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走进校务室,金真正一脸无辜的看着窗外,跟我打了一个照面,我看见他来了精神,而杜小吉也一声不吭,坐在他旁边。一个人走来走去,看见我来了哼哼的笑了二声:
“真是姗姗来迟啊。”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教导主任,吴卓娅的爸爸吴一磊。
想必吴卓娅没少在他爸面前告我的状。
我也一声不吭坐到了他俩旁边。
“今天叫你们来,想必你们应该知道为什么要让你们来。”
吴一磊用眼睛扫视着我们,像审犯人一般,嗫嗫逼人。可我们三个都不理他,金真的脚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地上踩着节奏,而杜小吉则低头啃着指甲,那我干什么,我只好闭上眼睛,修身养性。
吴一磊有点激怒了:“你们三个人私自离校那么多天,已经违反了校纪校规你们知道吗,我完全可以按规定向校长建议你们休学,你们可知道你们犯的错误不小啊,不要以为没什么事情,还若无其事的在这里。”
我们三个都没理他,他有点下不了台:“金真,你好歹也是个优秀生,怎么也和这二个新生搞在一起,你可别忘了,你好好表现完全是有机会留校的,还有一年,你就要毕业了,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嗯。”
吴一磊盯着金真,金真正了正身,回答:“主任,我不是说了吗,没有向老师说明情况是我们的不对,可是有些事情是事出有因的,不能把死的规定往活的事情上搬,这是教条主义错误,老师你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你们得交待清楚,你们到底去了哪?去干了什么,而且必须作出严肃的书面检讨等待处罚。”
“老师,”我慢悠悠的开口,“你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点弱,都说了,我们是临时有事才不得已离校,至于原因理由,我想应该属于个人隐私问题,没有必要向学校作出回答。”
“郭曼青!你这是什么态度!就你这种态度,我完全可以让你休学!”
我把吴一磊激怒了。
“老师,你别急,青青只是想说,我们有一些不得已怕原因才离开学校的,对于无故离校的确是我们做的有点偏颇。”金真替我打了圆场。
吴一磊看我不是好捏的柿子,转向了杜小吉:“你!也得好好反省反省。”
杜小吉什么话都不说,只拿眼睛白他,白的吴一磊下不了台,脸涨成了猪肝脸,一个劲的啰嗦着:“反了反了,这是什么世道……”
我看了倒是想笑了。硬生生的把个笑往死里挤。
“老师,你也别啰嗦了,我看,你就直话直说吧,有什么处罚就说出来别憋坏了。”我忍不住对吴一磊说道。
这不说倒好,一说把个吴一磊惊的直翻白眼:“你!……你……”
金真早已憋不住了,在那里笑开了:“曼青,你也太……”他笑的说不出话来。
“郭曼青!你……你别以为有许老师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
“我?许老师?跟许老师有什么关系?”
吴一磊忿忿的哼了一声:“你们二个写完检讨书,要通校批评。下个月有东南亚友人来访交流书法艺术,金真,你就将功就过吧。你们二个人先回去吧。”
金真无所谓的耸耸肩,起身,好像非常习惯的又拉起了我的手,准备一道出去。
“郭曼青还要留一下,别走!”吴一磊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我。
金真反问:“为什么不让她走!”
“我还有事问她。”
我看着金真和杜小吉一前一后的走了,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当着没人,吓唬吓唬他。
吴一磊却上前紧紧盯着我:“你,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吴卓娅是不是被你吓倒的?”
“什么?”我故作不明。
“我说,我女儿吴卓娅是不是被你吓倒的。”
我也上前,盯着他的眼睛:“你认为,我真能吓倒她的话,那就一定是我干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吴一磊说着。
“是的,我相信。”
“你走吧。”
“不要我写检讨了?”我问。
“不要,许老师保的你,你去吧。”
我没有声息的走了,背后吴一磊那束目光毫无声自息的看着我。
刚出门口,我被一双大手握住了,谁,是夜晚了,我在黑暗中闪着眼光,回头看。
我看见金真在那里笑。
“怎么是你?”
“担心你啊,一直在这里保驾呢。”
“小吉呢?”
“让她先走了。”
“她不会就这么走了吧。”我问道。
“为什么?”
“她一定会粘着你的。”
“你怎么知道她喜欢粘着我。”
“她不是你的师妹吗?”
