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虽是未再挂彩,但心下却越战越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想各个击破?!
难道……是他?!
“师将军是我所杀。”
一道声音冷冷传来,红妆望向那声音来处,正是常将军踏步而来,与此同时,乱军被灭,留下的人虽军服各异,却都在常将军的示意下不动声色的停了手,三人连忙趁势靠在了一起。
“徒劳。”
常将军看着他们的动作,仿佛看戏般神情自若:“果然红妆已经知道了。”
阿信看向红妆,又看向常将军,虽有茫色,却是一语不发。
“阿信不想知道?”常将军踏着尸体,一步步逼近:“你肯定还是不知道的,与其让她来告诉你,不如我亲自说。”
阿信只是看着常将军,苍白的脸上未有任何表情。
“你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么?”常将军叹息一声,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将你养大,到头来,却敌不过仇人的三言两语,真真叫我痛心。”
“阿信早已说过,师父愿意说,阿信就愿意相信。”
常将军哈哈大笑一声:“真是好徒儿~为师这就为你道来。”常将军一边拂袖一边欣赏着他们各自的脸色,其中当以左竹的最为好看,似疑惑似愤怒似震惊又似不敢置信:“不错,师将军是我杀的,他要背弃地下城,我故意支走他,他却还是知道了你和莫璃的事情,所以他想成全你,其实如果不是你也有背弃的想法,何须他死呢,他死既能逼回你,又能成全我,何乐而不为呢?”
“那陆续死去的老将军呢?”
“自然是在大大小小的战争中壮烈牺牲了~”常将军一副叹息英雄的表情,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喊了一声:“啊,忘了告诉你,莫璃也是我杀的~唉,为了你能成才,为师真是煞费苦心呐~”
阿信苍白的脸上仍旧未有过多的情绪,但心里的汹涌不亚于海啸,只有站在身旁的红妆看到,那握紧的拳头和顺流而下的血滴。
“你想得到什么?”
“你以为我想得到什么?”常将军反问道:“若不是你想放弃,我也不会这么做,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复位大业!”
“你!……”却是左竹说话了,他现在有一腔的怒火,却一个“你”字过后再也说不出话来。
阿信闭了闭眼,声音透着无尽的疲惫:“此时将我包围也是为我?”
常将军摇了摇头:“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是如此的了解你,你不会与风华结盟,出兵攻打梦幻,其实我早该杀了师老头,若不是他,以我对你从小到大的熏陶,你的心中应该没有爱的……”
顿了一顿,常将军重又说道:“如今他们都希望停战,特别是梦幻与风华的沟通,梦玄德竟然以退位为诱,黑甲军因此动摇,如今你不死,黑甲的真正威力又如何能发泄出来。”
“你口口声声为了复位,若少主不在了,这位是要复给谁,你么?!”左竹终于怒吼出声。
“你倒是跟师老头一样,愚忠,他若懂得变通便不会妄想复位,你若懂得变通,该知推翻了梦玄德便好,这位子谁坐都一样,不一定要是你的少主。”
“我看根本是你想坐上那个位置,你狼子野心,这就是你的目的!”左竹恨恨道,他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愚笨,以至让少主和红妆落到如此地步。
常将军根本不看左竹,他只看着阿信:“我的目的么……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但是……”随着话语的转折,包围着阿信三人的众人将兵器一推,直指中间三人。
“事成之后,我会烧钱告诉你的。”
随着话音的落下,众人开始动手,左竹跟红妆都是拼尽全力,周旋在阿信周围,因为阿信没动,他缓缓举起血手对天立誓:“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再见之时,我必夺你性命。”
“哈哈哈哈……”常将军一阵狂笑,笑罢冷声道:“你我永无再见之日。”
阿信终于动手,与常将军斗作一团,左竹与红妆应付着自己的对手,无暇他顾,只听得常将军一声叹息:“阿信,你忘了么,你的武功是我教的……”
随着这一声落下,阿信被击退三步,喊了一声:“杀了他。”
左竹与红妆以为阿信喊自己,正欲冲上去,却见与自己缠斗的众人皆倒戈相向,对着常将军冲了过去!
