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人死了,好吗?”
轻衣一怔,这个人,即使最害怕的时候也不曾下跪替自己求情,可是现在为了一个侍从,竟然跪下了。她吐出口气,心中有些敬佩。
达达尔看着文若苍白的容颜,想将她扶起,可是自己被困在坚固的铜网中动弹不得,他不由得惨然一笑,自己一个堂堂男子,身上流着草原勇士的血脉,在民族危难的时候,不能救民于水火,现在竟然连这样一个女子都维护不了吗?
片刻间,他真的有心冷如灰的感觉,究竟,这样的苦苦挣扎,是为了什么?
轻衣看着这两个人,本来预计要用在达达尔身上的手段,忽然用不出来了,她本不是一个心硬如铁的女人啊!
“罢了,罢了,来人,将他的武功废了,把他们关进密室,哎,你们以后的岁月就生活在一起好了,这也算是个不错的结局。”
望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轻衣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放下这些家国大计,去寻一寻展昭,白玉堂这些朋友,她,真的有些寂寞了。
起点中文网 www.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四十八章
更新时间2006-5-23 12:59:00 字数:0
“主人,暗组传来消息,白少侠去了天庆国之后踪影不见,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不知道姓名身份。”宋琴径直穿过石家堡的花厅,走进饭厅,丝毫不理会直皱眉头的石家堡主,石无忌,在轻衣的耳边低声道。
轻衣点了点头,让翠儿帮她切了一片芋头,沾着糖吃了,觉得有些涩,就放下了筷子,“高天宠已经到关天城了吗?”
“回主人,昨天就到了,我已经按主人的吩咐,让神龙撤了回来,其他的军队也已经拔营回转。”
“恩,让他等吧。”轻衣淡淡地道,“琴,准备行囊,我们要去天庆国一趟。”
宋琴闻言一惊,连忙劝道,“主人,我锦纶和天庆一向不睦,其虽然不过是小小岛国,但是民风尚武强悍,敌外情绪也十分严重,主人身份何等尊贵怎能轻易涉险?何况现在这种情况,主人又怎么能轻离京师,若是当真放心不下白少侠,不如就让宋琴代劳……”
轻衣摆摆手,“我有什么不能离开的,父皇深暗帝王之术,断不会让我锦纶有什么危险,何况各国震于我的手段,现在正是最为老实的时候,你听命行事吧,我过一会儿回宫见父皇。”
其实轻衣之所以要去天庆,担心展昭和白玉堂固然是主要原因,但是也因为如今各国环立,虎视眈眈,但最让人忌惮的并非西凉,东苑,反而是雄居海上的天庆,天庆国,民风强悍而且民众极为敌外,所以她的情报网始终无法安插进去,若当真开战,实在于己不利,所以她早就想亲自去一趟了,这次天庆国太子大婚,锦纶皇室也收到了请柬,她正好趁此机会前往一探。
宋琴见劝服不了轻衣只好答应下来,心里暗暗道,这次一定要精选神龙护卫,以免出现什么差错。
皇宫,后花园内。
听雨亭外设了戏台,京城有名的祥云戏班今天来皇宫唱戏,台上的是祥云的名旦赛花红,可是,显然当今圣上是没有听戏的心思了,反而是轻衣听得仔细,还不时地鼓掌叫好。
戏散了,人也散了。
轻衣父女两个温了酒,相对浅酌。
“轻衣,你若真要去,我也不拦你,只是你千万要小心天庆二皇子——尹照临,他心性狠毒却有大才,深得天庆国主尹家正的信重,可以算是皇位的有力争夺者。”宋成文想了想,觉得也不必说的太多,这次,轻衣既然是以参加婚礼的名义去,想必也不至于出什么事情,“哦,对了,我记得寡人有一个公主还嫁给了天庆国五皇子尹照佑,是哪个公主来着,小福子,你记得不?”
“回圣上,是六公主,前年被晋封为燃月公主嫁往天庆。”
宋成文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没错,是六丫头,我还记得她叫轻月是不是?刘才人给朕生的女儿,轻衣,你这次去天庆不妨去见一见你这妹妹,可怜这孩子远离故土,想来也很寂寞,你就多陪陪她。”
轻衣苦笑,自己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个妹妹,事实上,她在宫外有行馆,在宫里也是少有应酬,能让她记住的皇子,公主当真是少之又少,而这位九公主想来也不是身份尊贵的妃子所出,她不认得也并不奇怪,看来也应该了解一下这个皇宫了。
一驾普通的马车,十名精挑细选的神龙战士,做成商旅打扮离开了皇宫。
“主人,前面就是顺口,出了顺口就不是咱们的势力范围了,还是加快脚程,早些过海的好。”宋琴面带忧容,虽然神龙战士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但毕竟人少,若是出些乱子,那可如何是好?
