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战争者的家人或子女扯上关系,反正别人的钱不是钱、他人的子女不是人,就算这是解决人口过盛的好方法,那些油脑肥肠的家伙依然令我感到非常不爽。
算了,反正我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没什么理想、抱负的活在世上也挺浪费资源的,虽然活到现在是比以前害怕死亡了(因为兴趣、娱乐变多了),但还是不会觉得死亡是多么令人惧怕的事……
我看了一眼左手腕上所显示的时间後起身走向会议室。
咦?
刚刚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想法闪过我的脑海……
………
想不起来了……
我於是一面低头沈思著,一面依据通道上的路标指示走向第七会议室,但最後我连那到底是否重要都想不起来。
在新自由邦联旗舰的第七会议室中,第七大队的大队长岚中尉正滔滔不绝地说道:「这次作战的目的是攻下此小行星的制宇权,而地面部队将在舰桥时间……」
糟糕!
我好像「有点」想睡了……
真是的,向空艇部队的小队长们说这些毫不相干的事有任何的建设性吗?
中尉:「基於敌方的突击舰队如此布阵,我方将把兵力全部集中在这一点,等把此处的敌军……」
是啊,是啊,集中於敌方较弱的左翼,右翼就由我们这些炮灰来垫。
当我在心中反著长官的言论的同时,我眼皮也越来越沈重了……
就在我和睡魔缠斗的同时(重点应该都有听到吧?),刺耳的警报忽然响了起来。
『敌方不明半有机自动兵器(注.1)入侵!目前已突破第三装甲板朝d-13区域接近中!c-11到f-05区域将全面封锁!特殊部队到d-15、e-07区域待命』
噎!!
这间第七会议室不是在d-14区域吗?
我的瞌睡虫在刹那间全跑光了,来不及逃的也被我踩死了,而全体人员不管是认真聆听还是在做白日梦、和周公下棋的,立刻都在第一时间内找好掩护,各自以背部靠著可以显示立体影像与数据的会议桌,掏出25mm口径的制式聚光枪,迅速填装上拥有十二发能量的光源弹匣。
虽然以前我常怀疑飞艇部队的人为何要携带聚光枪,但现在我终於体会到何谓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了,可是我的射击成绩也只是低空飞过而已,在实战中我能发挥的作用也只是让敌方知道我方有武装罢了,对能突破三层旗舰特殊装甲板的半有机自动兵器会有任何作用吗?
大不了让他笑到肚子痛而已。
虽然「它」不会笑,而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肚子」……
此时会议室的主萤幕发出了受到撞击的巨大声响,并逐渐龟裂隆起,全体人员立刻把枪口一致朝向主萤幕,打开保险做出射击的准备姿势。
由於会议室内没有中型的光束武器,如果想要以五十把25mm口径的制式聚光枪击败高科技的半有机自动兵器,就止能赌在最初(可能也是最後)的集中攻击上了。
在紧绷的弓弦般一触即发的气氛之下,虽然应该只经过不到十秒锺的时间,我却觉得彷佛过了好几个月似的,而飞快的心跳声已大到让自己都吓一跳的地步,那震耳欲聋的紧张感彷佛死神的脚步一般。
就在此刻,忽然有一物体忽然突破萤幕飞了进来,五十把聚光枪马上同时射出光束,在短短一两秒的强光之後,我连那东西的大小都还来不及看清楚,会议室中便只剩下蛋白质被烤焦的臭味,还有因强光而使得眼睛有些朦胧的中、下士们及长官,这是没有配戴滤光镜的必然结果,视网膜没有因为高浓度的光子而灼伤便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但是在我们还来不及思考的瞬间,会议室右侧特殊钢板制成的墙便被「它」给冲破了,一道黑影立刻伸出五、六支尖锐且锋利的处手,在人群中如死神一般地迅速穿梭著,以利刃和锐爪开辟出一条死亡的道路。
鲜血和残肢断臂不断的从「它」所经之处飞溅而出,侥幸射中「它」的光束也只能使「它」喷出一些绿色的汁液,然而这完全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甚至连一点迟滞都没有产生。
思考已接近空白的我只能在瞬间猜测,几秒前被击中的物体应该是某位员工或士兵的尸体吧!
