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手,并把她从新按在座位上:
“妈妈,你连问也不问我是怎么到日本的,至少你也得清楚我是怎样认识小美吧?”
我看了看小美,她满脸愁容,虽然她听不懂我妈妈说什么,但看她的表情,好像已知道发生了不妙的事。
我离开座位,走至小美身旁,轻轻将她拥起,我和她一起走到妈妈身边,准备跟她说出了我和小美的经历。
“妈妈,你一点也不知道,小美对我是多么重要,我知道你失去了爸爸,不想连我也失去。不过小美她救了我的命,当时是这样的……”
我滔滔不绝地说出了我从学校被传送到日本,后来小美在小巷理发现了我,把我带回家收留了我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了出来。我万万的想不到,妈妈竟然一点也不相信,还越来越怒:
“你好哇,还敢说慌骗我,世上哪有这种事,快跟我回家!”
“文业没骗你,这件事我也知道。”
妈妈闷哼一声,这次没拉我,独个儿离去。我不敢怠慢,连忙松开了搂住小美的手,向伯母道歉道:
“对不起,我妈妈太没礼貌了,我要先回家去。”
然后我又对小美道:
“对不起!小美,我真的很想跟你去日本的,我会尽量求妈妈。”
我向众人点了点头,加快脚步追上妈妈。
第十七章 点滴往事
洗完澡之后,妈妈早已走进房间里去了。事到如今,我也没睡觉的心情,只有打游戏机消磨苦夜。
我一边玩,心里想着:唉……不知小美现在睡了没有,刚才妈妈对伯母这么无礼,她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小美带回日本,永远不让我们见面呢?不过妈妈也很可怜,我是她亲生的儿子,这些年来她一直拼命赚钱,都是为了让我过得幸福,当我想要什么的时候,妈妈只会牢骚几句,最后还是给我买的。难道我真的那么狠心丢下她吗?
我在不断重复想着妈妈和小美的问题,这两个人令我心中升起了莫大的矛盾,不知不觉手也停下不动,我还是斗不过自己的睡眠欲,觉得灯光渐渐昏暗,直至一片漆黑。
人在半睡半醒之时的感觉是最奇妙的,我感到有人用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就像做梦一样,因为在我还是小孩的时候,妈妈经常这样轻抚我的头发,令我觉得很舒服,很有安全感。自上了初中以来,妈妈没再这样安慰过我,隔了这么多年,我也慢慢地失去了这种小孩时的舒服和安全的感觉。
“妈妈?……”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因为我实在是感觉到妈妈那双饱经风霜的手,它正在安抚我。泪水是任性的,两滴热泪顺着我脸上的曲线流下。
“妈妈,对不起!我知道您非常寂寞,如果你想我留下来的话,我就不去日本了。”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妈妈的手。妈妈也非常伤心,不过她比我哭得更早。
“文业……养你这么多年,你的性格我最清楚了,口说出的话和心里的根本就不一样,你一定很想去吧?”
妈妈的心好像软了下来,她这样问我,令我不能直接说出真心话,那股矛盾变得最来越大,把我的思维挤压得不成样,结果我做了个很奇怪的动作,颈部微微地扭动了几下,作出欲似摇头又欲似点头的动作。这动作有点滑稽,妈妈看后,含着泪笑道:
“你呀,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没有一点决断力。你还是放心点头吧,妈妈实在是太自私了,为了你的前途,我应该让你去的。”
听了她这番话后,我瞪大了眼睛,连话也说不上来。妈妈轻力点了一下头:
“你去吧,不过你要记住,最重要的不是拍拖,我希望你能在日本读好书,不要像往常一样逃学兼旷课就行了。”
情绪激变,眼眶越来越红,我激动地道:
“谢谢妈妈,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还有,我每隔三个月就回来探望你,还会带好多好多的手信呢。”
“说过算数,一定要回来看我哦!”
