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应该会遇到上好的药材,如果有的话,就优先供应给你们山叶家好了!”
“虽然很感激你这么说,但是,据说,松本家上好的药材都是从千峰雪山那边供的货呢~如果是你的话,家里应该不会让你去千峰雪山的吧……”
“啊,哈,那个,也确实是这样啊……”
两个少年长吁短叹了一阵,也就转移了话题,可是我一听到千峰雪山四个字,却是立刻就把耳朵竖了起来,可惜之后却没有再提到了。
看来确实很有问题呢~而且连正常人的生活都影响到了……虽然,还不能说是什么不好的影响。
想了想,结账出门,在街上随便转了转,便发现了松本药店,门面果然可观,我也装模作样的赞叹一番才跨步进门。
面对热情的店伙,只谎称自己从波之国前来,家中有人患沉疴重症,知道千峰雪山出产良药,所以才到附近的市镇采购,希望能有所收获。
“呀~客人来的真是太巧了!鄙店刚刚新进一批上好良药,您请看——”
很快就把一株长约一尺,晶莹滑润,通体雪白的山参衬在锦盒里捧出在我面前,顶上还扎了半尺红绫。
我接过仔细看了看,嗯,芦头饱满,棱皱紧密,根须修长,果然是上好的野山参!
看我频频点头,那伙计也兴致大涨,口沫横飞,把这雪参的功效吹嘘得直能起死回生。
我微微一笑,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伙计,你这雪参虽好,但我也不通医理,不知道是否对家人的病有益,你倒说说看,店里还有什么其它的药材,别处难寻的?”
那伙计倒是不骄不躁也不气馁,唰唰唰又搬出一堆,我仔细拣了拣,却发现只有适合在雪域生长的一些药材才显得特别优良。
“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我指点了几样平时确实难得的品种,“这些我都要了,还有这株雪参,不过,恐怕还不够,你店里可还有?”
伙计缩了缩头,“这位客人,这可是雪参王哎~!那是吹着气儿长的么?有这一颗,已经是天地造化之功了!不过,这别的药材——”压低了声音,“不瞒您说,还真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摇了摇头,“那怎么可能呢?如此良材,寻常也难见到,虽然你们就守着这千峰雪山,但又不是什么医神药母,怎么可能……”
“要说从前呢,确实如此,可是最近,有位药商找到我家老板头上来,那可真是神通广大——”
“咳咳!”突如其来的一声咳嗽打断了伙计的滔滔不绝。
一位身材矮小,外表威严的老人家从后堂转了出来。
“老板!”伙计赶忙施礼。
老人看也没正眼看他,只用余光扫了他一眼,便令他噤若寒蝉,不敢言语。
看我怔在原地,老板便迎了过来接上了话头。
“不知贵属身患何疾?小老儿我也略通医理,也许能为客人您分忧!”
这老头说话倒是挺客气的,我也紧忙装做回过神来,随口说了几个症状。
波之国的人,多有风湿,若引发热症引起心脏炎,极易引起瓣膜炎,导致肺部水肿、呼吸困难,若长期如此兼处置不当,形成并发性哮喘,这病基本上就没法治了。当然这些都是现代医学理念中的东西,如果从中医的角度上看,互相之间的阴阳辩证关系可以说是非常的复杂,我这一跟老板说起,便见他直皱眉头。
思考了半晌,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道:“唉!小老儿所学有限,这病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献丑了献丑了!那么,这些药材……您先买回去,有用不上的,尽可以拿回来,包退包换!”
哎?我大为惊讶,这样会做生意,难怪会成为千峰雪山脚下排行第一的大药店!
老头正要招呼伙计来打包,被我拦住了,再次拿过“千年雪参王”察看。
虽然从人参的大小、形状、外部特征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仔细观看参肩上的螺旋纹,还是觉得不对劲!买些药材回去倒没什么,反正汉方总会用得着,可若是买了假药,那可就太亏了!
