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紫龙佩_分节阅读 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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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宝琉,都用剑护住全身,被闹得手忙脚乱。不料六妙淫姑,突从一石笋之上闪身而出,竟飞出一根蛟索,手法之快,如怒龙旋空。

    蛇女只注意到把利箭击落,绝未料及敌人有这种巧著,略一以分神,黑影盘头而至,一圈立把脖子套个正著,那身子便如秋韆一般,朝左飞去。

    麟儿不由大感吃惊,人在空中,双臂一抖,身子一侧,疾如鸢旋,朝左一掠。不料对方狡诈无比,把蛟筋一抖,蛇女武蓉的身子,往上一弹,这力道奇大无比,蓉儿立即昏迷,手中剑一松,光华缭绕,直泻而下,立被麟儿顺手接住,但蛇女竟为六妙淫姑所获。

    六妙淫姑朗笑道:

    “我囊中如果没有这根蛟索,你狡计如何得逞?”

    这话对掌门夫人而言,未免过份骄纵。但六妙淫姑,依恃自己得宠,在阴山五老中,左右逢源,一向不把别人看在眼中,连冷云仙子也不例外。在阴山玄风掌教过份专横,冷云仙子不好发作,一味隐忍不发。但此时,她当著别人前出此口吻,不由逗发怒意,当即冷笑道:

    “好,算你有功,把这贱婢交给我吧?”边说,边将盾牌往前一挡,将麟儿逼退之后,翻身朝后跃来。

    六妙淫姑,粉脸一沉,取下蛇女项上绳索之后,立朝林中疾退。

    冷云仙子也跟踪而进,丛林之中,树林极多,蓑草没胫,一阵响声过后,立感人迹沓然。

    陡闻龙女惊叫:“师兄快来?”

    麟儿关心惠元,但也放不下蛇女,一时倒也无法决定,只好先顾眼前,晃身之间,已扑近龙女,就著惠元脸色细看,眉目之间,业已渐现白色,知道这百蛇胆液,确是解毒圣品,不由放下一重心事。

    忙著师妹,把惠元放在自己背上,用丝条扎紧,待他醒转,并著手找寻松潘二义,以探明琼娘蘅春下落。

    宝琉缓缓说道:

    “阴山派已大批涌现江湖,劫运已临,我们必需小心谨慎,以免偾事?”

    龙女笑道:

    “难道姊姊就眼前情况,已看出有什么蹊跷不成?”

    宝琉反问道:

    “你如不看出事实真相,如何会有此问?”

    龙女笑了一笑,突闻麟儿:

    “武蓉之兄,是否冷云仙子所杀?”

    “可能另有他人?”

    宝琉忆道:“既然我们都有如此推测,前途愈发不能大意了,琼蘅二妹,处境极危,伤毒危险之期,也就是在一两天,如不能将人找出,所拥灵药也无用途?”

    东南方,突传来一声佛号,音虽细微,几不可辨,偏生这男女三人,却听得极为清楚。

    龙女忙道:

    “我们快追踪此人?”立循著那发音方向跃去,这一带,树木特多,找人之难,几和大海捞针,没有两样。

    三人都觉心情沉重,尤以麟儿龙女为最。攒行一阵,毫无所有。

    一株树干之上,竟有人刻了一只蒲团,还在中间划上一根箭镞。

    麟儿心中已有所感,上下细细瞧了又瞧,突朝一株松树之上跃去。

    两女已知他有所见,略事迟疑,突闻麟儿惊呼道:

    “霞妹宝姊姊快来?”

    这是一株千年老松,枝浓叶密,上树之后迫使两女几乎不相信自己双目。

    原来靠近松梢枝桠之处,正坐卧琼娘和蘅春,虽然面著黧黑,毒气直透华盖,但心头尚有余温,而且还在跳动,麟儿正在向蘅春施用解药,双眸里也落下泪来。

    龙女宝琉,已分别持抱二女,又悲又喜。

    麟儿笑道:

    “这真是上苍见怜,不知是那位佛门高僧,把她两人救出,这一来少费我们多少心力!

    霞妹和宝姊,赶紧施展佛门绝学,助药力运行,不到一时半刻,说不定她们即可脱离险境了?”

    两女不敢怠慢,忙施展佛门灭魔绝学和大般若功,纯阳热力,源源输出,直往伤者丹田之内输去,惟有麟儿,将惠元放在腿上,行若无事。不须臾,点点汗珠,竟从伤者身上迸出,这种以神御气,为内家至境,效用之奇,实出人想像之处。

    就在三人用功疗毒之时。

    绝顶山麓南坡,冷云仙子与六妙淫姑,业已发生事故。

    原来淫姑将蛇女背跑之后,冷云仙子勃然震怒,遂也施展奇快身法,从后追来。

    陡闻树林之中,簌簌作响,似有人在林中走动,冷云仙子,不由大疑,遂闪动身形,躲在一株大树之后,暗道:

    “如果是这荡妇所为,我得好好治她?”

