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用意志联结那其中的一只。工蚁的头脑十分简单,几乎一瞬间,小小的意志便被图拉的蚁后力量取代。要做什么呢……光亮,对!光!火柴!操控着小小的工蚁回到巢穴,图拉很快找到了蚁后的位置。费了很大的力气,并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夺取“王权”,只是来求助,那蚁后似乎将图拉当成了一只发出求救信号的落难蚁后,表示可以帮忙。图拉求她帮助发布了找一个打火机或者一盒火柴的命令,那蚁后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什么迟疑,马上让工蚁们往四处探寻火种去了。用同样的办法,图拉慢慢找到了三个蚁后,发布了同样的消息。感应到无数小小的工蚁兵蚁开始了探寻火种之旅,图拉中断了精神链接,感觉自己头痛欲裂,眉心菱形的蚁后印记,像是一把尖刀插在了自己的脑袋上,疼的简直想把脑子挖出来。突然,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了图拉的大脑,脑中传来了queen温和的呼唤。
“我突然感觉一阵疲惫,好像特别虚弱,大病了一场似的。你怎么了?受了很严重的伤吗?从刚才开始,我的感觉就很不好,你的蚁后印记有频繁使用的动向啊。这样不行,你现在力量还不够强大,精神的力量耗费太多,你会精神崩溃的。”queen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图拉想起,血族如果死了,随身兽也会跟着死亡,难怪queen也有感应。不过就算是蚁后,是不是也心智太聪慧了点?脑中的疼痛好了一些,图拉疑惑的想着queen。queen的智商何止不像是普通的蚁后,简直就跟正常成年人没两样,可能甚至还要更高一点。难道随身兽都是这样?为什么之前感觉米多总是傻傻的呢?图拉这样想着,与queen的联结却未中断,queen也听到了想法,在脑海中回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跟你联结的时候,我感觉好像在地下睡了一觉,终于清醒过来。跟别的蚁后交流的时候,好像也觉得自己格外聪明一点。不过这个不重要,现在你的处境怎么样?我能做点什么?”queen有些焦急的问。
图拉简单的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让queen不要担心。不过不知道蔷薇组那边怎么样了,queen表示她派出侦查的外围兵蚁已经看到蔷薇组的一行人回到了1号休息点,但是没见里面有图拉的尊长。
诺朗没回去?!!图拉的心里咯噔一声。难道他露了什么蛛丝马迹被发现了?图拉担心起来,满脑子突然都是诺朗被抓住之后被太阳暴晒、被木桩穿胸、被放血放死……图拉使劲甩甩头,好像想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掉,结果脸颊似乎更疼了。不知道现在自己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图拉突然又想到了之前诺朗看着她的脸倒抽一口气的样子,心中更加忐忑了。赫尔嘉现在一定气极了吧,也难怪她生气,就这样被莫名其妙的取消了参加血战节的资格,那蔷薇岂不就不仅没有七杀之位,甚至要排到倒数第一名?天啊。还有阿尔法德、西格和卡莉,我不是卧底啊,也从来没想过要害大家,你们要相信我啊。打工男,我一点也不怨恨你啊。唉,你抓我和作证也是职责所在,只求不连累你就好了。图拉的思维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着,脑海中突然传来了queen的声音:“醒醒!思维不要混乱了!用脑过度之后放任思维混乱下去,有可能会变成疯子的!”仿佛当头棒喝,图拉的脑中澄明了一些,一手摁了摁手腕的伤口,瞬间的刺痛让图拉清醒了很多。正在这时,有细小的精神感召传来,是其中的一队工蚁,合力送来了一根火柴。
图拉小心翼翼的捻起这根火柴,突然想到,似乎应该弄点易燃物,留一个火源。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斗篷早就不知所踪,皮制的夹克有手铐的限制脱不下来,t恤?图拉歪过头,用牙把t恤咬了个小豁口,手上一使劲将t恤撕开,扯下来,堆成一小堆,然后把火柴在靴子上擦了一下,没有动静。又擦了一下,还是没有动静。拜托了上帝,眷顾我啊。图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擦,终于,微弱的火光亮起,图拉赶紧把火柴扔到了撕烂的t恤上。
暖暖的火光燃烧起来,图拉简直要感谢上帝赐给人类光亮。光亮映照,黑曜石铺满的牢房大概4平米见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牢牢关死的门。好在血族可以不用呼吸,不用担心火焰燃烧消耗氧气。拖过墙角一堆已经有些辨不清颜色的破被子,小心的引燃,让火焰更亮了一点。假装没看见里面各色的恶心污迹和奇怪的爬虫被火焰炙烤的哔哔剥剥的声音,图拉艰难的站起来,把自己有些走光的上身整理一下,拉上了皮夹克的拉链遮挡了**,突然,一个小小的字条从夹克的衣袋里掉了出来,险些掉进火堆。图拉赶忙捡起字条,借着火光,看着上面的匆忙写就的杂乱字迹。
“想办法传出你的位置消息,原地待援。p”
第六十三章 越狱
“p”?图拉看着那个落款的p想了又想,突然灵光一闪,难道说是“pizza”?打工男的外号不就是披萨吗?图拉精神一震,想到之前被抓住,武器都被搜走,难道就是那个时候纸条被放进来的?
