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闺色_分节阅读 22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陌与萧弈一同过去。

    男子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萧弈,当他注意到他身边的沈陌之时,一双微微上翘的凤眸中似是惊讶之色,“我的眼睛是出问题了吗?你哥身边竟然站了一个女人?”

    “我哥身边有女人怎么了?”萧潇不解,“我也是女人啊。”

    她这一句话刚说完,就被头顶的一朵桃花狠狠地砸了一下,“你个小丫头片子,早着呢!”

    萧潇轻哼了一声,把头顶的桃花摘了再仍上去。

    “奇闻!”男子摇着头,不可置信,“真是奇闻呐!”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哥又不是不喜欢女人。”萧潇瞧着上方之人翻了一眼。

    谁知男子顺口接道:“我还真以为他对女人没兴趣。”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哥对女人不敢兴趣的?”

    “你不知道?朝廷里排着队的想把女儿嫁给你哥,但是,你看见你哥娶过一个女人回去?”

    “那倒是没有。”

    “所以,现在朝中上下都在传你哥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所以才将婚事都拒了。”

    “瞎说!”

    那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对,他们是在瞎说。”他现在改变看法了。

    “尘哥哥,你说我哥和那位姑娘,般配么?”萧潇目光落在不远处行来的一男一女身上,认真问道。

    “配!”他回答得干净爽快,“就萧大侯爷,那风采,与谁在一起都配。”

    萧潇一脸自豪模样,那是自然,不过,她问的不是她哥,重点在那位姑娘。

    “那位姐姐呢?”她已经来不及想要知道他的答案了。

    男子顿了须臾,方道:“如果我与那女子并肩而走,你会觉得我们俩更般配!”

    “尘哥哥,你太不要脸了!”

    “脸我还是要的。”

    “要来做什么?”

    “自然是为祸人间呐。”

    萧潇撇了撇嘴,她怎么感觉突然间有阵冷风吹过。

    这边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树下,沈陌与萧弈已经行了过来,还未至树下,沈陌就看见那树上的男子闭着眼,轻叹一声:“萧大侯爷啊,你真该好好教教你这妹妹,什么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扰。”

    不待萧弈回答,假山之上的萧潇就先开了口:“明明是尘哥哥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人家姑娘,我路见不平,又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一直在旁边陪着莳儿的流云发现他家小姐这次终于用对成语了,不过,好像场合不对,人家三皇子刚刚明明在与那位姑娘调情,她倒好,闷声闷气地凑上来,偷偷地看完好戏,又说他欺负人姑娘家。

    红衣男子头枕在脑袋后面,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萧潇很好奇。

    “那就是跟女人讲道理,是永远也讲不清的。”所以,他干脆闭起嘴,不说话了。

    萧潇鼓起腮帮子朝下方瞪了一眼,“才不是呢!”

    沈陌看得有趣,想来也是好笑,原来方才那一幕,不止她一人撞见,萧潇也看见了,不过她是应了这位公子那句非礼勿视,而萧潇却似乎与她行了相反之举。

    只是,他是不是真的欺负那位姑娘,现在不见那位姑娘身影,这真相也就不得而知了。

    这位身着红衣的公子不仅是说话,就连举止间也是带着三分贵气与慵懒,能够与凌阳侯相识之人,其身份定是不简单。

    红衣的公子默然睁开眼睛朝下扫了一眼,他看见萧弈身旁站着的沈陌,突然坐起身来,一手搭撑起的膝上,一手拨开脸便的一枝灼灼桃花,朝沈陌看去。

    沈陌这才看见那桃花掩映之下的真面目,一双凤眼如描似画,仿若这枝头的桃花,灼灼生色,占尽这春日风华。

    红衣男子伸手折了鬓边的那枝桃花,红衣轻轻从树上飘落,仿若落霞流动。

    沈陌见他朝自己走来,手中所持的那枝桃花递到面前,微微勾起的唇角含笑。

    “果然是人比花娇,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39】有燕轻尘

    沈陌觉得这人眉眼与唇角都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举止间尽显富家公子的风流之态,这样的人她一向鲜少接近,也不想接近。

    她突然想起了三朝回门那日请安回去在路上碰见的那位公子,二人举止间虽有相似之处,不过这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成竹在胸的莫测之感。

    尤其是那双上翘带笑的凤眼,仿佛一汪春日碧水,能够缓缓流淌进人的心底,看透暗隐藏在深处的一切。

    “尘哥哥,你的耳朵也忒不好使了,我刚刚明明一直在沈姐姐,沈姐姐的地唤着,你竟然都没听见?”

