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了更多可能,海因诺伊尔克斯正是在此基础上,在内部附加了一个魔法阵,具体用途奈德没看出来——事实上如果不是对方提醒,他根本就没察觉到。
奇怪,难道真只是巧合?
应该不是,虽然内部构成有一定的差异,但这就象一对双胞胎,尽管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另一个衣着光鲜化妆精致,但这并非本质上的不同,不会改变他们是一对双胞胎这个事实。
“方便请教一下您哪位朋友是谁么?”
“很抱歉。”海因诺伊尔克斯很直接地拒绝了奈德请求,“我那位朋友身份有些特殊,不方便透露。”
……
既然如此,奈德也没什么可多说的。接下来师徒二人似乎有话要说,他很自觉地走到一旁。“不要和他走得太近。”星光龙的第一句话就让歌曦娅一愣,“最好是保持距离。”
“他不可靠?”
“也不是,总之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歌曦娅沉默了几秒钟,“老师您说的太近是指?”
“普通朋友就可以了,不要发生超友谊关系。”海因诺伊尔克斯严肃指出,“哪怕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怎么可能?”歌曦娅哭笑不得,“难道我看起来象是那种人么?”
“呃,以我的经验来说,年轻男女之间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老师你都是什么经验啊……
“老师你是认真的?”
“你看我的样子象是不认真么?”
歌曦娅面露讶色,“可是,为什么?”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总之记着我的忠告就是了。”星光龙说,“你姑且就认为我不看好他吧。”
……
“对了。”歌曦娅问,“那个魔法阵是怎么回事?”
“什么魔法阵?”星光龙装糊涂。
“宝石里那个,你说是为我附加的,那之前为什么都没告诉过我。”
“因为忘了。”
“撒谎是不好的品德啊老师,这是你教我的。”
“我也说过善意的谎言在必要时可以接受的啊。”星光龙耸肩。
歌曦娅看着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好吧。”她说,“还有什么要交代我的么?”
“没有了。”星光龙迈步走入一道空间门中,歌曦娅与奈德继续上路。走了一段距离后,奈德突然笑了,“你们的师徒关系还真是特别呢。”
“哦?怎么特别?”
“第一,他是龙,你是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生物,无论龙语魔法还是基于强悍身体的近身格斗,你都没办法学。第二,他看起来很严肃,但刚才和你说话时的表现……真是出人意料呢。”
“第一,老师他虽然是龙类,但年轻时曾化作人形游历大陆,对人类的战斗方式非常了解,而且从格斗角度来说,虽然我的身体与他没办法相比,但一些基本战斗原理却是不会变的。”歌曦娅面无表情地说,“第二,龙和人一样,老了难免有些唠叨外加表情夸张,什么事都想要管上一管。”
“你好象有些生气?”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而已。”
海因诺伊尔克斯放下他们的地点距离奥古斯都已经很近了,走了大概一半,迎面出现了一列黑甲骑兵,簇拥着一辆华贵马车,远远看见,歌曦娅便微蹙眉头,但并没有停下脚步。走得近了,一名骑兵从队列中加速而出,来到他们身前,灰色重甲上雕刻着蔷薇花瓣,花纹中镶嵌深紫色,远远看去瞧不出区别,近了配合山岳般的高大身形与锐如鹰隼的犀利眼神,方觉霸气十足。
“公主殿下。”来者翻身下马恭敬行礼,“大王子殿下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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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本周末出差在外,更新不稳,但绝非太监先兆,请诸君放心。
章一百五十二 小麻烦
马车内塞尔吉奥已经沏好了茶。
“请坐。”王子殿下摆手示意,“这位应该就是奈德先生吧,久仰久仰,果然是少年英雄。”
你哪只眼看出来我是英雄的——难道是因为传说是我干掉了安东尼?
奈德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想当什么英雄,而如果英雄有一个外貌模板的话,那么塞尔吉奥应该是标准。大王子殿下虽只是穿着普通的衬衣长裤,但仍象出鞘宝剑一般英姿勃发,浑身散发耀眼光辉,眼神锐利面部线条硬朗,眉宇间隐有杀伐之气。
“王子殿下过赞了,我只是一名普通市民而已。”奈德微微欠身,“英雄实在是不敢当,也承受不起。”
塞尔吉奥微微一笑。“怎么样?旅途还愉快吗?”他问歌曦娅,“听说你们遇到了一些小小的麻烦?”
