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作品集_分节阅读 37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那你的意思是怎样?”

    “目前军队出发在即,已经没有时间安排婚事了,小婿以为先订婚,等我凯旋归来再成亲,这样别人不会有闲话,我也不必靠关系取得任何官职,一切和别人公平竞争,从基层的小兵干起。”

    “哈哈,这一点你恐怕要失望了,老夫的一个外甥武功不如你,都能当上一个小队长了,你的条件优厚他太多,如果光靠实力的话,最起码也可以混到总兵之流。”

    不料,经过一连串激烈的比试之后,他只取得一个统率三十名兵勇的小队长。

    这自然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因为许多被他击败的人,都能混到统率百人的校尉。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曾经得罪过兵部尚书之子张国华的事,终于东窗事发了。

    也因为这样,他才被排挤,只得一个小队长之职,鹰王更因此向兵部尚书抗议,两人几乎为此翻脸成仇。

    兵部尚书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硬的后台,不得已又将他升任为校尉之职。

    尽管叶飞不愿意领这份情,但准岳父的一片好意,他又不好拒绝,最后只好默默接受下来。

    更何况形势比人强,一个小小的队长实在无法让他有所发挥,他还另有一份责任与负担。

    那就是他早期在齐天堡一手训练起来的百名杀手,由于得不到天雷门的信任;甚至受到排挤,常常派他们担任前锋当炮灰,简直是大材小用,至今已经折损近半之数,令他们既不平又无奈。

    这消息被疯丐得知,立刻将叶飞从军报国的事告知,果然促成他们的叛逃,成群结队的来投效叶飞。

    为了容纳他们这五十六人,叶飞只好接受校尉之职。

    他这才明白,原来宦海中的勾心斗角结群营党之严重,并不输给武林中的帮派。

    事件发展到这种地步,使他对朝政既失望又担心,内有刀皇作乱,外有强藩犯境,如果朝中尽是这种假公济私的佞臣把持朝纲,后果将十分严重。

    就像鹰王说的,大家都只是平凡人,难免有七情六欲,无法以高标准的圣人视之。

    叶飞接受了鹰王的说法,对于身为人民父母官的官吏,不再像以前一样盲目的敬重,重新界定古人所说的民为重、君为轻的教条学说。

    因此,三十万大军出发前夕的校阅大礼上,他特别注意鹰王所说的先锋官蔡中雄,因为他是兵部尚书的女婿,张国华的姊夫。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蔡中雄看着他的眼神果然不友善。

    可是负责指挥的部将一见他的脸,居然是一脸的错愕与不信。叶飞当然知道原因。

    因为部将就是南京的镇南大将军黄天豹,而叶飞就是借用他已过世长女的脸皮易容的,这自然引起他的惊疑,几疑女儿借尸还魂又复活了。

    叶飞佯装不认识他,对他也没有特别注意,倒是有一个人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个人就是——皇上。

    阅兵台上的皇上似乎更苍老了,显然健康已大不如前,难道是因为他越俎代庖,取代皇上成为桃花帐的主人所造成?

    这个问题他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了,因为主帅已经下令军队开拔,三十万大军便在皇上御驾亲征的统领下,缓缓离开北京。

    行行复行行,经过了十天之后,叶飞发现一处山头上出现了一群天雷门高手。

    当刀皇发现他之后,仅向他点头一笑,并以传音入密说:“别忘了三年之约。”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

    由于半路得知边境告急,皇上立刻下令急赶,终于在半月之后到达边境,可是触目所及尽是屋毁人亡的惨况,显然边关已经不保。

    后来根据探子报告,蒙兵已经闻风而逃。

    皇上大怒,立刻下诏宣布阿鲁台的十大罪状,并呼吁蒙兵投降者一律从宽发落。

    接下来的几天,仅有寥寥可数的几个小队蒙兵投诚。

    皇上立刻下令先锋官追击。

    先锋官领旨出征,便带着叶飞等两万大军追赶,没多久便遭遇蒙兵的顽强抵抗。

    “叶校尉攻右翼,陈校尉攻左翼,其他的人跟着我攻取中锋。”

    喝声中,先锋官立刻放马急追,两军立刻杀成一团。

    战场决胜的关键,首重以力取胜,不像武林人物的单打独斗、惑人耳目的花巧招式,在两军对阵的混战中,完全无法发挥所长,反而有自暴其短的危机。

    所以叶飞手握精光闪闪的紫电宝剑,所用的却是雷霆刀法,剑使刀招,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人体不断的崩裂飞出,鲜血四处喷溅。

    闪烁不定的剑虹,不停的畅饮蒙兵的鲜血,只杀得蒙军脸色如土,你推我挤的队形大乱。

    叶飞百忙中看见先锋官的战况不利,立刻率领他的精锐部队攻向敌阵中军而去。

    “兄弟们,杀呀。”

    一呼百应,他们立刻一鼓作气的杀出,只见他们所到之处,有如破瓜切菜一般,一下子就被他们杀得人仰马翻,几乎溃不成军。

    蒙将见了这情形,只好放弃追杀先锋官,断然下令退兵。

    先锋官得到喘息机会,趁机赶回阵营,脸上早已吓得面无血色,暗下决心再也不敢一马当先的做傻瓜了。

    叶飞快速赶到身边,道:“长官无碍吧?”