    红衣男子轻笑,笑容有些干。她方才在她耳边叫地那叫一个清脆,差点连他的耳朵都没保住,他想不知道都难,只是知道又如何?

    知道可以装作不知道。

    他比较喜欢亲口询问人姑娘家,也比较喜欢亲耳听人姑娘家回答。

    他转过身去,摸了摸他的耳朵,对萧潇笑道:“哎呀,最近这耳朵确实不太好使了。”

    “尘哥哥,姐姐姓沈,单名一个陌字,陌上花开的陌字,听清楚了吗?”萧潇两手合在唇边,大声朝树下之人喊着。

    红衣男子将手放在耳边,装作一副听不清的模样喊道:“潇丫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他都已经说过他耳朵近来不太好使了不是。

    萧潇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对他索性不理,扬声朝沈陌道:“姐姐,那你索性也别告诉他了,反正他听不见。”

    红衣男子皱眉,盯着桃花树后的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姑娘,此时,一脸无奈,倒是没想到让这个小丫头反将了一句。

    他转身面对沈陌,目光似桃花,灼灼,“我这耳朵呢,时好时坏,方才还听不清声音,可是现在又好像可以听见了。”

    他对沈陌浅浅一笑,手中桃花递将过来,盛开如霞:“在下燕轻尘,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可曾婚……”

    不待他说完,后面的话突然被始终不曾开口的萧弈截断:“沈姑娘医术高明,尤其是针灸功夫了得,宁王爷既是耳朵出了问题,沈姑娘何不为王爷施上两针?”

    不待沈陌反应,身旁萧弈却随手接过他手中那枝桃花,他低头对着枝上的花朵打量了一番。

    萧弈说完,目光看向沈陌,清冷如玉的双眸中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沈陌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有些不解,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她大概清楚了面前这位的身份。

    想不到这翩翩红衣公子竟然是当今的宁王爷燕轻尘。

    不过她对京中之事不甚清楚,这位宁王爷今日也是第一次听说。

    沈陌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位宁王爷在听完萧弈的话后,一张带笑的面容瞬间变了脸色,“针?”他豁然一惊,“还是不劳沈姑娘。”

    话了一说,他往后退了两步,随即一个旋身掠起,眨眼间又重新回到桃花树上躺了下来,双眉皱起,看向下方的萧弈,开口道:“丫头,我今天才知道你家老哥为人这么毒!”

    他说完,半天无人回应,回眸,身后的假山上,哪里还有他口中丫头的身影,而树下,此时,那丫头正朝她的大哥兴奋奔来。

    “咦,尘哥哥呢?”她本想下来与他们会合,可下来,却又发现少了一人。

    萧弈抬头看了他一眼。

    萧潇也抬头看见了他,睁大了眼睛望他:“尘哥哥,你怎么又上去了?”

    他双手枕头,盯着头顶的桃花,发呆,“上面安全。”

    萧潇没听明白。

    沈陌也没明白。

    只有萧弈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

    不知何时,沈陌与萧弈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假山苑里,此时,假山苑里恢复里如以往的宁静。

    躺在树上的男子此刻已经在树上躺着,凤眸微阖。

    阳光透过花枝照在他一身红衣上,风轻轻地吹着,红衣微拂,鲜艳夺目。

    四周假山错立,桃花盛开如画。

    原先的漆黑洞口处不知何时竟然立着一抹身影,紫色的身影。

    沈陌一定不会知道先前突然消失不见的紫色身影此刻竟然站在了她原先的位置。

    女子面容艳丽,却生就一双冰冷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远处的那一树桃花,若有所思。

    暗淡的光线下,有一只洁白的手悄然无声地搭在了她的肩上,而她的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

    “他就是燕轻尘?可是不对啊,消息不是说他不在京城的嘛?”洞里突然想起一道疑问之声。

    说话之人,正是她肩上那只手的主人。

    只是那人隐在她的身后,看不清容颜。

    “消息有误。”紫衣女子双眸收紧。

    白皙的手指倏地轻轻敲击起她的肩膀。

    “你如今假扮成雪绯烟,刚才却与他差点大打出手,按照燕轻尘与雪绯烟的关系,想必他已经对你起疑了。看来,这场戏,咱们还没开始演,就已经结束了。”

    紫衣女子扫了一眼远处的额桃花树,一张艳丽无双的容颜却显得冰冷如霜,半晌,她冷冷道出了四个字:“将错就错。”

