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法乱走,反倒没有受到任何砖石的伤害!
不过,每个人的脸色,却全都吓得变了颜色!
在房屋的倒场声中,人形怪影似乎已经受到重创!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号,早已趁着灰沙障眼的当儿,电闪也似地往山下逃去!
声音一顿之间,已经不知到达多少里以外去了!
这时,大家方始发现罗天赐,不知在甚么时候,已经落到地面,很焦急地望着大家问道:
“你……你们怎么啦!”
烈火飞龙首先将神定下来,马上答道:“天赐,我们几个大概没有甚么关系,只不过穴道被点,动弹不得罢了!其余的人,可能已经中了那贼子的掌风寒毒!”罗天赐连忙走过去,替他们将穴道解开!
这时,他忽然发现寒泉玉凤与苗疆公主两人,并没有在他们之中,不禁感到有点奇怪地问道:“咦——姑姑她们呢?”
烈火飞龙穴道被解,站了起来,将眼睛朝着罗天赐身后一看,登时脸色大变,惶急地喊道:“不好!他们还是让那恶贼给掳走了!糟糕,这可怎么办呢!”
罗天赐惊问道:“怎么回事!”
妙手悟空与飞虎老人两人,这时也已从地面爬了起来,连忙将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向他说了一遍!
罗天赐一听之下,不禁恨恨地将脚一跺说:“唉!我怎么没有注意呢?都是我不好!不该去追捕那只“食目金虻”,否则!就不会有这件事发生了!唉!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说着,不禁自责自怨地用手槌着脑袋!
飞虎老人见状,不禁望了他一眼说:“孩子!现在后悔也没用,还是想办法把人救回来吧!”
罗天赐急道:“叔叔说的是,侄儿马上就去追,说甚么也得把她们给救回来!”烈火飞龙马上接口道:“对!我们马上就去追吧!”
飞虎老人却摇了摇头说:“现在去追!.已经晚了,你们能够知道那贼子已经逃到那儿去了吗?”
烈火飞龙一楞,登时感到六神无主地说:“这!这!这……可怎么办呢?”
罗天赐想了想说:“没有关系,呱呱的鼻子最灵,一定可以将他们找到!”飞虎老人冷静地说:“不行,呱呱刚才为了救护我们,恐怕伤得不轻,何况……”
烈火飞龙的眉头,本来已经舒展开来,听了此话,登时神色一黯,恢复沉静地说道:
“不错,就是呱呱没有受伤,我们也不能丢下这么多受伤的人不管,天赐!救人的事,等下再谈吧!你还先替大家核查一下伤势要紧!”
罗天赐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感到心头一凛地说:“就他们一再侵扰的情形看来,他们对于这个地方,很像势在必得,假如我们追人去了,他们再来一个趁虚而入,岂不糟透了吗?”
飞虎老人点头说:“所以我说急不得呀!现在还是把大家的伤毒,先治好再说!罗天赐沉重地说:“是!”
当他替大家的伤毒,检查一遍以后,不禁眉头深锁地说:“好歹毒的功夫!竟然把人都毒僵了!”
飞虎老人不禁心头一紧道:“不要紧吧!”
罗天赐说:“幸亏我在地底洞府,练了不少“护心保命丹”,虽然解不了他们所中的毒,保住性命,暂时不发生变化,大概还不会有甚么问题!”
妙手悟空问道:“难道金鹧也不能将他们的毒吸清!”
罗天赐说:“寒毒其实不能算毒,否则,就好办了!”
飞虎老人耽心地问:“没有别的办法了?”
罗天赐说:“有是有,只要能弄清他们所中寒毒的性质,就有办法可想了!”
飞虎老人道:“弄得清楚吗!”
罗天赐说:“如果有时间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烈火飞龙紧张地问道:“要多久?”
罗天赐想了一想说:“最少也得三天!”
烈火飞龙不禁大感焦急地说:“要这么久!”
大家自然明白他焦急的原因,也不禁把眉头皱了起来,感到非常发愁!
半晌以后,妙手悟空突然开口说:“对了!我有办法!”
大家不禁全都转头望着他,好像有点不太相信地说:“甚么!你有办法!”
妙手悟空笑了一笑说:“难道那家伙自已身上没有解药吗?”
罗天赐一点即透,不禁拍了一下脑袋说:“对呀!只要能把那小贼追到,不但可以将人救回来,解药也用不着伤脑筋,不错,只有这办法!”
烈火飞龙登时脸色一舒道:“真笨,怎么想不到这一点,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巴!”
