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踏出洞穴,就会发现,在那女子的身后,除了两只长毛山鬼,又多了一个人类的小孩,一样的混混沌沌,低着头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山上走去。
不过我自然不会如此做,虽然处于极度的严寒之中,但若真的需要战斗相信也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影响,只是我并不是来战斗的呀~!所以首先考虑的还是如何尽量不被发现。
所以还是耐心的等着这一片冰寒过去。
好在刚才出于小心开了冰霜结界,却发现在冰霜结界中寒冷的感觉会好一些,所以,在确认安全之后,重新升起篝火,一边暖着身体,一边维持着结界抵御寒冷,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知觉。
“我还是要睡一会儿,拜托你再守一下吧!”
刺没有意见,我也就抓紧时间恢复了一下精力,之后便让它回到宠物空间去休息,自己则是在雪山上到处盘桓。
一日无话,嗯,也没有什么收获。
晚上,还是回了这个地穴,根据刺所说的,应该是午夜时分才有脚步声传来,在那之前,我就已经攀上地面,在附近找了个高地隐身站在上面,又用冰霜结界把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
果然是在半夜,那个极其美丽的白衣女子出现了,并且我注意到她向熊巢的方向看了一眼,还停了一下,似乎在感受着什么,但随即又继续沿原路走去。这次我看到了她身后的两个山鬼,但是由于距离遥远,无法确定那两个山鬼是什么。
我静静的等着,直到凌晨,那女子回来了,显得略有些憔悴和失望,仍然是两个山鬼跟着她。
我回到地穴,召出刺来看守,好好睡了一觉。
如是几天。我终于明白,这女子不是人类,而是和幸德井家的雪兰一样的雪女,只是由于千峰雪山的自然环境使得她的能力要远远超出雪兰,她每晚下山,偶尔会带回一两名人类孩童和她一起回来,却不知为的什么。
看来说雪之里的背后有阴阳师的存在,并不是没有根据的。
冻湖那边我也又去探过,没发现有人类出没的痕迹,一切都是老样子。
终于我决定在下个凌晨跟踪雪女,看看她把那些人类小孩都带到哪里去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晚上,雪女却没有出来呢~
半夜开始,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片很厚,很重,落到身上也不化。
我很快醒悟过来,如果继续站在这里等,我就是个大大的活靶子,隐身完全没有了意义。
于是赶快伏倒在雪地上,暗暗用查克拉排开积雪,整个人埋在了地里——不知为何,心里总有莫名的危机感,断绝了我回到地穴避雪的念头(当然啦,没遮没檐的其实也避不了啥,不过是有个窝心理上有点安慰=。=)。
随着雪越来越大,我身上的雪也越来越厚,好在施加了魔息术之后,也就不需要用口鼻来呼吸,而且不间断的冰霜结界也能保证我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
风雪掩盖中传来的呜咽声更显得沉闷,让人更觉凄凉,渐渐的,一阵阵发自内心的冰冷从地底蔓延上来,脊背上汗毛倒竖,有很不真实的赤裸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呢。
看到雷达上骤然亮起的红点,我不由得毛骨悚然——自从确定了雪女的身份,我的雷达便一直保持在元素生物的状态——这个红点,居然就出现在我的身边,高地的位置……
雪女口中窸窣作声,不知在念叨着什么,而令我感到更加恐怖的是,这窸窣声,在宽广的雪原上,似乎连成了一片,四面八方都有这有如经咒般的声音传来。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发现
啊呀!完蛋了!这么多雪女同时出现的话,不要打,冻也要把我冻死了!搞不好真的要无敌+传送溜之大吉了!