“已经解决了。”歌曦娅淡淡地说,“不过并不是什么小麻烦。”
“的确。盗贼也是人,数千条人命,若被有心人抓住机会蓄意炒作,又是在这个特殊时期,的确麻烦不小。不过你放心。”塞尔吉奥保证,“有我在,没人敢拿这件事威胁你。”
“人不是我杀的。”
“恩。”塞尔吉奥并不意外,“我知道不是你杀的,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你,你们向市长打听了情况,然后又有人看见你们出现在盗贼营地附近,我相信你,不代表人人都相信你。”
“无所谓。”歌曦娅冷笑,“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塞尔吉奥摇摇头。“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倔。”他说,“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为了自己,若你不明白这个道理,永远都不可能真正取得什么成就,即便坐在人上人的位置,也迟早会被赶下来。”
“我不想取得什么成就,也不想成为什么人上人。”歌曦娅说,“我只希望大家能够和和气气地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就象以前那样。”
塞尔吉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他放下茶杯,“已经过去的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已经得到了太多,享受了太多,荣耀了太多,上天是公平的,这些多给你一点,另外一些就会少给你一点。更何况每个家庭都有着自己的不幸,只不过有些会表现出来,有些不足为外人道而已。”
“是吗?”歌曦娅凝视着他,“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不怎么做,只是等待。”
“只是等待?”
“对,不主动去做任何事,等待时间给出一个答案。”塞尔吉奥顿了顿后补充说明,“我希望不仅是我一个人这么做,你和伊万同样能这么做。”
歌曦娅神色渐渐变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冷冷地说,“你是让我不要插手,对吧。”
塞尔吉奥没有回答,只是耸耸肩。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为什么不答应?”塞尔吉奥反问,“你没有任何把握,不能作出任何保证,现在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衰竭,意识开始涣散,弗林斯都无可奈何,你何必要冒这个险?如果因为你的插手导致进程加快,日后你就是弑君的罪人。他是被‘往日重现’刺中的,这虽然是神器,但并不会直接造成伤害,你知道意识溃散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自己已经放弃,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要去勉强他?”
“谁告诉你的?”
“弗林斯。”
“教会果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啊,军方也认可你。”歌曦娅说,“同时拥有教会与军方的支持,你当然不希望看到陛下醒来。”
“我的确不希望看到他醒来。”塞尔吉奥坦然承认,“如果当初他及时醒来,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他再醒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混乱,在没有查明真凶之前,他肯定会提防我,打压我,控制我——你认为我应该接受他的控制与打压,然后花上几天,几个月或是几年时间去等待他找出真凶吗?此外,他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衰竭,就算你们能将他救醒,也是废人一个,以他的性格,如果从此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宁愿选择就此死去。”
“你怎么知道?”
“我是他儿子。”塞尔吉奥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容,“在某些方面,我比伊万更懂他。”
歌曦娅没有反驳,低头注视着手中不停转动的茶杯,许久后才抬起头来,“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塞尔吉奥神情凝重,缓缓地说,“我可以用我母亲的名义发誓,绝对不是我做的。”
离开塞尔吉奥的车队后,奈德与歌曦娅继续前行。“他的誓言可信么?”奈德问。
“我没见过他母亲,但知道他们母子感情很深,那个时候陛下有意冷落他母亲,至今他仍不肯原谅陛下。”歌曦娅说,“我不敢说他以母亲的名义发誓就一定是真的,但就我来说,我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即便他现在阻止你去拯救陛下?”
“他们父子三人之间的关系,没办法说谁对谁错。”歌曦娅低声说,“再说他也没有阻止我,只是试图说服我而已,我没有答应他,他也没有做出什么来。”
未必是没有做什么,很可能是已经做了什么,但没成功啊。
在布莱克浦遭遇的那次狙击,对方设下陷阱,将他们引诱入局,若不是海因诺伊尔克斯及时赶到,结果如何真很难说。杀死数千名盗贼,以他们的灵魂召唤来一潘大蛇,如此手笔,非常有可能是有军方参与,而塞尔吉奥曾亲自领兵打过战,在军方高层中的支持率很高,非常有嫌疑。
不过歌曦娅既然选择相信塞尔吉奥的誓言,自然就顺带相信这件事不是他做的。
“对了。”奈德想来起来,“往日重现是什么?”