轻衣却并无紧张之色,笑看着与她同行的妙公子沈季,“师傅,听说你早年曾经游历天下,不知道可到过顺口?”
沈季怔了怔,神色悠远,当然到过,而且还遇见了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兰若,他们在此相知,也在此相恋,亦是在此相别,那时候,自己仍是少年轻狂,自认为文武双全,却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小小的顺口,遇见了对手,而且还是一个文弱的少女,她的才华,她的风骨,都非一般凡俗女子所能相较,也难怪眼高于顶的锦毛鼠白玉堂也为其倾心。
他的思绪仍乱间,就已经到了扶月楼,这所顺口唯一的也是特别的妓院,只是这扶月楼少了兰若还会是以前的扶月楼吗?
“进去看看怎样?敢是不敢?”沈季让人停了马车,笑问一脸好奇的轻衣。
“为何不敢?”轻衣笑道,神采傲然飞扬,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她不敢去的地方?纵是龙潭虎穴她亦照闯不误。
也不换男装,就这样随着沈季进了扶月楼,也许是因为她的气质不俗,一看就知道非平常女子,竟然没有人拦阻于她。
进了扶月楼的大门,轻衣虽然没有去过妓院,却也能看得出这所妓院的不同之处,这里的客人都斯文有礼,姑娘们也并非浓妆艳抹,反而更像是大家千金,室内布置的清雅不俗,偶然有歌声响起,也不是什么淫词艳曲,大多是名家所谱,所写。
这一切固然让轻衣惊奇,但她现在的心绪却放在了南面那雪白的墙壁上,那上面竟然是一幅展昭的画像,手法虽然有些粗糙,但是笔力轻盈,极具神采,而且以墨迹看来,应该是刚画了不久,大概超不过三天。
沈季的脸上也显现出惊奇之意,他伸手叫过一名上酒的姑娘问道,“姑娘,敢问南墙上所绘之图画是出自何人之手?”
“回公子,那是前天一个客人酒醉之后涂鸦,并不知道他的姓名,不过那人虽然是男装但是以身段看来到像个姑娘。”
“多谢。”
轻衣走过去细细观看,见那笔锋之间留有情意,想必那人对展昭有情吧,难道也是得到消息想去天庆国的,哎,看来这天庆一行会有一点意思,至少不会太过无聊了。
她抬头,看见了位于最前方的一只金手掌状的舞台,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要专门为展昭献上一舞,若是此行能找到展昭,无论他是生是死,自己一定履行诺言,就在这个舞台上为他起舞。
这时音乐响起,一个一身艳红的舞姬缓缓出现在金光闪闪的舞台上,顿时人声消无,这舞姬是盛装艳服地出来,跳的是胡舞。
羌笛陇头吟,胡舞龟兹曲,假面饰金银,盛装摇珠玉。
她的舞姿优雅灵动,虽然妖艳却不媚俗,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眸子。
可是被轻衣放在眼里的却不是她的舞姿,而是她雪白肚皮上的那只凤形玉佩,玉只是一般的和田玉虽然在一般人眼里也能算是珍贵了,可是却还入不了轻衣的眼,她之所以注意它只因为这样的玉佩,她曾经见过,那时候一模一样的玉佩就系在展昭的腰间。
似乎是感觉到轻衣神色的凝重,沈季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了,轻衣?”
轻衣微微摇头,“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我对这个地方越发感兴趣了。”
沈季微微苦笑,锦纶卫国公主夜宿妓院,若此事传了出去,恐怕会成为天下第一大怪谈吧,可是既然轻衣有此心,自己也不必反驳,毕竟他亦想在此盘桓,以追思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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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6-5-25 16:54:00 字数:0
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
轻衣看着站在窗前的这个女子,就不由得想起了这首古诗,这样一个沉静的女子,怎么会成为舞姬?其实轻衣对舞姬并没有什么偏见,可是仍然觉得眼前这女子是应该呆在闺房中让人好好地怜惜保护的。
“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红衣舞姬——月紫烟的声音很淡,但是却也沉重。
“哦?”轻衣微微一笑,转身在柔软的芙蓉帐里坐下,入鼻的气息虽然香甜,但是略微有些重了,让轻衣觉得很不舒服,不过她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为什么?这地方是鞍鼻地狱吗?”