    枝叶抖动之声,业已临近,冷云仙子,一晃而出,出手便是一记百毒蛇掌,一阵腥风,往前穿去。

    对面行来的人,也大声喝道:“何人敢施暗算?”也挥手劈出一掌。

    由于树木太密,双方动作,都疾快异常,来不及分别对方为谁,先想把人制服再说。

    一阵狂风厉啸之声,尘土四起,树折枝扬,冷云仙子,心头微微一震,对方却狂叫道:

    “何人懂得母亲这种掌力?”

    这一句,把冷云子,叫得一颗心,直欲跳出来。忙从断枝之上,纵跃而过,大声唤道:

    “来者可是涵儿?”

    “娘,你还在这儿作什?”

    树后突闪出一紫服少年,全身武生装束,身后未背宝剑,却带著一银光夺目,式样奇古的利斧。少年双眉上挑,面容俊美,但生就一付三角眼,使人感觉到他阴险狡诈之极。

    冷云仙子,早已跃上前,拉著他的手,不住关怀道:

    “适才娘不知是你,故使出七成以上的掌力,没有伤你么?”

    袁素涵未作正面回答,却反问道:

    “娘,你想打谁!”

    “昆仑派那姓季的狂徒,正潜迹此山?”

    “你还没有把他捉住么?爹曾说过,对付敌人,可以择手段,毒药、暗器、阴谋、恶兽、奇攻、巧袭,只要能克敌致胜,无一不可使用。”

    冷云仙子嘿然笑道:

    “你父亲的话,我岂有不知之理?他离此不久,也许就要返回,此山业已四面包围,敌人插翅难飞。季姓小子,迟早在我掌握,急他作什?”

    “山上豢蛇的人,还有那百蛇胆汁可曾获得?”

    “灵药全获,豢蛇的人已被你父亲用掌击毙?”

    袁素涵惊叫道:

    “那不是兄妹两人么?女方在最近五六年,才逐渐出现江湖上,见到她的人,无一不认为是绝色丽妹,难道统统都把他们用掌击死?如果这样作,又何必叫孩儿们赶来?”

    冷云仙子笑骂道:

    “论你父亲原意,却须把蛇文武蓉打死,但我把你心意说出之后,他才未再坚持已见,仅道了一句:

    ‘朱家小妮,绝不能轻轻放过。’……”

    “那蛇女呢,是否仍在山上?”

    冷云仙子嗔道:

    “你可找淫姑要人?”

    袁素涵一听,竟不再管母亲,迈步就朝前走去,冷云仙子怒喝道:

    “站住?”

    袁素涵俊脸一沉,冷冷答道:“怎么啦,你连路也不让孩儿走了么?虽是我娘,但也不能过份将我束缚?”

    “那女人,明和你搅和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暗地里却在嫉妒你,更不让你好好结婚。

    朱云英的变心,就是她毒计得逞。蛇女中计被缚,她却不愿把人交出,一走了之,娘气愤不过,才追了来。遇上你,还以为是那践人呢?以娘所见,最好是……?”

    袁素涵一脸气愤之色,恨声道:

    “干脆,我和娘把她毁了,只要造成既有事实,爹虽然气愤不过,却也不能把你我怎样,而且他和她不干不净,暗往明来,你说出来,他总得有点顾忌?”

    冷云仙子笑道:“世间上,如你父子的人,可以说绝无仅有,为了这么一位烂污女人,连长幼尊卑之序也皆忘了?”

    袁素涵装作未曾听到,心中却在偷笑道:

    “阴山派对男女之事,教主听任自然,谁有干净的份儿?你和朱琏,不过做得严守一点?”到底她是母亲,总还有三分顾忌,不敢当面说出,只好尽情敷衍,遂献计冷云,分从两面包抄,谁遇上,立用暗号通知,冷云仙子自然采纳。

    就在山麓南坡,袁素涵已发出一声清啸,冷云仙子大喜过望,竟从树梢之上,踏枝渡叶而来。

    一块草地之上,四击都是树木环生,袁素涵和六妙淫姑,并坐一处,蛇女早已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冷云仙子,心素阴险,倒要看这宝贝儿子和那淫妇搅些什么?

    六妙几乎躺在他的怀里,娇笑道:

    “你娘朝我乱耍威风,好不容易,才把这女人捉到,她偏要我立即交她,可不想想,这是最好诱人之物,那姓季的小子,不会不来,只要他能入伏,哼哼,那还不听我随便摆布?”

    袁素涵不免暗恨道:

    “原来她还不忘情那季家小狗,真是面首三千,多多益善,我得尽情把她惩治一番?”

    淫姑突作媚笑道:

    “这几日,你难道不熬得难受?”

