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美你没做错，哥哥从没怪你。来，过那边咖啡厅坐下谈吧。”

    说罢，我们一起来到酒店的咖啡室坐下。小美还是那个样，把櫈子拉得紧靠着我，生怕一离开我就会被哥哥责备似的。我只好无耐地笑了笑：

    “小美，你哥哥没怪你，要是他不疼你的话，还会帮你来中国找我吗？”

    要我开口，小美才提起勇气和哥哥说话。

    “哥哥对不起，小美太任性了，经常使你为难。”

    星武俊彦把一杯果汁送到小美面前，亲切道：

    “不，小美你一点不任性，任性的是哥哥，不要提那些事了，喝果汁吧。”

    小美挺喜欢喝果汁，她松开紧搂住我的手，拿起杯子喝着。我倒没多大的心情喝东西，只是用吸管搅拌杯子里的冰块，有点心不在焉地问道：

    “嗯，伯母她四点钟来到吗？”

    星武俊彦看出我的心思，安慰道：

    “放心吧，妈妈不会责怪你的，我偶尔也会听她说过以前的故事，你的样子配上史文业这个名子，对她来说是极其意味深长的。”

    听他这么说，我立即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伯母的故事，他说的话听起来很是诱人，但一个大男孩怎能表现得那么多事呢，我只好忍了下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只是谈了些很普通的话题，一直等到三点半，星武俊彦和我们一起坐计程车来到机场。

    时间恰恰好，只差四分钟就够四点，而我们也站在出口了。机场内人声鼎沸，许多刚下机的乘客接踵而出。我和星武俊彦的身材都很高，看的比别人多，当我还没发觉之际，他已经叫了起来：

    “妈妈——我们在这里！快过来吧！”

    在我们身旁的人听见有个身才这么高的日本人在叫唤，纷纷放眼看过来，不过我们很少理会，因为伯母已站在出口旁了。

    第十六章 家长会面

    一看到自己的妈妈，小美比见到哥哥时更害怕，立时躲到我背后，连头也不敢伸出来。其实我的心情和小美差不多，哪知道伯母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对我。真想不到她一下飞机，连自己孩子和女儿也没看一眼，只是望着我，慢慢地走过来。我向他微微鞠了个躬，礼貌地道：“伯母您好，欢迎你来到广州。”

    她缓缓来到我面前，提起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还是摆着那副祥和的笑容。

    “是文业君啊！要你亲自来接我真的很过意不去，我的那坏女孩没把你烦着吧？”

    伯母的言意里，不但一点没怪我，而且还为小美的事向我抱歉，这可令我放下了胸前大石，也难免客套了几句。

    “当然不是，是我照顾不周才对。”

    我真没见过像小美妈妈这样的有钱人，对外人不但礼貌，还不拘小节，而对自己的儿女就带有十足的威严。尽管是这样，她还是一个为极为疼爱子女的母亲，我对她的尊敬简直到了极点。

    她没留意躲在我身后的小美，望向星武俊彦，星武俊彦马上会意，点头道：

    “妈妈，辛苦了，我在酒店帮你订了房间，现在就带您去。”

    我们动身走出机场时，发生了一件令我哭笑不得的事，可能是因为我身材横宽的原因，伯母一直不知道小美躲在我身后，后来伯母她发现小美，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瞪了她一眼，弄得小美更加难受。

    在回旅店途中，伯母半句话也没跟小美和星武俊彦说过，她好像对我离开日本后的日子很有兴趣，不停地问。她来到这里，也懂得入乡随俗，我和她用国语谈话，越谈越是投机。她来到这里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要见一下我的妈妈，说明今晚要请她吃饭，我也不敢怠慢，知道妈妈今晚不用上班，于是我赶快打了个电话回家。

    五点不够，妈妈应该还没睡醒，每次开完通宵她都得睡上十个小时以上，电话响了五六声才听到她朦胧的话声：

    “喂，哪位呀？有什么事请快说。”

