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就行,反正我的身体,大小随意,从气孔里钻进去,还不致于引发里面的机关,这可难不住我!”
想到这里,也就不再追问下去,马上换另一个问题。
“那么丹室的位置呢?”
那人说:“丹室就在堡中那楝最大的议事厅里,也是藏在地底,进去的方法,也只有他们几个主脑知道。”
罗天赐说道:“你的话靠得住吗?”
那人急得赌咒说:“如果说了半句假话,就不得好死!”
罗天赐说:“我也不怕你说假话,如果有半点不实,那是你自己找死,现在就委曲你们在这里睡一会吧!”
语音一落,小手一拂,已经点中了两人的睡穴!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不过,这座堡里的人,似乎都有一种睡懒觉的习惯,竟然还没有一个人起来走动!
罗天赐也没有想想,这种情形,是否合理,反而认为是天赐良机,马上毫不犹豫地带着两只神物,很快地朝着东北角上,飞了过去!
当他到达地头的时候,果然发现有一座假山,疆立在地面上。
假山的项上有几个小洞,正是那人所说的气孔,罗天赐落下山顶,低头就着那几个气孔,分别往里一看,发现那座铁牢,一共有五间屋子,除了其中一间,开的正是她的姑姑与苗疆公主以外,其余四间,也都全部开得有人。
这时,他已无暇去分辨其他的铁牢,关的是甚么人物,马上身形一幌,就向那间关着寒泉玉凤的铁牢气孔之内,钻了进去。气孔虽然只有饭碗那么大小,在他那缩得像老鼠一般大小的身体下,还不是像阳开大道一样,毫不费事地,就给钻了进去!可是当他落向地面以后,不禁傻了,铁牢倒名符其实地是一座铁牢,四壁根本就找不出任何门户的痕迹,用来囚人,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然而,早先从气孔里看到的寒泉玉凤与苗疆公主,却在这一刹那间,突然消失不见,不知到了那里去了!
这一来,可把他给弄糊涂了,不禁心神大凛地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行动,已经为他们发现了不成!”
话音一落,铁牢的墙角上,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说:“小伙子,算你聪明,老实说,当你踏进这座森林的时候,本堡主已经知道了!墙头上那两个人,不过是安排在那儿诱使你小于上当的香饵罢了!你想想看,本堡假使要安桩立卡的话,会笨得只派那么两个人吗?”
罗天赐闻言不禁大惊,马上身形一缩,急如闪电地朝着原来进入铁牢的气孔里面,退了回去!
然而,当他身形一起的时候,那个气孔,也早不见了影子,根本就像上面从来没有开过气孔似的!
这一来,他只好颓然地落回地面,气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铁牢外面那人,对于他的行动,似乎看得清清楚楚一样,不禁又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说道:“嘿嘿!小伙子还是死了心吧!本堡的铁牢,当初就是为了对付像你这样高身手的人设计的,如果要让你逃得了,那还成吗?”
罗天赐不禁恨恨地说道:“卑鄙,有本事的话,把小爷放了出来,在手底拚个高低,依仗一点机关鬼计,算是甚么人物!”
铁牢外面的人,闻言一点也不动气,又阴阴地笑了一声道:“大丈夫斗智不斗力,少教主都不是你的对手,老夫才不会傻得拿鸡蛋同石头去碰呢?小伙子,你还是乖乖地等在里面,听候命运的安排吧!”
罗天赐不禁恨恨地说:“我就不相信这座铁牢,能困得住我,小爷只要出困,就有你好看的就是了!”
说完,马上运功一拳,朝着外面话音传进的那面墙壁上面,猛然捣了过去!登时,只听得一阵宛似金钟的巨响,陡地播散开来!
铁牢的钢壁,在他这一拳之下,竟然捣得往外急陷而缩地绷了出去!力量之大,简直吓人听闻!
然而,钢壁往外一绷以后,又猛的弹了回来,虽然来回地打动了不知多少次,最后还是恢复原状,没有任何损伤。
倒是罗天赐自己,几乎让那一阵巨响的声浪,震得头昏眼花,气血翻涌地昏倒了下去!
幸亏响声由强而弱,没有继续多久,否则,恐怕非受重伤不可,就这样,在响声整个静止的时候,他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有点发声!
