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床头的西弗勒斯,又看到了门口一脸呆滞的图拉。那女人猛的尖叫一声就要冲出去,图拉一愣,一瞬间扑过去,抵住了门。不行,说什么都不能让人知道这里有人,怎么办,不能放他们出去。图拉扣上门闩,一手拎住女人便甩回床上。
“fxxk!……&*¥¥……”那男人甩出一串脏话,把砸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往边上一推,便往图拉这边来。不过他哪里是身为血族的图拉的对手,三两下制服了男人,图拉用他们的衣服把他们捆在床上,又拖过被子把衣服乱七八糟的女人遮了遮,看那女人的衣服,似乎是船上餐厅的侍应生之类。图拉看着她就想起当时自己打工的时候老是受到老板骚扰的场景,对那男人更是厌恶。
“女人,你到底是谁?从哪来的?”那男人恶声问道。
“额呵呵,我那个……”图拉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拿这看到自己的两人怎么办。
“我告诉你,我是这船上的大副!你现在给我解开,好好求我,我或许还给你一条活路。否则,别怪我把你从这船上丢出去!”那男人眼睛一眯,脸颊上一条疤痕还一扭一扭的,图拉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喂,大副,说起来我也确实没买船票啊,好怕被丢下海啊,你说我还要怎么求你啊?”图拉不能放他们离开,也不知道该拿他们怎么办,想着干脆等诺朗回来再一起解决,起了玩心,干脆逗他们玩玩。
“呵呵,算你识相,先给老子松绑,第一条,看见我们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第二条,哈哈,就看你的自觉了。”那男人目光猥琐的看了看图拉。图拉简直无语,这男人还真是搞不清楚情况。
“哦,大副先生,你确定你要松绑吗?如果你要松绑也可以,要不你跟我打一架?”图拉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男人,一抬手,单手拽过绑着那个男人的上下铺铁架床,稍一用力,那成年人手臂粗细的栏杆便像挂面一样扭出了诡异的弧度。
那大副一愣,之后却似不以为意:“**,算我奉劝你一句,或许你很能打,但是这是在海上,我可是这船上的大副。船上的人找不到我是不会罢休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关我多久。如果被船上的人发现了,呵呵,任你再能打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到时候要是被丢进海里,可别怪哥哥我没提醒你。”
图拉盘腿坐到一边的凳子上,托着下巴冥思苦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到底怎么办啊,真是的。正想着,却见那女人似乎半天没说话,竟在那边颤抖着。
“喂,你怎么了,你别害怕啊,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图拉踢踢那女人被绑着的床架。
“你……你你是……你是新闻里刚刚播出的那个……啊!!!!!”那女人竟然惊恐的看着图拉说不出话,紧接着便尖叫起来。图拉一把便把一边的被子塞到她嘴里,来回踱着步,简直手足无措。思前想后总觉得有点在意,于是又走回女人身前:“喂,你不尖叫,我就把你嘴里的被子拿下来。否则我就弄死你,知道了吗?”图拉故作恶狠狠的样子。那女人泫然欲泣似的点点头。图拉扯下了被子,那女人瑟瑟缩缩的往角落里缩着。
“你刚才说什么新闻?”图拉疑惑的问。
“刚刚……刚刚在新闻里……国际新闻……有两个……两个逃犯……你的照片!……”那女人简直要缩进墙里,哆哆嗦嗦的说着。
图拉皱紧了眉头:“你说清楚一点!”
“两个逃犯!里面有你的照片!”女人被图拉一吓,倒是突然流利了起来。
图拉猛的一震,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突然想到了诺朗:“两个逃犯?还有另外一个是什么样子?”
“另……另外一个没有照片,那上面说你是……是主犯,另外一个是从犯,……戴着面具,所以没有照片……”女人断断续续的说。
“喂!那个,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没看见你!你放我走,大家就当没有这件事!”没待图拉说话,那大副倒是一脸恐慌的死死闭着眼睛,筛糠似的抖着,“真的真的,我绝对不会说的!我真心不知道您是道上的,得罪了得罪了!求求你……要不你放我走了,她!她押在您这!我保证送您到岸上,之后咱们各走各路,就当谁也没见过谁……”
“喂!你混蛋!”那女人听到那什么大副竟然要把自己撇下了,竟也不怕了,一脚便把高跟鞋蹬飞到那大副脸上,“我好歹也是船长的亲侄女,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你敢不管我!信不信我让我叔叔弄死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丢海里!”
