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
祉涵连羞带恼,气得话都说不利落。
想是气到极点,他竟然怒极反笑,挑衅地看着我:“好,好,好,我今天算是虎落平川,但你也不要以为这样就有便宜可占,有什么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看我怕得谁来?”
怒,竟然拐着弯的我骂是狗?那你又是什么?好吧,你个满身使不出力的都不怕同我打架,我又怕什么?我倒是想看看谁咬得谁一嘴毛!
说不准是谁先动手,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战在一处,打成一团。他虽武功高强,奈何手脚无力,我虽没个章法,但胜在手疾眼快。
总算他自持身份,没用什么阴招,我也就宽宏大量的没往他脸上招呼。虽然最大的理由不过是,我若把他打成熊猫,就只能自己出去干活,但这也算是我手下留情不是?
能痛扁一个武功高强,又大大得罪过自己的纯正皇家血统的皇子,真是很能让人精神抖擞的一件事。而祉涵被我激得血气上涌,再无一点招式章法,全凭本能反应,哪还有一丝高手风范?
战至酣处,祉涵虽一脚将我踢倒,自己却也脚下一软,踉跄一步半转身跪倒在地。我瞧准时机,坐在地上大力一脚踢在他屁股上,将他踢出内室。
合身扑上,准备用疾风暴雨般的攻势,让他认清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
正打得过瘾,“咣”的一声,房门猛地撞在墙上,扑嗵嗵摔进一地人来。
我与祉涵扭在一起呆若木鸡,只见洛然松风竹骨地站在门外,瞬间已将我上下打量一周,然后只一闪身就消失不见。小陈这滑头就地一滚,紧随其后失去踪影。
小安在这种时刻居然还有闲心英雄救美,只见他顺手就将摔得晕头转向的紫陌扛起跳出门外。沁语一向伶俐,门开的瞬间抓住身边之人借劲,并未摔实,虽然身无武功,跑得却也着实不慢。
一时间众人风流云散,只余一人脸孔冲下,呈青蛙状摔倒在地。
眼见那人哼哼嘅嘅的慢慢向起爬,我与祉涵同时松开对方,有志一同的决定先一致对外。
那人跪坐在地,将脸抬起看将过来。
一时间,三人同时倒吸凉气,楞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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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竟是个倾城绝色,满眼的似水柔情,满身的风流神韵,那是种骨子里流出来的柔,让人招架不住的媚,只轻轻一瞥,已在不经意间动人魂魄。
来人似乎是摔得很痛,鼻尖有些红红的,一双带着点朦胧、带着点无措的黑色眸子水光盈盈,晶莹莹地闪,清澈明净,仿若婴儿般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却又不知为何让人觉得风情万千。
那编贝玉齿咬住樱红的唇瓣,想要哭却又强忍着的模样,看起来竟是楚楚可怜。
他晕头涨脑的坐起,在见到我与祉涵一模一样的面貌之后呆住不动。我与祉涵一时之间也被他惊到,互相交换了个询问的眼神,却都是一片茫然不得要领。
那人来回扫视我们几眼,薄薄红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差点让我听得吐血的话。
“你们,哪个是真的?就是教我自杀的那个,是谁啊?”
我呆。自杀?我只教过一个人自杀的说。
不会吧,老天爷你玩我呢吧?眼前这个……这个如假包换的祸水,是、是、是那个一天吃八顿饭的蚕宝宝?
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忘忧?”
那双黑亮湿濡的眼睛嚯然睁大,开心地笑着用与他那美貌极不相附的动作,讯速地爬过来拉着我:“是我,是我。虽然你教我的自杀方法好象还没起什么作用,但我现在觉得很不错,我又不想死啦,你不会生气吧?”
