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不来的。
柳香雪打定了主意,早早的就等候在屋子里,烛台上早已燃起了那药丸磨成的粉末,柳香雪闻着这香气,慢慢的感觉脸红耳赤,她想象着夏川渊那风度翩翩的模样,心里越发的兴奋起来。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便传来,柳香雪心里一喜,偷偷的探出身子看了看,果不其然,低头匆匆而来的真的是夏川渊。
柳香雪急忙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下一件不能蔽体的粉色肚兜,将屋子里的蜡烛熄了,又把药丸偷偷的藏起来,这才走到床上去。
药丸已经燃烧了一段时间,若是夏川渊醒来,看见药丸一定会生气,柳香雪现如今先燃烧了一段时间,光凭着气味夏川渊肯定不能定她的罪,更何况想如今这些气味也足以让人血脉喷张了。
男人走了进来,柳香雪娇滴滴道:“老爷,奴家等你等得好苦。”
那身影一愣,随即便哑着嗓子笑道:“宝贝儿,爷来疼你了……”
柳香雪闻了一会儿的媚药,虽然感觉这男人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却是也没去顾虑,直接撤掉了肚兜,上前抱住了男子。
一室旖旎,翌日柳香雪醒来之时,只感觉浑身酸疼,想起昨夜男人疯狂的样子,柳香雪又是一阵娇羞,甜甜道:“老爷……”
男人转了身,看向柳香雪笑道:“香雪,你早晚都是我的……”
柳香雪一愣,抬头便看见了夏川生那张脸,柳香雪吓了一跳,急忙拿起衣服走下床,“你……你怎么会在这……”
夏川生一脸的不悦,“怎么,昨夜不是你让丫头叫我来的吗,我一来,你就脱了衣服抱住了我,怎么现在这副清纯的模样了,昨夜你可是放荡的很啊……”
柳香雪心里恼怒,仔细的梳理着整件事,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这时候的夏川生却是色眯眯的盯上了柳香雪不着寸缕的身体,想起昨夜的事情,夏川生淫笑道:“香雪,如今你已经是爷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柳香雪又急又气,若不是顾虑太多,早一巴掌拍上夏川生了。
正在这时,门外却响起一阵脚步声,正是替夏川渊给柳香雪送药的小六子。
小六子一见这情况吓得脸色都白了,柳香雪一愣,随即就想上前拦住小六子,因为她知道,若是小六子回去了,一定会将事情告诉夏川渊的。
小六子却是早有准备,这脑袋伸了进来,可身子还在门外,见了情况马上转头就撤,连个影儿都没让柳香雪抓着。
柳香雪心里大怒,却是知道如今的事情是怎么瞒也瞒不住了,若是如此,当下便不能得罪了夏川生了。
想到这,柳香雪立刻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咬着嘴唇流了泪。
“二爷,怎么办……那人是老爷身边的随从,肯定是去告诉老爷了……到时候老夫人肯定会对付香雪的……”
柳香雪说着,身子便往夏川生的身上靠,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便望向夏川生,生生的勾了魂魄去。
夏川生呼吸加重,大手摸上柳香雪滑腻的肌肤,安慰道:“无事,我会保住你,以后你就你先委屈一下做个贵妾,到时候我把老婆子的钱都拿到手,你就是我夏川生的正妻。”
柳香雪听夏川生这样说,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娇笑着倚在夏川生的怀里,任他摆布了。
永安堂,小六子将事情告诉了夏川渊,夏川渊先是不相信,再反复问了小六子几遍之后,夏川渊也是重重的叹一口气。
小六子安慰道:“到底不是正经的大家闺秀,老爷不必惦念,倒是这柳姑娘此举,足以说明那一日梅夫人是冤枉的,梅夫人素来无意争宠,哪里能斗得过她呢?”
夏川渊听着小六子的话,心里微微愣了愣,仔细一想,那一日之后,他已经好久没去看葛氏了。
夏川渊又是叹一口气,道:“好了,先这样吧,对了,最近度儿去哪了?”
