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赛的穿越玫瑰_分节阅读 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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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能够理解了。  我们心目中的婚姻,夫妻间是有感情的,是相互依赖地,甚至在更加美好的希望中,夫妻是能够同甘共苦、相濡以沫的。  玛丽在这项思维方面,并没有因为她的穿越而有所改变。  因此,她对于自己与这位法兰西王储之间的夫妻关系,始终要求着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符合二十一世纪定义的幸福。

    正是因为上述原因,玛丽对于在她自己和王储之间建立一种和睦的夫妻关系地这一目标,虽然多次遭受打击并且气馁。  但在到目前为止,她还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要放弃。  理论上,作为一个心智完全成熟的穿越人士,玛丽有理由去选择一份适合她自己的爱情乃至婚姻,但她似乎已然放弃了这种权利,转而去接受了更加艰难的挑战——一场政治婚姻和一个看起来缺陷多多的丈夫。

    事实上,我们不得不承认,从前世到今生,玛丽都不是一个情商很高的人,这似乎是她到现在还没有与王储建立良好关系地重要原因之一。  而且。  随之而来的问题,还不仅仅如此而已呢。

    十月的最后一天里。  玛丽收到了来自斐迪南的一封信,除了例行的问候以外,这整个的信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八卦味道,而最让玛丽难以接受的,斐迪南的八卦对象,就是她本人,而他所八卦的内容,更是让她惊讶地嘴都合不上了。

    按说,斐迪南对这唯一地妹妹的婚姻幸福,还是挺关心地,但他的这种关心似乎严重偏离了正轨,因为他问玛丽,她和贝特尼少校相处的怎么样了。

    玛丽太迟钝了,或者说她根本没有在这上面放任何的心思,因此她必然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贝特尼少校的真正使命的人,当然,这“最后一个”是相对于我们伟大的经验丰富的读者说的,而玛丽,却还需要感谢斐迪南在八卦之余所表现出的那一点点的严肃,他告诉她,如果她不喜欢贝特尼少校,就不要理睬他,而且最好,请求母后把他调回奥地利去。

    如果玛丽能够稍微冷静一些,就能发现斐迪南确实是长大了,因为他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对于约瑟夫那目的暧昧的委任的不齿,是的,玛丽和她的法兰西王储丈夫确实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但约瑟夫这种给自己的妹妹送一个情夫的行为,无异于抱薪救火。

    然而,玛丽却是心如乱麻。  贝特尼少校确实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男性,但她从未考虑过与他发展什么超出友情的关系,而且,从斐迪南的信中看来,少校本人显然是知情的——玛丽内心的排斥感油然而生,显然,之前少校与她的任何一次接触,看起来目的都不再那么纯洁了。

    玛丽真的生气了。  虽然她很想把这怒火发泄到贝特尼少校头上并且顺便迁怒一下梅尔西大使乃至约瑟夫皇帝,但在这之前,她还是用自己最后残存的一点理智,来思考了一下整个事情发生的原因……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导致约瑟夫皇帝使出如此昏招的最根本原因,还是在于玛丽和王储的那个让所有人都烦恼的非正常婚姻关系。

    还是必须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玛丽对自己说。  在这种心态的促使下,当王储的男仆总管克里斯特尔斯代表她丈夫,又一次郑重的专门来向她提出晚上共度良宵的邀请时,玛丽终于下定了决心结束她对王储持续长达两个月的拒绝,点头答应了。

    整个凡尔赛宫立刻对玛丽地这一让步充满了兴趣。  按照诺伊阿伯爵夫人的说法,从地下的酒窖到屋顶的鸽舍,所有人都在谈论这一“重大事件”,人们都在猜测,或者王储真的如他自己所坚持的那样,不需要通过手术,就能够实现某种本质上的成功了。

    真正知情地人。  却远没有这么乐观,路易斯夫人和诺伊阿伯爵夫人不约而同了对玛丽进行了内容相同的劝说——假如王储真地还是不行。  玛丽一定要忍耐、克制,不要再给这个可怜的男孩的心理,增加更多的负担。

    可怜的男孩?玛丽嘴上答应着,可心里真是觉得好笑,现在,她真的觉得她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说实在地,她不相信王储会有什么实质上进步。  就像她绝对坚信王储应该会使用什么歪门邪道一样,问题就是,她应该如何应对将要发生的一切呢?