我伸出了尾指跟妈妈打了个勾,表示说话要算数。一件重大的事终于圆满解决了,妈妈决定明天一早和我再去酒店,跟伯母道歉。
天蒙蒙亮,我们母子俩一大清早就穿好衣服,出发去伯母住的酒店。虽然不知道妈妈的心情如何,我却是胆战心惊地走到伯母的房间门前。我首先是轻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门,接着我加大力度敲了三四下,这次门被打开了。
伯母刚睡醒,看到她用手揉着眼睛,看到我和妈妈站在门前,脸上显出尴尬的表情。
“是……史太太。”
妈妈也没有犹豫,她直接地向伯母道歉道:
“昨晚真是很对不起,为了向你们道歉,我想请你们到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伯母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尴尬,虽然还有些许睡意,她很有礼貌地道:
“昨晚是我把事情催得大急,难怪您会生气,不如让我来请你们吃早餐吧。”
其实妈妈这时也非常难受,从小到大,我还没看见过她向别人道歉的,对她来说是十分不已的事情。
我和妈妈在餐厅等他们,櫈子还没坐热,小美就奔了下来,她迅速来到我身边,但看见我妈妈后,又不敢太接近我,只是站在一旁瞧着。
妈妈看她这个样,于心不忍心地跟我道:
“小美孩也怪可怜的,都是我的错,快叫她坐下吧。”
我伸手一拉,把她拉到身边,然后抱起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心情兴奋,对她道:
“别害怕,我妈妈跟你道歉了,而且她还答应让我跟你回日本呢!”
小美听后高兴得从我大腿跳下,走向妈妈处,点头谢道:
“伯母您真的肯让文业君去日本吗?真的太谢谢您了!”
这话妈妈听不懂,只好无耐地对着我笑道:
“小美孩不但天真可爱,还很乖巧,她是在多谢我吗?”
在伯母没来之前,妈妈又问了一遍,到底我在日本发生的事有没有骗他。不用说妈妈已经相信我了,这只不过是多此一问而已,我再肯定了一次答案。过了十多分钟,我见伯母精神翼翼地走过来,显然刚才尴尬的神情已抹去了。我跟她问了个早,抱着小美静听两位母亲的交谈。
“史太太您早呀,请不要想昨晚的事了,我们都没放在心上。”
“虽是这样说,但总的跟你说声对不起呀,昨晚我实在是太冲动了。我这次来是重新谈谈我们儿女的事。”
伯母喜出望外地道:
“史太太,您是改变主意了?要是您不来我,我还真想上门和您商量呢。”
妈妈有点受宠若惊:
“你打算来我们家吗?你是日本的大户人家,我家的儿子实在不值得你们这样做。”
伯母轻轻呷了一口热牛奶,缓慢地道:
“如果是文业的话,那绝对值得,其中的原由你不会明白,我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伯母这样说,妈妈也没多事问原因:
“对不起,经过昨晚的事,你还会把文业带去日本吗?”
“当然会,这么说,您终于想通了吗,文业会跟我们回日本?”
“是的,他确是长大了不少,两年前,他的日语还说的不成样,但现在却出口成流,好有些觉得自己看错了他。”
说到这,我扁起嘴道:
“哼,你当然看错我,虽然我在正科学习上很懒散,但我还是有一技之长的。”
我这样一说,若得大家都笑起来,而伯母笑得比我和妈妈更灿烂。如果我不是看到星武俊彦从远处缓缓走来,刚才一直都忽略了他原来不在。他没坐下来,手上拿着一叠本子,把本子放到桌面上,向伯母道:
“妈妈,这些是文业的证件,他会跟我们回日本吧?”
伯母神情兴奋,笑道:
“你看,来中国之前,我一早帮你办了证件,昨晚我还已为是白费功夫,想不到今天早上你妈妈想通了,这下你可以和小美一起读书了。”
最开心的人莫过于我和小美,我们双双手舞足蹈地叫了起来:
“哇——太好啦,万岁!”