老板看我像是识货的人,也就哈哈一笑,说:“这位客人,所谓‘千年雪参’也无非是形容雪参年代久远,其实参龄在百年以上的就已经非常不好判断,非熟客不敢妄言,好歹我也作了几十年的药材生意,我可以保证,这颗雪参年龄必在500年以上——”言外之意,500以上,这颗参又活了几许日月,就不好说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放下锦盒,示意伙计帮我打包,回头看着老板。
“我就以500年参龄的价格作了您这笔生意,若是贵属能药到病除,那就是医神保佑,若不能,我保证再寻得一颗比这还要好的雪参,等着您来拿!”
“嚯!那可真是太谢谢了,望医神保佑我全家人身体健康!”
我也不再多说,一手交钱一手拿货走人。
不过,这家店肯定是有问题了,一俟离开,我就用影分身做出一路返回的假象,本体则留下来开始了日夜不断的监视。
好在刺现在已有足够的灵智,也会隐形,配合能在夜间“视”物的乎乎,让我不用过度损耗自己的精力,如是几日,终于发现了异常。
一个穿着打扮有异于常人的人进入了药店后堂,盘桓半日之后复又出来。如果仅是如此当然还无法断定什么,问题是,他进去的时候背着一个大包裹,出来的时候却两手空空,只是怀中鼓鼓的不知多了什么——我猜是钱袋!
暂时,也就把这个人作为新的目标吧!于是,舍了药店转而跟在他的后面。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正式做这样的任务,当然不希望那么快就把它搞砸了,所以,一路行来,小心翼翼,几乎全程潜行不说,遇到必须要穿越雪地的时候,更是用漂浮术避免留下任何的痕迹,幸好轻羽毛之类的消耗品我向来都是宁滥勿缺的带在身上。
不过目标在出了市镇之后,便加快了步伐,在潜行状态下进行追踪也越来越吃力,尽管可以用查克拉支持,但还要兼顾隐藏自己的行踪,实在非我所长。
幸好,眼看着已经进入千峰雪山覆盖的地域,气候越发的寒冷,人迹也渐渐的稀少起来,对方若想要穿林踏雪而不留痕迹,也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即使偶尔把我撇下,也不用担心会追丢目标,何况他是无心。
但是,还真就有这样的事情——我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堂而皇之的在雪原上消失了!
此处已经在千峰雪山脚下,一处小山谷里,虽然两人脚程都极快,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直至天黑也未能深入雪山,我本以为他会觅地宿营,孰料到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
步步为营的寻到那人消失的地点,却发现这本是一处湖泊,因严寒而结冻,成为坚硬透明的冰面,上覆白雪,若不仔细分辨,便与周围雪原浑然一体。
沿着这冻湖转了一圈,在靠近山麓的一侧,有一眼清泉,正是这湖泊的水源,泉水清澈无比,触手却冰凉入骨,我不敢轻易品尝,只沿着泉水再次向冻湖走去。
在泉水入池的地方,并没有积雪,可以看到冰层下面隐隐的波光流动,煞是美丽。
波光?
我突地醒悟,已经是傍晚了啊!山中无日月,除非正午是难得见到阳光的,又怎么可能看到水下的波光!
果然事有蹊跷啊!
第四卷 第二百一十二章 自掘坟墓
我比量了一下冰盖的缝隙,不是很宽,勉强的话,也可以进一个人,但是由于角度的原因,想要看到下面的情况却很困难。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冒进,先去别处转转再说。
所谓“千峰雪山”实际上指的是长岛北端一片连绵的山脉,当然并没有千峰那么夸张,可是峰头自然也不少,而且大多壁立千仞,陡入云霄。
今天是我来到雪山的第一天哩~~当务之急,是先给自己找个临时的落脚点才对!