一边在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一边仍是心存侥幸的屏息凝气,全力感受着周围的动静。
此时天地间只见白茫茫的一片,雪色的身影一个接一个的显现出来,从最初的朦朦胧胧,逐渐清晰、固化,在风雪中露出曼妙的身姿。
远远的,千峰雪山的绝顶之上,一名丰神如玉的男子站在一张晶莹剔透的冰台边上静静看着这一切。
冰台上,刻画着五芒星咒术的法阵和符文,那并非是利器勾划的痕迹,而是用滚烫的鲜血浇铸而成。一位美貌惊人的女子闭目站在五芒星的中央,口里喃喃念着不知名的咒语,在她的脚下,十数具失去了活力的苍白得连一丝血色也无的孩童尸体横七竖八的交叠在一起。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在我觉得连血液也要被冻僵住了的时候,经咒声终于停止了。
无数成形的雪女有些茫然的向雪山绝顶的方向集中,我身边的红点也终于消失不见。
“多谢主人,如此,我雪女的家族终于又壮大了!”冰台之上的女子神色恭谨,向那男子深施一礼。
男子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包含的意味却无人能懂。
那女子浑身一震,低头从冰台上下来顺从的站到男人身边。
雪渐渐的停了,天色也已大亮,除了呼啸而过的寒风,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我小心的从地下钻出来,出乎意料的发现积雪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厚,虽然可以看出是晴雪初霁的样子,但就昨天晚上那种程度的暴风雪来说,能看到的决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点残雪!
果然是有古怪啊!
日上三竿,风停雪住,我也变得大胆起来,其实是否危险和时辰与天气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吧?只是在我接受的教育中,有所谓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倒是没听说光天化日之下也是犯罪的好场合。
至少,哪怕是心理作用,在阳光下,也会觉得温暖一些的吧?
不过奇怪的是,之前看到的那个雪女,所过之处,并无半点痕迹,而这次从我身边离开的这位,行止并非无迹可寻呢~!
但那看起来并不是由于重量在浅雪中留下的凹痕,倒像是流沙一般的痕迹,不过我只是稍稍考虑了一下便跟了上去,毕竟目前没有别的线索。
不过这线索到了一座雪峰面前就消失了呢~
这时我已经注意到,并不仅仅是我追踪的这条,四面八方有很多类似的痕迹汇聚到这座雪峰的脚下。
那么,我掌握到了问题的关键了吗?
似乎如此。
并没有太贴近,就已经感觉到了法阵引起的能量波动,让我更加的谨慎起来。
绕行一周后,在雪峰的西侧,发现了更大规模的波动,在外仔细查看之后,借用乎乎的身体进入法阵突破进去,果然是一处村庄。
看来这就是外界传说中的雪之里了~!
只是……虽然用野兽之眼来做侦察更方便一点,但是把本尊就那么放在外面,实在是危险的很哪!若是有办法能够不扰乱阵法进入村子,那么,本着“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的原则,倒确实是任务期间最优良的居所呢~!
不过,几经徘徊,我最终确定,不扰乱阵法就进入村子,那还不是我现今的水平可以做到的事情,所以,还是另寻他法了——那就是,拿我最初看到的那个冻湖开刀!
从旧有的情报上看,在千峰雪山一带,应该是只有雪之里一座村庄是为外人所知的,那么,这冻湖里无论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应该都还没被发现才对,因此,这样说来,防范的意识和力量也应该都还很低。
所以,几经犹豫还是下定决心通过那道裂隙进入了冻湖的湖水之中。
冰层的话,大概有40厘米厚,再下面就是冰凉的湖水了,即使维持在海狮形态,我也还是嫌身上的脂肪不够厚,如果说那天我的跟踪目标凭空消失就是因为这个冻湖的存在,那真要佩服他了!
不过,到了水下,目标就很明确了呢——靠近湖底的一侧堤上,隐约有一团亮光,应该正是我要寻找的关键吧!
