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8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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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还能怕了这个?”

    忘忧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哦,嘿嘿,你教吧,我都听你的。可是我笨,要是学不会,你可别生气。教我的那些老师都说我气死他们了,你要是真生气就使劲骂我,可别把自己气坏了。”

    怜惜地拍了拍他:“你用心去记就行,记不得我下次再教你。”

    忘忧连连点头,目不转睛地看我。

    看到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我慢慢开口:“规则一,笑!对所有的人都要笑。什么情况下都要笑,对你恨着的人也是如此,还要笑得好看些。

    规则二,不要随便哭给别人看。对于怀着恶意的人来说,眼泪是很廉价的东西,你示弱,只会让人更想欺负你。

    规则三,偷听到的话不要当面去问,只需牢牢记在心里。只要没当面听到他亲口说你坏话,你就装做不知道。

    你只要做到这三点,就算是走进了一半的成人世界,记得了吗?”

    忘忧点头,扳着手指说:“记得了,就是不许哭,不多说话,只能笑。可是……”

    看着他皱成包子状极其委屈的脸,我笑着问他:“会觉得很委屈?”

    “嗯。”

    “忘忧,这些规则我只说了一半。那余下的另一半,你学不会,我也不想教你。但你若是记得我下边的这几句话,我保证,那些欺负你的人,会很后悔,绝对!”

    他眼一亮:“什么话?”

    “找个你父亲独自一人的时候,样子乖一点去同他说话。你要说,父亲,儿子不孝让人背后笑话,使您蒙羞,却无能力反击,请父亲责罚。”

    “就这些?”

    “就这些。你说完之后,你父亲应该会问你为什么?你只要把事情说给他听,然后你就忘掉那些让你不愉快的人罢。”

    逼着一知半解的忘忧背下这几句话,暗笑这些人实在是太愚蠢。

    他们只知道忘忧好欺负,却忘掉他是那个诚王的儿子。而他们原先的运气实在是好,因为忘忧连告状都不会。但今后,哼,只要让诚王知道,忘忧所需要的不止是美食与金钱,那些愚蠢家伙们的未日就要到了。”

    刚教会忘忧这几句话,就听得身后传来祉蔚的声音。却是祉蔚见我这么久没回去,出来找我。随口打发了他的问题,拉着忘忧一起回到会场,各自坐回原位。

    祉蔚对我同忘忧怎么走到一起很是奇怪,问了几句,却让我随口应付过去。眼见不得要领,他也就一笑而过。与祉蔚恰到好处的殷勤相比,到是祉渊和郭启静满含深意的笑容更让我上心些。

    应酬之间看了忘忧几眼,入目所见,却让我心内欣然。忘忧真正听话,虽然笑容有点假,他却一直在笑。那满席的酒肉,虽然让他眼谗得紧,却忍住一口不吃。但眼下不过是开始,今后的几天才是关键,他若真能坚持得住,到也不枉我帮他一场。

    本想交待忘忧不要把我教他的事说出去,但让祉蔚一扰,话也没法再说。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至于诚王对我怎么想,也只能听天由命,希望不会太坏罢。

    回到皇子府之后,我找来阿澈和祉涵,探讨了一下关于上早朝的问题。由于我早上起不来,阿澈又不耐烦死板板的站在殿上听那些八股文,这上朝的事,也只能由原装的五皇子祉涵去了。

    为了哄着这些日子,很是得了些自由的祉涵扮回自己去上朝。我与阿澈无奈之下,居然还要答应做为他天天上早朝的回报,在余下的半天里,帮忙他做工,真是有够没天理。

    头痛,祉涵怎么越来越难弄?这都是谁教他的?强烈怀疑是一直对我没好脸色的韩笑。

    说到这位韩大人,不得不佩服一下,这也是位能清楚分辨我们与祉涵的。

    对于我们,他那脸变的就是一个速度,让人不服都不行。好在这位向来对事不对人,做事虽然死板了一点,但只要让他觉得这事对他亲爱的五皇子有好处,就算讲话的过程中被我气到冒烟,这事也一定会极有效率地完成。真真是个妙人,让我对他越来越有喜爱的感觉。

    而祉涵自上朝以来,虽想奉行中庸之道,但毕竟师出名门,又经了我和阿澈的教导。对于朝中诸多杂事,每每语出惊人,切中要害,让人惊异之下叹服。

    于是一时之间,好评如潮,五皇子府的门前也开始车水马龙起来,弄得祉涵每每在烦不胜烦之时拉了我和阿澈去顶。一到这种时候,阿澈的第六感就特别灵验,比谁跑得都快。弄至最后,大部分拉人情、走过场的水磨工夫都是我在做。

