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求你……求你插我……”秦莹莹平素端庄贤淑,在肉欲的煎熬下,强忍娇羞,说出这样的话,只把自己羞得俏脸更是火红。
龙飞扬闻听,不禁呵呵淫笑。他转对张三和孙万道:“你们听,我们美丽的‘白雪仙子’求我了,这可是她自己乞求,是她自己需要的,我可没强迫她。”说完,他扶住肉棒,顺势一顶,“嗤”的一声直刺而进,插得秦莹莹忍不住“啊”的一声浪叫,一股强烈的充实感倏时充盈肉穴,顶得她“啊啊”直叫,娇哼声中竟含着无限的满足感。
肉棒一经入穴,便有如脱缰的野马,势不可挡。龙飞扬挥舞着丈八蛇矛,两手紧抓着秦莹莹的腰胯处,恨不得将其插穿似的,开始一连串的猛抽急送,只听一阵“啪啪”急响,肉棒不断撞击肉穴,登时插得秦莹莹浑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阴道嫩肉一阵阵强力收缩,紧紧箍住穴中肉棒,龙飞扬只觉肉棒前端被一块柔软如绵的嫩肉紧紧包围吸吮,一股说不出的快意美感袭上心头。狂干了约有五百多下,耳闻秦莹莹如歌似泣的娇吟,龙飞扬压抑良久的欲火有如山洪决堤般汹涌而来,他猛地紧紧按住秦莹莹的腰胯,扛起她两条粉嫩的玉腿,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抽猛送,一声狂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如骤雨般喷洒在秦莹莹的穴心深处,射得她全身抽搐,双眼迷离,整个人瘫在孙万身上不住娇喘。
发泄后的龙飞扬趴在秦莹莹的娇躯上不住喘气,他有气无力地对旁边呼呼急喘,正在手淫的张三、孙万说:“这浪货,果真销魂,小穴就象会吸人似的,你们好好享用吧,小心不要被她榨干了。”说完,穿好衣服,摇摇晃晃便走了出去。
张三和孙万两人憋了老久,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俩在旁见到这场活色生香的肉搏,早就忍不住了。
孙万占尽地利,他顺手抱过秦莹莹,一手扶着自己那发烫的大阳具抵在了秦莹莹臀缝间那片神秘的毛丛里,手指拨开她尚流着淫液的花瓣,淫笑着从背后捅进了秦莹莹滑腻的阴道里,不住叫嚷:“哦……好滑,好紧……侠女就是不一样,奶大,腰细,穴窄,毛多,臀翘,真他妈销魂!”他口中啧啧,肉棒却没停着,开始疯狂地挺动起来。
张三见销魂小穴被孙万捷足先登,也不甘落后,大手狠狠地抓揉着秦莹莹那对因亢奋而饱涨的玉乳,手指捏弄着尖挺嫣红的蓓蕾,这下弄得刚经历销魂滋味的秦莹莹情不自禁娇哼起来。
她挣扎了几下,被龙飞扬狂风暴雨一般狂干后,她已泄泻了一部分淫药的效力,心中有了些许的清醒,眼看着两个丑陋的男人又要继续轮奸自己,她不住地扭动腰肢,企图脱离这两人的控制,眼中珠泪滚滚道:“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一定不得好死……杰哥一定饶不了你们!”
她不断惨呼,可是两个淫贼却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退缩,张三一双禄山之爪更加有力地在秦莹莹那圆润挺拔的晶莹玉乳上揉捏着,不断“嘿嘿”淫笑:“等你的杰哥来了,我们早操烂你了。”
孙万听她这么说,心中也老大不服气,他屁股更加用力,一次次狠狠地将自己粗大的阳具直捅进秦莹莹温润的甬道里,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实实,尽情奸污起这位焕发着无限春情、性感诱人的侠女来。
淫药的药效并没有完全消退,不到片刻,秦莹莹只觉一股熟悉的冲动又再次在体内窜行。欲火烧得她的俏脸绯红如血,在孙万的疯狂挺动下,秦莹莹羞愤地尖叫着,白嫩嫩的肉体被淫贼的大肉棒抽送得又麻又痒,她不住娇喘嘶叫着:“淫贼,我要杀了你们……呜呜……杀了我吧!”她口中虽不断惨呼,肉体竟然不由自主的不断扭动,配合着淫贼耸动的节奏,滑腻湿热的阴道紧紧夹住了那根火热粗大的阳具,淫液也不可抑制地涌出,弄湿了那两团不断相撞的毛丛。
