

    “啊……”感受着喉咙上突然承受的压力,凌雨微禁受不住的叫了一声,却迎来了云言无情的嘲讽。

    顺手将那染了血渍的白色帕子抛去,带着红花的帕子直接在空中划出一道亮色的弧线,稳稳地落在那宽大的,铺满了花生,瓜子,桂圆的大床上……

    凌雨微的眸子随着那帕子的停下猛地转了过去,里头还有一丝尴尬。

    “对了,在你说之前,本宫还有两件事儿要告知于你。”看着凌雨微变得有些微妙的脸,云言手里的玉骨折扇轻轻地敲击着左手。

    将孙建明说与他的事再次与眼前这个女人再说了一遍,意料之中的看到了这个女人目光轻轻一闪。

    本太子倒是想看看,一件一件事儿告知你,你是否能够给本太子一个最合心意的法子。

    “不知,太子殿下所说之事,其二为何?”沉了沉心思,凌雨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一步一步给自个儿设下陷阱的男人。

    在心里叹了口气,只可惜,明知这是一个圈套,她却还是忍不住要一步一步跟着他走,别无选择。

    “太子妃莫非于方才本宫所说之事没有一丝想法吗?”云言也不急着把另一件事儿道出,一脸沉静的盯着凌雨微。

    轻轻一笑,凌雨微对云言这般再三刺探的行为有些无力感,“太子殿下希望雨微如何看?太子殿下早已经成竹在胸,雨微所说,本就班门弄斧,何苦还要为难于我?”

    “你为女子,又是这般的有主意,本宫想听听你可是有别的让本宫没有想到的事儿。”没有掩饰凌雨微话里的探究,云言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嘴角的笑容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只是那“有主意”三个字,说得却比其他的重了几分。

    有主意?凌雨微目光一转,妩媚一笑,“原太子殿下是想知道,女子于此事有何看法?”说着,纤细的手指还轻轻地绕过云言大红色衣袍的前襟。

    “女子的想法,若是看此事,有二,太子殿下可要听好了。”不带云言皱眉,凌雨微飞快的撤回手,抚了抚自个儿的发。

    她晓得云言不喜她人的触碰,只是,方才那一下子,她总得讨回来一点什么不是?

    “愿闻其详。”哼了一声,云言静静地看着这个女子,嘴角的笑意不减。

    “其一:此女子甚得梁君喜爱,此事定然不假。其二:那张家小姐,是个善妒,且又目光短浅之人。”看着云言,凌雨微笑着说出。

    即是要女子的想法,她就告知他,女子天性善妒,那个人得到了宠爱。

    听到凌雨微这般说,云言不禁觉得自个儿的拳头就像是打在了一拳棉絮里,让他有气都使不出。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在作弄自个儿,但偏生自己说出了方才之话,又让他不好发作。

    “不知太子殿下觉得雨微这两个,分析得是否得当,还望太子殿下能够指点一二。”说着,凌雨微还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大红色凤袍,特意给云言福了福身,抬起头,露出一双翦水般的眸子。

    第二百七十一章慈悲出祸害

    “罢,本宫知晓了。”点了点头,云言此次应得有些许无奈之感。

    凌雨微不由有些惊讶,云言这是?放过她了?她还以为,就云言这般睚眦必报的性子,指不得又会与她说道一些别的事儿。

    “第二个事儿,与你有关。”不知从哪儿又弄来一方帕子,云言轻轻地在自个儿衣襟上擦拭着,丝毫不顾忌身旁女人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

    擦拭完后,这才缓缓抬起头,“本宫今日接到了圣旨,皇帝传位于本宫。”

    云帝在今日传位于他?凌雨微先是一愣,继而有些不可思议,怎么会?

    而且,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兴高采烈?他不是一直很在怀此事吗?心意一动,凌雨微看着这个男人的目光又开始微妙起来。

    是了,他怎的会忘记这个男人便是再怎么样,都会把自个儿的心绪隐藏起来的,自然不会在外人面前作出那副欣喜的模样,否则怕是会遭诟病罢?

    只是,其实这个男人心里也定然是极为欣喜的罢?

    “殿下,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雨微先在此恭喜殿下荣登大宝了!”再次福了福身,凌雨微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只是,不晓得太子殿下为何说此事与雨微有关?”