    敲击的手指忽地停住,身后之人认真道:“嗯,不过万事小心,兰兰说这个燕轻尘虽看似不受拘束,纨绔风流,实则高深难测。”

    “好。”她回眸看了一眼身后之人,冷如冰的双眸难得露出一抹温和之色。

    “臭男人,竟然敢吃你的豆腐!活腻歪了啊!”身后之人愤愤不平,倏尔洁白的手掌拍拍女子肩膀,“阿落,杀他之前好好折磨他一番,最好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总之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听你的。”

    ——

    不知不觉间,天已入幕,沈陌本以为会在夕阳落下之前赶回府,可是萧潇一直拉着她,直到太阳即要落山之时,众人才往回转。

    天色暗淡,南宫府门前早已掌了灯。

    此时,南宫府门外,霁丫头一直在两头张望,两手在怀里揉搓着,双眸拧着,一脸着急的模样。

    都这么晚了,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不一会儿,一辆辚辚驶来,霁丫头远远看去,心中不由一喜,是小姐回来了吗?

    见那与车夫坐在一起的少年很是眼熟,待近了一看,她想起来,那少年似是陪在那侯爷身边之人。

    来人正是流云,马车缓缓在南宫府门前停下,流云朝车内唤了一声,“沈姑娘,到了。”

    霁丫头连忙下去相迎,车帘被掀开,沈陌自内中出来,霁丫头见了,连忙朝她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沈姑娘既已安然到家,流云也就告辞了。”流云与沈陌行了个告别之礼,沈陌道了一声谢,他便命车夫驾车离开。

    霁丫头与沈陌入门,路上问道:“小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老夫人和少爷都在堂前等着你呢。”

    “等我?”沈陌难以置信,婆婆与他等她做什么?

    “等你用晚膳。”霁丫头解释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沈陌不解道。

    “不是什么日子啊。”霁丫头回答她。

    奇怪,既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为何要等她一同入晚膳?自入南宫家这一段时日来,她,婆婆,还有南宫逸都是分开用膳的,从未聚在堂内一同吃过饭。

    “小姐,我忘了告诉你,一同用膳的还有……”霁丫头顿了顿,方道:“还有浣烟居那位。”

    沈陌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自那日南宫逸带她回来,她住进那浣烟居的消息便在府里传遍了,她又怎会不知道。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特别的屋苑,竟然是他特意为那个女子建造的。

    她听紫夕说,那位姑娘名唤陆宛烟,而那原不知名的小巧屋苑随着她的到来便取名为‘浣烟居’。

    南宫逸,你对她还真是用尽了心思。

    ☆、【40】无端被罚

    不一会儿工夫,沈陌就与霁丫头一同到了厅堂,堂内,摆了一张圆桌,桌上放置的都是些晚膳,白氏背对着厅堂中央正襟端坐,脸色肃然,左侧,南宫逸与陆宛烟并坐在一起,陆宛烟神色紧张,南宫逸暗暗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紫夕站在白氏右侧,见沈陌进来,目光朝她看去,眼中神色复杂。

    厅堂静若无声,沈陌轻轻迈步上前,走至圆桌前,朝白氏行了一礼,唤了一声,“娘。”

    半晌,白氏都未有回应,沈陌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有丝毫地其他动作,身旁的霁丫头着急,眼下这番景象让她想起了新婚第一天清晨去蘅苑请安时的情景。

    难道今日这位老夫人又要‘故技重施’?还是当着那位姑爷还有那女子的面,想到这里,霁丫头心中一紧,不禁暗自为沈陌捏了一把汗。

    而就在此时,堂上传来冷冷地一声命令之语。

    “跪下。”白氏道。

    这一句话,除了她自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陆宛烟欲要说什么,却被南宫逸拦了下来。

    沈陌不知道这位婆婆为何突然让自己下跪,但是听她方才之语,明显是带着怒意,她是又做错了什么,如今惹得她不高兴了?

    想不明白,她低垂了眉眼,按照白氏的吩咐,敛衣,跪下。

    白氏扫了沈陌一眼,脸带微怒之色,倏尔,拿起面前的碗筷,说道:“吃饭吧。”

    南宫逸轻应了一声,看了眼身边的陆宛烟,眼中尽是安慰之色。

    他拿起碗筷,首先就为了她夹了些她平日喜欢的菜。目光无意间扫到地上跪着的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5_45991/66835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