飞虎老人想了想说:“呱呱的伤,不知道要不要紧!否则,这倒是一个比较妥当的办法!”
罗天赐这时早已走到呱呱的身边,替它检查了一下,马上答道:“奇怪!呱呱倒没有中毒,只不过受了一点内伤罢了!”
烈火飞龙不禁心头一沉:“这么说,它不能带路了!”
罗天赐说:“只要没有中毒,一点内伤,马上可以治好,姑父不要耽心!”
烈火飞龙这才嘘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了!”
罗天赐这时已经从包袱里取了两只玉瓶出来,把一只瓶递给他说:“姑父!请你与叔叔孙老帮忙,分别给大家喂上一颗“护心保命丹”,好让我快点将呱呱的伤治好。”
烈火飞龙将玉瓶接到手里,马上与飞虎老人,妙手悟空三人,一齐动手,开始给大家喂药。
罗天赐这才从手里的玉瓶,倒出三粒治伤的药来,喂给呱呱吃下,然后又用自已的真力,替它将药力引开!
呱呱的体质比人要强得多,因此,当烈火飞龙三人将药给大家喂完的时候,它也呱的一声从地面曜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神骏!
烈火飞龙把剩下的药交回给罗天赐以后,马上问道:“天赐!我们可以走了吧!罗天赐一面将药放回包袱,一面说道:“姑父,追人夺药的事,我看还是由我一个人去办,比较好点!你与叔叔孙老,还是留在这儿,照显大家的伤势吧!”
烈火飞龙怔了一怔说:“这倒不用耽心,我可以请孙老通知毒龙峒一声,请岑明忠长老派一些人来就是了!否则,就是我们全留下来,也照顾不过来呀!”
罗天赐说:“我耽心的,不是这件事,因为他们服下“护心保命丹”以后,不要多久,就可以行动自如了!只不过在寒毒未解以前,无法与人动手罢了!万一幻影教的人,又来偷挈岂不糟透了!”
烈火飞龙呆了一呆说:“那!那!那就留下我们三个,也没有用呀!”
罗天赐胸有成竹地说:“这事我已经想到了,所以准备留下几个阵固在这儿,只要把它们布置好,再配上姑父的火药暗器,再强的敌人,只要你们守在阵中,就不怕他们来了!”
烈火飞龙听他这样一说,方使不再反对地说道:“那你自己可要小心一点啊!阵图呢,在那儿呀!”
罗天赐说:“姑父去找纸笔来,我马上就书!”
烈火飞龙闻一言,很快将纸笔找出来!罗天赐跟着默察地形,根据“龙潭隐阙”所学,一连画了三张阵图,同时布置运用通行的要领,一一注明,然后交给烈火飞龙等人说道:
“最好能把青龙峒的岑老前辈,也请过来,以他们所擅长的毒蛊,配上姑父的火器,在这三层布置下,协同防守,就是幻影教倾巢来犯,也万无:失了,你们把图看看,还有甚么问题没有,没有问题的话,我就可以走了!”
烈火飞龙三人将阵图看了一遍,由于罗天赐的注记,非常明白,没有半点含混不清的地方,因此看完以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说:“没有问题了,你走吧!自已要小心啊!”
罗天赐点了点头,马上把神兽肭龙叫到面前,将寒泉玉凤两人穿过的衣服,交给它闻了一闻说道:“呱呱,帮我去找她们,知道吗?”
神兽将头一点,呱的应了一声,立即朝着山下,飞窜而夫!
罗天赐向大家道了一声再见,同时一声长啸,向金鹧打了一个招呼说道:“鹧鹧!我们也走吧!”
话音一落,金虹白影,双双一闪,即已离开山顶,随在神兽纳龙的身后,走得没有影子了!
当天色微明时,罗天赐已经在呱呱的引导下,翻越了好几座不见人迹的山头,来到一片原始森林之前!
森林里面,落叶盈尺,不时传来一阵腐朽的臭味,林缘虽然已经有了天光,但稍深一点,仍旧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根本不像有人任在里面的样子。假如罗天赐不是因为知道幻影教主另一个身份,就是蛇魔的传人,几乎要对呱呱的能力,发生怀疑起来!
现在不但没有半点疑问,而且更加肯定,已经到了地头!
因此,他马上制止前进,命令它们将身形缩小,以免暴露目标,然后运功护体,方始入林!
里面虽然暗得不见五指,但罗天赐在地底呆了四年,早已练成一双夜眼,仍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判断果然没有错,当他们走进森林深处以后,终于发现林中有一处地方,隐隐透来一丝亮光!
