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来袭「而已」啊?!」
我妹露出了「败给你了」的表情,并耐著性子说道:「其他伤患都是由医疗队搬来的啊!其他几位没受伤的好像也只是被带去做些心理补导之类的……」
我一边摸著自己的下巴一边回想著:「…嗯……听你这么一说……」
我妹虽然是一位没有露出任何期待表情的差劲听众,不过她至少保持著最基本的礼貌,也就是保持安静的听我说完事情的经过,但是当我一反常态的以不带任何嘲讽或言下之意地语气说到自己本能的向後转过去时,我妹的确稍微露出一丝期待与盼望的口气问道:「然後呢?」
我歪著头想了一会儿後说道:「嗯……奇怪…我想不起来了……」
只见站在病床旁的妹妹差点当场不支倒地,并露出「世界上居然会有你这种人」和「我彻彻底底的输了」的复杂表情看著我这位哥哥,已经说不出任何话的她只好继续保持著听众最基本的礼貌。
如果是在平时看到我妹露出这种表情,我一定会觉得十分的有趣,心情也可以多少变得愉快一些,但我现在却完全笑不出来,於是我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其他人是被什么人搬进来的啊?」
妹以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我在医疗班的朋友告诉我的啊!」
对於每天把私人通讯当手机使用三小时以上的女性来说,这艘旗舰中应该没有多少八卦能逃过她们的情报网了,再加上我妹的线民(朋友)少说也在我的三倍以上(大概是我朋友少得太夸张了),会知道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怎么令人惊讶。
而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大概也从那群足以媲美谍报部的线民口中听到各种有著些微差异的版本了吧,难怪她只对我是被什么人抬进医务是有疑问。
妹妹看我没有什么大碍後边说道:「那好好休息吧!三天後会再做一次新的简报,不要又忘了!」
我带著一丝丝不耐烦的语气回应道:「我知道、我知道了……」
得到我有气无力的答覆之後,我妹转身离开了病房。
至於躺在病床上的我,一面努力适应让我很不自在的洁白被褥,一面思索著刚才没说出口的疑问「为什么我会想不起来呢?」
那应该是印象十分深刻,而且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
虽然也有可能是太过痛苦的回忆,我才会为了保护脆弱的自己而下意识地选择遗忘这件事,但是对於看过人体展和大体解剖的我来说,在血腥的场面也不会给我造成那么大的冲击啊。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彷佛自己的记忆被人玩弄了一般……
注.1
组织修复装置
十■分之一技术与医学的发展下较高等(昂贵)的医疗设备,以胞密啶(c)腺嘌呤(a)、鸟粪嘌呤(g)、胸线密啶(t)为主所制成的有机微机械,其功能以快速修复身体组织为主,也可依微机械的种类不同而用来治疗疾病,但断臂等肢体残缺,则需先以伤患的干细胞复制出伤患残缺的肢体,再加以修复治疗。
======================
主角的妹妹
称号:兔兔(虽然主角说杀了他也不会这样叫他妹)
性别:女
嗜好:聊天打屁
喜欢的词句:无
重要的事物:太多了
喜欢的颜色:淡蓝
第一卷 宇宙相逢 第四章 战略商讨
第四章discussion
对了!去找doublex问看看!
由於在部队中是没有姓名的存在,不管是那个国籍的姓名全部统一用编码替代(像我的代码是180509),这是为了便於管理、作业、查询……,任何人在加入部队之後,个人一切的社会资料都将遭到消除,并将其一切存在世上的数据封入代码,由军机处统一保存管理,退伍後再转交市民中心。
在消除个人资料的同时也会将代码记录在每个人的cdb(注.1)上,其目的是为了避免间谍活动、人事情报外流、敌军假冒我方人员等事件,较亲密的朋友、战友、长官或属下之间便用绰号称呼,只有极为少数的恋人才会偷偷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对方,当然我认识的战友中没有人有这种际遇。
像我妹的好友们便都叫她"兔兔",但当我知道这个称号之後便下定决心……就算杀了我、撕裂我的嘴,我也绝对不会用那两个字称呼我妹的。
至於大部分认识我的人都直接叫我"冷血",虽然有时候面会加上怪人两字或戏称为"一撇",而"一撇"的由来是我这几乎遮住半边脸颊的旁分浏海,虽然只有少数不怕死的家伙才敢如此称呼我。
尽管我使觉得冷血这个称号实在挺老套的,而一撇也没多好听,但因为自己总是没有什么表情,浏海也的确是长到拉直後就几乎可以碰到下巴的地步,因此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反的立场,被叫了两三年後也就习惯了。
至於doublex则是我在部队中极为少数的朋友之一,至於我们两人为何会在众多的小队长中成为刎颈之交,其主要的原因是……我们两个都是怪人,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
他虽然在各方面的成绩都比我好一点(少数副科我比他好不少),为人正直且具有诚信,真要说有什么缺点的话,就是和我一样不善交际,讨厌人群与吵杂的地方,和他人相处时不会主动发起话题,当然,和他混熟了之後,便不会有那么明显的距离感,同时也会发现他和每个身心健全的青年一样,都有以观赏异性为打发时间之休闲娱乐的美好嗜好。
至於说道他看美妹的部分,那简直已经到深入浅出地分析、主观严格地批判、呼朋引伴来同乐的地步,尤其是他特别偏好的穿制服或绑马尾女性,doublex已将各种不同的马尾分门别类,归纳成abcd四大型态,根据发质、卷区程度等还有更细的分类,在制服部分几乎只要是有点名气的学校,他都可以立刻分辨出来。
每次看到这种情况,我也只能「_________」无言以对,毕竟我实在无法理解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虽然自己被灌输「那是正常青年的天性」的社会价值观,但不管就感性还是理性来说,我还是无法理解这种奇怪的行径。
我一面想著好友的为人,一面开始操作病床旁的电脑,输入他的个人代码及私人通信密码,查询和我同属07大队的doublex现在身处何处,在萤幕显示查询中的同时,我也思索著万一他已经死於半有机自动兵器的魔爪,那我来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件事呢?
