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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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正常。

    我再探出头去看,他们却已经打马扬鞭的去远了,一直也没有回过头来再看一眼,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心下总是不能释然。

    问了阿澈他们两个,却都说没看到什么不对劲,我只好向前面的方圣麟他们打了招呼,他们停下马等着我们的车子赶上前去。

    “方大哥,那两个人是什么来路的你知道吗?刚才有个人看着我的眼神好象有一点不太对劲。”我疑神疑鬼的说。

    “只是两个普通的江湖人而已,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方圣麟微微皱了一下眉。

    “我知道哟。”徐舒插口,一副快来问我吧的样子。

    与方圣麟对了一个眼神,我好笑地问:“你好历害,你怎么会知道的呢?”

    “我只是有看到,他们衣襟的里面有日宫的标识啦。”她得意的笑着说。

    “日宫?那又是什么?”

    “那也是一个神秘的门派,据传,日宫与北霆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两个人只怕是为了公主出嫁的事情,被派出来做探子的吧?你们与日宫有过什么过节吗?”方圣麟好象是毫不在意的一问,却让我和阿澈两人心虚兼没底。

    “没有。”我们同时否认,却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隐忧。这日宫也是北霆的,与打听我们行踪的人一样,会不会与阿澈原来身体有什么关系呢?可现在这事儿,就只有天知道了。

    方圣麟不知是否查觉到什么,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们这一路上小心些就是了。”

    徐舒也毫不在乎:“哼,有我在呢,谁要是敢来挑事,打回去就是了,也正好给阿澈长点儿实战经验,省得他老是武功不错,却不太会用,被人一攻得急了,就麻爪。”

    “我是好男不与女斗,让着你而已,你别不知好歹。”阿澈恼羞成怒。

    “小舒。”方圣麟叫住了还要说话的徐舒。

    “噗哧”看着阿澈气得脸红的样子我喷笑了出来。

    “你又有什么意见?”阿澈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没有什么意见呢,我是打人不打脸主义的人呢?”

    阿澈斜着眼睛,很不给我面子的说:“打人不打脸?听起来好象不错。但是这话叫你一说出来,怎么就总是觉得怪怪的?”

    “那你觉得打人应该要打哪里呢?”方圣麟不怀好意的问。

    “打蛇打七寸,打人也是要打在关键部位,一击就中,让他再也翻不过身来,而且,还要不留下痕迹,这才是高手呢。”

    “那,我要想达到这个效果,要怎么说呢?”徐舒也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看着阿澈,对我不耻下问。

    看了阿澈一眼,他给了我一个挑衅的表情,呵呵,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应该说,连马都不会骑的高手,能高到哪里去呢?”

    “哈哈哈……”

    “啊……救命啊……”

    在安静的道路上,一阵大笑声与惨叫声同时响了起来。

    自从阿澈被我刺激到以后,他就天天跑去学骑马,反到是成全了我。这可怜的小孩,每天都把自己弄得惨兮兮的,走路的姿势都改成唐老鸭式的鸭子步,而我倒是在车上可以有地方睡觉了。

    因为在路上听人说,陵城有龙舟比赛可以看,这可是东烁数一数二的龙舟大赛。为了看热闹,我们日夜兼程的赶了几天路,赶到离陵城不远的地方,天色却也暗了下来。

    现在就算赶过去,只怕城门也关上了,正好看到路边有一间破庙,大家就开始准备过夜。

    刚刚安顿好行李、马匹,点起炉灶,天上就浠哩哩的下起了小雨来,雨声渐大之时,一阵马蹄声远远传了过来。因为今天轮到我包头巾,我只好叹口气,认命地包起了头脸.

    马匹的声音停了下来,我瞪大眼,看是什么样子的人。好不容易那几个人走了来,我再一看,还真是无趣,又是些武林人士。

    当先的一个蓝衣人倒是长得气宇轩昂,剑眉星目。他身后跟着的一个白衣女子与他容貌相仿,虽然白衣染尘,但是面目姣好,灵秀俏丽,惹得我盯着看,被瞪了一眼,才想起来我包成这个样子,这么直勾勾的看人好象是不大好。

    那个头领先扫视了一圈,想来是要确定一下,看谁是说得上话的,看看在一边装傻望天的几个家伙,我也只好挺身而出。

    见我站了出来,那人有礼貌的抱拳拱手道:“在下是白云山庄的郭明阳,我们师兄弟几人着急赶路,错过了宿地,天气又不好,只怕是要打扰各位了。”