“嘘,”金真轻轻捂住我的嘴,笑道:“慎言慎言。现在知道我们二个身份的也就是你了,不要乱说啊。”
我嘻嘻一笑。
“请你吃饭吧。”
“为什么请我呢?”我边说边顾自往前走。
金真从后面跟了上来:“好像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想请你吃饭……”
“钱痒了啊。”
“是啊……求你花了它吧……”
我笑着向灯光阑珊处跑去,黑暗中,一双眼睛闪着光,盯着我们远去的背影,一如当年的吉儿,而我却不知道。
星期一,学校大会上,我们三个人受到了全校的点名批评,我们把学校轰动了,因为我们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私自出行,来风云人物的产生也是如此的简单,关键在于你敢不敢冒这个险,多数人选择平凡和安逸,因为他们害怕生事,所以他们只有品头论足的份。
我们寝室也受到了轰动效应的余波,除了美若天仙的白宁,有了冷艳逼人的杜小吉,还有妖邪诡秘的我,当然,这些名词都是他们冠给我们的称号。天知道,在我们这个寝室里的确隐藏着不凡,倒像是个聚集地,把个几世纠缠的人都放到了一起,让你们尽情的搅和吧,终能生出一个了结出来。
白宁停止了她的想法,她放弃了对金真的引诱,却一门心思的想要去找烟霞洞,并且一门心思的盯着许言,因为许言找我的时间越来越多,这令白宁有些不安,看我把事情搞的一团糟糕,其实许言总不断催促着我关于步形上的研究,好让这一切戏演出的更真实一些。
而金真却向我敞开了他纯真而热切的心扉,我心动了。我这条蛇还能动心吗,我还有享受爱情感情的权利吗?我还能肯定金真会如同元泽明和金尊天龙一般的等待着我吗?我更不能肯定一件事,会不会,有一天。突然之间我像前世的素贞一般现了原形,把金真吓回去,而金真会不会如同许仙一般心存私心抛妻弃子呢,我不敢想像的闭上了双眼。
没想到许言还有这样一个地方,不知道白宁是否知道,许言把我带到了烟霞洞旁一个古朴的小农屋,四周倒像是农家乐,种满了青菜,放养着鸡鸭鹅,我倒一下子想起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十分的写意。
才到门口,迎面出来一个女生,我惊讶了,那样的美丽,比白宁更多一份单纯和甜静。
“许……”她欢快的蹦过来,却一眼发觉走在身后的我,笑容立刻变的有点尴尬,“许老师……”
许言点点头,回头对我说:“这是我的人体模特,当然也是我的学生。”
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凭我的过目不忘,我相信,我们学校没有这样一个出色的女学生,当然在没有了解的前提下,我实在得承认,她相貌相当的出色。
“是吗,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没有接下许言的话,直接把话碴扔给了那个女生。
她脸红了,真是像含羞草一般,碰不得,一碰就羞怯的缩了起来。
许言显的很慎静:“锦儿,这是郭曼青,是书法系的。”
“你好。”叫锦儿的很是羞怯的向我打着招呼。
“我们今天有点事要谈,你的课下次帮你补了。”许言有点愧疚的对锦儿说。
锦儿的脸红的已经分不清是羞怯还是什么成分在里面。
“好,许老师,那我先走了。曼青同学,再见。”
我挥手向她离别,目送她窈窕的远离。
走进屋子,却发觉芳香溢人,窗口的那种紫色的草子花显的格外的怡人,新鲜而芬芳,充满了女性的味道。
“好闲情逸致啊,没想到你这里别有洞天。”我语带双关的说着。
他倒没往心里去:“我的那些女学生们喜欢在我这个工作室里搞点小情调,呵呵。”
“噢,那看来,不止她一个了。”
“如果算上你,那就更不止了。”
我一时接不上嘴了,但是我对许言的感觉越发的不安起来,我从心底升起一股怀疑,这个人,不简单,我敢肯定,白宁不知道这一切,包括这个工作室。
“我们现在开始吧。”许言二话不说。
我盯着他:“好,怎么开始。”
“你对那贴的走向练的如何了,掌握了几分。”
“说不上几分,但是有点感觉。”
“嗯,那就试试吧,我相信你。”
许言自顾自的在调试药水。
“那你要我怎么做?”
