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3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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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蹭了蹭。

    我笑:“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先泡壶茶吃点东西好了。”

    “哎哟!小绿,你高兴也不能这么干,你要是再在我衣服里乱窜,就没点心吃了。”

    我坐在院子里泡了一壶花草茶慢慢地喝着,正往躺在灯下心满意足地吃到肚皮溜圆,四脚朝天的小绿大张的口里滴水的时候,从院门处传来一阵沉重拖踏的脚步声。

    我抬头望去,郭明阳走进院子,见了我却是一楞。可见心思不属到什么样的地步。他双眉紧蹙,满面的疲惫之色,倒让那平日英挺神气的人也显出一丝脆弱。

    他走过来,强展眉头勉强说道:“啊,我只是想看看思明怎么样了?你怎么还没睡?”

    “思明不过是染了点小风寒,喝点姜糖水就没事了。”我惹无其事地答他。呵呵,只不过,我那个姜糖水没放姜就是了。

    方圣麟来白云山庄的时候,把我的包裹也带了来。小思明昨晚看上去有点不太好,我包里边的药品正好给他用上。‘好娃娃’的味道可是要比那中药汤好喝多了,对于这种小感冒来得也快,晚上小思明就已经没什么事。

    我看了看郭明阳的样子,知道他正心烦,就请他坐下,又新泡了壶花草茶给他。

    他端起杯子默默的喝着,没说话的打算。我也不打扰他,有一声没一声的练起郭大小姐送我的琴。

    我有天乱弹的那首‘小魔女的魔法书’,已经被大胡子改成适合琴的曲调,又经了这些日子的练习,弹得也还算是顺手。

    此时月没风高,夜色正浓,繁星在天幕间闪烁。一阵夜风吹过,带来隐约的荽花香气,也吹得庭中的树上几片叶子悠悠飘落,树叶的喧哗和风过山林的喧啸,也让沉睡中的山庄更添了几分静幽。

    他静静地坐着,半晌,才抬头问道:“这也是你家乡的小曲?有唱词没?”

    “我记不全了,只记得几句,先试着唱给你听。”我正弹到结尾处,就着琴音唱起余下的几句。

    这世界有些事 没什么道理

    风雨雷电 海河山岩

    在真与假之间 在人和人之间

    距离只一线牵

    啦啦啦…… 啦啦啦……

    这世界有些事 没什么道理

    风雨雷电 海河山岩

    在真与假之间 在人和人之间

    距离只一线牵

    啦啦啦…… 啦啦啦……

    其实不是我不记得,只是那些词,不适合在这里唱出来,只好用啦啦啦来带过。

    他本来恍恍惚惚的神情里带上了点不明的情绪,又沉默地喝起茶来。直到喝了半壶,才想起来问我:“你泡这什么草茶放的是什么?怎么我这个与你那壶的味道还不太一样?”

    “你那壶里我放的是菩提子花、薰衣草、洋甘菊、牛至、橙花。而我这一壶放的是迷迭香、薰衣草、茉莉、香峰草,味道当然不会一样。”

    “这样啊,放的东西不一样,这又有什么说道吗?”

    “当然有,我这个是消除忧郁的,你那是消除心浮气躁的。薰衣草能舒缓紧张情绪、镇定心神,所以我都有放。我这壶里有迷迭香,能帮助恢复头脑疲劳。你那里放的菩提子花,能宁神安眠。”

    他自嘲般笑道:“宁神安眠,我正需要,还有什么好方子吗?”

    “有,柳橙花、熏衣草、安神菩提、薄荷、肉桂,能镇定心神,能有效缓解紧张与焦虑。而花茶对于舒缓压力、镇静心神也很有效,是缓解这些不适的良方。洋甘菊花茶就具有松弛心神紧张、安抚心宁、消除噩梦以及舒缓头痛的功效。”

    “你这茶好象还真有些效果,但是听你说,要放这么多东西,泡起来只怕要麻烦得很吧?”他打起了点精神问道。

    我抬手又为他满上一杯,轻轻说道:“冲泡花草茶方法其实非常简单,先放入花草茶,再加入热水冲泡,最后再根据口味的不同加入适量的蜜糖。水以天然泉水为最佳,泡制时间不要太长,时间过长会挥发大量的香味。放调味品要根据个人的喜好,投放时机不可过晚,这样味道才佳。

    泡花草茶时,要注意次序,先将壶或杯用热水烫过,再趁热放入花草鲜叶或干叶,然后倒入刚开的沸水并加盖。焖一小会,茶汁入味时再添加其他调味品。有些取自根、茎、皮部的花草茶料要先煮过以后才能发挥最大的香味,有些则要冲泡以后要马上饮用,泡久了会难以下咽,这些都要根据情况具体来掌握。”

