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剑邪心_分节阅读 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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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年人继续说:“看你的样子斯斯文文的,就知道你一定是第一次出来。”

    杨水彬心想:“原来真的有人未卜先知。我只问了一声是不是堵车就猜到我是学生,还知道我是第一次出来。”

    任青天与任青云似乎与这些人认识,打一声招呼,也围坐在圈子当中。

    精瘦的中年人往旁边挪了挪,靠在汽车轮胎上:“刚才开了个头,还没有说完。”

    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灰头灰脸的中年人喝一口水,说:“我们村的刘伟大今年三十六岁,是个老老实实的农民,今年四月份用自己这些年攒的钱买了一辆小型两轴车跑运输。虽说车小挣不到多少钱,起码比种地要强的多。

    那天,阳光明媚,万里晴空,刘伟大高兴的开着车去送砖,我要去城里,就搭了他的顺风车。

    车行到公路收费站附近,被区里的路政执法人员拦了下来。

    我赶紧让刘伟大把车停在路边,他拿出道路运输证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

    当时执法的是一个胖胖的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八、九岁,一米七的个头,小眼睛,高鼻梁,戴着一幅黑色的眼镜,穿着整齐的制服,胸前戴着执法证,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越斯文越是畜生来的。”不知道谁插了一句。

    “别打岔,往下听。”

    第二卷  封印 第二十一章 聊天(二)

    “刘伟大解开系着的安全带,跳下车把证件向执法人员递过去。

    哪知,执法人员收了证件往车里一扔‘你的车被扣了,跟着我的车走,回去接受处罚’

    这句话弄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刘伟大的证件啥也齐全,咋看也不看就扣车?”

    刘伟大急忙解释‘同志,现在我们积极配合国家的治超工作,没有超载运输呀’

    执法人员说‘我又没说你超载’

    刘伟大和我当时更是像掉入了云里雾里一样,刘伟大问‘那怎么要扣我的车呢?’

    执法人员白了刘伟大一眼,有些生气‘你们这些刁民还不知道,明知故问!’完这句话,开着执法车便走。

    我和刘伟大都急了,他的车我还能不知道:一是证件完善合法,二是没有超载。看着路政执法人员拿走了证件,他急忙开车跟上。

    车停到了区路政执法大队院子里。

    执法人员递给他一张已经写好的罚款单,上面写着罚款五千元,罚款缘由是因为私改车辆。

    刘伟大要回自己的证件,问那执法人员‘同志,我什么地方私改车了?’

    执法人员说‘根据国家有关文件规定,你这车没有权力安装加高马槽,你看你装的加高马槽,这不是私改是什么?’

    我当时就问‘什么样的改装算是私改呢?’

    执法人员回答‘凡是汽车出厂时所没有的与拥有的零件,你私自安装和拆卸就算是私改。’

    刘伟大当场打开道路运输证上的汽车照片,指给执法人员‘你看,我给车上户的时候就是带着加高马槽的。’

    他说着掏出了机动车行驶证,打开机动车行驶证上的汽车照片对比着解释‘不光是道路运输证,我的机动车行驶证上也是有加高马槽的。

    再说了,汽车出厂的时候就有加高马槽,你说我没有权力安装,你这是逼着我私改呢?’

    执法人员也说了‘你啥也别多说了,罚单已经开好了,等上了微机,你交了罚款,就能走了。下次记着要拆了加高马槽再上公路行驶。’

    刘伟大越想越恼火,自己合法办理的证件,在这儿居然不管用。

    他先给交通局的相关部门打了电话,刘伟大把自己的情况据实反映了一遍。

    交通局的回答是:‘您的证件齐全,没有超载,这是合法的。但是您的违法行为不是私改车辆,而是您的车型小,属于农用货物运输车。

    农用货物运输车没有权力上公路运输,只能在田间进行农业运输。’