远远退出这片冻湖的范围,在山麓周围游荡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个废弃的熊巢——很多熊在冬眠的时候都会给自己寻找一处合适的洞穴,有的是枯死的树洞,有的是自然塌陷形成的地穴,我现在找到的,就是后者。
有些怀孕的母熊是在冬眠的时候生产的,因此地穴会被进行再度的挖掘,弄得又宽又大(当然也是相对来说的),并且会用脱下的绒毛和树叶进行铺垫,如果不计较气味的话,即使对人类来说,也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栖息处。
不过冬眠的熊反应迟钝,对于突如其来的光照更是会有短暂的失觉,往往也就是这样轻易的被人捕捉,好在怀有幼崽的母熊总是会受到猎人的特殊关照,在发现母熊怀孕或者刚刚生产之后,猎人都会自觉的重新封上洞穴的入口,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个季节离开熊类冬眠还差的很久,我也就大摇大摆的住进了熊巢,而且经过大半年的风吹日晒,这里也基本没什么异味残留下来。
在没摸清楚情况之前,是绝不敢堂而皇之的燃起篝火的,但怀炉还是必要的,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被冻死在荒郊野外,连刺也被召唤出来压被子,居然就一点危机感也无的睡过去了。
真正的夜晚很快就到来了,漆黑的夜幕上倒悬着的却是苍白明亮的天空,而在日间纯洁莹白的雪山此时却只剩一幢幢沉寂的峰影;寒风在千峰之间盘旋呜咽,发出凄厉的啸声,一阵阵撕心裂肺,有若儿啼;空气中丝丝雪霰,吸入的都是彻骨的冰冷,却又带着令人迷茫的烟火气息。
我睡的很沉很沉,这一切都没有感受到,但刺连续几天被我丢在松本药店守夜,此时正是最清醒的时候,本能的一阵骚动,试图从洞穴中探身出来。
只是还没露头就已经听到远处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吓得它急忙缩了回来整个儿伏在我身上,试图掩盖我存在的痕迹。
如果它能探出头去,就会发现,雪原之中,一个雪肤银发的女子,穿着白色的和服,手捧蜡烛,足不沾地的在行走,后面还跟着两个浑身长毛的小鬼,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低着头安静的缀在那女子的身后,却是一步一个实实在在的脚印。
这奇怪的组合很快就从我栖身的洞穴附近走了过去,刺只觉得浑身冰凉,似乎温度一下子就骤降了十几度,当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过去之后,它却发现了另外一个令人惊恐的事实——女人的身上好像也没有了温度,甚至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刺又是拱又是抓又是舔的好不容易让我醒了过来,我只是觉得彻骨的寒冷,虽然裹着厚厚的被子,但一丝丝的热度也是没有,怀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感觉下一刻就会冻死了一样。
该死的,这是什么破任务啊!
赶快打开火焰结界,可即使是烈火,也只是有一点点暖意而已,根本就不能让我的身上温暖起来。
这可真是要命,实在不得已,只好点起一小堆篝火,还好是在地穴里面,我整个人都快扑上去了,也不担心会有光亮透露出去。
刺很快跟我讲了刚才有脚步声经过的事情,让我一阵心惊:这种不正常的寒冷,是否和那脚步声有关呢?
虽然点起了篝火,但在这到处都是冷冰冰的地方我再也无法睡着,只能熬着等天明。
凌晨时分,第一缕天光照射到雪山上的时候,刺突地弓起了身子,“又有脚步声!好像是刚才的人回来了!”
我直接一个冰锥术吹熄了篝火再用雪盖住,隐身贴在洞穴边沿,尽量屏息凝神,在雷达上换来换去查找着目标。
刺也隐身,不过在我的吩咐下,紧急撒了一泡尿……
果然很快就又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下降……好冷啊……清醒状态下感觉更是明显,全身都在不由自主的颤抖,甚至觉得上下牙在打架,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只好拼命的咬紧牙关免得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还是不行,关节都僵住了,身体一抖,筋骨之间便有酸涩的磨擦声,令人发瘆。
大概是觉察到了这边的异动,脚步声居然越来越近了,我心里哀叹着出师不利,一边做好战斗的准备。
在脚步声临头之前,最后上了一个冰霜结界,让身体周围的温度降到最低,和环境保持一致,然后便紧盯着头顶洞穴外的那一片天空,很快一张绝美的脸露了出来,两只明亮的眼睛灵活的扫视一番,翕了翕鼻翼,皱了下眉,便缩了回去。
“原来只是野兽过宿留下的余温么……?也许是我多心了吧……?”自言自语的声音渐渐消失,而我也在人型雷达上看到了一个渐行渐远的点。
真的不敢相信,那么完美的脸,居然是人类能够拥有的么?
如果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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