    看在他这么有礼貌的份儿上,我也客气了一番,又让出了一块地方给他们烤火。寒暄之后得知,他们几人是前些日子去了远方办事,好几个月才赶了回来,为了给老祖父祝寿,这才赶得这么急。

    正在说着话,我们这边的饭菜也出了锅。在听说我们是东烁皇室这次征召入京的厨师之后,那几个小伙子就已经是跃跃欲试了,这菜一起锅,更是香味扑鼻,引人流涎。在我诚意邀请之下,他们客气一番之后,还是很快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他们吃得香甜,正在没口子的称赞之时,那郭明阳突然面现痛苦之色,软倒在地。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围了上去,大叫:“师哥怎么了?。”

    我们这边的人正在面面相窥,不知何是好。忽然不知道谁叫了一声:“不好,师哥是中毒了。”

    一声此话,那几个人弹身而起,刀剑出鞘,指向我们大叫:“无耻妖人,为了染指小师妹,竟然下毒,快拿解药来。”

    咦?此话从何而起?我疑惑地看看对面的正义之师,又看向身边的人。真是够让我黑线的,这几个家伙竟然齐齐的把目光转向了我,只能叫我无语问苍天了。

    “不是我干的。”有没有用,这句话也还是要说的。

    “我相信你。”啊!感动,还是方圣麟好。

    “你最多也就是能把毒蘑菇煮到了汤里……那么厉害的毒药,你不会使。”

    我无语,白感动了,看他的言外之意,我要是有了能力,就会对不认识的人乱下毒吗?我哪是这种人呀?

    要下,也是从身边的这几个好下手的来呀,我还真是冤枉。

    “不是他们。”大师兄勉强发话,解除了我的嫌疑。为了报答他的仗义直言,我压榨出了方圣麟的一粒解毒丹,毒性虽然不能全解,却也能压制几天。

    事情弄清,接受了他们的道歉,我也算是吸取了教训,下次可再不能直盯盯的对着女人看了,在这里,就算是赞美的目光也太危险。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这武林还真是不好混,看起来还真叫一个危机四伏。

    第二天,与他们一分手,我就抓紧时间,给阿澈来了个机会教育,弄得他们几个翻着白眼直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在我的感觉来说,还是左耳进右耳出的面大。

    不过,一进陵城,这里热闹的节日气氛感染了我,也顾不得对他们进行再教育了,看热闹才是正经呐。

    危机

    这里的赛龙舟活动,一般前后三天,是一年里最隆重和最热闹的事情,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正好赶在第一天到。

    赛龙舟时,十里八乡的人们主要的活动就是看龙舟,吃完早饭,便身着节日盛装,扶老携幼从四面八方往城西的“狮沱江”汇集,倾城出动,争看竞渡。

    好不容易在客栈里落了脚,大家放下行李,就急忙的随着人流来到了狮沱江。只见这时候的狮沱江两岸,人如蚁集,锣鼓震天。鞭炮齐鸣,热闹非凡,江上几条龙舟飞渡,岸边上万名群众观战。场面之壮观,气氛之热烈,令人惊叹。

    阿澈和徐舒都是好热闹的人,削尖了脑袋向人群里钻,我也只好拉着若笑跟随着他们一起往里挤,方圣麟在后面断后。

    挤到江边,占好了有利地形,我们就一边看热闹,一边跟边上的人问这龙舟赛的典故。

    那人骄傲地对我们讲解,据说,这里划龙舟分游江、竞渡、回舟三个程序,有一整套的锣鼓和唱腔,其中竞渡最为热烈,但回舟最为感人。虽然有的村子是常胜将军,但龙舟赛结束时也会有出人意料的结果。比赛结束后,有时输了的船不服气,一怒之下打碎桡片、砸烂龙船,以示输船没输人。这也会给龙舟赛带来另一波的小高潮。

    在这里,乡亲们非常看重龙舟竞渡,而且对夺标尤为重视,素有“宁愿荒废一年田,不愿输掉一年船”之说,夺标归来,不仅能使村名大振,而且传说还会给村子带来一年的丰收和幸福。 传说虽然已经古老,然而这里的赛龙舟却是年年如斯,不用人为地组织,没有丰厚的奖品,全是自发地参加,亲友们的一声喝彩便是最好的奖励。

    “啊!过来了,快看。”边上的人大叫。

    看看空空的江面,我很奇怪他们怎么会知道。

    “哈哈,一看你们就是外来的,告诉你们,是鼓点的节奏不一样,这儿听熟悉的人,远远地听着那鼓点的节奏,便知赛事的进展。“咚咚咚咚锵”,那是江上闲游。“咚咚锵,咚咚锵”,便是初赛小试锋芒。如果听那锣鼓点子“咚锵、咚锵、咚锵”越来越急促,和着那两岸呐喊震天撼地,定是决赛进入最后的冲刺啦。”