    虽然那些官场老狐狸们不好对付,可说句实话,这种事情我做来也算是架轻就熟。而且说上句的人,感觉就是不一样,再加上还有些实际利益可得,所以,我也并不排斥。当然,在祉涵面前还是得装腔作势一番,以免他抱怨我污了他的形像。

    其实,在这件事上,祉涵的态度与我到是有志一同。对于有两个替身帮他分忧,他私下甚至都在清妃那里得意过,可就是不肯当我面承认,真是不可爱的小孩。

    皇上在清妃那里虽然透露出对祉涵的看好,但明睁眼露的,皇上不能做得太过,免得让另外那些皇子们心寒。眼下祉涵大大出了些风头,皇上正好明正言顺的帮他加强实力。

    在一日早朝之时,有大臣提出应在禁卫军和城卫军之外,再建立一支快速反应部队。

    此人应算是祉渊一系的,此举显是有意相助祉渊争权,但大臣之中也不乏见不得祉渊势力增加太快之人。于是几大派系为了权力的制衡,争来斗去的后果,就是凭空便宜了身家最为薄弱的祉涵,让他成了新的护卫军的主事之人。

    对于这个结果,几大派系很是满意。因为在他们看起来,祉涵在山上学艺多年,重新入世也不过是近年之事。就算祉涵手上有了兵权,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并不足为虑。

    因祉涵手上跟本没有班底,原本应该自主的招兵工作,被兵部名正言顺的抢了去。在兵部祉渊一系的私愤之下,这只新军的兵源堪忧。这并不是说招不上来人,而是说招上来的人,除了女子不能参军之外,就整个是一老弱病残孕的标准。

    新兵如此,那些老兵更是从各部甩下来的兵痞。连带兵的校尉官们都或是劣迹斑斑,或是心怀不轨的。这些人连集个合都拖拖拉拉,还讲什么军风军记?弄得祉涵和阿澈一个是愁眉不展,一个见天的火冒三丈。

    原本虽然与阿澈他们说好,军中之事我一窍不通,也懒得去理会。但看眼下这副样子,说不得也只好用我那些歪门邪道的法子先试一下了。

    我同阿澈要了些日宫里,能长时间离开的闲人。又通过甲六把破弑门杀手里合群一些,或是有人格魅力的挑了一批出来备用。

    因为破弑门原先的胡作非为,门里主要生活来源的杀手业务,在惹起武林众怒之下被迫暂停。

    虽然我早已发话,想走的人可得大笔的遣散费,但这些大多是奴隶或孤儿出身,都是被门里管得习惯的人。所以,领钱走人的并不多,甚至还有离开之后不习惯,又自己跑回门里的人。

    阿澈刚刚冒充我接手门里事务的时候,就从甲一嘴里把我的意思套了去。

    他会心地传话给京城店面和纪南老铺,安置了一些想安稳些过日子的人去,其后果就是我们的分店成倍增加。而店内,甚至还连带着那些设点城市的治安都极为良好。

    这都是因为那些城里地头蛇的首脑,大部分都在开店时来店内收取了第一次保护费后不久,就换成了我们分店内某一见习厨师或是见习跑堂来当。

    至此我才深刻理解,为何武林人士对初未静领导下的破弑门如此深恶痛绝。因为连这些平日行事在门内算得很是低调,口口声声想要安稳生活的人都有如此的杀伤力,可想而知那些不太安份之人一向的行事风格。

    虽然觉得我这个门主当得有几分似土匪头子一样,不过,嘿嘿,话又说回来,我怎么倒是觉得越来越欣赏初未静了呢?

    而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杀手们,则成了阿澈对付日宫反叛势力的得力臂助。对此我到是有几分感激,这也省了那些人闲来无事,手痒之下再去惹出什么麻烦。

    阿澈来西舜与我会合之时,除了带些精英进城,还在城外各处留了不少人力做为接应。但是,因有刑部那位明白事理的赵大人帮忙,救人之事和平解决。而这些未曾爆光的生力军,我正好用来帮忙整顿军纪。

    整军(上)

    趁现在正是建军的时机,我们也自行招了些兵源,顺便将自己人陆续安排到里边。最后甲一又带了些合乎我标准的人从外地赶来,借着整合新军之机,我将他们拆散,统统安插到各部分去。

    不管在哪里,老人都会欺负新人,而新人们也会抱成团来保护自己的利益。靠男人天生就有的英雄崇拜心理,在这个磨合期,我安排进去的人,大部分都顺利成为一些人眼中的老大。还有些手段高明的,不显山不露水就成了几个小头领的心腹,更加利于我计划的展开。