    她只是与云言之间有约定而已,本就是各取所需。

    “本宫是皇帝,太子妃,你以为你是什么?”眉头一挑,云言索性将话直接说明白,免得这个女人再和自己说三道四。

    几个月下来,云言越发觉得这女子就像是一条蛇,弯弯曲曲的盘着着让你迷迷糊糊,却会真正在你放松警惕之时,给你以致命一击。

    看着云言陡然危险起来的眸子,凌雨微心头一惊,这人,该不会是有了别的心思了罢?

    他是皇帝,若按照惯例,太子妃便会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她与云言之间,似乎不在这种惯例之内……

    所以,他这是开始在警告自己了吗?告诉自己,他可能会选择别的人去做他的皇后吗?

    若是这个问题,那么他云言还真是想错了,眼里闪过一丝晦涩,她于他的皇后之位,没有一丝想法!

    “太子殿下不觉得今夜论此问题未免有些为时过早吗?虽说夜还长,但殿下也不会想与雨微在这梨花木桌边谈一个夜罢?”正说着,外头恰好便传来更夫的声音,已到子时。

    明明晓得这个女人是在转移这个他的话题,但云言却没有觉得奇怪,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道,左手握上右手的玉骨折扇,“那便言归正传罢,太子妃觉得该当如何?”

    谁给谁设的局,这可还真说不定,心隔肚皮,更何况是原本就各怀鬼胎?

    “若真的要雨微来说,一个字,杀。”嘴角含笑的说出这句话,凌雨微的眼睛直接对上云言,想从他里头发现些什么,只可惜,除了似笑非笑,却真的没有看出别的颜色。

    夜风在外头吹着,如同一只想要掀开些黑幕的手,却发现力量不够,只剩下幽幽的不甘的呜咽。

    云言定定地看了凌雨微两眼,突然笑了起来,他倒是没想到,他两度与南国的女子合作,两个人竟都是有要至那个人于死地的想法。

    这到底是巧合,还真的是天意?

    “理由,本宫需要你的理由。”云言看着凌雨微,倒是没有反驳这个建议。

    “需要理由吗?太子殿下,你要赢得四国,我需要活下去,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凌雨微笑了笑,淡淡道。

    她不相信云言这个男人会放虎归山,这个人的心有多狠,她早已经领略过。

    “如何杀?”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云言盯着凌雨微,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凌雨微看着云言,突然间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当真是不嫌麻烦,如何杀?他不是已经有了想法了吗?

    不放心她?要她把所有的都说出来?凌雨微叹了口气,突然不晓得该如何说了。

    一点一点把那个张家小姐之事告知自个儿时,他不就是已经决定了事情的经由吗?

    “兵不厌诈,借刀杀人!”哼了一声,凌雨微坚定道,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云言若还是装傻,那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人选都已经出来了,只需要他去安排就是。

    “呵呵,本宫还真是小瞧了你,竟是能够有如此的狠心,你可莫要忘记,她还是你的皇姐。”摇了摇头,云言眸子乜着一处空白,似乎有些感慨。

    杀她?是了,自个儿确实就是这般想的。她于他,有的只有仇恨,她的人不属于他,她的心,同样不钟情于他。

    上次是如此,这一次,也是如此,看来,这就是命运的作弄啊!

    然而,在她与他所追求的东西而言,她便变得那么无足轻重了。

    以往云言在午夜时还会想起那道白色的身影,清亮如雪般的眸子,可是已经下了一次手后,他云言,不还一样好好的吗?没有他想象中的痛苦,没有让他肝肠寸断。

    “阻我路者,方为杀之而后快,雨微懂的东西不多,但慈悲出祸害这句话,想必太子殿下定然熟知罢?”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凌雨微竟是觉得自个儿有些微困了。

    是了,昨夜还在子时便被喜娘拉起来梳妆打扮,愣是到现下还在这和他耗着,以往还从未有过这种经历,方才一直绷着,现下说开了,身子首先便吃不消了。

    “殿下,雨微身子有些困倦,这就先去休憩了,至于接下来之事,雨微相信以殿下之谋略,定然是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笑了笑,凌雨微朝云言行了一礼,转身朝那布满了红色的雕花大床走去。

    而此刻,除了那些入目之红外,还有一方洁白的帕子静静地躺在上头。

    看着那自行脱衣上,床的女人,云言的眸子在烛光下幽幽一闪,目光却没有半丝别的意思,只有彻骨的寒意。

    有朝一日,这个女人若是阻了他的路,或是出了别的意外,定然是要除之而后快的。

    今夜的一切,只是为了预防今后的发生什么的一个合适的理由。

    “即是累了,那便好生歇着罢。”莞尔一笑,云言也朝着大床走去,一身红袍在烛光的映衬下耀耀生辉,仿若星光。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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