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然后聂研宇离开。
“你就那么耐不住寂寞?”我问顾添添。
“你在醋吗?”
“醋?我以为人人都像聂研宇那样品味独特,喜欢未成年?”我反驳,事实上是在吃醋。我就不爽她天天跟那只穿着衣服的狼混在一起,郁闷五面八方扑来,我拿出方案准备做事。转移情绪。
“吃面吗?”她问,我才想起我还没吃晚饭。我没理她,以示不满。
一会,她煮了面端过来,坐在我旁边,“哇,好漂亮。”
嗯,我应道,心想小布的技术也的确大有长进,做的还真是不错。
“你还不睡觉?”
“我陪你,反正不困。”她托着腮坐着回答。
“喂,你含情脉脉的坐在那里,我怎么构思做事。我再怎么无敌,也只是个正常的男人。”我转身对她说,她笑,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
“祁易,幸好有你,谢谢。”
“我只是坚持自己做事的方法,不是因为你。”我说。顾添添没有回应,我转过脸看她的时候,那小家伙已经睡过去了,真让人受不了,顾添添?我想我是喜欢她的,可是算爱情吗?如果爱着,为什么记忆没有任何对她心动过的痕迹。总是觉得记忆里少了什么,有一段一段的空缺,好想被人抽走了一样,今晚夜色很漂亮,月光下依偎,我们看起来很像恋人。
我突然想起小芮,一个要我做一个不要我做?好笑?谁来教我,天平上,如何两全?又有谁可以来带走我,带走我一个人逃不过的悲哀。
第四章
生活如流水般前进,《念仙》和《精灵城》的进展都很顺利,每天上班下班,开会散会,吃饭睡觉,日子很平淡却不空虚,总经理也乐此不彼的看着我们暗暗较劲,是个奸商。聂研宇果然有他出色的一面,《念仙》才刚出初稿,就大受董事会好评,小芮是个不简单的助手,她的专业知识超出一个新手的标准,还带着一些小天赋。我不赞同留过学的就一定很有本事,但是中国的教育我却很讨厌。大概由于性格的互补,她和聂研宇相处的很好,有工作上的默契。人家说相似的人容易相爱,爱上一个人,其实是爱上另一个自己。这傻话在我和印小芮的身上倒是体现淋漓尽致,我们都一样,自我保护意识都太强太硬。我不知道暴风雨前是不是都像这样宁静,但是的确是没有任何可怕的征兆,一切如常。
顾添添最近好像很闲,其实她的工作一向都很清闲。我看到她常在a室走动,不是送资料就是拿资料,好像在关注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多心,总觉得她和印小芮看对方的眼神都好复杂,我要忙的事太多,没有时间来考虑他们的状况,地球转动,生活继续。
我抬头看了看手表,晕了。晚上9点,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公司,这鬼天气,雨下的那么大,还没完没了,真是麻烦,今天有点奇怪,添添没有等我回家,说有事先走,她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能有什么事?看了看窗外不舍得停的雨,我可不想在公司过夜。
同一时间,另一地方,天台上,一个人撑着雨伞,雨很大,直线似的沿伞边流下,起风了,她伸手擦了擦前额上的雨水,问:“这么突然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来提醒你,时间不多了,你最好赶快解决那个东西,你要知道暗长老的耐心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们的交易你不要忘记!”一个黑影说。
“知道了!”她回答。
“如果碰到阻碍就下手解决掉,这点本事你还有吧,过程不重要,要的就是结果。”影子说。
!!有碰到碎片的声音。
“有人?”黑影问,欲追过去。
“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应该不是猫就是老鼠。”她说,轻蔑的表情。黑影停下脚步,“你最好小心点,尽快完成任务。有事我会再通知你。”说完,从天台跃下,消失雨中。
那人转了转手中的伞,冷冷一笑,朝着那个角落,“需要雨伞吗?”她问。
角落闪出一个人,幽暗的月光照在她湿淋淋的脸上,“不用,找个没雨的地方吧?”顾添添回答她。
“刚才谢谢你!”添添说。
“你想逃也逃的掉,我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她回答。
“帮着那些暗灵做事,为什么?”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什么暗灵,反正不是人,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
“那你还帮他们?”顾添添问,不解。
你是什么?她问。
精灵,添添回答,很坦白,“我知道你也不是人。”
她听着笑起来,自嘲。我不是人?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一个事实。”添添说。
“事实?!”
“对,你想过没有他们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具体?”
“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也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帮他们?”顾添添说,“其实我们之间也没隐瞒的必要了,是吧?”
她听了顾添添的话,眉头深锁,走向窗边,看着漫天大雨。下了决心。
“我三年前死了。”她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比起那些所谓暗灵,她更想信任眼前这个女孩,其实一个人的战斗很孤独,她想打赢这场战,就需要一个靠得住的战友。“暗长老找到了我,提出了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他说可以让我留在世上一些时间,条件是必须帮他们完成一个任务。”
“是阻碍《精灵城》的开发吗?”添添问。
“是!”
“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毁灭我们整个精灵王国。”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不答应,他们就一定不会放过方祁易!”
“天真!”顾添添说。
“只要没有《精灵城》的诞生,一切都不会发生,不是我天真,是你自私,是你在拿方祁易的命换你们精灵王国的万全。”她说的一席话竟让顾添添无法反驳。
“是自私吗?是吗?”顾添添苦笑,“你要知道我们是斗不过天意的,《精灵城》一定会诞生,这是定数,但方祁易是生是亡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之类。我是奉命来保护他和《精灵城》的。我就不会让他有事,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么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一次,帮我,帮他,也帮自己一次。暗灵做事的手法都太狠毒,利用你之后,他们不会放过你,你这样聪明的人,为什么会不明白?”