事情突变,连常将军都面露惊诧,终是笑了一声:“不愧是我的徒儿。”
也是在这时,左竹和红妆才知道常将军的武功有多高,那些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在常将军手下片刻殒命,就跟切菜一样。
“左竹,带红妆离开,快走。”
“……!”
“不,左竹,阿信是你的主子,你必须保护他,你们快走!”
情况危急,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常将军,左竹看了看阿信,又看了看红妆,一个是自己忠贞不二的主子,一个是自己唯一深爱的女人,这情义居然不能两全!
就在左竹痛苦挣扎的时候,红妆已经飞身扑了出去,她这一动等于替左竹作了选择,左竹一咬牙,拉着阿信就要走,却发现阿信跟着也扑了出去,留下一句:“我已欠她太多。”
左竹心一横,也加入了恶斗。
“找死。”常将军看着飞身过来的红妆,冷冷吐出两个字,果然不过片刻,红妆便被一掌击落,飞退数步,倒地吐出一口鲜血。
“红妆!”
阿信与左竹同时惊呼一声,赶至身前,左竹看了一眼红妆,恼恨的冲向了常将军,而阿信将红妆抱起,问道:“你怎么样了?”
看着那张苍白容颜上的深切关怀,红妆嫣然一笑,唇上的鲜血衬得她肤色更白,眉目更精致如画,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缓缓解开自己的铠甲军衣,露出里面的红色衣袍,温柔的问道:“你可知我为什么终日穿着这种颜色?”
阿信皱着眉头:“因为你叫红妆……红妆你先……”
后面的话语被红妆的一根手指堵住,红妆摇头道:“听我说,这些话我再不说便没了机会。”
红妆缓缓站起,脱了那军衣,拆了那头盔与束发,一头青丝下是一袭火红的衣裳,这一瞬间仿佛万物失了颜色,徒留她那一抹红。
她终是忍不住的流下泪来,伸手死死抱住阿信,用尽全力大喊着:“我这一身红妆皆是为你而穿,我一直在等,等着你娶我,我爱你,我是如此的爱你啊……”
阿信心中如遭重锤,他的心仿佛为了此刻而停止,不止他的心,世界万物都像停止了,只有这一刻,只有他们是鲜活着的。
红影一闪,阿信身上一空,还未来得及反应,左竹便被扔到了阿信的身边,伴随着红妆的话语传来:“带他走,别让我恨你。”
常将军只觉万千青丝飞扬至眼前,还有那飞舞的红袖,红妆死死缠着常将军,常将军一阵眼花,转了几圈,他连续出掌拍在红妆身上,红妆终于拼尽所有,倒地不起,常将军再看那阿信与左竹,哪里还有半点影子!
“贱人!”常将军恨恨的骂道,手中几动,杀死了最后几个人。
红妆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咧嘴一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只愿追随着你,一直到我生命的尽头,如今,倒似圆满了……
天色动容,不多时竟开始冬雷阵阵,下起雨来,不远处的山中却传来一声钟响,在空山中慢慢散尽,而那缕轻魂便也在此雨中渐渐消散了……
第七十四章:乱世为谁红妆
第七十五章:暗夜星与月
第七十五章:暗夜星与月
正文 第七十五章:暗夜星与月 更新时间:2011-12-12 22:26:48本章字数:4032
躺在床上的苍白容颜渐渐生出细细密密的汗,青黑飞扬的眉也越皱越紧,紧闭的双眼再也不现那漆黑冷烟般的眸子,薄唇紧抿,不知梦中何种挣扎,就是不肯醒来。
“公子下手委实重了些。”说话的老先生慈眉善目,负手而立,全身散发出淡淡的药草香味。
“……情急之下……”左竹的神情也是一片痛苦,闭了闭眼,那天的画面仿佛犹在眼前,那抹红色决绝的倩影……少主根本不肯走,自己怎能让他再以身犯险,更何况红妆的那句话已深印心底:“别让我恨你……”
当时情况危急,也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但她知道,所以她既成全了自己,也成全了阿信,她从来都是这样的蕙质兰心……
我怎会让你恨我……
老先生看着神情苦痛的左竹,终是开口一劝:“公子倒是不必担心,他无大碍,只是心中郁结已久,此时又遭受了巨大刺激而没及时发泄出来,气息略为紊乱,不过老夫已开药方,照此方静养数日,方可大好。”
“……多谢大夫。”
“既如此,老夫便先行告辞。”
“大夫请。”
送走大夫的左竹又回到了房里,听得阿信几不可闻的呢喃连忙贴近,却仍是听不清楚,正准备放弃,阿信却清晰的吐出了两个字:“红妆……”
“……”那个坚挺如竹的男子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划落脸庞。
在民间,有个美好的传说,说青色的鸟儿会给人带来幸福,如今这青鸟停落在一个老者的掌心,取看字条后,老者的脸上褶皱加深,那双眼睛更是精光大盛,似乎传说非假。
此人正是常胜常将军。
都来了么。
他看着一望无垠的原野,绿草开始发出新叶,浅绿的不止是树木花草,还有天空,只不过不久之后,这里便会是黑暗的地狱,不止是人,他要寸草不生!