她那无力又略带娇哼的哀求不单起不到阻止暴力的作用,相反却更激起淫贼的欲火。孙万瞅到闻名江湖妩媚性感的“白雪仙子”被自己奸得四肢瘫软,钗横鬓乱,媚荡撩人,更加雄风大振,他从背后用粗手抓住了秦莹莹高耸的双乳,下腹更加拼命地挺动起来,只干得她死去活来,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浪叫声,难以抵抗的强烈快感使得秦莹莹再次迅速沉沦了下去。
张三见孙万干得如痴如醉,他淫笑着起身站在秦莹莹面前,此时的她已经成跪姿,后面是孙万抱着她的纤腰丰臀在蜜穴儿里挺动不已。张三用大肉棒强行顶开她的樱唇,塞了进去,在她的樱桃小口里开始了抽送。受淫欲控制的秦莹莹香舌儿不由自主地在张三的大龟头上舔弄着,爽得他频频倒吸凉气,口中不住惊呼:“这浪货,十足一个荡妇,太厉害了,啊……不行了。”他拼命提肛吸气,却再也控制不住冲动,终于爆发出来,秦莹莹见他即将射精,急忙将肉棒从口中吐出,下意识地扭过俏脸,恰恰避过了张三的发射。但见那条精柱,激射而出,喷得满地都是白浊的精液。
孙万见张三爆发出来,他也忍得差不多了,胯下粗壮的大肉棒在秦莹莹的嫩穴里快速抽弄着,小腹不住猛烈地撞击着她的丰臀,发出“啪啪”的响声,肉棒一进一出间带出大量的蜜汁,只干得美丽的“白雪仙子”惊叫不已。蓦地,他粗手紧紧按住她的翘臀,终于激射而出,秦莹莹只感觉到一股火热直喷花心,禁不住娇呼一声,丰润的肉体紧紧地绷住,在精液的强力撞击下,她整个人都瘫了下来,檀口中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整整一夜,就在这间隐秘的房间里,两个丑陋的淫贼疯狂地蹂躏着美丽的“白雪仙子”,在“玉女销魂露”的强力作用下,秦莹莹欲火焚身,情难自已,她边流着眼泪,边被干得不断娇呼浪吟。
(五)邂逅
残阳如血。郾城北郊,刚赢得大捷的岳家军正忙着清理战场,在临时的中军帐中,岳飞一脸凝重,并没有取得胜利后的喜悦,他正忙着写奏折,该派谁把这份奏折送往临安呢?这可是一份绝密的奏折,打败了金兀术的精锐骑兵,他心中又有了新的战略意图,为早日完成北伐大业,迎回二帝,必须尽快把这份奏折送到皇上手中,请示圣意。
此时,一阵笑声传了进来,是杨再兴回来了。打败了劲敌金兀术,打败了金国最精锐的部队,他没有理由不高兴:“谁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全是放屁!我看不如乘胜追击,直捣黄龙府,把金兀术老巢端了岂不痛快!”他边和诸将说笑着,边走了进来,看到岳飞正忙着,诸将都静了下来。
岳飞抬起头,望见跟在杨再兴旁边的钟承先,心中有了主意,他招了招手,把钟承先叫到近前,一脸凝重地对他说:“钟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一事要你帮忙。”
钟承先见岳飞一脸凝重,便站在帐前,静候调遣。尽管尚未正式加入岳家军,但在这短短的十多天时间里,在岳飞民族大义的感召下,经历生死大战,他已和岳家军结成一体,感情深重,不分彼此了。
“钟兄弟,这是我新拟就的奏折,里面有我新的战略意图,本帅准备请示朝廷,调动诸路大军,挥师北上,此事关系重大,若是通过急脚递上奏朝廷,恐半途有甚差错,心中总不放心,钟兄弟武功高强,定不负我望,还望钟兄弟不辞辛劳,趁天色尚早,这就上路,亲自将此奏折送往枢密院,面呈圣上。”宋时驿传有三等,曰步递、马递、急脚递,急脚递最遽,日行四百里,但其时宋金双方互派细作深入敌境,岳飞担心奏折落入敌手,故要钟承先亲走一趟。
钟承先见岳飞看重,也不推辞,应了下来,他连盔甲都来不及换,收拾好行李,便准备上路。临行,岳飞交付印信,又交代了上京的一些注意事项。在众将的目送下,钟承先催起绿耳骏马,往京师方向急奔而去。
暮色已经来临,他顺着汝水岸边急赶,几个时辰后来到蔡州地面。这个时候,一弯钩月已升了起来,岸边却是难找船只。一想起岳飞的重托,他不敢稍待,打算连夜赶路,明天一早赴淮水,以便搭船过渡。
夜风凉爽,在清冷的月色照耀下,绿耳神驹顺着汝水岸边飞奔,耳听潺潺流水声,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倦意。马蹄得得,此时,忽从前方不远处隐隐传来了一阵琴声。那琴声时高时低,甚是动听,却不知是哪位雅人在这样的月夜弹奏?
