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我怎么都听不懂?”
“哈哈哈……”石桌边传来一阵狂笑声,再一看,还真是够让我黑线一下的。这哪里还是什么夜色中的吸血鬼公爵?昨天夜晚的优雅都被一份狂放所取代。
“你还真是个人物,想不到这个难缠的小丫头居然还能叫你们给弄成这样,哈哈哈……”
“啊!不好意思,我们兄弟之间胡闹惯了的,让您笑话了。昨天麻烦方大哥了,还没谢谢您呐。”我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一定要感恩。
“没关系,你昨天已经谢过了一次了。再说了,送你回来的是他们。”他带着玩味的微笑看着我,又慢慢的问道:“看你的样子好象真的不是很伤心呢。”
“哎呀!我说这位大哥您也太会往伤口上撒盐了吧?要是这么问个小姑娘,只怕您立马就得准备把大伞来防水了。”碰了这么个心直口快的主,我也只能苦笑以对了。
怪不得他与徐舒能成为朋友,还真是物以类聚呀!哦噢!现在貌似我也是她朋友的说,汗一个。
“哈哈哈……”换来他又一顿的狂笑。好吧,我决定了,我喜欢这家伙,我会做一些特别的‘好菜’给他的。
“呜……,轩哥……。”看来,还是我的小若笑可爱又贴心呀。
拍拍他的头,我笑道:“别哭呀,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呀?”
“我还真希望你能哭得个唏里哗啦的呢,现在倒好,弄得人心里没底。”阿澈在一边嘀嘀咕咕。
哎,看来不说清,这事儿还真是没个完了。我叹息,决定来个坦白从宽了。
“我没有关系的,自古已有言,情关难过。我既敢仗着胆子闯情关,也总是有个心里准备的,而且,我这胸口里装的可是一颗抗压,防震,耐潮,防虫蚀,就算是放到零下二百度的地方都不会结冰的,钻石一般硬的心呀!他放弃我不是我的损失,是他的损失,我又有什么可伤心的呢?”
在现代社会中,我早已练出了个金刚不坏之身,再难过的坎,只要活着,就总是能迈过去的。疼总是要疼一下,但是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而且有着这么多关心着我的人,我又何必要把自己往牛角尖里挤呢?
“而且,方大哥您好象说他是什么暗教的下任教主人选之一吧?那个又有什么样的讲究呢?”我转向方圣麟,问出了一直想要问他的话。
方圣麟带着欣赏的眼神看着我回答:“暗教是个最最神秘的组织,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但是得罪谁也不要得罪暗教的人,否则,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躲避不过他们的追杀。我只是隐隐约约的听过,想要坐上暗教的教主之位,是要经过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练和竟争的。那个洛然可是个难得的大人物啊,昨天要是他们与我动了手的话,就连我只怕也难以全身而退。”
徐舒叫了起来:“ 啊?那么说,洛然就不是……”
我打断她:“没有什么是不是的,不管怎么样,日子也还是要过下去的。我饿了,我昨天做了些鸡香饼,配上稀饭小菜是最好吃不过的了,有人要吃吗?”
大家对看,齐齐喊着要吃冲向饭堂,看来是都饿着肚子在等我呢。我回看向方圣麟,他回复优雅的风度浅笑着:“久闻大名,今天有机会,我当然也是要品尝一下的。”
抬头看天,蓝天白云,艳阳高照,看来又是一个好天气,不管怎样,今天又是新的一天不是?虽然身后不再有人错后半步的跟着我,但是看看前方等着我的人。我深吸口气,也回头对他轻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他走向前方。
夜幕低垂,繁星闪烁,正是入梦去会周公老爷的好时候,可是我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远处传来一只狗呜呜咽咽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乱。我只好起身拿了一本书来看,希望这些之乎者也能让我快些入梦。可是居然越看越烦,周公老爷还是不肯来找我。
算了,也许他老人家正在打通宵麻将吧?扔下书,我站起身,想要去找些东西来吃。
门栓一打开,没等我开门,门就“咣”地一下猛地打开,撞进三个人来,只听‘碰’、‘咣’、“啊!”、“哎哟!”、“哎呀!”之声不绝于耳。
我定睛再一细看,若笑以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趴在我面前,阿澈则是扶着一側门板一跳,差一点踩到若笑,只有徐舒按着阿澈的肩膀,姿态优美的来了个前空翻落地。
真是精彩,我发自内心的鼓掌以示鼓励,若笑苦着小脸从地上爬了起来,阿澈摸摸鼻子嘿嘿笑了几声,徐舒皮笑肉不笑的来了句:“你怎么还没睡呀?”