    夜空中被云掩住的月亮悄悄地露出羞怯的脸庞,只见月华澹澹,风露凝香,如水银泄地般的月光丝丝飘洒下来,照亮了庭院,也映出他那平静下来,带着一丝笑意的面容。

    我停下来,不解地看着他。

    他笑着为我解惑:“今天的事情太多,我心里有些乱。本只是随意走走,却不自觉的走到你这里来。前边的喧哗杂乱,更衬的此处的安静宁谧,不由自主就在你身边坐下,看夜空如水,听琴韵悠扬。再听到你那如水滴落叶般安静而又清澈的声音说着话,我原本焦灼的心也不可思议地平稳下来。你真是个奇妙的人,总觉得在你身边心里会有一份温暖而又安宁的感觉。”

    我哭笑不得,他怎么把我说得跟某种奇怪药品有一样的功效?

    我正要开口,郭明阳突然起身做势,警觉地冲院门历声说道:“是谁?谁在那里?”

    稍许,黑暗里传来一声猫叫,却不知是哪只夜游的猫儿跑到这里来。

    郭明阳收了势,回复了平日那副风神俊朗的样子,笑着向我道别。走了两步,又回身犹豫着开了口:“有几个白道的大人物没走,只怕明天要过来会你一会,你……”

    我打断他,笑道:“希望他们不要来太早,我怕我起不来。”

    他一楞,大笑转身,扬长而去,只扔下一句:“多谢你的金玉良言。

    ? ? ? 奇怪了?我有说过什么话吗?

    算了,不去想他,我也早点睡觉才是正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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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关

    晨起,户外有着薄薄的雾气,显得庭院朦胧而又幽静。

    我眼见天色尚早,就带着一大早就我门外站岗的甲一去散步。

    还没走到门,就见了两个人联袂而来,左边人是个老和尚,右边的人,还好不是个老道士。我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白道的老大级人物非得有个和尚在里边不可呢?

    我当先见了个礼,问候道:“大师早上好,李堡主早上好,您二位也想要到后山走走吗?那里风景倒还真是不错。”

    他们就坡下驴,顺口应了。我们一行四人,就一边说着无关痛痒的场面话,一边走上山庄后的那条山间小径。

    其实,我们几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来意,现在差的就是这话头,不知道会由谁先来提起?我是打定主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就先来个‘拖’字诀,试试看好不好使。

    这条小径旁边草木森繁,我们正走着,李堡主忽然大叫一声:“不要动。”

    他伸手迅捷无伦地,在一从灌木里捉出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来,一看就是毒蛇。看了我一眼,说道:“好险。”

    “真是危险,还好李堡主眼明手快,多谢。”

    我笑着道谢,其实心里很是不以为然。说实话,那蛇根本就不敢近我身的,自从小绿粘上我,一些蛇虫蚊蝇就不近我身,这也算是小绿付的住宿费了吧。

    那李堡主乍看下显得慈善柔和而没有棱角.但若是有眼力的人,只要稍留意就可以发现他眼中所隐藏着的锐利。

    他看看老和尚,又看看我,做作地叹了口气道:“谢我倒是不必,小兄弟帮我解了这个难题就行。”

    哦噢,话头来了!我打点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备战。

    “什么问题会连李堡主都为难呢?我解不了也不怕,这里还有大师在呢。”话说得圆滑点,先看看风头火势再说。

    “哈哈,就是看到了他,我才会有这个难题出现。要是平常,我早就捏死这蛇,省得它再去害人。但是今天有大师在,我就为难是杀还是放了。”

    那大师合什为礼,念了声:“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这也是一条生灵。”

    李堡主看着我笑道:“你看看,我说要杀,大师说要放,我放了还怕它再去害人,小兄弟说说,我这条蛇到底是杀好,还是放好呢?”

    呵呵,戏肉来了,这是用蛇来暗喻‘破弑’了。我应当怎样回答才好呢?

