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17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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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叫会计都停职学习,让2千万人停职不可能,那样话整个的社会就会乱套。所以就只能一步一步地来,改革不能操之过急。

    作为社会人,就要学会怎么样看社会的变动,而且要跟着社会的变动而为自己制定出适合社会发展的计划。在国家实施会计电算化的时候,做会计员的要跟着变动,要不断学习,不断提高自己。让自己跟上形势。

    如今欧美的国家的国民已经知道了社会发展的变动规律,欧美的国民已经有200年的资本主义发展史,早就看得清清楚楚了。而坦莞当岛国的人没有经验,国民由于刚进入资本生产社会,就会为社会的变动而人心惶惶,就会吃亏,就会使得社会发展进度便慢。

    任何的社会,无论是知识分子还是一般的文盲,都要明白这个道理,人就得跟着社会变!跟着社会变!当然,一个社会的知识人越多,社会发展的就越快,文盲越多,发展就越慢。这是规律。

    国情是这样,文盲多。当然发展就慢了。没有什么可埋怨的。什么人种都不是先天的,都需要后天的努力。日本人如此,美国人如此。坦莞当岛国的农民有20亿多,文盲多。

    谁敢说能将这些人都变成工程师?谁都难。这个不是什么制度问题,我可以说,我们社会靠的是每个人去适应社会,让社会来适应自己简直是疯了的想法。

    我想潜心研究家庭社会学,尤其是什么是幸福家庭的学问,这样的想法由来以久,我一直来想解开我父亲的迷雾,这30年来他和我母亲的婚姻如同嚼蜡,名存实亡,他就真的没有过上一天有意义的人生。

    我父亲是一个人见人讨厌的人,无论你有多大的热情,你也难以和他交上朋友,而且他每去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了无生机,比如他讲什么进取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靠运气。

    他常说有人在伦敦检上一个大皮箱,里面全是美元,就是靠运气,我看我父亲这样的人是给作家的《伦敦奇遇记》搅混头脑,连一点基本常识也没有,这样的话让人泄气,你听也听不下。

    他也有一班好朋友,什么朋友,在简阳镇街头的不显眼处,总有一些生活上失意的人在发牢骚。发完牢骚后就回家吃饭,吃饭饱后还是照发牢骚,没完没了。

    按理来说,在现代的社会里,文盲是很被动的,没有知识的结果是被社会所淘汰。但是我父亲不是没有知识,他有一门很专业的知识,还有其他的综合的素质。为什么会过着连他也不愿过的生活呢?值得我去找答案。

    三七七 幻想

    我一个人的操作航天器,要在7年内飞回地球,的确是寂寞,我要找到一个更快的回途捷径,要穿越时间的隧道,所谓的时间隧道就是刚从我的大脑发出的信息又在地球的报纸上印出来,这是唯一的办法,是虚幻性的。

    我要总结我的人生得失,什么是最有意义的,什么阶段最无价值的,想来想去,我认为就是中学时代不想去读书的阶段,是最无知的。其他总有教育意义。我想起良华,想起路清来,还有金英他们都生活的怎么样了?

    良华在曼哈顿的夜总会,她的生活不会幸福的,只有金英有一个很好的归宿,是的,金英有这个可能,金英没有告诉我,她适合结婚的是不是和维苹斯尼,维苹斯尼待她也不错,我想维苹斯尼也不可能是过去的维苹斯尼了吧?维苹斯尼会变了,不抽烟了,有自我的谋生能力。

    路清早在上帝那里了,我看她幸福,上帝那里是天堂,有花园和精灵,我也应该回去给她上坟。

    还有我的孩子,他们都在布鲁克林区小学上学,我想将孩子培养成为一个多方面知识的人才,唯有这样,他们才能跟得上时代,我要让他们学比较全面的知识,包括音乐、文艺知识,但是我不会就希望他们要成为音乐家。我要他们学计算机,我也不一定要他们成为计算机专家,我的想法就是让他们要有比较高的综合知识。总之我想的很多很多。

    我又想到穷的地方来,首先是简阳县,如果按照政府采购的话,简阳县以及简阳县周围的县城灵山,宾阳等地方也是不会穷的。结果是穷的地方还是老穷,富的地方就是老富。这是由于政府失策造成的。县城永远是穷地方,也永远赶不上欧洲。但是坦莞当岛国的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永远不会承认县城是世界上最穷的地方的,因为他们也没有机会到这个地方来,大官也不会来这些偏僻的地方。穷,我的天,真正是穷。