月紫烟怔怔地看着轻衣秀丽的容颜,她真是年轻啊!可是自己呢?虽然容颜依旧美丽,可是毕竟已经是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了,每当自己执镜相望的时候,就会发现岁月已经悄悄地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她的整个生命,青春,爱情,都已经消耗在上位者无边的欲望当中了,总有一天,她午夜惊醒,会发现自己已然红颜不在,看着轻衣清澈的眼睛,她缓缓开口,“你知道吗?在海上群岛中有一个神奇的地方,我们叫它圣岛,虽然有一些人也称呼它为地狱岛,但是在我的族人眼中,那里即使是地狱,也会出现在地狱之火中重生的火凤凰……”
“你的族人?你不是锦纶人?”轻衣的眼睛里隐隐闪现出一抹精光。
月紫烟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口中喃喃低吟,调朱弄粉总无心,瘦觉寒馀缠臂金。 别后大拼憔悴损,思情未抵此情深。
轻衣也没有阻拦,只是目送着她在夕阳下越走越远,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显得有些孤寂,让她如此牵挂的情人是谁?
月紫烟心不在焉地踏进房间,雪白修长的脖颈就被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给掐住了,不过片刻,月紫烟的脸色由惨白变的发紫,那只手才松了力,任凭她滩倒在地上喘息。
“你听着,跟着那一伙人,打探清楚他们的底细,如果出现差错,你就等着给你的女儿收尸。”嘶哑,艰涩的声音让月紫烟的心一紧,脸上却仍然是淡漠的表情,没有什么改变,她看着那个让她恐惧的身影消失在夕阳的余辉中,伸出修长的手将腰间那放玉佩握住,握的很紧很紧,以至于纤纤玉手都失去了血色,变得青白。
第二天,轻衣没有在拖下去,上了前往天庆国的船,而且除了他们这一行人之外,月紫烟也带了人去天庆,据说是受天庆国二皇子尹照临的邀请去献舞的,轻衣觉得有些奇怪,毕竟虽说月紫烟的舞技不错,但是皇宫中能歌善舞的美姬多的是,何必要找一名妓女呢?但是她也没有点破,反正此行也没有打算平稳了,无论如何,兵来将挡谁来土掩,她锦纶卫国公主宋轻衣从来不曾害怕过什么阴谋诡计。
“咦?好象是鲸王林严的船。”沈季看着从他们身边急驰而过的那艘打着大大的鲸字的大船,忍不住微微惊讶,“鲸王一向不渐染陆上是非,怎么这次也去参加天庆过太子的婚礼呢?”
轻衣闻言抬头看去,却看见船头上站着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身明黄色的紧身衣,突现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一双单凤眼灵活有神,脸上带着一中狡黠的味道却绝对不招人讨厌。
“她大概就是那个让东海上所有客船,货船,还有海盗都头痛万分的鲸王掌珠林金蓝了,听说她武艺高强而且性情怪异,如果对了她的眼,哪怕你是乞丐之流,她也能与你把酒言缓,倾心相交,但是如果你让她觉得讨厌,不管你是王孙贵族还是皇亲国戚她也照打不误,而且如果正赶上她心情不好,没准儿还会成为她刀下的亡魂呢。”
“沈先生,你对鲸王很熟悉吗?”翠儿奇怪地看着眼前的贵公子,实在不明白这人怎么对一群海盗这么熟悉。
轻衣笑道,“鲸王的海上势力很大,我们锦纶虽然地处内陆和其交往不多,但是他的威名我还是有所耳闻的,更别说我们游遍天下的沈公子了。”
沈季一笑,不由得想起那个外表粗犷实则精明睿智的老人,自己遇见他的时候,展昭和白玉堂还是孩子,如果不是他,恐怕堂堂的御猫展昭就不会存在了,想起林严,他又不得不记起那个冷漠到骨子里的男子,那么一个冷酷残忍的人又怎么会那样重视朋友,又怎么会让那些热血的汉子如此依恋,他忽然觉得应该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轻衣,虽然自己所知的也不多但是总比她什么也不知道就去乱闯的好。
轻衣似乎是看出沈季有话要说,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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