阿澈大大的翻了个白眼,赶紧补救道:“啊,天气太热了,我们有点睡不着,看你也没睡,就想过来找你白话白话。”
“对对对,真是太热了。”余下两个点头如捣蒜。
我不由得莞尔一笑,到桌前倒了几杯茶,这几个第一时间抢过来坐好,个个坐得象一年级的小学生一样。
喝了口茶,我笑道:“既然来找我说话,那么就来说说吧,我问你们,船长是开船的,那么‘水手’是干什么的呢?”
“水手是划船的。”徐舒抢答。
“水手是干活的。”若笑接着跟上。
“水手是坐船的。”阿澈稳扎稳打第三个。
我微微一笑:“水手应该说是关门的,随手关门。”
看着我大敝四开的门,三个人面面相窥,无言以对。
“好了,话也说完了,茶也喝过了,我要睡了,你们也快去睡吧,还是说谁要来陪我一起睡?”我笑着问道。
“啊,那你赶紧睡吧,我们也要去睡了,嘿嘿嘿。”
我正看着一窝蜂一样挤到门口的三个人笑的时候,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长夜漫漫无人陪,要不要我来陪你呢?”
方圣麟故作潇洒的摇着把扇子进得门来。
我坐在桌边不动,一手托腮故作妩媚的一笑:“好啊,求之不得。”
他哈哈笑着就要用手中扇子来挑我下颏,却僵在半路不敢再动一动,等到他回头再一看。
只见他身后,徐舒横眉竖目刀子拔出了一半,阿澈一脸坏笑把手指搬得咔嚓直响,就连若笑也不知从哪里发出了一股杀气。
我笑着把扇子从方圣麟手中接了过来:“这天气还真是热,没把扇子还真是睡不了觉呢。方大哥这把扇子是要送给我的吗?”
方圣麟从善如流:“对啊,我这把扇子就送给你了,小轩你早点睡吧。”
看着那三个押解人犯一样盯着方圣麟一起离开,我再也忍不住的从心里笑了出来。呵呵,还真的是赚到了,方圣麟这把扇子可不简单,好象值不少银子呢。
我这种人也许有便宜赚就是最高兴的,现在就连那狗的叫声也好听了起来,把扇子摆在枕边,我笑着入了梦乡。
有人关心的感觉是很感动的,有很多人关心的滋味是幸福的,所以,我尽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想要让大家看到一个正常状态下的苏岚轩。
可是,事与愿违的就是,大家反而开始不正常了起来。不论我走到哪里,身边都会有两个以上的人在,我想拿刀来切菜,就马上有人拿走去切好。我想要喝水,就马上会有人倒好端过来。要是想自己清静一会儿,那情况就会更为糟糕。连早就等到人的徐舒,都不提走不走的事儿了,成天跟着阿澈他们瞎搅和。
每个人对我都小心翼翼的,但给我的感觉就象是猫儿待候老鼠似的,弄得我心里没底。
过犹不及,大概就是我现在的这种情况吧?大家的过度关爱,让我这个在现代都市的钢筋水泥丛林里拼杀出来的人,有点消化不良,只让我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溺死你的温柔。
真的是感觉到了温暖,但是温暖大发了,是要上火的。就算我是个贱皮子好了,这火越积越多,我如果说不在沉默中暴发,那就会在沉默中死亡。
于是,我只好努力的进行回报,我觉得最好的回报方式,就是对大家进行一次我比较拿手的,全面而又系统的培训课程了。
……
呜……,想要卖个关子吊吊大家胃口的说,可是想想,为了不被人咬,还是把老底交了吧,洛然这样是有原因地,慢慢的就会知道了.顶着锅盖快快溜走.