图拉拨了拨那床燃烧着的破被褥,让它能烧的更久一点。现在,自己最缺的就是血浆了吧。最好再有点蜡烛。唉,这边四壁都是黑曜石,也不知道打工男有没有被监视,也不知道这个“原地待援”到底可不可行。图拉决定先派一队蚂蚁去探探情况。闭上眼睛,用蚁后印记的力量连接到刚才帮助自己的三个蚁后,蚂蚁们再次行动了起来,分别往上层的血战节会场和另一个方向的直属队区域探寻而去。
自己跟打工男好像没有什么很深的交情,勉强算来,也就是个认识的关系。他会愿意帮自己吗?图拉靠在墙壁上想着。借着火焰的微光,图拉看了看手上的伤口,黑色的伤口像是被火焰烧灼之后的焦糊般的样子,看起来便十分恶心。图拉简直不敢想自己脸上的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小的地牢,图拉发现蚂蚁们的进出口是墙上石板中间的间隙。墙角处,好像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图拉凑过去,随便捡起一根小棍拨弄了一下,结果惊出一只老鼠,图拉吓了一跳,把手里的小棍一扔,这才看见手里刚才拿着的竟然是一根细小的骨头。
图拉看了看房间里惊慌失措的老鼠,坐回原地,再没有乱动。实在也下不去口吸老鼠血。这里既然有些蛇虫鼠蚁,那么石板应该不厚。之前有没有血族从这里越狱过呢?图拉用指甲抠了抠石板的缝隙,但是缝隙太细,只好放弃。
过了好一会,蚂蚁们才传回消息,图拉闭上眼睛,共享了其中一只兵蚁的视野,发现打工男正坐在一个类似休息室的地方的长椅上,脑袋上的鸭舌帽被扣在自己脸上,似乎在养神。门口敞开着,外面是两个穿黑袍的血族背对着屋里站着。看来,在调查结束之前,他似乎也被监管了。
怎么办?图拉操控着一队蚂蚁们,挪动了一下屋里桌边的一张纸。纸从桌沿滑下,掉在地上,发出“哧”的一声。打工男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鸭舌帽,看到纸张飘落似乎有些疑惑,门口的两个执法者转头看了看屋里,觉得打工男没什么异动,便又转回了头。
打工男走到桌前,捡起了纸,四下看了看。图拉操控着蚂蚁们,在桌面上另一张白纸上,拼成了一个“p”型,只觉得头又一阵疼痛,蚁后印记像是变成了一把锥子扎进了自己的脑子。
“菜鸟?”打工男看着桌上的蚂蚁,四周看了看,朝蚂蚁们比了比口型。
图拉强忍着脑袋中的剧痛,操控蚂蚁们又拼了一个“v”型的对号。
“位置?”打工男再比口型。
图拉的思维已经模糊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摆了一个螺旋型,然后标出了第二层的一个点,再也无力维系与那队蚂蚁之间的联结,图拉双手抱住头,猛的往一边的墙壁上撞去,想要让脑中的疼痛减轻一些,但也只是徒劳。石壁上好像尽是光怪陆离的鬼影,在微弱火光的映照下阴森可怖。地面好像变成了棉花,图拉站立不稳的跌坐在地上,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像是潜伏了无数的怪兽,身上好像有无数虫子在爬,完全无法集中和聚焦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恍惚中好像看见了一双巨大的眼睛,又好像看到了天空在破碎崩塌。图拉挣扎着,徒劳的想要躲避自己精神消耗过度产生的幻觉,不知过了多久,最终沉沉的陷入昏睡中。
“砰砰砰……砰砰砰……”不知过了多久,图拉被一阵敲击的声音弄醒。自己的自制火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熄灭,空气中一股呛人的烟尘味道,让图拉赶紧屏住了呼吸。依然跟刚进来的时候同样的黑暗,图拉仔细的辨别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勉强支起身子,但是稍一活动,就一阵晕眩,脑袋里像是有个不停冲水的抽水马桶,一直在旋转、又旋转。图拉图拉头昏脑涨,恶心,像是宿醉般的感觉,十分难受。不用多想,便知是刚才多次勉强远距离操控蚂蚁,精神消耗过度了。
“砰砰砰……”敲击的声音又响起来。图拉在地上摸索着,拍拍地板。地板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砰”的一声,一块黑曜石的石板被掀了起来,一道手电的刺眼强光照射过来,图拉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菜鸟?”打工男的声音响起,图拉抬手遮眼,努力的看着后面的人影,打工男别开手电的光束,看到图拉的脸,忍不住也倒抽了一口气。