小六子点头,“四少爷最近一直在房里读书。”
夏川渊点点头,便道:“如今我身边只有度儿正当少年,康儿太小,能帮我的只有度儿了。”
小六子听着,眼珠子转了转,却是没做声,悄然的给夏川渊添了茶。
竹枝园里,听着消息的夏梦凝微微皱眉,随即便笑道:“爹爹这是当真要重用这个夏知度了。”
小六子点了头,“小的看老爷最近一直为朝政而忙,经常提及四少爷,想必是心里有点想法的,而且,那道士也经常跟老爷在一个屋子里说话,常常一说就是一下午。”
夏梦凝笑笑,道:“你做的很好,继续给我看着,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六子点了头,夏梦凝又道:“若是日后爹爹问起夏知度的事情,你便稍稍提及,就说四少爷为人处世经验颇多,定能很好的帮助爹爹做事。”
小六子仔细一琢磨,便明白了夏梦凝的话,点了头走了下去。
夏梦凝独坐在榻上,一只手轻轻的叩在桌子上,夏知度,皇后,郑氏,夏梦凝一点点的想着,仿佛坠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之中,夏知度的事情她知道不少,本来不足为惧,可是种种迹象却是都表明他可能跟皇后一党有关系,若是这样,那就有些棘手了。
那边谢氏知道了柳香雪和夏川生的事情,当真要被气得半死,她想不到自己已经警告过柳香雪了,可是她还是那么大胆的敢跟自己对着来。
谢氏气得不行,叫来了陈妈妈,让她立刻去朱梦轩将柳香雪叫来。
不一会儿,娇弱的柳香雪便和夏川生一起来了,谢氏心里气得发狂,却不得不顾忌夏川生的面子。
“怎么,如今连行礼都不行了吗?”
柳香雪听着谢氏的声音,故作震惊,还未开口眼泪就流了出来,夏川生皱眉,“母亲,香雪昨夜伺候孩儿已经够累的了,您怎么这么不体谅她呢。”
说着,扶着柳香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谢氏见夏川生这般护着柳香雪,甚至为了她来攻击自己,谢氏不由得气的炸了毛,“放肆!生儿,你还有没有规矩了,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贱蹄子来跟母亲呛声,难不成你是觉得自己有了实力,不需要母亲了吗?”
谢氏说的话半威胁办指责,让夏川生心里一惊,他虽然喜欢柳香雪,可也没喜欢到能为了柳香雪去放弃谢氏对自己的支持,夏川生一想,急忙变了脸色,“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儿子怎么能去跟您呛声呢。”
谢氏面色这才好了一些,道:“好在我还是有一些面子的,这几天拜托以前认识的一些官太太帮你说和,已经给你定下了京城御史大人的幺女,还是个嫡出的,这姑娘生的真是闭月羞花,更甚者,御史大人对这姑娘很是喜欢,你若是娶了她,那以后还能凭借御史的关系捞一个官位,这样,你可满意?”
谢氏说完,夏川生便乐得站起身子来谢恩,“还是母亲厉害,儿子多谢母亲了。”
谢氏喜滋滋的,“你这几天就哪里也别去了,省的惹出什么麻烦来,过几天就安排你们见面。”
夏川生高兴的点了头,谢氏道:“好了,你先回去吧。”
夏川生转身走了,甚至没看一眼还在堂中坐着的柳香雪。
柳香雪这下是吓坏了,刚准备傍上夏川生,岂料谢氏就给夏川生安排好了妻子,那自己不还是得做妾吗,谢氏不喜欢自己,自己若是做妾,以后哪里会有舒心的日子。
想到这,柳香雪急忙站起身子,“香雪有些不舒服……想先回房里了……”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谢氏给了陈妈妈一个眼神,陈妈妈就上前关上了大门,借着力量一推,就将柳香雪推倒在地。
柳香雪吓坏了,哆哆嗦嗦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谢氏阴测测的笑着,“我已经警告过你了,没想到你还是不安生,不过既然现如今生儿还算喜欢你,那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再从中阻拦。”
柳香雪一愣,以为谢氏肯放过自己了,正要谢恩,就听谢氏又道:“可是……你终究只能做一个没身份的妾室,所以,你这肚子,我可是得提防着的。”
柳香雪一惊,见谢氏的目光有些狰狞,心里害怕的不行,这时候,就听谢氏道:“陈妈妈,将那药端出来给柳姑娘喝了。”
陈妈妈点头,从一旁的桌子上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出来,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柳香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着,“别……别过来……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谢氏笑道:“为了避免后患,所以只能让你先喝了这药,你放心,这只是绝了你生育的药罢了,你只要乖乖喝下,我就可以保证你以后都在生儿身边伺候,一生无忧。”
柳香雪闻言,立刻惊恐的摇头,“不行……不行……若是不能生育,我还怎能算一个女人……”
谢氏皱眉,对陈妈妈道:“给我按住她,给她灌!”
