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_分节阅读 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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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成一段旋律,宛如三座奇峰,引人人胜。不!简直就是三颗即将发火的炸弹,要在看的人心头上开花啊!

    自然食色性也,谁不都有几分欲念,更是年轻小伙子,血气方刚,孰能遣此。

    常言道的好:“英雄难过美人关”。君不见古时褒姒妲己,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这都是天生尤物,各有一套迷人的本领!并非一般名门闺秀、大家淑女,那种端庄娴静动人,所能企及呢!

    眼前魔伽二女,便是此中之尤。

    既生得俏艳,又精擅媚术,一经展开解数,实在难当。

    请看她们,娇滴滴,笑吟吟,一脸春风,如同两朵鲜嫩初放的牡丹花,送到燕凌云身前,且压根儿就不像打架,直向他怀中偎去哩!

    这是什么玩儿?试想谁又愿意有便宜不沾,煞风景,辣手摧花啥!

    也许笔者这种看法,乃是常人的见解。

    因为这种风流阵仗,尽管连敌阵龙湫师徒,和流云剑客父女,都低头闭目不敢平视。

    可是我们的小书生,却只初时二目微闪异光,随即便如同未闻未见,神态十分安详,毫不为动。

    显然他若非不解风情,就是有绝大定力了。

    并直待两个妖女*近,才蓦地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而且声调极端古怪,其锐如锥,刺人心底,其柔若丝,回环不绝,其韵如群乐竞奏,荡人神志,更好像一具天鼓,发出铛铛锵锵之音震人魂魄。

    一时二妖女,反被笑得花容失色,连忙掩耳寒颤疾退不已。

    便是双方观众,也都颇觉入耳心旌摇摇,不能自己,神为之夺。

    尤其两边门人子女,更魂飞魄散,呆若木鸡。

    说来这亦是燕凌云一念好奇,因目睹对方使出迷魂邪法,于是也就决定索兴以魔制魔,一试所学,发出苗岭阙亲授的“摄魂长笑”了。

    加上他,自从无意中巧服一颗七叶灵芝实后,已火候倍增,尤见威力。

    同时经此一来,也无形免去一次灾难。

    那便是如被魔伽二女,一旦近身的杀手了。

    她们还有什么本事呢?

    说穿了亦不外是迷魂一类药物,但这恰就是燕凌云所无法抗拒的哩!

    这第二个回合,又被我们的小书生险胜。

    且魔伽二女,正首当其冲,又适为燕凌云施法目标。

    故而心灵大受创伤,还没有退到自己阵中,便双双神志昏迷,萎顿在地。

    此种结果,一时威震全场。不止是雁荡诸恶,立刻不敢小觑。

    最是流云剑客那位爱女钟姑娘,大快芳心,喜不可言,马上满怀兴奋,不由自主的,趁敌方施救二妖女之际,走上和我们的小书生站个并肩,并亲切的侧转粉面娇声低语道:“小妹钟慧芬,和白姊姊相交莫逆。今儿个我五位师兄全负重伤,务请燕姐夫可别轻饶这班妖孽啊!”

    这种称谓,在她本觉名正言顺。

    因为金陵白府招亲经过,乃父早已详告,玉观音经此也未否认,更江湖上无人不知哩!

    可是燕凌云,却闻言深觉不安,又暂时不便辩白,是以立刻拱手讷讷的含糊答道:“钟姑娘说的是,小生自当遵命为武林除害。”

    同时此际龙湫老怪齐天乐,也已移步出场。

    并三角眼一翻,阴恻恻的向燕凌云喝道:“你这小子,当必是苗岭门下,你可知真人是谁?”

    他显然是从适才斗法中看出门路,想先卖一卖老味了。

    不过燕凌云,可不理他这一套,并马上接口轻蔑的一笑道:“这还用问吗?少爷早看出你们都是一群作恶多端狗党了!”

    此言一出,只气得老怪满面发紫,黄须无风自动。

    但他仍强忍怒火,又一声断喝道:“真人龙湫羽土齐天乐,与汝师阙天星相交数十年,你这小辈岂能不无耳闻,竟敢如此不敬尊长,出言无状,还不快给我跪地领罚!”

    原来他是认出渊源,欲图以长辈身份相压了。

    只见燕凌云,闻言安详的撇撇嘴笑道:“那你去找你的老朋友好啦!少爷可不吃这一套呢!”

    随又剑眉一扬喝道:“今天尔等要想轻饶,决不可能,废话少说!”

    他心有成见,始终把对方认作都是五鬼党羽。恰好玄阴派和苗岭有旧,又是他早有耳闻之事,是故龙湫老怪如此一说,更使证实无疑了。

    何况在他心目中,凡是苗岭老魔交往之人,也必都非善良之辈哩!