    我和妈妈一样，要是睡觉时被人嘈醒的话，心情就会变得烦躁，说话的语气绝对不好。我顿了顿，直接跟她道：

    “妈妈，我是文业，小美的妈妈从日本来到中国，今晚想请你吃饭，你一定要来啊！”

    听到这番话，妈妈的嗓子陡地变得清晰起来。

    “是吗？那好，我一定会来的，在哪里吃饭，几点钟？”

    我把酒店地址和时间跟她说了一遍就挂上了电话，而星武俊彦就带着妈妈回房间御下行李，小美一直跟着我，不肯和她妈妈说话。

    过了良久，星武俊彦才到大堂找我们，说妈妈要见小美，但小美就是害怕妈妈会骂自己，硬拉着我的手，不让我带他上去。最后还是要我将她整个人抱起，才能顺利来到伯母的房间里。

    来到这里，我再也不给她躲，让她面对自己的妈妈，伯母和小美互视了半晌，慈善的母亲终于说话了，话音里带着几分伤感。

    “小美，你过来，妈妈想看清楚你。”

    所以我说，妈妈的召唤是不能违背的，小美含着泪，一头扑向妈妈的怀抱里，伤心道：

    “妈妈，我是个任性的女孩，请您不要责怪我，妈妈！”

    “小美你的确是个任性的女孩，不过妈妈倒也找不到怪责你的理由。”

    虽然伯母没哭，但表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星武俊彦走至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头，道：

    “文业，还差两个小时才吃晚饭，我们先到下面聊聊天吧。”

    我很清楚要让她们俩母女单独谈心，我和星武俊彦离开了房间。在还没吃晚饭时间之前，我到了他房间里聊天，说句老实话，自从约我到酒吧谈话后，他对我的态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我和他两个大男孩在房里谈着一些极其无聊的话题。

    我们将近谈了两个小时，不过我也是个健忘的人，居然忘了问他武功的事，其实我也是武技爱好者，经常买一些教功夫的书看，还从中学了很多步法和招式，再配合拥有强大力量的双手，一般和我同年的纪的男孩跟本没可能打赢我。

    到我想起要问他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我把门打开，在外站着的是小美和她妈妈，看着小美楼住她妈妈的手，不用说她们已经和好如初了。

    伯母浅笑道：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我们得快上席，要不是你妈妈来等就不好了。”

    我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小美又重新走来我身边。就是这样，我们一行四人来到预定的坐席上。

    我妈妈是个守时的人，在约定时间她刚好来到，我在座位上见到她四处张望，肯定是找不到我，于是我便挥手大叫起来：

    “喂——妈妈，我们在这里！”

    她一看见我，马上摆出了一副很有仪态的姿势走过来，我看见连忙转过头去偷偷捂着嘴笑。这张桌子上只坐着我们四人，她来到一看便知道谁是小美的妈妈，对着她微微一笑，问道：

    “您好，想必您就是小美的妈妈吧？”

    伯母很有礼貌地站了起来，回礼道：

    “我就是，快请坐。”

    伯母说的是国语，但我们所说的是广州话，妈妈听后，只得换一换语言。我这身为主角的一立而起，指着自己的妈妈，为大家介绍。

    “这位是我的妈妈。”

    然后我又向妈妈介绍他们，我首先指着伯母道：

    “妈妈，这位是小美的妈妈，她会说中文的。”

    我再望向星武俊彦道：

    “这位叫星武俊彦，他是小美的哥哥。”

    妈妈见惯大场面，这小事也难不着她，她向众人点了点头，笑道：

    “大家晚上好！”

    说完，她把嘴凑近我的耳边小声道：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开始跟小美谈恋爱的？连人家的妈妈也知道了，好大的胆子，竟敢瞒着我！”

    我只是向大家笑了笑，没回答她的话。小美的妈妈是个很懂礼貌的人，她请我妈妈来这里吃饭，不但为了我和小美的事，还是想和我妈妈打好关系的。她先不说我们的话题，等饭菜上了台，她道：

    “我们先吃饭吧，大家都饿了，我们一边吃一边谈吧。”

