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钢梦_分节阅读 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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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对方,我所用的丢脸方法虽然是有点效果,但机率还是偏低,而且当更多人要寻找对方时便会乱成一团,当然大队长的咆哮也是原因之一(这次的休假大概又没了),因此除了轮流护卫旗舰的第一、第二大队之外,打前锋的第三、第四和第五大队私下采用这种战法的人数最多,而在前两大队反舰补给时继续削弱敌方战力的第六和地七大队之中,采用这种战法的包括我在内也只有三组人马而已。

    再加上之前提过的主导权也是很大的问题(队员的坐机无法离开队长坐机超过一定距离),所以我和doublex的合作充其量也只是一人负责一边而已,但光是这样也已经搞得我们「两个头四个大」了。

    至於其他小队到底配合的怎么样,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打听了,因为在休息片刻之後,本小队又必须再次出击了。

    我将可以补充体内流失的水分、盐分以及矿物质的提神罐装饮料一饮而尽後,将空罐轻轻抛给完成燃料补给、弹药填充、机体状态检查、损伤装甲与零件的跟换等确认,以及完成最终调整确认的妹妹(书记真不是人干的),我再一次的戴上增压服的头罩下令出击。

    经过一段时间的混战之後,我方似乎逐渐取得优势了,虽然突击舰群也已经开始对原本在後方的旗舰展开猛烈的攻击,但由於旗舰厚重的七级护盾、九级特殊装甲以及火力强大、敌我不分的超大口径光束卡农炮,同时附赠不断从四面八方攻击敌方死角的空艇部队,敌方的突击舰队已失去原本完整的队形了。

    各空艇部队也开始换上破坏力较强,相对於光束而言速度缓慢的反应弹,战列舰换突击舰对也减少了护壁能量的分配,将反应炉的能量转移到大口径的主炮,准备开始扫荡剩馀的敌舰。

    但第三次进入战场的我却找不到doublex的小队了,果然好运是不会常存的,而厄运却总是祸不单行……

    在作战已接近尾声时,我终於亲手击沈了一艘敌舰,尽管代价是将护壁能源消耗殆尽,不过这依旧让整个小队的情绪提升到最高点,然而就在我高兴的时候,我的坐机的尾部忽然受到剧烈的撞击。

    没有当场爆炸实在释令我感到无比的庆幸,但我的坐机也完全无法做任何动作了,无法动弹的我确认没有爆炸的可能,并确定生命维持装置(维持机内的温度、气压……的装置)正常运作,同时氧气也没有外漏後,向在前方的队友发出通讯。

    "这里是小队长,由於受到不明的撞击而无法行动,我现在已解除主导权,各机自行返舰,我将在此等待救援。"

    当我切断通讯,打算将增压服切换到真空用模式,出去确认到底是什么东西撞上我的坐机时,居然有个人飘到我的机舱前,对我比出要求通讯的手势。

    以身材来看应该是位女性,但这种中古式的增压服增压……

    咦!!那不是敌方的增压服吗?!

    此时那名女性靠著增压服上的电磁鞋已踏上了我坐机机舱的外壳,并从腰记掏出一把33mm口径的制式聚光枪对准了我(驾驶舱),同时比出她的私人通信号码要求(威胁)通讯。

    真是的,要是本坐机是处於一般状态下的话,那把聚光枪和牙签是没什么两样,但现在这种情况下我的55mm速射火神炮根本扫不到她,相对的,她只要消耗一两个光源弹匣就可以解决掉我。

    我才刚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上线,她便马上说:「将坐机交给我,不然就和你同归於尽!」

    注.1

    高分子有机物转换引擎是一种新式的燃料引擎,内燃机(汽机车的引擎)所使用的油量之分子量都很低,因此燃点和燃烧後所产生的能量也低,但会有燃烧不完全和能量转换的功率的问题,并不适合精密的引擎使用,不过将高分子燃料的耐米化、新镇暴剂和助燃剂以及催化剂等添加物的发明之後,即使是分子量高於过去数千倍的燃料也可使用,唯一的却点是必须使用稀有金属,因此造价昂贵,但适当含丰富稀有矿物的行星被发现之後,高分子有机物转换引擎於是开始量化。