    玛丽想起了上一次王储过生日的时候,那一对主仆谈论的与普罗旺斯伯爵有关的什么东西,虽然她并没有得出什么实质的结论,但这并不妨碍她把这一情况告诉诺伊阿伯爵夫人,并很诚恳的征求这位女教管的意见。

    可是,诺伊阿伯爵夫人似乎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只是低声告诉玛丽,“殿下,请小心,而且,我会在我自己地房间里等到12点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请及时派人去叫我。  ”

    玛丽更加疑惑了,但到了当天傍晚,她还是开始认真的准备起来。  先洗了澡,又让人准备好晚上的睡衣,并且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没有盘发,只是把头发简单的扎了起来,就到王储地房间去了。

    玛丽有一段时间没有和王储一起吃晚餐了,在这样一个晚上,她更是食欲全无。  于是。  任凭王储在他身边慢条斯理而又孜孜不倦的对食物发起进攻,她只是心不在焉的面对着自己的盘子。  她那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知道贝特尼是不是听到关于今天晚上的传言了呢?假如听说了,他又会作何反应呢?普罗旺斯伯爵的那个什么东西,究竟与王储,或者与今天晚上会有什么关系呢?王储的食量还是那么大啊,看他这种平静的模样,今天晚上他真的打算做什么呢?贝特尼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根本不相信王储不作手术就能够成功呢?

    玛丽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思路居然渐渐清晰起来,她既然确认王储会在床上来点儿歪门邪道,那么,对于男性性功能的最有效也是最普及地是什么?伟哥?万艾可?……答对了,是*药。

    这想法把玛丽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目光移向自己的丈夫,又从他那皱纹衣领上塞得满满地嘴里,转移到他的盘子上,难道,这盘牛排,就是加了“料”的么?

    那么,*药的来源又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普罗旺斯伯爵?他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啊……当然,玛丽忽视了一点,这个十四岁的孩子,明年也就要结婚了。

    感受到玛丽的目光,王储显然有一点不知所措,但还没等到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玛丽的耳边已经想起了王储那男仆总管的声音,“王储妃殿下,您还需要点什么?”

    玛丽立刻把自己的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盘子,她在迅速告诉自己,要镇静,要冷静,然后,她向王储的男仆总管笑了笑,“谢谢,请您再给我拿一杯橙汁来吧。  ”

    甜中带酸的橙汁喝下去,玛丽才觉得自己的心情,稍微安定了下来。  是的,已经到这一步了,不管她的猜测是不是会成为事实,不管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她只要做到一点,不要害怕。

    又等了一会儿,王储才总算吃完了,他一边用餐巾擦着嘴,一边问玛丽,“王储妃,你要洗澡么?”

    玛丽说她已经洗过了,于是王储又说道,“王储妃,请你到床上去等我吧,等我洗个澡。  ”

    王储说完,就放下餐巾出去了,玛丽坐在那里,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她的侍女们已经站在门边上等着了,而王储的男仆们,也已经随着他们的主人离开了,玛丽便叫上侍女们,到王储的卧室去。

    王储的卧室早已收拾妥当了,玛丽在侍女们的帮助下稍微洗漱,换上睡衣,钻进被窝去等她的丈夫。

    合欢床 046 药

    玛丽呆在被窝里,根据眼前的蛛丝马迹猜测着今晚究竟会发生什么,她越想,越觉得*药这个重要道具出场的可能性越大,于是又努力想了想她所了解的有关*药的信息。

    事实上,玛丽对这时代的*药一点儿都不了解,但她知道,*药啊,秘术啊,都是这时代贵族们中的流行品。

    王储似乎洗澡洗了很长时间,于是,玛丽得到了足够的时间使她自己平静下来。  到后来,她已经太平静了,由平静到冷静,最后变成了安静……确实是安静,因为,玛丽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十一月的天气还不算冷,而供给法兰西王储使用的鸭绒被质量又足够的好,于是,蜷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的玛丽,理所当然的昏昏欲睡。

    但是,问题是,玛丽难道不再担心王储和*药以及床之间可能的潜在联系了么?事实上,如果读者能看到玛丽那朦朦胧胧的梦境,就会发现她实际还是担心的,因为在梦里,王储正无比生猛的将她压在身底下,将要做点儿什么。