“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我看到许言掏出一大包磨好的绿色粉剂,抽取了一点点,放在试管中,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像水一样的滴管,管子里满是红红的水一样的流质,他轻轻滴了一滴在试管里,顿时冒出一阵白烟,他顿时面露喜色。
“你在干什么?”
“帮你调试药水啊,不然你如何现形划出舞形文字。”
我心中暗笑,其实,这还不简单,我现在已非往日,收放自如,这个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不过,放大了胆子应付应付他,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样。
“等一下,你听我的箫音,我会告诉你通往烟霞洞的捷径。”
“好。”
“那我如何现形。”
“跟我来。”
我跟着许言走进一个隔帘,一个木质的浴桶话那里,里面温水荡漾,许言把那些绿色粉剂都倒了进去,并将手中那管红色的流质也纷纷融进水里,顿时,从桶中慢慢涌起一阵阵白烟,缠绕的整个房间似真似幻。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许言指着木桶对我说。
许言退了出去,顺手拉下了那层薄薄的纱帘,他背对着我,一层薄帘隔着他和我,我心一横,缓缓脱下身上的衣服,桶里的水气似乎越来越密,我将脚缓缓移入桶内,拿着脚趾试着水温,不烫不冷刚刚好,温温滑滑的,透着股子青草香,格外的诱人想去钻进桶里,痛痛快快的融进水里。
我像着了魔一般,踏进水桶,猫下身子,盘在一起,我感觉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无限量的舒张,而那些绿色的水就像营养液一般,渗入我的每个毛孔,细细腻腻粘粘连连到一丝都不曾放过。
全身酸酸的软软的,像是没了筋骨,再撑不起我的一副骨架子了,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犯糊涂,可是脑子没由来的变的臃懒起来。这时帘子开了,我看见许言面露喜色的进来,我一阵慌乱,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要害,这才发觉,我早就没了四肢,整个身子成了蛇躯,软软绵绵盘在了桶内。
我有些惊异地想发出声音尖叫起来,可是声音已被封住,这!是怎么回事!我用眼睛盯着许言,期盼他给我一个答案。
许言从背后掏出一管箫,如泣如述的吹弹起来,那箫声时而婉转时而激烈时而迷惑时而柔媚,正如当日白宁吹奏一般,像是下了蛊,魔鬼一般操纵着我的神经,而我便随着那箫声不由自主的动弹,我凭着脑中尚留的一丝清醒,发力想挣脱,发着千年道行的力量前来抵抗,让我奇怪的是,竟然毫无用处。
我看见许言嘴角露出了那丝微笑,那样的可怕,很迷人却很有预谋,让人不由自主的深陷进去,因为眼前的他太陌生了,几乎陌生的让我不敢相信,那种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我灵光中,突然感到一阵悲哀,像一条被人捉住了七寸的蛇待人剥皮宰杀,无能为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作着垂死的挣扎。因为我清醒的一个念头在脑中定格,我是一条被许言下了蛊的蛇,也就是说,我的一切将会被他操纵,包括我的肉体和精神。
我立刻后悔了,我早说过我从答应许言的要求开始,便是我错误的开始,而这一刻,我坚信,这背后隐藏了一个天大的阴谋,而我只是许言选中的一个引子,一个蛇引,我得反抗,如何能够就此就被束手就擒了呢。
我反抗,停下那该死的音乐,我嘶心咧肺的叫着,可是随之出现的只是我那信子自然而然的伸展着,我哭。
我用尽最后一丝余力,摆尾扫破那该死的木桶,绿色的水早已变干,潮潮地在地上润湿。我竖起我粗大的身躯,想向许言发动攻势,痛苦!我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许言加紧了箫声向后门退去,我只好弯延着身躯,盘旋地跟在他身后。
那条路让我更坚定了我的设想,这一切是预谋已久的,许言熟门熟路的走过一片青草地,在一片靠山的草丛中停下了脚步,只用脚将前面一块大石板踢开,便露出半人高的洞穴,他看也没看就跳进了山洞,我只得一咬牙,跟着盘旋入洞。
洞中伸手不见五指,许言的箫声悠悠而平稳的在前方飘着,可以肯定他对这一带熟悉的很,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热量在前方,我的视线中模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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