伯母还有繁重的工作,而小美要读书,所以在我答应去日本后,她们母女俩就先回日本,剩下空闲的星武俊彦,他留在这里多几天,让我准备好一切后才将我带到日本。我不再讨厌星武俊彦,接下来的日子我把他招呼到自己的家里住,虽然我妈妈与他溝通不来,但待他如同上宾,招呼周到。
剩下这几天里,我首先做的是回到学校办理退学手续,而后就是和两个爱徒说再见。听到我说要飞到日本,起初他们都不相信,后来我板脸来才知道我不是开玩笑。我们感情深厚,小徒们非常不愿意我离开他们,但我是非走不可,于是我将我最心爱的电脑送给他们。那台电脑是妈妈年初花了万多元买的,我是个电脑迷,对电脑的操作十分熟悉,在班里是更是个绞绞者,很多同学都争着要我帮他们修理电脑,但多数会被我绝拒。
把所有事情办妥后,一周已过,我照约定与星武俊彦来到机场,蹬上飞机。飞机在起飞后不断加速,离开了我出生的家园,越过海洋,飞向我人生最向往的土地。
在飞机上,照例我都会睡觉,我的脑海里全都是那“时空十三级楼梯”的影子。他也好一段时间没出现了,难道他给了我幸福后就远去了,不再和我接触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觉得有点可惜。
日本时间的月曜日(即星期一),早上八点钟左右,我顺利到达东京。我坐着星武俊彦的车子,经过我曾经逃脱学校,原来小美真正的家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我还看到了学校的名称,叫做“聖美林私立高校”。
路过学校后的几分钟车程,车子驶到了一片看似私人拥有的土地,虽说不算大,但这已经是有钱人的象征了。因为我座在车子后面,所以要将头伸出窗外才能看到前方的建筑。前面是一间颇大的豪宅,又或是别墅。外表看来有点旧,我不是专家,硬要估计的话,大概有几十年的历史吧。
看到这间大屋,我心中有个疑问,先前听伯母说过,他小时候是个孤儿,现在看她的样子应该也有六十多岁了,而这栋大屋我想也有好几十年的历史,那么伯母在很年轻的时候已经赚到很多钱建了这间大屋呢,还是赚了钱之后跟别人买下的呢。我越想就越糊涂,到不如找个机会问一下还好。问题才刚想完,车子已停在大屋的铁门前,这扇门我不想多描述,总之大家看过电视的话,就明白一些有钱人家宅前的大铁门是怎么样的了。
疑问再次钻进我的脑子里了,我随星武俊彦下了车,连一个佣人的影子也看不到,说到哪伯母也是个有钱人,大房子,名车样样俱全,怎么就是看不见佣人的影子呢,大少爷回到家了也应该出来迎接吧?星武俊彦下车自己打开铁门,对我道:
“文业,你自己先进去吧,我要把车子停好。妈妈抛开了今天工作,专程留在家里迎接你的。”
我的问题还没想完,呆呆地应了他一声,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把车子驶远了。无奈之下我只好独自向房子的大门走去。我很有礼貌地轻轻一敲,大门立即发出了一下很空洞地响声,从声音听来,这房子里面一定很宽敞。
大约十秒钟左右,大门被打开,我一看,原来是小美的妈妈,她一看见我,表现得很兴奋,大声道:
“文业君,你终于来了!快进来,今天我要好好地招呼你!”
我踏进了大屋,果然是不同凡响,虽说是有点旧,但却极其豪华。不是我夸张,这里的一个客厅的面积已比我的家大出很多。家私全部都是选用中混合式的战国系列沙发和餐台。伯母招呼我坐到在沙发上,大声喊道:
“纤美、爱岛!你们快下来,文业君来了!”
我一时不明白伯母叫谁,所以就向她叫的方向望过去,大厅一则是楼梯,不稍多久,楼上就传来了急促脚步声,接着我就看见两位年纪和伯母相若的老妇人,急急地从楼上赶下来。我也真想不到,以她们的年纪还能做出这么急促的动作,确是少有。我正想向她们问好之际,伯母就指着两位老妇人向我介绍道:
“文业君,这位叫出木纤美,而这位就叫原田爱岛,快向两位婶婶打招呼吧。”
我满脸笑容地向她们招呼道:
“纤美婶婶您好!爱岛婶婶您好!”
当我抬起头来看她们时,发现她们一齐目不转睛地瞪着我,爱岛婶婶甚至从衣袋里掏出了一副眼镜戴上。我尴尬地笑了笑,再向她们打了一次招呼,可是她们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3_53650/77361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