    玛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睡衣的前襟——这大概是上述梦境的另一个重要原因,读者们在小时候,估计都受过类似的教育,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把手放在胸口。

    王储路易·奥古斯特正是在这个时候走到了床边,他的第一反应是赶快叫醒自己地妻子。  但还没等他伸出手,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男仆总管,就拦住了他。

    “殿下,让王储妃保持在这种迷糊的状态下,您会更容易获得成功。  ”

    王储仍然将信将疑的,就听到男仆总管又继续补充着,“殿下。  请您赶快上床吧,现在正是好时机。  ”

    男仆总管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但玛丽睡得更浅,她甚至在王储主仆才进卧室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等到男仆总管第二次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完全清醒了,于是,一半是做了噩梦的怨气。  另一半是对这人不恭而恶毒地言语的恼火,玛丽几乎是立刻睁开了双眼,冷冰冰地说道,“克里斯特尔斯先生,请你出去吧,你不需要留在这里。  ”

    这主仆二人多少都吓了一跳,王储几乎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然后开始手忙脚乱的往被窝里钻。  男仆总管稍微愣了一下,才默默的退了出去。

    玛丽长出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僵硬了的手指,而王储,却已经迫不及待的靠了过来,伸出一只胳膊。  压在玛丽的身上,开始解她睡衣地扣子。

    一接触王储的身体,早有心理准备的玛丽立刻便发现了异常,王储的身上很烫,甚至当他贴上她的脸时,她觉得他吐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王储已经解开了玛丽的睡衣,开始喘着粗气,笨拙地爬到了她的身上,玛丽闭着眼。  一动都不敢动。  任凭王储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游移着。  随即开始慢慢的脱她的内裤。

    正在这时,王储突然不动了,玛丽渐渐地感觉到同她接触的那个身体的颤抖,她偷偷睁开一只眼,却发现王储的脸,红的仿佛要滴下血来,这不是正常的血色,玛丽惊讶之余,一种充斥着恐慌的担心油然而生,她小声的试探着,“殿下,您怎么了?”

    突然,王储发出一声强制压抑着的痛苦的低吼,从玛丽地身上翻倒在床上,双手捂着那个重要部位,剧烈地颤抖着。  玛丽发现,王储裸露的上半身地皮肤,也呈现出似乎是同样的一种异样的红色。

    “去叫雅各来……去叫雅各来……”王储声音嘶哑的叫喊着,玛丽不敢迟疑,赶忙跳下床,冲向卧室的门。

    在玛丽离门口还有三步的时候,王储的男仆总管推开门冲了进来,他差点儿撞到玛丽身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很大力气的把她拨到一边去。

    玛丽靠在墙上,看着男仆总管冲向他的王储主人,用一种尖利的声音喊着,“殿下,我在这里!雅各在这里!”

    大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玛丽听到男仆总管喊出“殿下,您再坚持一下,再忍耐一下”的话时,她觉得自己到是不能再忍耐了,她离开卧室,找到自己的侍女,让她们去找诺伊阿伯爵夫人来。

    然后她转向王储那几个惊慌失措的男仆,“王储觉得不舒服,你们快去找国王的御医来,如果御医睡觉了,就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玛丽本能的不愿再到那个卧室里去,王储的那副狼狈的惨样让她觉得不堪入目。  于是,她便坐在外面的一张椅子上,耐心的等着。

    御医和女教管一前一后的赶到了,御医显得很茫然,也有些慌张,而诺伊阿伯爵夫人则要气定神闲的多,她甚至还记得给玛丽带来了一件厚厚的斗篷,亲手给她穿在亚麻睡裙的外面。

    玛丽这才又进到卧室里去,王储一头一脸都是汗,但身上脸上的潮红,却丝毫没有退去,他正低声呻吟着,“我真的很疼,雅各……我很疼。  ”

    除了让王储忍耐、等待,男仆总管也提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  玛丽走过去,男仆总管转过头来盯着她看,甚至伸出一只胳膊,想要隔开她和王储。

    玛丽看都没看男仆总管,她绕开那只胳膊,走到床边,探着身子问王储,“殿下,你觉得怎么样?御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

    王储还没有做出反应,男仆总管已经叫出声来,“不。  不要让医生来。  ”

    玛丽也生气了,王储的痛苦让她觉得自己不能无动于衷,但男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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