可是此刻我连继续思考与行动的能力都没有了,因为忽然有一支断臂从後方飞来,重重地打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大脑立刻对这件事做出了合理的解释——「它」在我的後面!
虽然我平时总是认为这种时候还是别转头为妙,但我的脖子却本能的向後转过去。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团深绿色的汁液朝我迎面喷来!
抹去那令人做并带有怪味的绿色汁液後,我所看得景象是……满地的绿色黏液与微分子机械组织的碎块,散的到处都是的鲜血、断足、碎肉和内脏以及墙壁桌椅的金属碎片漂浮在会议室中,还有竖立在我的面前,以幽雅的动作缓缓放下右手的「少女」。
少女悠悠地说道:「…终於再见到你了……」
虽然听起来是人工声带的声音,但细小而甜美………
(注.1)
半有机自动兵器
在十■分之一(公尺)科技的发展之下,有机物直与无机物已可相互连接,从最早的义眼、义肢逐渐发展到新型的兵器,而半有机自动兵器是尚在实战测试的高科技兵器,以动物的高反射神经配合高科技的半有机机体,大都是由受过特殊训练并加以改造的侏儒黑猩猩或犬科、猫科动物的大脑为核心(依不同型态、型号而异),结合成分尚未公开的最新半有机金属而成的最新兵器。
以知最新的半有机金属是十■分之一科技下的产物之外,还拥有拥有简单自我修复的基能,复杂的分子结构不但耐高温且不怕强或强硷(表面莲花效应),同时其表面的特殊晶格可以吸收一部份光束武器的能量,真可说是地面部队的梦魇!
第一卷 宇宙相逢 第三章 记忆消除
第三章eliminate
虽然我很想清眼前这位少女所带给我的感觉,但下一秒所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根本没有这种时间,彷佛神真的不愿多赐予我一丝一毫的思考时间(虽然我是无神论者),只见「她」忽然像是全身痉挛一般的颤抖著,接著就像停止所有机能似的向我倒了下来。
我虽然很想冲过去扶住「她」,但我的双脚却麻木的钉在地上(我这样就腿软了吗?),因此我只能尽量地伸长自己的右手臂,以免她的头直接撞上满是鲜血与绿色汁液的地面。
啊啊啊啊 ̄!!!
我已经痛得分不清右手到底是脱臼还是骨折了,尽管我的右手碗已经很习惯被顿器打击了,但我依旧痛得差点哭了出来,在努力忍住几乎令我昏厥的剧痛之後,我很快的就发现了让少女倒向我这边的罪◇祸首……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那个曾经是新自由邦联空艇部队小队长的东西,现在正依照弹性碰撞飞向远方,至於将我的右手臂充当弹簧床的少女,则是一边慢慢地翻转一边缓缓上飘。
「她」那飘扬在空中的秀发彷佛蕴藏著水元素一般乌黑柔亮,纤度合的身材比例可说是艺术家梦寐以求的黄金比例,纤细的手臂与修长的双腿足以让身心健全的男子都无法移开他的目光,清新秀丽的面容就算西施也会该拜下风,虽然「她」的重量让我对地板的支撑力有了新的评价,但我想就算全自由邦联中的任何一位少女在「她」的面前都会对自己的身材感到自卑吧。
在无重力状态下披散荡漾的黑色秀发之下,背上似乎以黑色字体印著阿拉伯数字的零,而「她」身上也有类似微分子机械的组织,那种十■分之一的微机械给她添加了更多的非人色彩,我的大脑已经抽寻不到比天女更适合的名词了。
但如果是半有机自动兵器的话,为什么要做成少女的形体呢?