“为什么是他?”她恨恨的问。也许她是明白的,只是已经骑虎难下了。
“我不知道!”预言如此。
“如果你相信缘在天意,那么我也相信份在人为。”
“考虑一下,跟我们合作,好吗?”添添劝到。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感觉就好!”顾添添说,印小芮不再说话,沉思。
“你爱他吗?”顾添添问。
“曾经爱,现在……不爱了。”
“在爱他的时候选择离开?而且一走就是那么长?”
“其实不长,反正印小芮已经不再是印小芮了,没有办法骗他骗自己。我,只是死了的人。”
顾添添听着她的回答,苦苦的笑了。
“走题了,你还是说那个所谓的事实吧。”印小芮问。
“事实就是,《精灵城》一定会诞生。这是注定的事,不管有什么阻碍,它都会诞生。我们不只是为了我们精灵王国,当然,我也不想说我们有多么高尚,但是我从来都在以友好对待人类,绝对不会去伤害人类一分一毫。而这次我的来得目的也是保护《精灵城》和这款游戏的设计师。如果你真想保护他,那么和我合作是最好的选择,我不是想要说服你,只是希望你不要再帮着那些暗灵了,其实他们要的并不是毁灭《精灵城》方案,而是破解咒语的密码。”
“密码?”
“对,一个可以解开精灵王国千年毒咒的密码,暗灵们千方百计阻碍我们拿到密码,就是为了看着我们灭亡,从而统治整个精灵界,而下一步的野心就不言而喻了,也许因为它们没有办法长时间在人间逗留,于是就利用你,最终目的得到密码,然后和《精灵城》有关的一切都要灭亡,我、你、方祁易,都不会幸免,甚至牺牲更多无辜的人。小芮,请求你相信,我一点恶意都没有,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试问那个救你的暗灵,狐狸尾巴总会有露出来的时候。但是你要清楚一个现状,那就是我们都已经没多少时间可以荒废在无谓的猜疑上。不管怎么样,总而言之一切小心。”顾添添把一切解释完毕。
屋子里,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各有所思。窗外的雨似乎小很很多,城市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手机响起,添添接起。
“顾添添!你死到哪里去了!马上给我滚回来!”我冲着电话喊。
添添差点把电话扔了,“这个方祁易,神经病,当我是聋子骂?”她骂道。
印小芮喝了点水说,“你回去吧,他会担心你……”
小芮,添添挂掉手机说,“我和他其实只是……”
“我知道,而且我猜想你肯定是对他做了什么手脚,两年了,没有爱上你这样可爱漂亮的女孩是不现实的问题。”应小芮说。
“手脚?拳打脚踢就有。”顾添添说,两人笑起来。“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可是好像很少笑,心里很多不开心的事?”
“没有,一个死掉的人,还在乎开心不开心吗?”小芮回答。
“其实做人做妖做什么斗无所谓,你存在着就代表存在着,存于哪个空间都一样的,开心的是自己的心不是躯壳,就像我从来就不知道做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一生也没有机会了,但是不是一定只有人才可以有开心有快乐。你说对吗?”
“我真的开始相信你是精灵了。”印小芮说,“如果你说你是天使我也相信,不过要变个翅膀来看。”她笑,像个孩子的纯真。
“好,那你变个鬼样给我看看,要狰狞一点的。”添添笑说。
“说,你对他做了什么?不要告诉你什么都没做,我会直接红牌罚你下场。”印小芮说。
“只是下了些失忆咒,抽走所有我们有感觉的记忆,所以他对我没有心动过的感觉。”顾添添说,笑了一下,眼神闪过淡淡的忧伤。
“失忆咒?有这种东西?”
“恩,是一种法术,你可不要打算让我给你下。”添添开她玩笑。
印小芮低头浅笑说顾添添你好厉害你怎么就会舍得?这一切在印小芮眼里有些出乎意料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
“你当初的离开不是也舍得了吗?”顾添添看着印小芮,一句话让对方沉默不语。添添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毕竟我是要离开的人。其实我想过,也许就算没有下过咒语,他也未必会爱上我,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这个方祁易……是个怪人,而且他对你……”添添没有说完,直接做了总结:“反正就是这样了。她想大概方祁易心里最重要的人还是小芮吧,让他遗忘只是给彼此都留下一条退路,恐怕这也许只是多此一举。”
“添添,你知道人类的爱情最大的特点是什么?”印小芮问顾添添,她应该做个精灵,善良可爱,灵气逼人。
“是永恒?”
“错了,是永远敖不过时间。”小芮说,她知道,有些话是对的,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空白的折腾,她不能幸免,方祁易也不可以。他们都是被时间拖着走的人,走着走着,总有一天会走出彼此的记忆。
“我只知道你像玫瑰他像刺猬!”顾添添意味深长的说。然后离开了,空荡荡的大房间里印小芮傻傻的看着天花板,刺猬?玫瑰?她冷笑,我也不想做玫瑰,谁不想,不希望,勾勾手说一生一世,我也不是没想过,两个人过着幸福生活。只是这一切已经不再是现实。我能做的只有走得远一点,再远一点。添添的话一点一点痛进她的心里。突然好想有些亲人在身边,有幽默真正的老爸,温柔善良的妈妈,还有那个让人讨厌的方祁易……那些曾经让她用整个生命去珍惜的人,可是现在都没有了……想靠近的再也不能靠近,能靠近却不敢再靠近。失去原来是这样措手不及,这样的悲哀。闭起眼睛,泪往里流,呈现了顾添添的笑脸,突然觉得已经没那么孤单,也许朋友的缘分就从这里开始……
曾几何时,在一段短暂的时光里,我们以为自己深深的爱着的一个人。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不是爱,那只是对自己说谎。 离开了,我们就以为时间是遗忘最好的解药,后来,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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