    第一卷 宇宙相逢 第六章  天使幻影

    我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并说道:「我不知道你对幽默的定义是什么,但我不觉得好笑……」

    她朝我的坐机恐吓性地开了一枪後说:「少给我嘻皮笑脸的!」

    虽然战机拥有一级装甲,但她只要多开几枪一样可以贯穿驾驶舱的,而她光源弹匣内的能源残馀量绝对足够在贯穿驾驶舱的装甲板之後,顺便贯穿我的增压服和跳了快二十年的心脏。

    但我却用事不关己的轻松口气对她说道:「但你不是已经掌握我的生杀大权了吗?为什么还会需要和我同归於尽呢?」

    虽然她的增压服面罩和我一样是处於模式三(为了避免恒星、爆炸等强光,而控制目镜的明亮对比),因此无法观察到她现在的表情,不过她似乎感到有些讶异。

    其实我也对我自己感到讶异,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没多讨厌死亡,却也没想到自己可以用如此事不关己的口气对敌人说话说话。

    掌握了我的生杀大权的女性接著说:「你们都已经取得这区域的制宇权了,反正横竖都是死,不是多杀一名敌人便是多活一段时间!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是否开启驾驶舱!」

    但是我却无视於她的威吓,我疑惑地问道:「就算当俘虏也不至於会被处死吧?」

    然而她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宣示般的喊到:「一!」

    这个情况还真是糟糕啊……

    没办法了,只好先乖乖听对方的化了,但是一打开驾驶座的舱门就被对方爆头的可能性也很大,因此我在按下按钮的钱一课停下了手指的动作说道:「我虽然也想听的的吩咐去……但由於受到刚刚的撞击,使得这架战机除了独立的维生系统外,大部分的机能都停摆了……」

    她虽然在我扯谎的时间内数到二了,不过在听个我刚才的说词後似乎没有打算立刻喊出三,於是我接著说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如何以手动的方式,再不破坏驾驶舱的秘密性的前提之下打开舱门。」

    只要是战机都会有紧急的弹射装置,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但是要在不破坏驾驶舱的秘密性的情况之下,以手动的方式打开驾驶舱就必须要从战机的主电脑内调出紧急用的各项资讯。

    不过当她静静地听完了我的说词後喊到:「三!」

    不信任我的敌方女兵随即朝我战机(几秒後就会变成棺材)的舱门进行射击。!

    果然行不通吗?

    看来我这没啥意义的一生就要在此划上休止符了……

    我连求饶或大喊无条件同意她所说的任何事之类的反抗都懒得做了,反正这么做的差别也没办法让我多活个几小时。

    可是没想当她射了几枪之後,却停止了射击的动作说道:「怎么打开舱门?」

    刚刚的射击算是在试探我吗?

    一想到刚才自己如果立刻打开舱门求饶,或是在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和她拚命的下场,便使我开始庆幸自己这种没有求生意志的个性了。

    虽然主导权还是在她手上,但似乎有一斡旋的馀地了。

    於是我一面开始操作电脑,一面以机械般没有起伏的音调说道:「正在从主电脑内调出紧急用的各项资讯,请稍後……」

    接著是一段时间的沈默。

    虽然我很想从这些紧急用的操作资讯中找出能够改善现状、扭转乾坤的方法,但就这架战机的损坏状况来说,生命维持系统还能这常运作且没有爆炸的危险我就要感谢神明了,况且这种宇宙用的战机本来就没有装备近距离的对人兵器,我的心逐渐地沈了下去,几乎和外面黑冰冷的宇宙一样绝望。

    尽管驾驶舱外面的宇宙空间冷到二氧化碳都会结冰,但我却可以感觉到对方无比的「热情」,不对,应该是对於「拿著枪的主导者居然还要听从被威胁著的指示做事」这点感到十分的不满,於是我在一次的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而且如果你想要多拖几个敌人下地狱的话,等到救援我的人赶到再以偷袭的方式干掉我们不是比较好吗?」