常将军回了军营,自从他带回少主的尸体后,营中已经默认了他每天都要花几个时辰去少主的坟头表达感情,所以对于他的神出鬼没,都没有人放在心上,这些年来,他们是一点一点看着常将军为了少主熬白了头发的,他们的心中只有敬重!是以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对常将军的拥戴自然水到渠成。
如常将军所想,黑甲军化悲痛为力量,战力更甚从前,再加上成群结队的江湖人士也渐渐加入其中,常将军的兵力也许不及风华或梦幻,但是他的兵马却全是精锐,战场上以一抵十皆不成问题,如此一来竟成了乱军之上的一方铁骑!
“将军,我们为何不占城为据,以此可攻可守呢?”
“因为这里将会是最终战场,我们比敌人更熟悉地形,更能发挥优势。”
常将军如是回答,立即换得参谋的一脸佩服,在他走后,常将军终于忍不住冷哼出声,守?可笑,如今守的是谁的城……
春寒料峭,夜幕终于降临,谁也不会知道那个深宫里的蛇蝎美人宣妃与她的贴身婢女突然暴毙死去,当然,或许后宫的女官会派人查查,走走流程,但战事在前,国已危矣,谁还能不为自己多存份心思呢。
萤闹走在山路里,迎着冷风,她步履极快,犹如鬼魅,一身贫民打扮却是掩也掩不住的卓然气质,她一路不曾停歇,风尘仆仆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算,她又不是那个洁癖鬼,不过就快要见到他了,到时候他一定会看着自己一身的尘埃皱眉,然后不动声色的远离。
萤闹冷哼一声,仿佛想到相见时的嫌弃,面上一派不屑,不经意间抬头一看,表情不多变的她却愣住了,这一空的月亮与星子竟分外明亮!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那个黑袍男子干净如玉的脸上也是一片澄澈,他停下了行路的脚步,看着那璀璨的星子。
她却看着那皎洁的月亮。
两人异口同声却又不带任何感qing色彩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暗夜……星。”
“暗夜……月。”
同一片天,不是不同的人在观望,风华仍旧是风雪不断,但却仍依稀可见几颗星子,双喜看着那星子发出的微弱光芒,想起那个人的笑脸,不免自己也开了颜,相处虽短,那样率真的个性,怪不得皇上也要喜欢……
想到这里,她又摇了摇头,端着姜汤进了皇后娘娘的凤舞宫,皇后娘娘今日吹了点风,正等着喝呢。
进得殿内,皇后正打理着一盆花,双喜连忙奉上姜汤,劝说她休息,同时使眼色让其他宫女去打理花卉,皇后见了只是笑笑道:“双喜就是这般冰雪聪明惹人喜爱。”
双喜垂了眼,恭敬的言谢,却听皇后又道:“她走了多久了?”
她?双喜迷惘之色一晃而过,转眼间便明白过来,于是详细的答了,皇后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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