    刘伟大挂了电话,肚子里的火更大了,当时他给汽车上户的时候工作人员没有告诉他这一点。

    他于是打通了治超办公室的电话。

    ‘刘伟大把自己的情况以及市交通局的答复一并反映给了上一级的治超办公室。

    对方的回答更加出乎意料:‘您反映的问题我已经听清楚了,您的证件齐全,没有超载,完全是合法运输。

    而且货物运输车辆,没有农用与非农用之分,只要是合法的货物运输车,就可以在公路上进行正常的货物运输。’

    刘伟大挂了电话,快要气炸了。

    他想着五千元这笔数目不小的罚款,越想越想不通:自己按照法律程序办理的合法证件,居然从执法人员的口中说出三种不同的结果。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仰天晕倒在了自己的汽车旁边,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那张五千元的罚款单……

    我当时先把他送到了医院,后来没办法,他只能给自己的车卸了加高马槽,交了罚款,吃了一顿哑巴亏。

    可是没过几天,又被执法人员给扣了车,原因是私改车,因为他的证件上有加高马槽,而当场扣车的时候却没装的加高。

    说实话,现在想来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还算是事?一个大约二十三岁左右的年轻人插嘴:“你们看我的车。”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了一辆蓝色的两轴轻型货车。

    年轻人开口说:“我就是建邺省的,上个月20号车刚下高速,就被路政给拦了下来,二话没说拿走了证件,接着就拿着卷尺量车的尺寸,说实话,车证件齐全也不怕他去量,可是偏偏这样还是出了问题。

    我们这车上户的时候量的是两米七十二的高度,证件上写的是两米七十,车是在载重的状态下,弓形钢板肯定被挤压在了一起,圆轮胎也肯定会有一些压下去,这些都是尺寸,结果重车量下来只有两米五十多点,人家就说是私改。

    解释了一阵,人家什么也不听,开始还和颜悦色的听,后来就不耐烦了。

    我知道他们在那里等着无非是想要点黑钱,可是我就偏偏不给,结果人家看我不懂事,不懂的孝敬。

    无奈的看着我给我开了一张罚单,罚单上没写处罚金额,因为这种罚单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人家告诉我说这种罚单至少罚一千元以三千元不等,不过罚款最少也要一千元。

    而且还说的非常的坚定。

    罚款单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实际尺寸是两米七十,丈量尺寸是两米五十,违反国家相关规定,给予处罚,我心里想着自己不签字这张罚款单就不生效,哪知这样的罚款单根本就不用当事人签字确认,只要人家一往纸上写就行了。

    你说我当时还拉着货,没证件也不敢往别的地方跑。

    可是我就是不服气,明明是空车上的户,为什么要在载重状态下量,而且他们是路政人员,怎么会不知道重车肯定要比空车低。

    我一看罚款单上的开单人,不是写的名字,只是盖着印章,而且是盖着三个:邹锦龙,谈雪冬,亢融宝。

    人家说现在快下班了,要处理赶紧去交通局一层大厅去交罚款。我就开车去了交通局,我刚把车停在路边,就有人过来搭腔。

    我也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的,只要你给合适的价钱,他们就能给你把证件弄出来,而且绝对比交罚款要划算。

    说实话,我这人就是这倔脾气,倔劲上来就啥也不管,我到了大厅里去交涉,工作人员轻蔑的扔给我一句话‘不服去找领导’。

    我当场问了局长的办公室,就去了,结果什么也没说成,局长只说肯定是私改,不私改怎么会低,就是载重状态下也不可能低那么多。

    通过交涉,局长和下面打了声招呼,只罚款了五百元钱。

    后来卸了货,我自己拿卷尺量了一下车体的高度,自已也傻了眼了,原来明明两米七十的高度,只剩下了两米六十二三。

    这车我买了差不多两年了,要本就没有什么私改过,到现在我还在奇怪,那七八厘米的高度去哪了。

    怎么会从两米七十变成两米六十多。”

    “以后和他们不要倔,你看你当场塞给人家一百五十元或是两百元,还要你花五百元?这种出钱的事情是可以和他们商量的。

    自古民不与官斗,你死倔吃亏的还是你,我们这些人的钱哪个不是用命赚的,当然能省就省。

    他们给你开罚单的意思也很明显,让你消财免灾罢了,当然你要不消财,只能是给你开罚单。”