    我等这句话很久了，最快拿起筷子的是我，像狂风扫落叶似地把好吃的先夹到嘴里。妈妈见状，连忙拍了我一下，责备道：

    “真没礼貌，你看你吃成什么样？”

    伯母笑道：

    “你就别理他了，记得在日本的时候，我和他一起吃饭，他比现在吃得更可爱呢。”

    妈妈是个细心的人，一听之下，立即感到不对头，问道：

    “什么，你说在日本时和他一起吃饭？他什么时候到日本去了？”

    接下来的事我跟本不想再说，妈妈和伯母终于谈到我的事，当伯母说要将我带到日本去时，妈妈突然极力地反对起来，之后……唉……

    回到家，我闭着满肚子的气，用力地坐在櫈子上，妈妈比我更生气，见我这个晦气样，她更是不满，开口责备道：

    “发什么脾气，我还没骂你，你竟敢对我发脾气！”

    我没理会她，拿起游戏机玩。妈妈见我这个样，更生气了，怒道：

    “这东西是我买给你的，要去日本的话就别玩！”

    我火上心头，一手抛开游戏机，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洗澡。妈妈在外面又嚷道：

    “总之我不准你去，我辛辛苦苦将你养这么大，绝不能让人抢走你的！”

    我还是没出声，将花洒开尽，清水不断地洒在我的脸上，开始回忆刚才的事。

    “史太太，这次我请您来吃饭，第一是为了向您问个好，还有的就是为了我们子女的事。”

    “您太客气了，听文业说你是有钱人，我看我的儿子是配不起你家的女儿啦！”

    “史太太，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当然想自己的儿女过得快乐，我不在乎文业是不是有钱人，况且他在我印象中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孩。”

    妈妈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称赞我，她望了我一下，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这个我也同意，身为他妈妈的我当然想他过得幸福，那么你的意思是什么呢？”

    “既然史太太这么说，我也不想绕话题了，我的女儿小美想将文业带到日本去，日本的教学质素很不错的，我也有这个意思，就让他们俩一起生活吧。”

    伯母这样说，妈妈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摇头反对。

    “这样不太好，他们年纪还小，我们这样做是否有点太纵容他们？而且文业读书不好，现在还没经济能力的，自己也照顾不好，怎能将你的女儿交给他呢？”

    “钱那方面决不成问题，我能照顾到这一点。小美读书也蛮不错的，我想她能帮助文业。你想一想，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校园生活，这对年轻人来说绝对是梦寐以求的事。”

    妈妈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对劲。

    “你们日本人的思想也未免太过开放了，想想吧，他们才十多岁，还有很多艰苦的路等着他们去闯，虽说父母们疼爱自己的儿女，但也不能这样让他们随心所欲吧！”

    “史太太，你也得问问你儿子的意思呀，他未必像你这样想……”

    伯母还没说完，妈妈就回驳道：

    “文业，我知道你不想去，快跟小美说你不会跟她去日本吧。”

    妈妈开始野蛮起来，我当然非常想去，她这分明是反对我去日本。

    “妈妈，我要跟小美一起去日本，我不想和他分开……”

    我还没说完，妈妈就生起气来，一手拍在桌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引得附近台的人全都注视着她。

    “我说不准你去，中国这里不好吗？我不相信这里的教学质素会比日本差，你真的不想和小美分开的话，就叫她妈妈让她留在中国吧！”

    星武俊彦不会中文，听不懂我妈妈说的话，只看到她在无端发脾气，便伸头向自己的妈妈问道：

    “妈妈，文业的妈妈怎么了？她干嘛发脾气？”

    伯母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按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示意要他坐好。

    “史太太，您先别激动，我不是要抢走您的儿子，要是您不想离开文业的话，我可以把您也一起带到日本去，这样也行不通吗？”

    “你想得太天真了，我干嘛要去日本？在这里我有非常重要的公工作，我不喜欢日本人的！”

    说完，她一手拉起我，道：

    “走！我不想跟她说话！”

    我力气比妈妈大，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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