钟承先放慢神驹脚速,缓慢前行。这个时候既有人在河边弹奏,想必有船。琴韵幽幽,他顺着琴声走,不一会,透过朦朦胧胧的月色,只见近岸河中,停着一条小船,琴声正是从船中传出。抬头望去,一名少年文士正在船首抚琴。他见那名文士正全神贯注弹抚,不便打扰,便下马静听,但闻琴声婉转悠扬,极为悦耳,细细听来,却是一曲《凤求凰》。
“好一曲《凤求凰》!”舟中人一曲奏毕,钟承先忍不住叫起好来。舟中人不意此时尚有人经过,且又识得此曲,抬起头来,见是一名戎装将军,甚为诧异,说道:“将军深夜赶路,敢是军情紧急?”说着将手一挥,船后似乎有人,荡起双桨,将小舟划近岸边。
钟承先待小舟划近,小心翼翼牵着绿耳神驹,轻轻步上船头。舟中文士站起身来,微微一笑,拱手为礼,左手向着上首座位一伸,请他坐下。碧纱灯笼照映下,这书生年约十七八岁,手白胜雪,再看他相貌,英俊非凡,眉弯鼻挺,白衣飘飘,尽管脸色有些黝黑,却不失英挺之气。船舱中尚坐有一人,那人也是十七八岁年纪,书童模样,长得甚为俊俏,他见钟承先注视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算是回礼。
文士就近细看钟承先,见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一身戎装在身,更是威风凛凛,英气勃勃,俊脸不由得有些红了。钟承先见他腼腆,心中有些奇怪。他坐到琴前,轻抚琴弦,赞叹道:“这位小兄弟,刚才所奏之曲,悠扬绵长,入人肺腑,直是动听。”
少年文士听他夸赞,微微一笑:“将军既识得此琴,想必也是琴道行家,何不弹奏一曲,指点一二?”声音清脆,煞是动听。
钟承先见他相邀,站起身推辞道:“我身着戎装,乃是俗人,若弹此琴,直是不伦不类,还请勿怪。若小兄弟有此雅兴,我和之便是。”
文士见他这么说,也不以为忤,他重坐琴前,又轻轻弹起琴来。那琴声宛如清澈的流水般由琴中潺潺流出,流过了钟承先的心扉,带走了所有的烦忧,只留下一身的清爽,让他精神一振,忍不住就唱和起来:“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有一艳女在此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由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两人似有密契,作奏合拍,竟无丁点差错。曲毕,大起惺惺相惜之感。便攀谈起来,钟承先见少年深夜在此远离人烟之处,有些奇怪,便问道:“小兄弟,不敢请教尊姓大名?深夜到此,所为何事,欲往何处?”
少年沉吟片刻,回头指指舱中所坐之人,说道:“在下冷明,他是我的书童阿秀。我俩并非中原人士,此次乃是初来南方,闻听临安召开武林大会,来瞧个热闹。今晚一时贪玩,错过投宿,便租船至此。不意在此与大哥相遇,也是缘份。”他顿了顿,又问道,“大哥既是南朝中人,江湖逸闻定是听过不少。素闻中原高手有‘天骄、魔女、四家、九魔、剑神’之说,这些人是否真的都如传闻般厉害?这次武林大会,他们会否前往?江湖中还盛传‘统兵须学岳鹏举,嫁夫当嫁钟承先’,岳飞我是知道的,这个钟承先,据说就是高手排行榜中的那个‘天骄’,又有人称他为‘武林第一人’,锋头甚劲,把至尊宫也盖过了,是不是每个女孩都想嫁给他啊?”一曲奏罢,他对钟承先已从“将军”改唤“大哥”,显是亲近多了。
钟承先见他扯到自己身上,不意有此一问,一脸尴尬,竟不知如何作答。他沉吟片刻道:“这些江湖的道听途说,很难说得准的。在我想来,真正的高手,未必有兴趣参加这些所谓的武林大会。至于那个钟承先,多半是不认识他的人把他捧高了。”
冷明听钟承先这么说,“哦”了一声:“大哥所言甚有道理。只是我和阿秀初来南方,罕得到处走走,武林大会这个热闹还是要去瞧瞧。不知大哥准备去哪?哦,尚未请教大名呢。”
钟承先本不想诓他,但刚才见他问起自己的事,再承认自己就是钟承先有些尴尬,略加思虑,便道:“在下易铭,也有急事须往临安一趟。”他摆明自己改姓换名,以便以后若是问起,可以解释。
冷明俊眼轻轻一扫:“大哥易名,莫非信不过在下?”钟承先本是诚实之人,被他戳穿,有些尴尬,但又不便承认自己就是钟承先,于是道:“冷兄弟莫怪,其实我这名乃是铭刻之‘铭’,并非名字之‘名’。”冷明见他满脸通红,笑了笑,也不再追问。
两人所坐之船沿着水流缓缓而下,此时月光清幽,两人边走边聊,竟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5_45786/66678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