    这时龙漱羽士齐天乐,已势成骑虎,反而愈下不了台。直恨得怪眼突出,冷光四射。

    并缓缓向前移动,足踏坚实的地面,一步一个深痕。

    更是目睹他那矮瘦的身躯,似乎正在逐渐粗壮,且黑气缭绕,青袍不住的膨胀,形像极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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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糊涂仙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第二十四章  老怪识神兵 临场怯战  佳人恋侠士 疗毒成婚

    此际,一旁流云剑客钟英,见状陡然满脸变色,慌不迭亮声道:“燕少侠千万留意!可硬接不得,这是老怪的七煞莽牛功啊?”

    也亏他一言提醒,立使燕凌云忆起石洞中典籍所载,说是这门功夫,源出少林,流入茅山派,介乎金钟罩横练舆玄门罡气之间,防身则刀枪不入,克敌可以碎石开碑,并能发五阴奇寒之气,伤人于无形,威力奇大。

    因此不由顿时心下一慌,不由自主的马上反腕呛啷一声,掣出背上所插古剑。

    只见他随手一振,不但寒光夺目,而且尖端吐出一条数尺碧绿长芒,阴森冷焰直射丈外。

    说也奇怪,这古剑一现,立刻那位龙湫老怪便如泄气的皮球,脸上满布惊容,止步不前。

    且一反适才恶形恶状,和声楞楞的问道:“小相公敢情是玄阴派新掌门,贫道倒失敬了?”

    此言一出,不禁把燕凌云问得如同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心想:“怪呀!难道这班人不是落魂崖来的,何以连玄阴派掌门都毫无所知哩?”

    并又暗付:“这老道何以把自己认作玄阴派呢?看来可能是这把剑,有些来头了。”

    于是马上摇摇头,冷冷的反问道:“尔等奉五鬼之命,来此追寻少爷同伴,难道就不知我燕凌云乃是何人?”

    随又傲然一笑道:“我劝你少使缓兵之计,少爷可不是三岁娃儿呢!”

    他说的本都是胸中所想的实话。

    可是却使龙湫羽土齐天乐,大是困惑不解了。

    半晌,才哦了一声急道:“小相公请勿误会,贫道们乃由北雁荡而来,并未预闻落魂岩之事,而且我茅山派,奉有祖师遗训,已和冷清秋之流,久不往来了!”

    更又毫无敌意的趋前一步,兴奋的续道:“也许小相公尚不明详情,数百年前茅山玄阴两派本是同源,据说当年玄阴祖师开山未久,便退隐不知所终,只留有谕示,谓将来谁持有太阴神剑,就是继承道统之人,如今落魂崖五鬼之辈,悉是僭称,阴符玉牒也多半伪造,此事亦僮有本门于一甲子前,发现前代祖师遵训,才深知此中因果啊!”

    且立一指燕凌云掌中古剑道:“喏!小相公所持的,不明明就是失传已久的太阴神剑嚒,贫道老眼不花,过去虽未亲见,但从这型式与奇光威力看来,件件和传言相合,还能认识得出呢!”

    接着又详述凌白二女,雁荡伤人经过,最后并呵呵一笑道:“贫道叨个年长,大胆称你一声老弟,如照昔年而论,咱们彼此无异一家,那两位姑娘,既为贵友,这还有什么可说?”

    最是他更会做顺水人情套交,马上转脸向一旁面上阴晴不定的半半仙姑点头道:“万道友,场中这些钟府门人,都是为令徒阴掌所伤,说不得,只好劳驾一治了,否则也对不起我这位燕老弟呢!”

    他这番话,辞色十分诚挚,不像虚构。

    加上我们的小书生,从知非子留言推断,也颇相合。

    不过玄阴派掌门,不掌门却不在他心上。

    同时他又深觉眼前之事,十分难处。因为果如所言,则对方本人并无大过,顶多徒众触犯凌白二女。在未明恶迹以前,似不宜太过。

    因此不禁慢慢还剑归,然后一转身,向流云剑客拱手道:“钟老前辈,请示这场过节如何发落?”

    自然,流云剑客钟英,乃是一位老江湖,且素性小心谨慎,不愿多事。

    并且也直至现时,才弄清来人竟是昔年茅山二老之一,如今自称龙湫羽士的齐天乐。

    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天台派亦着实惹这班魔头不起。

    是以顿时赶忙还礼答道:“既然彼此一时误会,一切敬请燕少侠卓载,老朽无不如命!”

    惟有他那使爱女心有未甘,马上闻言小嘴一噘,妙目一瞟燕凌云向乃父道:“正邪不两立,今儿个若非燕姊夫碰巧赶来相救,孩儿死了还是个糊涂鬼呢!”