    开头的这些日子,祉涵与阿澈听了我的话,每天并不管事。装出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只是冷眼旁观手下那几位副手的明争暗斗。直到下边搜集的情报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我那几张派系图表树型图也见了眉目之时,我们才开始行动。

    前期准备之时,我就将新军驻地设在城外比较荒凉的地方,又配了些容易上火的食谱。在这些不认真操练的士兵们开始觉得生活枯燥无聊,看谁都不顺眼的时候,我对手下们下达了指令。

    我那些属下配合默契,先暗使手脚让两派之人起了嫌隙。又弄出些误会,将另一派也卷进来。这情势就象滚雪球一般快速发展,没两天功夫,我就开心地看到,整个兵营的气氛变得似斗鸡场一般。

    就在几个副手感觉不对的时候,兵营大战全面爆发。那两个最让我看不顺眼的尉官手下所带之兵闹得最凶,连上去喝令停手的他们都被打得狼狈不堪。

    嘿嘿,这些兵痞子们在群情激愤之下打昏头的关系虽然占了大半,但我那几锅特殊加料的菜也应该起了点作用罢?

    最后在局势发展到不可控制之前,我事先极为看好的一个因性子耿直被贬职到我这里,叫做江亦齐的尉官以少制多,都没用我点上那些准备好使人手足软麻的药物,他就已快速控制住局势,真乃人才也。

    升堂坐帐,痛打落水狗,先开心地将那几只家有贱狗造型的傲慢家伙依律处理,再马不停蹄地跑去皇宫请罪。

    有皇上的有心偏袒,再加上朝中官员们权力制衡的潜规则之帮助。在皇上早朝震怒,拉起萝卜带起泥的追查之下,我虽惹来个带兵不利的坏名声,却得了不少暗地里的好处。

    我这一下子,不但一举清除了那些怀有异心的将官,还将兵部里祉渊一系的几人捎带了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又顺手把兵部卡着迟迟不落实的一些银两要了下来。

    虽然得了兵部一些人的痛恨,但我这回已是闹通了天。今后在大处、明处,他们是不便于太过为难我的。而且,就算没有这回的事,只要有祉渊在,我在兵部也得不了太多好处。所以,在利弊权衡之下,也并没差什么了。

    更重要的是,我的无能也安抚了一些人的心,很方便阿澈他们暗中打造一支特殊军队梦想的实现。

    前后折腾了两天,这才处理完上层的这些繁杂事务,终于能有时间去着手整治那些人心惶惶的士兵们了。

    这几天忙得够呛,为了今天的盛典,我昨夜破天荒的早早睡下。睡足起身,正吃早饭,祉涵与阿澈一起进房。

    祉涵将手里拿着的宝剑放到桌上,坐下问我:“轩,你又不会武功,要宝剑做什么?还非得要削铁如泥的极品宝剑不可?”

    阿澈抓住我右手一抬,一口吞掉我快要到口的最后一只小笼包,含糊不清的说:“就是,你拿剑的姿势跟举雨伞差不多,想装蒜还是弄把木剑挂着吧,那玩意儿还不重,省得你回来又嚷嚷着腰痛。”

    看看转脸偷笑的祉涵,望天翻个白眼,再问候老天爷爷一次。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学武功,嗯,等到春天气温转暖的时候我就学。

    “这宝剑我有大用处,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笑眯眯看着似乎吃得有点噎得慌的阿澈,将喝到一半的稀粥递过去。他接过连喝两口,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碗狐疑地看我:“轩,你又在打在什么坏主意想害我?”

    无辜:“我哪有打什么主意?这粥是我自己正在吃的,怎么会下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是这个,总之是不对劲。”

    笑容端得雷打不动,心下却暗自嘀咕,你既然如此说法,我若是不害你一害,哪里能对得起你的青睐?

    懒得理他,叫了小陈进来:“我要的东西准备好没有?”

    小陈将手中两副卷轴呈上:“都准备好了,这画是连夜装裱好,刚刚才送到的。”

    一听是画,祉涵眼睛一亮:“什么画,拿来我看看。”

    小陈犹豫地看向我,我微微点头。

    阿澈与祉涵对了个眼神,一伸手,抢先拿到一副打开。

    祉涵惊叫出声:“啊!这可是通惠山人的美人图,千金难卖,称得上是有价无市,轩你怎么会有?”

    这回轮到我和阿澈惊叫了:“千金难卖?有价无市?”

    小陈恍悟:“难怪那裱画师傅愿出高价想买此画,原来转手他就能挣到几倍。”

    祉涵点头:“是呀,这画最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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