罗天赐二次出世,江湖经验已经有了一点,知道救人的事,不可明着叫阵,必须暗中潜入,才有希望!
因此,他自已也马上将身形缩得像老鼠那么大小,然后再向那丝亮光透过来的方向,悄悄地掩了过去!
当他快要接近那丝亮光的时候,已经发现,那儿的树木,早已被人砍去了一大片,同时在那儿建筑了座城堡也似庄院!因为上空已无枝叶挡住天光直泻而下,才使得老远就发现了目标。
墙上,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人在那儿走动,似乎戒备得非常森严!
罗天赐艺高胆大,暗道:“就是龙潭虎穴,也难不住我,仅仅派几个人守在墙上,就可以阻住我吗?”
正好这时一片浮云,把那一片树空掩住,天色倏地暗了下来!
罗天赐一见机不可失,马上一提真气,登时脚底生风,凌虚而起朝着墙采上面,疾飞过去!
他的身形已经缩得像老鼠一般,速度又快,守在墙上的人,如何发现的了!结果,当他落地以后,那守在墙头两个家伙,还在那儿聊天呢?
罗天赐心中一动,马上悄悄地掩到他的身后,听听他们说些甚么再讲!
这一着可真让他给做对了,因为这两个家伙所谈,正是他急需了解的消息,否则,里面的房子那么多,别说救人,就是人困在甚么地方,也不容易找到呢?这两个人,年龄都在三十左右,当罗天赐掩到他们身后的时候,靠左边的那个,似乎牢骚满腹地说:“他妈的,少教主也未免小心过度,我们这儿,何等隐秘,别说是人找不到,就是鬼也找不到呀!又何必那么紧张,一定要我起来守夜呢?”
右边那人也叹一口气说;“唉!谁说不是呢?假使堡主不是为了隐秘,又何必把通道设在树项,任令四周的落叶堆集盈尺,不加清扫呢?”
左首的人说:“我真不相信,以少教主那样的身手,还会这样顾忌,难道那人的功力,竟然可以与教主相当了吗?”
右边的人说:“我看,多半是怕给教主的千金看到,否则,他大可把人带到教主那儿去,又何必跑到这儿来呢?”
左边的人说:“说得有理,少教主风流成性,教主的千金,妒性奇重,这种事儿,怎能让她知道呢?”
右边的人问:“那两个女人,究竟长得怎么样,值得少教主冒那么大的风险!”
右边那人不禁咽了咽口水说:“他妈的,那还用讲,可惜你小于没有眼幅,否则,你小于的两只眼睛,不看得发直,那才怪呢?”
右边的人说:“别他妈的扯淡了,老子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再漂亮也不至于看得眼睛发直呀!除非像你小子那么没有出息!”
左边的人发急道:“你小子嘴别硬,说你眼睛发直,还是客气呢,不把你的魂看出窍那才怪呢?人开在牢里,下班以后,你不妨偷着去瞧瞧,就知道了!”右边的感到奇怪地说:
“既然像你说这样,少教主怎么还沉得住气,不上呢!”
左边的人说:“谁知道他葫芦里的甚么药!也许是堡主的药没有了,得临时配,否则,他与堡主见面以后,没有说几句话,就一起跑到丹室里去干甚么!”接着,两个人就谈起女人经来,那一个女人骚,那一个女人怎么啦,直听得罗天赐面红耳赤,再也听不下去了。
不过,他这时所要了解的资料,业已差不多了!
因此,也就不再客气,马上伸手将两人的穴道点住,然后用手抵住左边那人背心的命门要穴,低声喝问道:“你要不要命,要命的话,就不要大声呼嚷,问你一句,就老老实责地回答一句,否则,我手上的真力一吐,你就不用活了!”
那人登时神色大变地颤声答道:“我说!我说!”
罗天赐问:“那座关人的铁牢,在甚么地方!”
那人战战兢兢地说道:“在东北角上,那座假山的下面。”
罗天赐再问:“有没有人看守,要怎样才能进去!”
那人说道:“那是一座机关密布的铁牢,根本就用不着人看守,怎么进去的,除了堡主与三个总管以外,谁也不知道门户开启的方法!”
罗天赐不禁呆了一呆说:“放屁,刚才你要你的伙伴去偷看里面所开的人,如果不知道门户开启的方法,怎么能够看到!”
那人急道:“因为假山顶上,有几个通气的气孔,可似看到里面呀!”
罗天赐不由心中一定想道:“只要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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