    远远的几条龙舟划了过来,这几条龙舟分别为红、黄、青、黑、白五色,装有龙头和龙尾,龙舟虽然不大,但打造十分讲究,选择上好木料,船形如龙,扁长、轻巧、两头翘,无桨桩。全长十米到十五米不等,每一只龙舟配水手十五到二十五名。

    只见龙舟上,有一人站在船头击鼓,一人站在船尾敲锣,作为指挥水手统一划船的号。船中还有一人手持五彩旗在空中挥舞,水手们在锣鼓声中奋力划浆,岸上成千上万的观众欢呼喝彩。

    那锣鼓手在龙舟前后两端,一声声号子,一锤锤鼓点,有板有眼,时急时舒。桡手们听令而动,挥桡划桨;招子手稳立舟尾,眼观八方,把舵定航,一副胜券在握的智者风范。

    眼见就是决赛了,决赛是划龙舟最为激烈的时刻,当紧密的锣鼓一敲响,几条龙舟劈江斩浪,直飞江上的目标船之时……

    只见两岸数万观众,心都悬起,呐喊声,欢呼声响成一片,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震天动地。人们一窝蜂地涌向终点,受了这欢庆的气氛感染,我们也随着人流向着终点移动。一个没抓紧,手里的若笑就被挤了开去,好在后面的方圣麟一步抢上,一把扶住了他。

    看着这里越来越乱,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我也只好示意他们,如果一会互相找不到了,就回客栈碰头。

    随着拥挤不堪的人流,我和阿澈、徐舒被挤到了终点的江边。在这里赛龙舟最有意思的是抢鸭子。

    龙舟比赛结束时,主办的官方人以及富裕的好事之人,会从江船、吊脚楼、岸边上扔出很多鸭子,参赛者从各处将船划到跟前,跳下水抢鸭子,抢到的鸭子归自己,一时人声鼎沸,亦有两岸有兴之人,脱掉外衣就跳入江中,各显本领,不逞相让,场面一片混乱……

    阿澈和徐舒两个看得是跃跃欲试,要不是顾及面子,只怕早就跳下去抢了。

    我正看得哈哈大笑,忽然身子一麻,悄无声息的就被一个人搂到怀里,我张嘴就要叫,可一点声音也没传不出口来。另一边又夹上来一个人,两人架着我向外挤去。别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异样,眼见我被拖得离他们两个越来越远。

    阿澈笑着回头找我,一下抓了个空,四处张望,正在这时,一股人流涌了过来,我正绝望。一声大吼,阿澈他们腾空而起,向我这里扑来。我身边几个人回身应战,只听得惊叫连连,这里一下就乱成一团。

    徐舒双刀在手,刀光闪闪,一人迎战那几人竟然毫不费力,阿澈得了机会向我飞扑过来,这时,旁边一个旁观的人突然出手攻向阿澈,阿澈身在空中接了一招,勉强闪过要害,头巾却被挑飞。

    “啊!”抓我的人看了阿澈的样子,一声惊呼。

    他又看了看我,突然叫道:“那个才是,快动手!”一声号令,人群里竟然又蹿出几个人攻向阿澈。

    天啊!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徐舒那边的人武功不精,被她几下解决,恶狠狠的持刀向抓我的人杀来,抓住我的人一手举剑还击,被她杀得连连后退,竟然把我向她狠狠一推。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阿澈本来就已经处于下风,这一分心,一个踉呛,我被徐舒扶住的时候,眼见他正被人制住。

    因龙舟赛过于热闹,常有碰撞发生,而且当地人不喜欢舌战,打架等异常情况经常发生。有时候一场群架能席卷一大片的人,所以这里的混乱并没有引起远处人过多的注意。

    那些人抬手扔出一些黑弹,立时烟雾阵阵,弥漫当场。

    我惊惶大叫:“他们抓了阿澈,徐舒,你不要管我,快去救阿澈。”

    “不行,那些人也是要抓你的。”她拖了我快步奔了出去。可是人头涌涌的江岸边,还哪里有那些人的影子?

    我独坐窗前,桌上一盏灯光如豆,抬眼望去,只见外周夜色沉黯,无星无月,也没有草虫鸣叫的声音,四野静得可怕,越发映得我的心里也空得可怕。

    从来到这里之后,我还从来没有与阿澈分开过,相对而言,他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为了救我被捉走,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一种亲人尽皆离去,仅余己一人在此世间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感觉。而且我又不知他原身的来历,一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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