留言回复,请看右边========================================》
起程
由此,在楼里,一场轰轰烈烈席卷了所有人等的培训活动就此展开了。虽然这次活动有点副作用,也有了个失败的案例,但是从整体上来说,还是非常成功地。
最最成功地就是老村长和王锦贵这两个好同志,老村长被我培训成了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官场的人物,他本身就已经很有老狐狸的潜质了,这一下,又上升到了狐仙的级别,已经是成了精的。在我所传授的厚黑学熏陶之下,里里外外官面上的事儿,可都能拿得起,放得下了,在这纪南城里,也越来越是个人物。
而王锦贵,我是按照心目中的标准英式管家来倾力打造的,在他吐血三升的培训结束以后,不论多么难缠的客人,只要他一出马,都能以不卑不亢的言词,冷静有礼的态度摆平,虽然有人是被气晕抬走的,但还是说明了我是个多么成功的培训师。
那个副作用就是,大家都很少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出现,就算是在店里,也是能绕着我走,就尽量不往我跟前凑了。但是经过了大家这么温暖的关怀之后,这个副作用我还是很欢迎的。
而且,大家好象对我这个样子也比较习惯似的,这让我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都有点被虐狂的倾向。
至于那个失败的案例,就是徐舒,我还真就没有见过这么不适合厨房的女人。普通的菜刀到了她的手里也成了神兵利器,只要一刀下去,连菜带菜板就都分为两半了,在她报废了我n个菜板之后,我出于成本上的考虑,迫于无奈地解放了她,让她成了唯二的漏网之鱼。
而那另外一个就是方圣麟了,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但是这个家伙有了特权反而不用,竟然常常在我的培训课上来个观摩学习,而且过了不久,就一本正经的出去,再然后,门外就会传出疯狂的大笑,真真是让我头疼之极。
据徐舒所说,他本来并不是个太爱笑的人呀,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变了个人一样,真是颠覆了我最初的印象,让我为我心爱的吸血鬼公爵的形象哀叹一下吧,阿门。
由于我的培训,使得我们这酒楼的服务又上了一个档次,连带着的,就更是客似云来,声名远扬了。竟然远远的传到了京城里去,这一下就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变化。
这个事件的起因是北霆的公主要嫁到东烁来,而这个护送公主进京的人,就是北霆皇上的亲弟弟关浩笙。
这关浩笙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皇子,是北霆鼎鼎有名的一员战将,人送美名为‘龙牙王’。有这么一个特殊的重量极人物来送亲,足见两国对这次联姻的重视。这场婚礼也可以称得上是场世纪婚礼了。
对于东烁来说,这一场世纪婚礼关乎国家的面子问题,所以,什么都一定是要准备最好的。而我这个聚庆斋,就是全东烁境内,据说有着最好的厨师和最美味菜肴的地方,当然也就当仁不让的要被征召入京了。
大家知道后都喜形于色,只有少数几个人喜中有些隐忧,怕树大招风,到了京里被人欺负。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脚踏着的,也是人家东烁的地,总也还是要给自已家主子捧个场的。
反正这店里的人我刚刚培训完,各种事务性的东西也都上了正轨,而且还有城守大人给我当后台,就算我不在,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所以,我挑了几个机灵稳重的人,再简单安排了一下,就收拾好行李上京去也。
至于随行人员嘛,除了我挑选的几个人之外,还有雷打不动的阿澈和若笑,由于阿澈提出小火鸡一向的表现良好,所以它也成了正式人员。而徐舒和方圣麟这两个无所事事的大闲人也要跟着来,我无奈之下,也只好同意他们成为编外人员了。
告别了送行的人,我们坐的几辆马车慢慢的离开了店子出了城。
马车晃晃悠悠的行驶在颠簸的道路上,在这种时候我就分外的想念火车和大客,看看一脸苦相在摇摇晃晃的阿澈,我与他对了个无奈眼神。看来他的想法与我也差不太多,而且他还没有我这么聪明的带了两条厚被子当坐垫,所以,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赶车的小虎子扬着手里的马鞭,心情愉悦的哼着一只小曲,车外面的阳光穿过层层树影,轻柔的洒在道路上,一阵凉爽的清风吹来,将车帏轻轻地掀起一角,让我感受到了清风拂面的舒适。
这一下,我干脆就支使着若笑把帘子打了开来。吹进来的风扬起他有些散乱的发丝,衬着他那纯真可爱的笑容,让人不由的放松心情,感受着这一刻万物的美好和安静。
远方传来一阵阵的鸾铃声响,随着车子的前行,对面的马蹄声渐渐清晰起来,到底是谁在这么急的赶路呢?我好奇的探头出去看。
车子拐了个弯,对面两匹马飞驰而过.
“切”,不过是两个穿黑衣的武林人士,真是无趣。自从上次与洛然分别之后,我就对穿黑白两色衣服的武林人士过敏,只看上一眼,就有点倒胃口了。正要缩回头来,却看见对面一个年纪大一点的黑衣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6_46866/6764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