看着满脸讨好期待之意的忘忧,又无辜地看向满脸控诉与鄙视之意的祉涵,我真正无言以对。 本文首发于晋江原创网,作者双鱼座,转载请在第一章留下申请信息和地址。
冤家
我胡乱应付着,拉了忘忧起身,试图整理一下震惊过大之下乱成一团的思绪,看看怎么来平息这场突如其来的麻烦事。
忘忧眼见我并不生气,笑眯了眼。忽然转头看向祉涵大叫:“你这坏人,一定是想杀了五皇子自已来当,识趣的就快快自杀谢罪,否则我去告诉父王,让他把你砍成肉酱。”
默……
祉涵一脸咬到虫子般的表情,眼神古怪地看向我。我虽然对这事也颇为头痛,但还是不由得心中偷笑。
看得出忘忧这些日子的确过得不错,不但很会告状了不说,自信心也涨了不少,他转头安慰我道:“祉涵你不用怕,我这些天有练功夫,力气大了很多,我能保护你,我先帮你打扁他好了。”
说着,忘忧就想向哭笑不得的祉涵冲上去。
笑着咳了两声,压制住捧腹大笑的冲动,一手将忘忧拉了回来:“忘忧,这人是我的替身侍卫,你也知道我最近身体不好,我这人还一向很受各路杀手们的偏爱。非常时期,只好让他扮了我的样貌,有人想杀我的时候他也好出去顶一顶。方才我不过是同他过过招,试试身手。但我大病初愈,身上没力气,不小心绊倒,他是来接着我的,并不是想对我不利。”
忘忧真正好哄,恍然大悟的说:“你那管家带我进来的时候临时有事被人喊走,我进来还说怎么进了内院就没见什么人?走到房间门口才见一堆人在,真太不成体统。原来是你早有安排,就算来人杀你也不用怕,让他出去顶替就是,祉涵你真聪明。”
略略一想,已知事情大概。忘忧一定是等不得人通报就横冲直撞的向里走,管家拦截不了,又知我这里人虽少,却是个个耳聪目明的,所以也就由得他来。
管家实在是没想到这些让他抱了极大希望的人,竟然玩忽职守的不象话,只顾着看我热闹,连后边多加了个人上来看都没发现。而洛然一定是在忘忧身后盯着,看出忘忧身无武功,知道忘忧没什么实际上的危胁,就算真他有什么图谋也不能在我和祉涵手里讨得好去,所以也懒得理会,直接闪人算数。
不去理会祉涵是什么表情,把解药扔给他,让他这个‘替身’皇子出去叫人上茶,又低低的说了声若笑。祉涵会意应了声,低头告退,自去出门办事。
拉忘忧坐下,先问好他能不能吃过饭再走,得了肯定答复之后心事才稍微放下些。虽然忘忧好哄,但我还是怕他出去乱说,我先尽力多留他一会,看看若笑能不能偷跑过来,只希望若笑这个国师会有些催眠术之类的手段,记得若笑提过什么摄魂术,但他也没真正练过。我想,反正忘忧也不可能再笨上多少,就让若笑用他练手好了。
忘忧看到我招待祉涵的那些点心,眼都亮了起来,不等我让,已一手一块开怀大吃起来。
忘忧吃得开心,眉目顾盼间泛起层层水光,显得灵动而艳丽。他无比诱惑地笑眯了眼,含糊不清的说:“听人说你这里点心好吃,果然是好吃到极。我听得你病了,早就想来看你,可是父王说什么也不让我出门,直等你好了,这才放我出来看你,他真是不讲理。”
瞧了一眼被忘忧随手扔在一边带着面纱的锥帽,再看他气鼓鼓的的样子,我好笑的安抚他,心里却也很是理解诚王。
忘忧若还是原来的样貌,他就算长在我这里,诚王也放心得很。但他现在变做这副模样,却又还是那憨憨的性子,只怕诚王爷怎么也要多为他担些心事,哪里还能随便放他出现在世人面前?
看到现在的忘忧,我就可以想象得到他娘亲当日是何等的丰姿,难怪能让诚王那个公认为阴冷狠绝,无心无情的人也动了心,用了情。
就是不知道对忘忧的变化,诚王是喜多些,还是忧多些。其实在我个人来说,制造出让忘忧变身的契机,又看到我一手促成的结果之后,多少有些后悔。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赐,忘忧变成这样,对他来说,真不知是福是祸呢。
再想到此事由我而起,想及那位王爷的心计手段,我却也心内忐忑,再加上很想知道忘忧怎么会在这三、两个月的时间内变化这么大,于是随口打探。
一说到这个话题,忘忧苦水大把。连吃东西也顾不上,只是拉着我诉苦。
原来,忘忧当真把我的话听入心内,那天回府之后趁着还记得我说的话,不管不顾的跑去找他老爹。
好死不死的,诚王也正闲得无聊,于是,爷儿两个白话到半夜。
忘忧自己也糊里糊涂的记不清都说了些什么,只知道直接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我的食谱一到,他就被自己老爹打包扔到军营里。
这胃口极佳的可怜小猪,每天不但被严格的只按我那食谱喂养,诚王还派了个可以媲美机器人的冷面校尉看着他。