    我看看两人,心念电转,眼光最后停在那眼光祥和,但内蕴智慧的老和尚身上。

    我微微的笑着,转头看着不远处那棵被山风吹得叶子哗哗作响的大树,开了口:“李堡主看到大师想到了这个难题,我看到大师倒也想到了一个故事。”

    那个故事是说,有两个在打坐的小和尚,他们看到风吹着旗子在飘动,其中一个就说:“是风在动。”而另一个则说:“是旗子在动。”然后他们的师傅,好象是一位很有名的僧人,就敲了他们的头,然后说:“是心在动。”

    我转回目光,接着说道:“万物唯一心。”然后就闭口不语,笑看二人。

    两人对看一眼,大师微笑,又双手合什送了我一句:“阿弥陀佛。”

    那李堡主哈哈大笑,拨了那蛇的毒牙,随手丢到草丛中。

    此时,太阳升起,薄薄的雾气被阳光冲散,化作晶莹的露水从青翠欲滴的叶面滑过,反射着朝阳如同钻石般闪亮。金光灿烂,分外娇娆,有种说不出的美丽。吸一口清新的空气,甜丝丝的,像新鲜的冰镇柠檬水般沁人心肺,让人心底最深处如有清泉流过。

    几人相视一笑,迈步前行。

    直到送了那几个人走,我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事是真的,这些人是不是精明过头了?嗯,一定是!

    我就用了这么一个莫明其妙的故事,就打发走了这些难缠的人物,我还真不知走了什么运?哈哈,连甲一知道的时候,他那面具脸上,也有一瞬间表现出一副意外得不能再意外的样子。

    虽然说我貌似过关了,但是,这也只不过是个死缓而已。而且,我用那个故事,告诉白道那几个大老,‘破弑’的问题,也只是主事之人疯狂的性格和想法才带来的问题,是初未静他们几人的恩怨纠葛,这才闹得江湖风起云涌。

    我让他们有了一种,‘破弑’只不过是个工具,这个工具虽然危险,但要看是在谁的手里用的想法。而且,说心里话,我有时表现出的那种诚挚善良,用阿澈的话说,那就是一个奥斯卡级的演技的说。呵呵。

    他们人虽然走了,但是对‘破弑’还是不会放任不管,如果说‘破弑’在这段时间再出点什么事,这回就连我也跑不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让甲一与手下众人好好沟通一番,定下今后的政策与对策才是。

    我派了他去召集众人开会,因为得知阿澈会去莹城,我就与他定下在莹城会合,让他告诉我开会的结果。

    这个甲一,也不知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假不明白,反正到最后还是我下了命令,他才应了会问问大家的意思再做决定,但愿会一切顺利。反正到时候,我也差不多会与阿澈会合了,真要是有什么事,我和阿澈两人,一明一暗。没有几个人会想到我们是两个长得一样的人,使坏的我来,用武的他上,而且还有方圣麟和徐舒在,总是不会吃什么大亏吧?

    想到要走,却也不能马上就走,我在白云山庄住了这么久,总有些事是要做完才能走的。稍稍准备了一下,我就抱了思明,先寻着荽花香气,向那个偏院找了去。

    据说郭庄主现在天天在那院子里发呆,我不用问都知道,那个院子一定是初未静住过的。

    其实,听说当年,老夫人也在他们的事里面施加了一些压力。因为,一脉单传的儿子要是与初未静成其好事,那她可是要头疼死。但是想想,初未静血溅寿堂,这份送给她的“寿礼”,也算是报了这一箭之仇。

    行至院前,只见到院落的门大开着,门内却无一丝声音传出。

    我迈步进院,走近那大片的荽花林中,花期将过,那荽花却越发的香远益清,一阵风吹过,大片大片的花瓣带着无尽的清香纷飞舞动,如同朵朵轻飞的云。在那明媚的阳光下,每一片花瓣都似婆娑起舞的精灵,暗香飘飘,繁花似梦,譬如朝露。

    郭庄主就站在这纷飞绚丽的花雨中,手里捏着一块玉佩,呆呆地一动不动,眼光迷茫,盯着远处,不知在看什么?又看到了什么?

    我叹气,可惜命运弄人,他们在茫茫人海中擦肩而过之后,只一个转身,就划上了错过的句号。然后,却在回忆里反复闪回相处时的甜蜜与相契, 愈是清晰愈是痛苦。初未静是情到深处无从放弃,他的爱深沉而又浓烈,才会在最后的时机里才放任自己的心思。对于以死作别者,完结只是刹那,而活着的人,却需要用尽一生的时间去学会遗忘,又或者追忆永生。

    我放下手里的思明,让他自己兴奋地爬向郭庄主。他爬到郭庄主脚下,一屁股坐到地上,伸出小手用力地拉郭庄主的衣服下摆,拉了好几下,郭庄主才回过神来,急忙抱起他。

    就这几天的功夫,郭庄主的脸颊就明显的凹下去许多,原本红润健康的肤色也罩上一层灰暗的蜡黄,眉宇间更是缠绕着一股解不开的忧郁。他抱起思明,不轻意的眼,在看到小思明脖子上挂的那块玉,却瞪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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