铁牢外面的人,似乎没有想到罗天赐的功力,会高到这种程度,也不禁吓得猛然发出一声惊叫,直到钢壁恢复原状,方始深深地嘘了一口气说:“好小子,真有你的,这铁牢造成以后,能够把钢壁击得发震的,你还是第一个呢?不过,我劝你还是省点力吧!这座铁牢的钢壁,是采取海底寒铁掺合紫金沙铸造的,就是宝刀宝剑,也不见得能挖得它动!凭你几拳头能震得开吗?别做梦了吧!对不起,老夫现在还要去替教主疗伤!你有多少力气,就尽管在里面使吧!嘿嘿……等少教主的伤势好了以后,就有你的苦头吃啦!”
说话的声音,愈来愈远,最后终于听不到了,显见那人已经非常放心,知道罗天赐决不可能破牢而出,所以用不着再监视了!事实也是如此,因为罗天赐刚才那一拳,差不多已经集了全身的功力,也只不过把钢壁击得发出一阵震动而已,在这种情形下,他又还有甚么办法可想呢?然而,天下不可思议的事,实在太多了。
罗天赐不但没有为铁牢困住,而且几乎在那监视的人前脚留开铁牢附近,他即跟着后脚安然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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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铁牢逢巧匠 身陷绝地人逢生 出困起风波 断腿老人乱生疑
罗天赐由于江湖经验不够,在暗探古林秘堡的时候,不幸大意中计,自投罗网地陷入了堡中铁牢之内。
更没有想到,那座铁牢,竟是针对着像他这样高功力的人,所设计的,在他出尽全力的一挈之下,不但没有震破钢壁,还几乎把自已给震伤了。
因此,守在牢外的秘堡堡主,不禁宽心大放,出言把他挖苦了一顿以后,连监视的人,也懒得派上一个,就离开铁牢附近,去办他自己的事去了!大概准备把其他的事情处理好以后,再来摆布罗天赐。
罗天赐在他走后,不禁懊丧万分,颓然坐了下来,除了自怨自艾地责怪自己粗心以外,简直束手无策,没有任何办法可想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另一面钢壁的墙角下,传了出来!
那声音微弱得就像蚊子叫一般,若非他这样的耳力,几乎就听不出来。
声音刚起的时候,罗天赐还没有怎么注意。
可是,当他把心静止下来,准备仔细察看铁牢的构造,看看是否真的没有办法可想的时候,立即感到那丝声音,彷佛是一个甚么人在那儿说话!
稍加留意之下,更感到那丝声音里面,有很多喂字,似乎那人在向另外一人打招呼,而没有得到对方的笞覆似的。
这一来,罗天赐的心里,不禁一动,突发奇思地想道:“咦——他叫了这么久,都没有人应,莫非是在向我说话不成!”
如此一想之下,不禁凝神运功,仔细倾听起来。
果然不错,那声音虽然小,在他运功细听之下,终于把每一个字的声音,都分辨出来,好像是说:“喂!喂!隔壁的难友,你能听到老夫的声音吗?喂!如果能听到的话,千万不要大声回答,只要用手敲敲墙壁,我就知道了!喂喂,你听到了吗?喂!喂!隔………”
听了好大一会,彷佛都是在重覆这一句话,如果不是向自已说话,那还会是谁呢?因此,罗天赐马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丝声音传出的钢壁,依言用手敲了一敲!一点不错,当他这么一敲之后,那声音马上改变内容说:“谢天谢地,你终于听到我的声音了!证明你的功力,确实很高,那么,请你用传音的方式,面向钢壁说话,就不会让他们发觉我们的交谈了!”
罗天赐马上依言传音答道:“老前辈,你是对我说话吗?”
那丝声音欣喜地答道:“不错,请你把耳朵贴上墙壁,再听我讲好吗?那么!你就可以很清楚地听到我的声音了。”
罗天赐不禁暗骂自己一声糊涂想道:“我怎连这项粗浅的道理,也忘了呢?声音在实物中传播,可不来得大吗?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劲,来凝神运功去听呢?”意念一动,早已将耳朵贴上墙壁,然后传音答道:“老前辈,你是谁呀!有甚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那声音叹了一口气说:“唉!困在这儿几十年,现在总算等到机会了!”罗天赐不解地问道:“甚么机会呀!”
那声音答非所问地说:“朋友,你知道我是谁吗?”
罗天赐不禁奇怪地想道:“这人的耳朵莫非有甚么毛病,假如知道,刚才还问甚么呀!”