一旁的两个婆子急忙走上前,一人一直肩膀的按住了柳香雪,让她不能动弹。
陈妈妈阴笑着走上前来,伸手掰开了柳香雪的嘴巴,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被迫的张开嘴,“姑娘这般娇嫩的皮肤,可别挣扎了,若是老奴一不小心给姑娘掐破了皮肉,那日后姑娘可算是后悔莫及了。”
柳香雪恶狠狠的看向陈妈妈,那眼光中的恨,几乎要变成熊熊火焰窜出身体来。
陈妈妈面不改色,将一大碗药汁对着柳香雪的嘴巴一阵猛灌。
“咳咳……”一碗药汁灌完,柳香雪终于得了自由,这才捂着嘴巴努力的咳嗽起来,试图将刚刚喝进去的药汁吐出来。
谢氏皱眉,“你最好时刻记清楚自己的身份,若是日后还敢动什么歪心眼儿,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香雪流了泪,低声道:“香雪知道了……”
谢氏淡淡道:“出去吧,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最有数。”
柳香雪失魂落魄的回了朱梦轩,香云已经在焦急的等着她了,见柳香雪一副没了魂的样子,香云着急的不行,急忙上前将她扶住,关切的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柳香雪一抬头,见香云正看着自己,想起昨夜的事情,柳香雪便怒从胸中来,狠狠一巴掌甩在香云的脸上。
香云被打得愣了,捂着脸颊哭道:“小姐,为什么打我?”
柳香雪气的不行,上前又是狠狠的甩了香云两巴掌。
在她看来,香云昨夜若是在的话,自己就不会被夏川生给强上了,起码香云在这里,还可以告诉自己来的人到底是谁。
可是柳香雪却是没想过,她做这事,从来没告诉过香云,而香云,也是昨夜她费心支出去的。
“你个贱蹄子,昨晚为什么不回来?”
第一次被柳香雪这样骂,香云都吓呆了,“小姐,不是您让香云出去买胭脂水粉的吗?”
柳香雪一愣,随即便想起了这事,面色有些尴尬,却还是拿乔道:“买个胭脂水粉用得着彻夜未归么,难不成是在外头见着了什么野汉子,所以这才一晚上不回来。”
香云胆子小,乍一听柳香雪这种粗俗的话语,面上烧的通红,流泪道:“小姐……不是这样的……昨夜奴婢买了胭脂水粉回来……看门的婆子不让奴婢进来,说是已经入夜了,不许奴婢进去了……让奴婢在外面的马棚里待着……”
第二百九十四章 初步揭露身世之谜
香云边说边哭,柳香雪一愣,也是知道自己误会了香云,如今见香云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柳香雪急忙走过去抱着香云,哭着道:“好香云,是我糊涂了,你从小跟着我,怎么能害我呢……香云,是我糊涂了……”
香云仍是哭着,她被刚才那个暴戾狰狞的柳香雪给吓到了,一时半会还不敢开口。
柳香雪哭着哭着,便将整件事说给了香云听,小丫头心地善良,一听柳香雪先是被夏川生给强暴了,后来又被谢氏强行给灌了绝子药,香云也是心疼的不行,急忙忙的安慰起了柳香雪。
柳香雪心里难受,“香云,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不能生育,等到人老色衰的时候该怎么办?”
香云跟柳香雪从小一起长大,自然很是心疼柳香雪,可是她只是个小丫头,也没有什么主意出上。
两人抱头哭了一会儿,柳香雪才道:“香云,咱们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香云点点头,道:“小姐不必伤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别先自己吓自己。”
柳香雪点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先静一静。”
见香云走了出去,柳香雪眼里才慢慢的聚集起一股恨意,不公平的,这些都不公平,这些害了她的人,她终有一日要百倍千倍的报复回来。
翌日,夏梦凝坐在亭中抚琴,长孙允坐在一旁吹箫附和,两人不时抬头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柔情蜜意。
九儿站在一旁看了,心里都羡慕的不行,悄声对一旁的珠莲道:“珠莲姐姐,你瞧世子爷多喜欢小姐啊,小姐真是有福气,像世子爷这样的人能只喜欢她一个。”
珠莲看着,也是笑道:“小姐以前吃了很多苦,如今也算是一步步的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这一幕郎情妾意的景象,也落入了匆匆闻讯而来的夏梦蓉的身上,她咬着牙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的不分彼此,心里涌上了浓浓的酸意。
九儿最先看见了夏梦蓉,面上闪过一丝不屑,道:“七小姐来了。”
夏梦蓉点头,瞬间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走过去对着两人行礼,“蓉儿见过世子爷,见过三姐姐。”
夏梦凝停了手,笑道:“原是七妹妹来了,快坐吧。”
夏梦蓉走上台阶,将手里的绣品放在桌上,道:“听闻世子爷来了,其实蓉儿是不便过来打扰的,可是世子爷上次交给蓉儿的绣品蓉儿已经绣好,所以才敢前来叨扰。”
说着,作势要将绣品展开,夏梦蓉心里其实不紧张,这绣品是她和刘氏费尽心血绣好的,好几个日夜没有合眼,绝对可以说是上乘的绣品。
岂料长孙允却是淡淡道:“罢了,本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705/77421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