“一柄剑,刺中目标后能够自动寻找到对方的意志薄弱点,然后加以攻击,以前曾有过意志坚定者通过它的考验后自己醒过来的事例。”
“那他说的已经放弃是怎么回事?”
“如果意志坚定,通过考验的几率自然便会增大,反之则会减小,意志开始溃散,也可以被视为被考验者自己已经放弃。”
“那为什么之前你老师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指的是不知道陛下究竟被找到了什么薄弱点,这柄剑又在以何种方式对他进行攻击,所以没办法对症下药,解决问题。”
压力真是不小。
就象刚才塞尔吉奥所说的那样,如果奈德与歌曦娅不多管闲事,那么不管阿方索是死是活,能不能度过这一关,都不关他们的事。但如果是在奈德动手后,皇帝陛下机能衰退速度大增,甚至是直接就一命呜呼,肯定会有人将账算在他头上,虽然歌曦娅保证说出了事一切后果由她承担,但皇冠怎么都不可能落到她头上……等等,克劳奇和海顿这两个家伙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双双找借口不来的吧。克劳奇虽是传奇法师,但个人力量即便再强大也是有限的,惹上雷慕斯这样的超级大国恐怖巨兽,最好的下场大概就是象沃特福德那样四处逃命。
奥古斯都与迪克推多同为都城,风格却大不相同。迪克推多看起来更象是一个开发过度的风景名胜区,保留着不少历史遗迹,绿化也搞得很好,建筑物普遍不高到处都古色古香,虽有些刻意——奈德就知道好几处所谓的“古迹”,其实根本就是刚刚建成不久,用魔法以及化学手段刻意做旧,做出时光雕刻的痕迹——但只要不执着于这个过程,单纯将其视为一种建筑风格的话,还是挺赏心悦目,让人心情舒畅的。
奥古斯都则是典型的帝都,公共建筑皆是森严巍峨,气魄宏大,每一个角落都散发着霸气,走在旷阔的街道上,被高楼投下的阴影深深掩埋,令人不自觉地便谨慎言行,心生蝼蚁之感。
论两国经济实力,罗慕路斯人口与领土面积都较少,因此总量不及雷慕斯,但一路走来,奈德还是觉得雷慕斯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也比罗慕路斯差上一些,关键并不在于物质生活水平——奈德一路走马观花,也不可能有什么了解。罗慕路斯即便是普通民众,生活状态也是悠闲自得,待人热忱,即便是对陌生人也没有太多戒心,但在奥古斯都,整座城市就象一个时针转得太快的闹钟,人人脸上都写满匆忙与劳碌,对待陌生人虽然不能算是冷漠,但隔阂确实显而易见。
下午在街上随便转了两圈,傍晚时歌曦娅来旅馆找他一起吃晚饭,顺便通知他明天一早进皇宫。
“他们同意了?”
“准确地说,是没人反对。”
章一百五十三 地理学家
全部赞成与没人反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歌曦娅找来专业人士为阿方索陛下治疗,能不能治好是她的事,治好了这桩功劳当然是她的,治不好,或是适得其反惹出什么祸事,责任也是由她背负。对那些能够决定让不让治疗进行的人而言,在这个时候,无论他们的真实想法是什么,都不能反对。
你反对,又拿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岂不是恨不得皇帝陛下早死?万一陛下醒过来了,知道你曾在关键时刻投反对票,必然会秋后算帐。就算陛下这次没醒过来,事情流传出去,恶名也是背定了的,搞不好还会被抓来当替罪羊,让你为陛下的死负责。
所以即便是私下里曾试图说服歌曦娅放弃的塞尔吉奥,也没有公开反对。
“晚上要去哪里转转么?我可以陪你。”
“不用了,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对了,后面那桌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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