不过,嘴里却毫不在意地答道:“晚辈怎么能知道呢?一那人感慨万分地说:“你决想不到,这座铁牢,就是我造的罢!”
罗天赐心神一震,大感意外地说:“甚么?这座铁牢,是你建造的?”
那人傲然地说:“假如不是我“鬼手鲁班”公输亮,天下还有谁能设计如此巧妙的机关来呢?其实,何止这座铁牢,就是整个秘堡,也是我画的图样,否则,他们又怎么可能发现你的行踪呢?”
罗天赐困惑地问:“既然这些都是你自己设计的,为甚么反而把自已给困住了呢?”
公输亮说:“这叫做功高招忌,假如不是我的手艺太好,又何至于作尔自缚,把自已也给害了呢?”
罗天赐说:“既然机关是你自已设计,那还破不了吗?”
公输亮苦笑一声说:“破!这座铁牢,本来就是针对武功很高或是懂得机关埋伏的人,所特别设计的,假如被开在里面,能够随便出去,我还能号称“鬼手鲁班”吗?”
罗天赐说:“难道你就不防他们会来这么一手吗?”
公输亮说:“朋友,你知我与这位秘堡堡主,是甚么关系吗?”
罗天赐说:“莫非是朋友!”
公输亮说:“比朋友还要深一层,我们是同师学艺的师兄弟!”
罗天赐说:“师兄弟,这么说来,他也懂得设计了!”
公输亮说:“假如他懂的话,也就不会请我了!”
罗天赐说:“为甚么?”
公输亮说:“我们虽然同师,但各人学的,并不一样,我学的是技巧,他学的是谋略!”
罗天赐不解地说:“既然如此,他没有忌妒你的理由吁!”
公输亮说:“他怕我为别人所用!”
罗天赐说:“你们反目了!”
公输亮说:“没有!”
罗天赐说:“他养不起你!”
公输亮说:“你认为会吗?”
罗天赐道:“你曾经想离开他!”
公输亮说:“也没有!”
罗天赐说:“那就怪了!没有任何理由,他为甚么一定要开起你来呢?”
公输亮说:“当然有!”
罗天赐困惑地说:“为甚么?”
公输亮说:“因为我秉性太过方正!用我吗?碍事?不用吗?又怕泄秘。所以干脆将我开了起来!”
罗天赐恍然地说:“原来如此,你这位师兄的心术,也未免太坏了一点,难道你以前就一点看不出来吗?”
公输亮恨声地说:“假如以前能够看出来,那还说甚么!唉!这件事情,不要谈了吧!
我们还是商量正事要紧,对了,我还没有请教阁下的姓名呢?”
罗天赐说:“不敢当,晚辈姓罗,名天赐,不知前辈要商量甚么正事!”
公输亮说:“难道你不想出困!”
罗天赐说:“当然想,不过,前辈不是说,这里的机关………”
公输亮岔过来道:“那是以前呀!”
罗天赐喜道:“现在有办法了!”
公输亮说:“那当然,不过,假如他不把你关到我的隔壁,我也不敢讲这个话!”
罗天赐说:“那与晚辈被关,有甚么关系!”
公输亮说:“怎么没有,关系可大看呢?”
罗天赐说:“为甚么?”
公输亮说:“你的功力!”
罗天赐说:“那有甚么用,刚才那一拳,不但没有把钢壁震破,还差点震伤自己?”
公输亮说:“再加上我,那就不同了!”
罗天赐恍然说:“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我们两个合作!”
公输亮说:“不错,就是这样,这座铁牢,单独凭藉功力,决震不破,单独懂得机关埋伏,由于机钮都在牢外,也毫无办法,就是有很高的功力,又懂得机关埋伏,不知道机关的构造,也一样束手无策!”
罗天赐不禁泄气说:“那还说甚么!”
公输亮说:“你别忘了,我是机关的设计人呀!”
罗天赐说:“既然开关都在外面,那有甚么用呢?”
公输亮说:“谁说没有用,只要你的功力能够传出牢外,我就有办法把开关启动。”
罗天赐兴奋地问道:“真的?”
公输亮说:“假如你的功力,能够传出牢外,我保证可以把机关打开。不过,你必须听我的指点才行!”
罗天赐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说:“那太好了,请前辈吩咐吧!”
公输亮说:“且慢,你是不是懂得隔物传力,假如懂得话就简单多了,否则,就有点麻烦。”
罗天赐忙道:“这个不成问题,隔物传力,晚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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