“老子要不是为了傍上船长,会找你?老子现在当然还是保命要紧,你算个屁!”
“你们两个够了吧!”图拉听着两人竟然完全无视了自己越吵越离谱,信息量越来越大,直接扯过两床被子狠狠的把他们两张嘴塞住。
现在看来自己竟然被公开的通缉了,不过好在诺朗还没暴露。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图拉懊恼的看着那塞了嘴之后还在互相瞪着的两人。窗户边一道黑影划过,是诺朗拽着窗框又从船舷外回到了舱里,结果就看见一片狼藉和床上绑着的两人。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唔……唔……”那女人看到了诺朗的脸,又看看图拉,虽被塞着嘴,也发出惊恐的叫声。
“该死的。”诺朗完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一手一个,一瞬间,图拉只听到“咔嚓”两声脆响,就看见两个人的脑袋软软的垂下,没了声息。
“你你你你……”图拉指着已经变成两具尸体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哦,对,现在血袋不好弄了。应该留着吸了血再说的。”诺朗看了看尸体,又标志性的掸了掸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唉,现在怎么办?那个男的是这船上的大副,这女的是船长的侄女。船上的人肯定会找过来。额……”图拉话还未说完,就见诺朗已经搬起那女人,往窗外塞着,只听噗通一声重物落水声,便再无声息。
“愣着干什么,那个!”诺朗指指那男人。图拉嫌弃的看了一眼,还是拎起那男人,把他的肥肉也塞了塞,从窗口丢下去了。
“额,还有,”来不及对那两个人类的死多想什么,图拉想起来那女人的话:“那个女人说,刚才电视里的新闻,我通缉的照片已经出现在电视上了。”
“嗯。刚才我在上面看到了。这船是走地中海到西班牙的。如果我们能直接到目的地最好,如果不行,就偷救生艇中途下船。至于那个通缉,小心一点没什么关系。”诺朗无所谓的说。
“倒也是,我现在一脸的结痂,面对面也看不出来吧。”图拉下意识的摸摸自己脸颊,结果惊讶的发现结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赶紧凑到墙上一角的小镜子处,这才发现那些结痂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图拉开心的搂过西弗勒斯亲了一口,结果西弗勒斯嫌弃的直用爪子洗脸。
“还有,下次不要再手软了。”诺朗转过身去,顺便把刚才那两个人碰过的被子都丢出了船外。
手软吗?图拉心情低落下来,想着之前的两人,没有说话。
第六十八章 杀孽
“嘀嘀嘀……嘀嘀嘀……”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在小小的船舱里显得格外突兀。西弗勒斯从床头跃起,扑在枕头上,一爪扫掉枕头,却见是一个对讲机正在响着。似乎是刚才两人不知谁身上的。
“这是什么?手机?”诺朗问。
“额,差不多吧。对讲机。”图拉拿起来看了看,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要接吗?”
诺朗点点头,图拉摁了摁钮,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喂,考沃克你这个傻x,你去哪了!燃气机舱叫你!喂?喂?!”
图拉猛的按下了按钮,结束了通话。不一会儿,竟听有几人的脚步声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赶来,一路走一路砰砰的砸门,还喊着:“考沃克!”“大副!”“露西亚!”之类的,可能是那一男一女的名字。
“你确定他们在这边?”刚才对讲机里传来过的男人的声音在走廊的另一端响起。
“绝对没错,咱们船上新装了监控录像。他们两个就是进了这条走廊,然后再没有出来过。”另一个人说道。
“奶奶的,给老子砸门!敢办老子的侄女!露西亚!你给我滚出来!考沃克!”气急败坏的声音伴着叮咣的砸门声,越来越近。
“怎么办?”图拉指指刚才丢人下去的窗口,又指指门:“捉奸的来了。”
“这次你动手。我不管。”诺朗气定神闲的躺倒在只剩床垫的下铺上,只是掏出之前平时用的黑色普通遮眼睛的面具戴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图拉咬咬牙,猛的一翻,便把自己挂到了门框上面的天花板上,借助灯槽里的手指稳定了自己的身形,刚刚停稳,便听人已经走到了门口。
“大副!”一人喊道,紧接着是咣咣的推门声。“船长,这门锁了!”那人汇报到。
“钥匙呢!给我开门!”依然是气急败坏的声音。门锁咔咔转动两下,刚刚锁着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先进来,一眼看见了诺朗,疑惑的“咦”了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图拉猛的降落在他身上,两腿跨坐在他的两肩,双手稍一用力,咔嚓一下,便扭断了他的脖子。看着那男人像麻袋似的倒在地上,两眼还犹自睁着,图拉心头一紧,却不容得她反应,门口三四个人簇拥着一个中年有些发福的男人,便朝她扑来。图拉一闪神的功夫已经被按着仰倒在地上,不过这些人类力量自然无法与图拉相比,一闪身图拉便已经重新起身,并借着冲势用手肘扼住了其中一人的喉咙,膝头一顶,他的脊椎便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稳了稳身形,图拉和对面还剩的3人面面对峙。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那个领头模样似乎是船长的男人举着双手挡在自己和图拉之间,似乎十分害怕,“先生,您二位可是求财?或者只是顺路?”