    随又一指仍在不言不动,肃立的粉面郎君严履云道:“这贼徒数月前曾对女儿无礼,今天准是个祸首,可便宜不得!”

    于是燕凌云,立刻接口微微一笑道:“钟姑娘所言极合愚意,小生自有道理!”

    且立刻返身向龙湫羽士道:“小生并非旁门中人,实无意继承玄阴道统,月前也曾与苗岭阙老以‘切戒杀盗邪淫’六字相约,如该派三年内并无恶行,方是友人。设道长亦能从善如流,共守此信,则将来便是良朋,否则今日这场是非虽暂揭过,此后也正邪不能两立,勿谓小生言之不预呢?”

    本来龙湫老怪,过去颇不满括苍山五鬼,那种自大自尊,傲气凌人,因此适才一认出太阴神剑,便陡忆起本门所发现玄阴派史实,并见燕凌云英华内蕴,根骨绝世,身藏此前古异宝,必功力非凡,意欲接纳,以增自己声势。

    但现时一听这番话,又不由大感失望,同时又不解何以苗岭阙,竟如此看重这位小书生,甘订改邪归正之约?

    不过他和阙天星,确然交非泛泛,也一向惟苗岭马首是瞻,所以暗忖:“阙天星必有道理,自己何不也暂时允诺,将来弄清事实再说,反正这柄太阴神剑出世,也必要马上通知老友,凭自己绝难攘夺,一个不巧,反为五鬼捷足先登,那就使彼辈如虎添翼了。”

    故而略一沉吟,便慨然答道:“老弟既与我阙大哥订有信守之约,那还有什么话说,贫道一准从此约束门人就是了!”

    随又压低嗓音道:“太阴神剑,乃前古异宝,老弟可得多加小心啊!”

    更为示与半半仙姑,并非同流,捉空儿摇摇头,一使眼色,然后稽首道:“咱们后会有期,贫道先告退了。”

    顿时率领二徒,飞纵而去。

    不过燕凌云,素性宽厚,也不明半半仙姑底细,虽然不齿她们那种妖媚之行,但仍想与人为善之机,不加诛戮,且深知魔伽二女,被自己摄魂长笑震伤灵智,一时决难复原,是故也就打算不加深究了。

    可是那知这人妖,反不甘心服,并因龙湫羽士不顾而去,大生气忿。立趁我们的小书生,目送齐天乐师徒之际,冷不防抖手一条匹练似的长物,挟一阵奇香,如同闪电般的,直向燕凌云身后卷到。

    显然这必是她一件极厉害的法宝,来作孤注一掷了。

    这时一旁钟慧芬姑娘,颇心细眼快,见状立刻惊呼道:“燕姊夫小心……”

    不过尽管如此,但半半仙姑的这一条奇异兵刃,还是够到了部位。

    因而燕凌云闻声惊觉,为时已迟,猝感有物缠腰,异香直冲脑际,猛吃一惊!并在神志微昏之中,心知必为妖妇暗算,于是奋力陡转身躯,一声怒吼,双掌没命的运出十成功力,向半半仙姑万素贞劈去。

    也是这个人妖恶报已到,居然在此情形下,仍妄图一逞。

    自然她的打算也不无可能,因为主人方面,并非彼辈敌手,只要先制住了我们的小书生,则马上便反败为胜,不止此时可以为所欲为,更能回山羞辱龙湫师徒一番,出口怨气哩!

    她主意倒是想的满好,不料正深庆得手之际,突然迎面卷来一阵劲力无与伦比的热焰寒流,念头都没有来得及转,便被震得血肉横飞,登时了帐。

    不但是她,且连附近一个仅存未伤的妖女,都为这狂涛也似的六阳三阴两种强烈真气余波,卷得翻翻滚滚,半晌爬不起来。

    同时燕凌云,亦立刻不省人事,颓然倒地。

    也不知经过多久,他才神志清醒,宛如大梦初回,彷佛自己乃卧在一张软滑如茵的床上,且阵阵幽香飘送鼻端,并觉身旁有物温润如玉,微一张目,果见罗帐低垂,锦衾轻覆,所料不差。

    只是偶一转眼四顾,又不由登时大吃一惊!

    蓦见自己怀中,却睡了一个香梦沉沉,娇艳如花的美人。

    不仅簪环尽卸,云发散乱,而且一双新剥鸡头,堆酥凝脂,挺秀丰隆,半露锦被之外,显然是寸缕皆无了。

    尤其顿感自己,也是精赤条条,一丝不挂。

    因而立刻忆起身中暗算之事,认定必是被擒受辱。

    不禁马上怒火上升,霍地翻身坐起,一边抢过床侧衣襟披起,一面口中暍道:“无耻的妖女,把我燕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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