好在doublex也躺在某间病房内的床上,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真可惜,世上没有因此少一位怪人」的想法依旧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医学已经发达到能将癌症的死亡率降到百分之十上下,强化义肢、脑改造等技术也在不断发展中(虽然愿意接受这些手术的人并不多),但面对半有机自动兵器致命的破坏力,这次居然只有17人死亡真可说是奇迹啊!(尽管我一向认为自己这种人能交到女朋友的话,我才会开始相信世界上是有奇迹)
当这位好友熟悉的面容透过立体投影出现在我面前後,我依照惯例的举起手来向他打个招呼道:「看来你还不错吗……」
doublex并没有看著我说话,而是将目光集中在视窗以外的地方说道:「因为这位医疗人员的胸章深深的吸引了我的目光……」
听到这种「健康」的回答,我不由地在心里想著:「你就只会注意到一位女性人类胸前的曲线吗……」
这时doublex将目光移回我这边说道:「你运气也只不错啊!只是右手受伤而已。」
听doublex这么一说我才忽然想到……
我的右手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呢?
但我并没有将惊讶与不解的表情显露出来,只是平淡地述说了我还记得的事情,并且向他询问後来到底发生的什么事,可是doublex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向我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昨天坐哪里吗?」
我立刻乾脆地回答道:「…不知道……噎!昨天?!」
这时我终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至於看到我的反应如此「剧烈」的doublex则是说道:「不然你以为今天是哪一天啊!我昨天也有找过你,看到你没在死亡名单内而稍稍遗憾了一下之後,却没有在你的房间或其他病房内联络到你,我还在想你是不是跑去做什么奇怪的事……而且昨天我不是有在座位上向你招一下手吗?难道你没看到吗?」
当他说出「做什么奇怪的事」这六个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写满了「冷血把他妹拉到暗处後,把她□□再△△(中略数千字)……」这类遐想,而我也对这位好友吐出完全不像密友之间应该有的对话:「…没看到……你坐哪?」
doublex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说道:「就坐在被半有机自动兵器冲破的那面墙的前方六公尺处」
我一边由衷的钦佩他背後的守护灵及他的运气,一边感叹地说道:「你居然能以如此完整的形状躺在病床上啊……」
doublex则是不怎么在意地说道:「因为刚好被墙壁的碎块压在下面的关系。」
我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doublex说没啥差别)并接著追问道:「那…之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doublex不带任何歉意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的面前只有一位流出肠子的中士。」
我不由地抱怨道:「连你也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啊?」
真是的,这下子线索又没了,虽然去为我妹也是一个好方法,但我总觉得有某种声音在我的旁低声呢喃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让妹妹知道比较好。」
此时doublex却出乎我意料的说道:「我大致知道啊。」
这一次我真的露出了惊讶的说道:「咦?!」
doublex接著说道:「据说是由特殊部队的队把『它』歼灭的。」
我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样啊?嗯……听你这么一说,我也似乎有『它』是被特殊部队给做掉的印象。」
doublex微微耸了耸肩说道:「虽然说法不是非常统一,但大致上是这样,毕竟当时的场面太混乱了。」
我疑惑地问道:「说法不太统一?!」
doublex思索了一会儿後说道:「嗯 ̄有人些说是八位特殊部队的队员将其架住,再由特殊部队队长从後方给『它』致命的一击。也有人说是因为自己射中了『它』的『脚』或『腹部』或『头』,才使的特殊部队的人有机可乘。还有人说是特殊部队的队长先给『它』一个重击,再由其他队员做掉『它』。」
於是我问道:「那你觉得呢?」
doublex开玩笑的回答道:「我觉得半有机自动兵器是没有所谓的头啊、脚啊或腹部的。」
笑不出来的我问道:「这我也知道啊……我在是问说,你觉得这是单纯的自我虚假记忆吗?」
毕竟记忆是一种十分不可靠的东西,有人做过研究,将受实验者去野餐时所看到的风景、食物、餐具全都记录下来,事後再请他从事後重返现场再拍摄多一个杯子、少一棵大树的照片,参杂著请受实验者找出正确的照片,然而受实验者往往会在自己的回忆中创造出一些根本不曾存在的东西,就连记忆比赛的冠军也不例外。
doublex疑惑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表情逐渐认真了起来,同时以严肃的口气说道:「如果是平时……这种事我也是只听到大致的结果并『喔』一声便不会再问了……但这次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doublex惊讶的说道:「有那么严重吗?!」
看来我好像吓到他了,也难怪啦!
毕竟我平时除了自己有兴趣的事物之外,对周遭环境的事物都不太在意,
妹妹则说我根本是不知不觉。
我以难得的正经语气说道:「我还不至於被特殊部队用手刀击昏、再被特务部的宪兵给抬进病房後,只『喔』一声便不再追究。」
接著,我和doublex两人陷入一阵沈默,最後doublex打破硬的气氛说道:「看来情势是有些不对劲……」
我於是说道:「让我统整一下……除了我和你之外,总共有多少人目睹到『它』被做掉的一瞬间?」
doublex回答道:「因为情势很混乱的关系,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5_45402/66435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