东西不许多吃一口不说,只要忘忧一嚷着饿,那人就抓他出去,按我的说法跑上几圈,直把个忘忧弄得苦不堪言。
好在忘忧现在虽然过的是锦衣玉食的日子,原本多少也算是吃过几天苦的。他性子又单纯,倔强劲一上来,硬是咬牙坚持下来。
虽然受不了的时候,忘忧也免不了哭上几场,骂上一阵,中间还做出几件偷吃未遂和逃跑未遂的丢脸事。
但谁让他落在安途远这个冷面冷心,几乎后背也长了眼睛,不管是在体力还是精神上,都占有绝对优势的沙场干将手里呢?这人他打又打不过,吓也吓不倒。
对于忘忧气急之下发出的,我是小王爷,安途远你这么欺负我,我要让我爹杀你全家的爆言。
安途远用‘我也不想这样,不过这是诚王亲自下的命令,军令如山,我怎能不听?’就轻松的挡了回去。
忘忧虽然恨安途远对待他的强势态度,但想想自己那个爹,向来说一不二,说出的话连皇上都得听上几分,其它人更不用说。
忘忧心思单纯,想到安途远说得也确有几分道理,为难他好象不是大丈夫所为。自己爹现在见不到面,哭也没地方哭去。又想到自己连死都不怕,这点事又怕什么?于是,最后也只能老实听话地,虽然有点哭哭啼啼地,再加上被人连拖带拉地,跟着营里那些人出操跑步。
对于胖人来说,合理的饮食是减肥最基本的要素之一,适当的运动更是肥肉的大敌。而在饥饿的时候慢跑,是最佳减肥时间。只要在不超过自己体能的极限,不会对心脏造成过大负担的情况下进行,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忘忧在短短几月时间之内变成这样,若是在现代,只要他一去上电视现身说法,他老爹这魔鬼训练减肥营,不被胖人挤爆,也要被钱堆满。
我正一边哄着提起安途远就忿忿不已的忘忧,一边思考着利用自己手上军营办减肥班的可行性的时候,下人传话禀报,说国师大人来访。
想不到若笑来得这么快,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我连忙拉着忘忧出去迎接。
看得出这一趟是祉涵亲自去的,若笑一见忘忧就给了我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我也知机的拉上若笑和忘忧一起回到内室坐定。
忘忧丝毫没有自己成了实验兔子的自觉,只有着与国师大人亲密接触的兴奋。多得他对我的亲近信赖和对若笑的绝对崇敬,施术之时竟然极为成功。
为免除忘忧心里的抵抗太强,若笑只是顺其自然的加了些暗示,禁止忘忧在任何人提到有关五皇子的时候说出替身,或是两个五皇子之类的话。
施术完毕测验效果的时候,忘忧脸上那一脸无辜与不解的表情,让我真的很满意,大大夸奖了若笑一番。
眼见时候不早,传令开席,请这两位用个便饭。
看得出忘忧这些日子真是什么油水也没见到,不等酒菜上齐,在我诚心相请之下,他已是迫不及待的开动。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偷偷看我,想是怕我禁止他吃一些油大的菜品。
早先听了忘忧诉苦,我也知道诚王现在还在控制他的饮食。虽然诚王的厨子也是高薪诚聘而来,但在这古代的冬季,哪有多少种青菜可选?可怜的忘忧吃青菜萝卜吃得快变兔子了,我哪里还会舍得不让他吃?
若笑也甚喜忘忧的单纯可爱,不停的为他挟菜。正在宾主尽欢之时,下人来报,说一位安途远安校尉,奉诚王之命来接小王爷回府。
忘忧正吃得眉开眼笑,一听安途远之名,立既横眉竖目,硬生生将那满面的娇憨模样挤出几分愤懑之情来。
他顾不得自己满嘴食物,拍案怒叫:“赶他出去,不用他接,我吃完自己回去就好。”
下人只来得及犹豫不决的看了我一眼,就已被忘忧拍桌子瞪眼睛的赶了出去。
眼见忘忧用那副娇美柔媚的模样做这霸道举止,反差之大,让人瞠目结舌。看得我和若笑都来不及反应,只能在那下人抱头鼠窜之后相对而笑。
若笑见到忘忧犹自忿忿不平,笑着问道:“你真是这么恨他的吗?”
忘忧狠狠的咬了口鸡腿:“我最恨那个大木头了,嗯,这鸡做得真入味,好吃,恨他!”
咽下嘴里的食物,忘忧诉苦:“我回来同父王说他欺负我,父王居然把他叫来,问他怎么欺负我,你说我父王是不是笨了?当面这么问,谁会自己认帐?真是气死我了。
后来父王看我生气不理他,还说不管安途远欺没欺负我,只看他让我这么生气,都要去砍了他。我虽然气安途远,但也没想要他命,弄到最后,还得我自己说不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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