这人倒是老油条,竟能一眼看出诺朗是老大,倒也有几分本事。
“呵呵,你可认识她啊?仔细看看,是不是刚刚电视上见过啊。”诺朗指指图拉。
“她……她……就是那个!刚才电视上……”男人身后一个矮粗些的刚想说什么,便被这船长一脚踩在脚背上,痛的嗷的一声。
“额,哈哈,不瞒先生,我们常年跑海上,看不到什么物件,眼睛也就花的早。看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小姐难道说是某个国际巨星常常出现在电视上吗?那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那船长诚惶诚恐的样子,连眼睛都马上变成似乎眼花失焦的样子,这一套说辞倒是让图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得回头看了看诺朗。
“哦,眼睛花了是吧,”诺朗站起身,几步踱到图拉前面,面对面的盯着那船长。“既然船长问了,我们倒不求财,只顺路。麻烦你还按原来的航线行驶,到了时候我们自会离去。”诺朗说着,刚要转身,突然一瞬间电射而出,出现在一个走廊里想要偷偷逃跑的船员面前,咔嚓一下便拍碎了他的头骨。只有图拉的视力才能看到全过程,在那几个人类眼中,诺朗简直就是瞬间移动过去的。两个胆小些的船员,一个已经大小便**,另一个看到此景干脆晕了过去。只有那船长还强自倚墙站着,但也抖得筛糠一般。
“不要耍什么花招,或者想要通知什么人,否则,我可能会心情不好。”诺朗在那船长的衣襟上擦了擦手,顺便把手上沾到的一点红红白白的浆液蹭到了他身上。图拉看着那要精神崩溃的船长,简直觉得他有点可怜。
“还……还有……露……露西亚……那个……”那船长话都说不清楚了,但还是想起了自己的侄女。
“你找什么人吗?”诺朗转过身,然后踢踢床底下,“你只要带我们到了地方,自然就会找到人了。明白?”
那船长以为自己的大副和侄女被塞到了床底下,自然拼命点头称是,然后赶紧退出了房间,也顾不得自己的船员,踉踉跄跄走了一段,然后兔子一般的跑了。
几脚把地上的尸体踢出去,图拉砰的一声关上了舱门。进了舱室里的卫生间使劲的洗着手,用力的搓洗着。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两个自己杀死的人的样子,一直在自己脑子里挥之不去。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血族之后,好像感情都变得麻木而迟钝,但是杀了人的感觉和之前还是完全不同。图拉只觉得手上像是沾了什么东西,永远也洗不干净搓不掉。
“行了,慢慢就习惯了。收拾一下,准备走了。”诺朗在门口说道。
“去哪?不是要坐船去西班牙吗?”图拉疑惑。
“我信不过那个老狐狸。”诺朗看了看门外的走廊,“而且,我也变不出他的侄女。上面有救生艇。正好现在是半夜,方便我们离开。我可不想明天海警来了,但是外面阳光灿烂,然后被困死在这船上。”诺朗说着,突然虚影般的飞奔出去,凌空一脚,就看到那走廊尽头的一个监控器被踢成了碎片。“你去船尾等我。”诺朗指指另一个方向,消失在转角处。
图拉拎起背包,抱起西弗勒斯出了门。四下看了看,往另一个方向的船尾行去。
第六十九章 事情做绝
深夜的船尾满是机械的轰鸣声和阵阵烟雾。发动机的巨响在血族的耳中简直是振聋发聩。图拉背着随身的背包,为了方便干脆连西弗勒斯也塞进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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