    年轻人也笑笑:“是啊,这两年也被开了好多罚单了,通过这件事,我以后真的是不能再这样倔了。”

    第二卷  封印 第二十二章 聊天(三)

    “你们那也不算什么,我是啥问题也没有就让交警给罚了二百块钱。”一个肤色黝黑,大约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开口:“我的车也是两轴轻型自卸货车,去年去了一趟平城,就在高速路口被交警拦了下来,人家把证件拿到手里就开罚款单,我赶紧把手按在上面就问是怎么回事。

    交警一句话‘超载了’,我当然知道交警说的超载是怎么回事,交警看的是行车证,路政看的是营运证。

    这两个部门真是搞不懂,都管道路安全,却是各自制定各自的道路安全法规,弄的我们司机孝敬了这个,还要再孝敬那个。

    不过说实话,交警说的超载是指行车证上的载重吨数要比实际载重轻,所以说超载。

    路政说的超载是指按照轴数算,两轴车连车带货不能超过二十吨,三轴车连车带货不能超过三十吨,依此类推:四轴车不能超过四十吨,五轴车不能超过五十吨,六轴车不能超过五十五吨。

    当然按照路政和治超的规定来说,肯定是不超载,可是交警就不管你这一套,人家说超载我就在那里和警交涉。

    而且还要找一个治超点去过磅,如果真的超载没话说,如果治超点没超肯定就没违法,结果交警不愿意了。

    人家直接说是我没有挂车牌架,这么一说当时我也给晕了,建邺省车辆管理所给车牌的时候可没说还有车牌架啊,而且自己的行车证上的照片也没有车牌架。

    人家平城的交警说是那肯定是建邺省的车管所的不对。我说是如果不对的话是根本不可能上户的。

    交警不管,就一口咬住建邺省车管所不对,平城就不是那样的,必须要有车牌架,而且这次回去可以去建邺省车所去要车牌架,人家把胸前的执法证让我看,好像叫什么察还是什么奎的,我忘了,说有什么不服气可以去向法院或是交警大队去举报他。

    看他说的那么义正辞严,我的心一下子没了底,因为当时是刚买的车,以前只是个普通的种地的,一天也没弄过车,学了驾驶证就买了车,我心中没底。

    结果给我开了一张罚款单,写的是不按规定悬挂车牌,签名也不是手写的,而且是盖的章好像是盖的一个叫寇仪溶的印章吧,听说是他们交警大队的队长。

    结果事后我才知道,原来所谓的车牌架是车主们为了防止车牌被撬,而自行安装上的车牌保护架,根本不是什么上户的时候就有。

    而且那张罚款单开的也有问题,说的是我没有悬挂车牌架,写的却是不按规定悬挂车牌。

    你说这,你去找人家吧,白纸黑字写的明白,不按规定悬挂车牌,这不悬挂车牌和没有悬挂牌架听起来是一回事,但是仔细想来却是很大的差别。

    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罚了二百。”

    “从这一个交警身上看,他们的队长肯定是管理不严,甚至是他个人的政治作风和思想有问题。”

    “嘿嘿。还政治作风,都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又一个人马上接了话题:“去年我从卖车的地方开着新车往回走,就在高速上被交警给开了两百块的罚款单。

    同时交警还不屑一顾的给我说了一句‘就是刚出厂的新车我都能挑出毛病开一张罚款单,更不要说是你现在已经开在路上了,说实话,交警要挑处毛病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你看看,为了罚款而罚款,根本不是为了交通安全而执法。”

    另一人也开口说道:“这还用说,就不用是交警了,就是现在,你们每个人的车上我都能挑出许多毛病,开车开了差不多二十年了,什么样的交警没见过,什么样的挑毛病手段没见过。”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懒散的吐了一口烟。

    大家还在各自说着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及身边的事情,杨水彬也很想听,无奈眼皮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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