    淫徒狂笑一声,就势把她身子一转,胸唇相贴,竟著意温存起来,那醜态,实不堪入目。

    冷云仙子,原潜身一株松树之上,居高临下,看得至为清楚,但见他们两人脸红似火,星眸微闭,似浑忘天地间所有一切.女的身子全酥,浑如无骨,头部微翘。袁素涵好比一只饿狼,右手楼著人家的细腰,左手却把人家的俊脸,拿嘴压在对方朱唇之上,呷呷有声。

    六妙淫姑,更发出模糊不清的细语:

    “你快点压住我的身子吧,我得被火熔化了。

    正在热情最炽的当儿,身后,突有人冷哼道:

    “做姑姑的不能救导侄儿,反诱他走入邪路,这话该怎么说?”

    两人耳目早已失灵,身后有人,全然不觉,闻语一惊,睁眼后,见是冷云仙子,不由又恼又愧。

    女的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干脆就赖在袁素涵的怀里,不肯起来,淡悠悠的道:

    “安知不是素涵诱我?这只怪你家教不严,而且别人的烂帐,我照样清楚,如果大家隐瞒不说,二一添作五,秋色平分。谁也不管谁的闲事。否则,哼哼,只好请出五老,打开中堂,大家评理,真正是一清二白的人,那还有什么话说?不过,像你我,谁都一样?”这句话,刺伤冷云仙子的心。

    她一向保持著庄严的面孔,自以为一切诡秘逾恒,所作的事,人不知鬼不觉,但不料秘密举止,却还落在别人眼内。这一来,更坚定她的意志。她冷笑一声,满怀杀机,凝视著六妙淫姑道:

    “我,除掌门以外,掌握阴山派生杀大权。谁像你,这个淫姊,朝秦暮楚,秽乱人伦,诱污涵儿,更怀著那奇异嫉妒之心,眼前你自有恶报?”

    六妙淫姑突从袁素涵的怀里,跳了起来。

    冷云仙子,往后微退一步,针眉朝上一挑,两眼发出一种慑人心神的光芒,大声喝道:

    “你还想动手?”

    六妙淫姑,也冷笑道:

    “一切听便,你和朱琏的鬼祟行动,可瞒不了我,真正动起手来,大家闹翻了脸,事情让掌教知道,虽说本门男女关系随便,但你为本门表率,却做出这种事情,恐怕也难免一死?”

    “这不过是血口喷人,朱琏他是晚辈,而且还是有妻室的人。我和掌门,同练武功,绝无闲暇,一切举止,自可一一向掌门交待,就任凭这种无耻诋毁,血口喷人,即难宽贷一死?”讲到此处,她阴恻侧的长笑一声,目视袁素涵道:

    “涵儿,速行将她拿下,按门规惩处?”

    袁素涵两道目光,从未离开蛇女,乃母所言,似乎未觉。这不啻给六妙淫姑,吃下一颗定心丸,心说:

    “我们两人,这般恩爱,你和他纵是母子之情,他也不会向你?”尽念未已,袁素涵从地上一跃而起,快如星驰电掣,骈两指朝淫姑腰间轻轻一戳,所中之处,软瘫地上。

    袁素涵狂笑道:

    “母命难违,你只好受点委屈吧?”语罢,不再管她死活,欲把足尖朝蛇女胸前轻轻一踢,续道:

    “妙人儿,我虽然解去你的穴道,但可别心生一意,只要你逃,暗中使用真力,立时气血逆行,七步以内喷血而死,如能乖乖等我,看完这台好戏,保有你的乐子?”他回顾自己的母亲,得意一笑,立即垂手候命。

    六妙淫妇,破口大骂道:

    “薄幸人,我什么全给了你,不料你包藏祸心,助纣为虐,往后看我饶你?”

    袁素涵面唾道:

    “你还想活命么?眼前惟一方法,只可略减死时痛苦,错骨分筋,缩阴剐目,甚至于乱箭攒心,都是我们处罚别人的好方法,任使一项,你想求死也难,娘惩人的方法,更是新奇别致。”

    六妙姑,不由浑身战栗,语带哀求道:

    “你为了九天元雾剑,费了我不少心机,不但打点你父亲,弄得力尽筋疲。其他四老身前,更是体奉得无微不至,这才大事化小,使你平安无事。却不料你恩将仇报,得意忘形,反用种种恶毒方法,把我摆布至死,我为鬼为厉,也不轻饶你们?”

    袁素涵勃然色变,冷笑道:

    “淫妇,到死还敢如此嘴硬?我偏叫你好受?”遂劈胸一把,将人提起,右手拿指头握著她的衣领,朝下一撕,一声裂帛,紧身玄服划然自开,连胸也被址现出雪白肌肤。颤巍巍乳房如出笼新馒,撩人情思,袁素涵此刻却丝毫不加怜恤,飞起一脚,朝好妇人肚上踢去!

    冷云仙子掠近前拿手将他一推。六妙趁势朝地下一缩,避过飞腿,身子缩作一团。

    袁素涵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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