虽然我对半有机自动兵器这种尖端科技中的尖端科技只是略知皮毛,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光是一支小白兔大小的半有机自动兵器,其造价就够我花天酒地的挥霍一辈子了,至於刚刚变成一沱绿色黏液的家伙,长度大概也才一公尺多、高三十公分,可是这个造价已经远远超越我对金钱的认知范围了。
这时我豁发现自己是以非常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奇怪得就像来到游泳池里的鸵鸟,不过我还来不及为此感到不自在,全副肉搏战武装的特殊部队便突破特殊钢板制成的金属墙,冲进满是血腥味与死亡气息的第七会议室。
我一看到本舰最强大的肉搏战部队,便立刻大声喊道:「快叫急救班!还有,这为『少女』到底……」
但没想到他们完全无视於我的喊话,举起经过人工肌肉强化的手臂,朝我的後颈挥出了手刀……
………
黑中的一个身影开口问道:「零的情况怎样了?」
在他下方的研究员谨慎地回答道:「已经安定下来了。」
无法看见其面貌的司令官继续问道:「无故出击的原因呢?」
研究员不停地切换视窗与数据後说道:「详情还不清楚,初步推测是因为和敌机起共或发生排斥反应的关系。」
无法辨识其阶级的身影以不悦的口气追问道:「怎么会被半有机自动兵器入侵?探测、扫瞄其特殊放射线的等方法不是都有了吗?」
操作员惶恐地回答道:「敌方似乎是运用了新的伪装护壁,因此才会被误认为宇宙垃圾,而伪装护壁在撞击本舰护壁後便自动销毁,所以无法采集样本,只有探测到能量相消时所散发出来的热能与光波频率而已。」
黑暗中的身影说道:「算了,被零歼灭的半有机自动兵器残骸,其样本的分析结果报告多久後会出来?」
研究员立刻回答道:「四天後。」
隐藏自己身份与面貌的司令官沈思了一会儿後说道:「把作战日期延後四天。」
另一位书记查阅了电脑理的资料後说道:「一百二十六名受伤人员中,伤势在一四内能痊愈的约有三分之一,痊愈後便能执行勤务者只有二十九人。」
然而这名男子只是冷淡地说道:「没关系,只要零没出问题就好了。」
这时有一通对话视窗插了进来,一名目光十分锋利冷俊的军官向不知名的男子敬上军礼後说道:「报告,特殊部队以将现场处理完毕,回收班的作业三小时候结束,至於和零有接触的人交给特务部的人处理就可以了嘛?」
这位司令官点了点头後简短地说道:「老方法。」
对话视窗内的军官对这名男子敬上标准到完美的军礼之後切断了通讯,竖立在黑中的司令官独自沈思著:「为何现在零的能源反应会比之前高上20%呢……」
………
可恶啊!
特殊部队还真是他x的「有效率」啊!
躺在散发出著消毒水味道的洁白病床上的我,虽然已看到自己的右手上戴著简易型的组织修复装置(注.1),但我还是不由地在心中将特殊部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又一遍。
要知道特殊部队的腕力是可以拿钢筋来打中国结的啊!
在强化骨骼与人工肌肉所虽出的手刀之下,我的脑袋没有分家、颈椎没有碎裂实在是幸运到极点啊!(虽然今天的遭遇可说是不幸到了极点)
而且特殊部队并不适用於一般的军法,再执行勤务中「失手」杀了我这种小兵只会被停职或关暗室几天罢了,毕竟随著宇宙部队在军队中所占的比例不断高升,地面部队精简化的同时也开始精锐化,唯有万中选一的菁英才有资格成为这种超高科技的超人。
就在我以自己脑中所能想到的所有恶毒字眼咒骂著特殊部队,并藉此获得一点点的心里安慰时,病房的房门被一位淡蓝色短发的少女开启,她和忙著照料其他病患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之後,便皱著眉头走向我的病床,当她看到我举起唯一能动的左手向她打招呼时,只是以平日在早晨闯入我房间的态度说道:「啊!你醒啦!」
当然,与盼望我妹眼角含著泪光地扑到我的怀中哭诉她有多么担心我的安危,我觉得去期待大象能用耳朵飞还比较实际一些。
既然没有这种毫无建设性的期待,因此我也没有任何的失落感,只是喃喃地说道:「…嗯……总觉得头脑有些昏沈沈的……」
不可能因此而担心我身体状况的妹妹反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会被特务部的宪兵给抬进病房?」
我以一听就知道是装出来的讶异口气说道:「特务部的宪兵?!我只不过是在听简报时有些想睡,接著半有机自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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