    她则是冷冷地回应道:「我没有回答你的必要,况且等打开驾驶舱的瞬间干掉他们就好了。」

    我依旧事不关己的说道:「我军队我们这些炮灰的服务才不会这么好呢!能在茫茫的宇宙中被搜救队的人发现就谢天谢地了,与其期待他们会亲切的靠过来察看你的状况,还不如去期待河马会飞比较实在……喔!找到外部手动开启舱门的方法了。」

    尽管已经找到能不破坏驾驶舱秘密性的情况之下打开舱门的方法,但我却没有立刻说告诉对方,使得这位大姊不耐烦的说道:「在耍什么花样!还不快说!」

    我依旧态度淡薄的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感叹人类之间悲哀的隔邸罢了……」

    他听了之後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并说道:「少给我……」

    我不等她说玩便以激动的口气插嘴道:「我才懒得跟你玩什么花样,现在我能作的事情就只有三样!一是底死不从的坚守军人无聊的尊严,等著被你将舱门破坏後射杀!二是抛弃不被允许放弃的尊严与捍卫国土的崇高使命,乖乖屈服於你的枪口之下,看是会在舱门开启的那一瞬间被你射杀还是因缺氧而死在冰冷的宇宙中!」

    以停止射击的敌方女兵反道:「我才懒得将光源弹匣浪费在你这没有价值的脑袋上!」

    我提高了音调大声说道:「也就是说,我只能在缺氧而死和强制开启增压服的头罩之间选择喽!看是慢慢的呼吸困难而此或眼球在瞬间喷出、全身血液沸腾、所有的内脏和肉块都从面罩的开口被抽到宇宙空间中而已嘛!」

    这种不人道的用词遣字似乎让她一时的语塞,於是我继续说道:「如果这是我仅剩的选择权力,那我会好好地珍惜,并且毫不犹豫的选择後者,但是我还故意激怒你,让你一枪毙了我这个选择,另外我也可以强制终止生命维持系统的运转拖你下水,但是我宁愿是第三个选择,因为这样不但可以让你既不死也不必成为俘虏,而我也不必为了你那无聊的坚持而赔上一条命!」

    如千块一般沈重的死寂在两人之间维持了好一段时间後,她才放下握著33mm口径制式聚光枪的手问道:「第三个选择是什么?」

    已经恢复冷静的我回答道:「我必须先知道你逃生舱目前的状态才能判断这个方法有多大的可行性。」

    她想了一会儿後说道:「逃生舱除生命维持装置被撞坏之外,外壁也有两道大裂口,冒起的一些火苗我也都扑灭了,还有什么要知道的!」

    果然是因为生命维持装置坏了吗?

    如此一来便可解释她为何会采取这种行动了,毕竟她和我有可能是在四小时候被寻获,也有可能是十小时之後,而增压服内的氧气盒,大概也只能支撑三至五小时(看是什么款式),所以她才打算将我逼出生命维持装置正常运作的驾驶舱。

    但有必要如此顾忌说出这件事吗?

    还是她的自尊不想就此对敌方的人员低头呢?

    算了,反这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而我也懒得去理解对方的心理。

    我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口气问道:「最後一个问题……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这次她用一种复杂的口气问道:「你问这干嘛?」

    我以办开玩笑的认真语气说道:「和拥有一个难听称号的人同归於尽,可是会令人死不瞑目的;但如果是一位拥有美好称号的人,和我这种人死在一起未免太委屈她了。」

    她沈默了片刻後说:「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确不想和你这种家伙一起死。」

    虽然她看不到我的动作,但我还是比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那……」

    我还没把话说完她便用马上说到:「在问别人的称号前应该要先告知自己的吧!」

    於是我已没有抑扬顿挫的口吻道歉道:「抱歉……认识我的人都称呼我为冷血……若觉得老套,还请见谅。」

    她在轻轻的哼了一声後说道:「我允许你称呼我为愠月。」

    我一面想著是否要回答「感谢您的鸿恩浩大,纡尊降贵地赐予小人您的……」的同时,也在思索著这名字(当然不是本名)所代表的含意,透过翻译机(毕竟两国语系不同)显示在头罩目镜左下脚的对话中,愠这个字应该不是翻译错误而造成的,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愠这个字有生气发怒的意思,她是因为什么样的人格特质贺获得这个称号的呢?

    这时愠月打断我的思绪问道:「你说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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