    先锋官脸色一变,立刻骂道:“混蛋,是谁要你来邀功的,你还不快点追击。”

    叶飞料不到他会翻脸不认人,只好淡然一笑重新领兵追击。

    行进间,齐天堡的子弟兵纷纷为叶飞打抱不平,却被他劝阻,因为军中首重纪律,一旦有不服管教的人,都难逃军令如山的处罚,而且是唯一死刑。

    所以,大家只好忍气吞声的不再抗议。

    前方溃逃的蒙军突然转入树丛茂密之地不见。

    叶飞见状脸色一变,突然喝道:“停。”

    正当众人不明所以之际,先锋官已追了上来。

    “叶飞,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不乘胜追击,难道你想抗命退缩。”

    “启禀先锋官,这里积水不退,牧草长度及肩,可能有伏兵藏身其间。”

    “你不要为自己的抗命辩解,如果让他们逃走的话,你就等着领受军罚吧。”

    叶飞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喝道:“你们分成两翼缓缓前进,本官先前往一探。”

    话落,立刻耸飞而起直扑草丛深处。

    说时迟那时快,齐天堡的子弟兵分成两队,才走不到几步,林中突然射出一排箭雨。

    事出突然,立刻有多人中箭倒地。

    叶飞才两个起落便遇上第一波箭雨攻击,叱喝一声,剑光暴闪如电,人便冲入林中。

    一时间,惨叫声源源不断传出,接着像被戳破的蚁窝一般,一大准蒙兵大呼小叫的冲出。

    先锋官脸色大变,立刻下令迎击,他自己却留在后面观战。

    由于地形湿润泥泞不良于行,两军立刻陷入混战,死伤随之扩大。

    叶飞见状,立刻夺取蒙军弓箭,如射死靶一般,远攻近取的轻取蒙军,没多久蒙军便死伤大半。

    剩下不到一半的蒙军,一见蒙将被他一箭穿心射死,慌得想逃跑,只可惜这是一个绝地,一旦偷袭无功,便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所以,敌人不久便被叶飞射杀一空,一个也没能逃脱。

    众兵立刻为叶飞的英勇表现喝采不已。

    先锋官见状,脸色更加难看的怒喝道:“住口,你们还有没有一点军纪?再乱叫就罚你们三个月的薪俸。”

    众兵立刻一脸没趣的住口。

    “回营。”

    众兵神采飞扬的凯旋而归。

    皇上得知他们旗开得胜,不禁龙心大悦,不久便下诏论功行赏。

    结果,先锋官被记一个大功,其他的人也有不等的小功,唯独叶飞得到一支嘉奖。

    这道圣旨才一宣布,立刻引起众兵大哗,人人议论纷纷,个个愤愤不平。

    尽管先锋官的狐党不断的怒叱喝止,但齐天堡的人不加理会,反而趁机起哄扩大规模,简直就要闹兵变了。

    先锋官赶了上来,怒喝道:“来人呀,将这些闹事的人统统捉起来。”

    齐天堡的人料不到他竟敢这么做,武林中人的本性立刻爆发,不再理会叶飞的阻止,抽出佩刀立刻和对方杀了起来。

    先锋官见他们竟敢反抗,更是怒不可遏的下令道:“大胆,反抗的人杀无赦,你们还不束手就缚?”

    齐天堡的人不理会他,才一会儿工夫,已杀得众兵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镇南大将军已经闻变赶来,见到这状况怒喝道:“统统给我住手,你们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不久,喧哗吵闹渐息。

    “说!你们究竟为了什么事闹成这样?”

    于是众人七嘴八舌的抢着解释。

    镇南大将军好不容易终于明白前因后果,只见他看了叶飞好一眼,道:“你就是校尉官叶飞?”

    “下官正是叶飞。”

    先锋官一脸尴尬的道:“黄公,您……”

    镇南大将军脸色一沉道:“别说了,这件事已经惊动圣驾,你有什么话就留着向皇上解释吧。”

    接着又向叶飞道:“你也跟本官一起面圣吧。”

    叶飞连忙答应。

    先锋官立刻脸色如土的颤抖着,直到有人提醒,他才举步维艰的跟去。

    “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上一脸不悦的道:“究竟为了什么事如此喧哗?”