接下来我的动作,倒可以套用一句话:溜边、沉底、轻捞、慢起——知道这句话是说什么的么?=。=——怀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不搅乱水流,挨到那团亮光的边上,侧目向内看去。
原来是个三米见方的洞穴,因为外面黑暗的缘故,本来并不算明亮的灯光就变得比较显眼,不过也可以依稀看出里面是个人工建成的通道,而在洞穴口,意料之内的存在着结界,但仔细研究过后,就会发现这只是为了避水而不是用来防人的,所以,也就隐身起来悄无声息的穿了进去。
打开火焰结界烤干身上最终仍是被弄湿的衣服,一边自嘲的笑了笑。
想当初第一次执行类似的侦查任务的时候(和卡卡西一起去伊那向模原的基地),对于这种擅闯他人家门的事情,还有很大的心理障碍呢,总认为这违背了我的道德准则,可现在……看了海量的情报以及经历不少的亲身体验之后,一桩又一桩的事实告诉我,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没有人会因为你的坚持和善良就打消侵占甚至吞并你的念头,而所谓的正义和邪恶,都是本着己方的利益而言的,在这个世界上,“道德”的声音微弱得可怜,我所能坚守的,也只有心底深处的那一小块而已。
当初的我,定然不会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吧!
通道很长,一路倾斜向上,奈何尽头有一扇门……
路上既然没有看守,那么在此设一道门,应该会起到防卫的作用吧,就算是普通的门,我也不敢动它,谁知道后面会是什么……
召唤乎乎从门下边打了个洞出去看了一眼,啊~果然,刚才走过来的时候,大致计算了一下路程的长度和角度,我就已经怀疑这个出口应该是——雪之里。
但与其说是村落,不如说是一个家族的聚集地。大略转了一圈得到的结论是:从面积上看,雪之里应该不会比宇智波家大多少,甚至说,如果把宇智波家的势力范围都算在内的话,整个雪之里也达不到宇智波家当年的鼎盛!
不过也对,本来就是以家族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吗!
在通道里无聊的度过了两天,总算有人给我开门了。
大概是由于法阵的存在因此一直也没发现村里的居民离开村落,真不知道这是保护还是禁锢!而在这种气候条件和自然条件下想要自给自足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定期去集镇上采购也是逼不得已的行为,那么这水下的通道就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门打开之后,便让大呼小叫的乎乎暂时引开了要外出的忍者,好在天气虽然寒冷,老鼠的生命力还是很强悍,这小小的村落里也有不少它的同类,倒也不用担心会有人起疑心。
虽然只是几秒钟的分神,但已足够我从通道中溜了出来。总算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让我的心情大好。
只是……所谓的侦查,要从什么地方入手呢?
其实这两天也有用野兽之眼到处看过了,雪之里,还真的没什么秘密!包括忍者的训练道场,也都没什么特殊的,不过……拥有血继限界的传承者,似乎是在另外的地方单独培养而没有和一般的忍者集中训练。
而人类的身体……还真的没有小动物的好用啊!
但通过人类的视角,有些东西确实能看得更清楚一些,原来这个村子的内部,几乎是不设防的,因为过分信任外部的法阵了么?就连进入湖底通道的门,也就是普通的木门而已。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尽可以自己开门进出,没有人会发现。
最终很郁闷的重新回到通道里安家落户,甚至还在里面另外挖掘了一个能容身的凹穴,当然我有用阵法遮掩住,这样即使是借用乎乎的身体外出,也不用总是担心本体会出现什么突发事故。
于是天天扮作小老鼠在雪之里呆了一阵子,这天却是听到某院落传出一声惊呼,赶快顺着墙角溜过去窃听。
惊呼过后,声音立刻便小了许多,不过我赶得及时,也没漏掉什么东西。
“孩子他爸!”一个女人的叫声,手忙脚乱掉东西的声音。
“怎么了?春子?”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沉稳的答话声。
“你看,你看看,玄丸他……”女人颤抖的声音。
此时我已经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屋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呃,一只老鼠这么说似乎不太确切。
屋子的中央坐着一个小男孩,正认真的把手里的一团水拟化出六瓣的雪花模样,那神情,那面貌,简直……
啊!
我忘了自己还在乎乎的身上,惊呼出声。
不过这平时对春子有很大杀伤力的声音而今却没起什么作用,她根本就是置若罔闻,只用手指着美良,另一只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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