“嘿白痴,你怎么没修复一下先,弄的像鬼似的。”一个嫌弃的声音响起,竟然是诺朗!说着,一袋血浆被丢了过来,图拉赶紧打开了体内的修复供给通道,感觉着皮肤一点一点的开始愈合,手腕上的黑色的烧焦部分开始逐渐干枯,结痂,脸上的伤口也痒痒的。图拉猛吸着血浆,补充着修复身体消耗的血量,稍微适应了一点光亮,抬头看向两人,诺朗还穿着之前血战节的衣服,脸上也仍然带着面罩,只是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打工男也是之前的装扮。
手上的伤口慢慢的变好,只是还有黑色的结痂残留,估计过几天才会掉。脸上想必也是如此。图拉放下还剩了一半的血袋,看向两人:“你们是来探监的?什么时候还开庭啊?”图拉靠在墙上,努力的压抑着头痛,扯出一丝笑容来。
“抱歉,我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须说实话,没想到把你弄的这么惨。你放心,他们就算监控着我,我也要找出证明你无罪的方法的。只是你可能要在这里委屈几天了……这是我给你带的血袋,手电也留给你,这是备用的电池,还有两本小说……”打工男克劳斯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衣袋里往外一样一样的掏东西,诺朗在一边打量了一下这呆了三个人之后连转身都费劲的牢房,踢了踢被子的灰烬,结果腾起了一包灰尘,呛的他猛的咳了两声。
“白痴,你到底在这里搞什么了?!”诺朗嫌弃的拍拍身上沾的灰尘,“走了,先出去再说。”诺朗抬手,像拎小鸡一样把图拉从地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将地上刚刚克劳斯放下的东西一抄手,便都收到了空间之中。
“喂,你干什么?”克劳斯上前一步。
“什么干什么,在这里度假啊?当然是赶紧带人出去再说啊。”诺朗边说着,还边嫌弃的把弄得脏兮兮的图拉拎的离自己远了一点。
“诶,当时你过来找我,让我带你一起进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吧。我好歹是总部直属队的一员,职责所在,不可能让你带人离开的。”克劳斯皱眉。
“呵呵,不好意思,我变卦了。”诺朗满不在乎。
“没有我,你也出不去!我是不会带她出去的!起码不是这种方法!”克劳斯半步不让。
“哦,那你是什么办法?自己都被变相软禁着,还想找证据?”诺朗反问。
“我……”克劳斯语结。
“总部直属二队的队长,对于血族处刑一定十分熟悉。那我问你,违反避世戒条如何惩处?”诺朗冷声问。
“自然是一死,但是她……”克劳斯想要辩解,却被诺朗冷冷打断:“我再问你,血族把自己的异能拍下来被几千人看到,怎么论罪?”
“严重违反避世戒条,可以先斩后奏。但是……”克劳斯还想说什么,诺朗直接道:“现在在那帮老家伙眼里,图拉和那人类已经是一伙的了,那视频虽然在被发现的第一时间就被删除,而且替换上了技术部改动之后的明显的特效视频,但是究竟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图拉帮人类逃跑,还让人类有了异能,更违反了避世戒条,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我是元老院一员,让她死个一百遍都可以。更别提还有我们的右席大人不知何意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认为你真的可以保她一命?”诺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那也要让她自己决定!如果我们现在救她出去,那她的命运就是被总部追杀!永远追杀!到死为止!”克劳斯尤不死心,转向图拉。
图拉被这两人拎在半空中,本来就头晕恶心,结果现在更难受了。挣扎着转向克劳斯:“按你说的,在这里乖乖等着他们元老院对我的审判,我能保命的几率有多大?”
“额,我们努努力,至少2成吧。”克劳斯有些底气不足的低下了头。
图拉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抬头道:“谢谢你愿意帮我,但是我不想拿我的命来赌。与其在这个地牢里等着别人决定我死活,我还是愿意靠自己,能逃一天算一天。”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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