    镇南大将军连忙据实详述事件经过。

    皇上一听,立刻脸色铁青道:“蔡中雄,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先锋官脸色如土的下跪求饶,道:“请皇上恕罪,这都是微臣一时疏忽所致,绝不敢有任何欺君瞒上之意,请皇上明监。”

    “大胆!”

    皇上大为震怒,道:“你不但临阵退缩,而且还争功诿过,简直罪该万死,来人呀,将他拖出去斩了。”

    “皇上恕罪,皇上请饶命。”

    先锋官不停的叩地求饶,棚外的卫兵已将他拖了出去。

    部将张辅连忙求情,道:“启禀皇上,请皇上念在兵部尚书张大人的面子上,饶过蔡员一命,让他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不说倒好,这一说皇上更怒。

    “砰!”一声,皇上怒拍桌子,道:“他更该死。他身为朝廷命官,领朝廷俸禄,竟不知为国举才的重要责任,不但内举毫不避亲,搪塞一大堆如蔡中雄之流的庸才,反而排挤像叶飞这样的将才,他简直罪该万死。”

    棚外传来一阵惨叫声,不久卫兵回来缴令。

    张辅见蔡中雄已死,皇上又是怒不可遏,便不敢再多言。

    “来人呀,火速传朕旨意,兵部尚书立刻降为兵部侍郎,遗缺等朕凯旋回宫之后,再论功行赏替补。”

    卫兵立刻领旨而去。

    皇上这才对叶飞笑道:“叶卿对朕的处置,可有什么意见?”

    叶飞连忙叩头谢恩,道:“皇上英明果断,微臣心服口服。”

    “朕想不到立此大功之人,竟是长得英俊不凡的青年,听说你独自一人尽歼大半敌军,而且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地,果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之气势。”

    “不敢。微臣以为将领用兵必须有身先士卒的气魄,才能上下一心团结一致,其势必然锐不可当。但战局瞬息万变,身为将领如能冷静运筹帷幄,必将如虎添翼大破敌军,得到最后的胜利。”

    这番话只听得众将眼中异采连闪不已。

    “说得好。光看你只身诱敌,避免大军中伏的表现看来,便可知道你果然是个智勇双全的将才,朕岂能坐失辅国将才?叶卿,从此刻起你便是先锋官了。”

    叶飞大喜道:“谢皇上。”

    众部将忙向两人恭喜不已。

    由于阿鲁台事先已经闻风而逃,而且行踪不明无从查起,包括叶飞在内的众部将,以当地土人为向导,兵分多路深入敌境搜寻,却不见敌人踪迹,往往无功而返,仅有少数逃散的小队蒙军顽强抵抗,最后始终不敌明军的人多势众而被消灭。

    众部将不忍皇上跟大家一起空等,几次建议皇上先行班师返朝,都被皇上所拒绝。

    原因是阿鲁台多次投降朝廷,却又多次反悔叛乱,皇上对他的反覆无常感到深恶痛绝,这一次下定决心要将他彻底消灭。

    可是日子飞逝,众部将穷搜内蒙山谷三百余里,仍不见任何马迹人踪。

    皇上无奈只好宣布班师返国,当大军行至漠北清水源时,还特地命叶飞以紫电宝剑刻石以铭志。

    由于漠北气候酷热,而且早晚日夜温差极大,皇上原本感染了风寒,虽然一直有随行的御医诊疗,不料,大军入关之后,行至开平城西北方附近时,病情突然急转直下,已经由轻微的风寒转为急性肺炎。

    等叶飞警觉不妙时,已经病入膏盲无药可医了。

    皇上脸色苍白道:“叶卿认为朕的病况还有救吗?”

    叶飞黯然摇头道:“请皇上恕罪,微臣实在无能为力了。”

    “唉!如果早知道叶卿是医药双仙的弟子,而且又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名医‘要命郎中’的女婿的话,也许朕这条命还有救也说不定。”

    跪在一旁的老御医连忙叩头道:“都怪老臣无能以致拖延了病情,请皇上赐罪。”

    “不关你的事。你已经事先一再警告朕要多休养,是朕没有听你的劝告,坚持日夜兼程赶路所致,这一点朕心申明白,又怎会迁怒于你呢。”

    叶飞皱眉道:“皇上确实不宜在龙体欠佳的情况下,披星戴月的急赶,以致造成今日的遗憾。”

    “唉,朕所以这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2_42061/64276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