    我算算,在坦莞当岛国上的简阳县要比地球上的欧洲落后6千年。谁活在这个地方就自认倒霉。所以我一有机会就打算溜走,档案要不要无所谓,我历来不重视这个,反正我是地球人,我没有必要在蓝乌鸦星上呆这么长时间,所以我在这里求职时很为难。

    三七八 逮捕

    在宇宙中飞行了3年,穿过了时间隧道,慢慢的我看见了银河系,慢慢的我又进入了太阳系,地球近了,我已经看见蓝色的星球在我前面的不远处。

    到了!我就要到家了,啊!地球,亲爱的地球,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大声的呼喊:"感谢上帝,地球!啊!我回来了。我回地球啦!"

    在我的飞机降落在机场以后,全地球的科学家们都来迎接我,我无比激动。在机场上,我很快就惊呆了,在我的前面有一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和我的妻子斯娜肩搭肩的来到我的前面。

    我惊疑的问:"斯娜,这是谁?"斯娜说:"他是蓝乌鸦先生。也是我的丈夫。"我说:"不可能,斯娜,你疯啦!我才是蓝乌鸦先生。"

    斯娜说:"不,你错了,你是他的复制品,他才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科学家叫他1号蓝乌鸦先生。"

    我说:"斯娜啊,斯娜!我的夫人。他才是复制品,我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1号蓝乌鸦先生说:"你胡说八道,明明是我的复制品,想来抢我的财产,没门!蓝斯禾华、蓝斯禾子。我们为什么来机场接你呢,原因是我想知道自己的复制品长成怎么样。原来真和我一样高大,脸也一模一样。孩子们,走,我们回家。"他们走了。我傻了,不知道怎么办。

    在场的科学家们一定要将我送到人类复制部去。我说:"我不去!"随即有几个高大保安将我强行扭送上车押走。

    在车上我想如何证明我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呢?我本来就是蓝乌鸦先生,现在给科学家们弄混了。我该怎么办啊?我想起来了,要证明我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我有几个有利条件,但是我必须请出4个证人来,她就是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姐。

    母亲早去世。我没有办法让她给我作证。科学家们忽略了这样一个问题,在复制我的时候,只复制了我的思维,但是对我的身体特征没有复制给他,我腿上有一个大的伤疤,那时我7岁时因为尿床,又不好意思,自己点起火来烤,不想我的腿给烧着了,得了个大伤疤。

    我还记得那时我用的药是本地草药,叫山狗壳根。以后我还有这个特征,因为有这个大的伤疤,我打篮球时从来不敢将我的双腿裸露,太不雅观了。我还可以说出,我为什么尿床的原因。中医说是虚,虚就是没有营养。没有营养的孩子就会造成虚。而且我还能证实,我小时候长着个大肚子。没有营养的人的特征就是这样。

    我被关押在纽约第一骗子大监牢,地点在布鲁克林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隔着海岛可以望见自由女神的铜像,我被关押的理由为政治犯,是阴谋颠覆资本主义世界。这样的理由似乎荒唐得不伦不类,但是这罪名正好说明我不是经济犯罪。

    这年头经济犯罪不是容易当的,必须是当大官又贪污的人才算经济犯罪。因为我没有当大官,他们没有理由说我贪污,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在地球上谋过一官半职,不做官的人很难贪污,真的,不做官很难贪污。

    没有机会贪污就只能是政治犯。所以法院没有人往经济这方面想给我扣罪名,幸运得很。

    之所以给我当政治犯是基于这样的理由,我既被关押,那一定是犯罪,不是犯罪不会给关押。

    纽约的监牢不是经济犯就是政治犯,刚才已经说过,我没有理由是经济犯,就随便给一个罪名,我是政治犯人。

    法官对我说:"你是从那里来的,一打听便知,简阳县嘛!给你定罪名容易!"我是从那里来的?大家都知道。所以给我定一个政治犯有点道理。其实他们也不把我当作真的政治犯。

    在美国,经济犯人得不到款待,都要枪毙。美国监牢严惩经济犯人,尤其是贪污官员,日子不好过。

    这一点和苏联相反,我在苏联监牢也呆过,那里的犯人也分为两类,但是苏联的政治犯人待遇不好,是要枪毙的。

    在苏联,经济犯人无所谓,当官的贪污10亿美元都无所谓,没事,虽说也给关着,经济犯人的日子比政治犯人好过。政治犯人就难过了,流放西伯利亚,我的岳父曾经挨过,我想起翻过雪原的时候,就毛骨赫然。

    三七九 罪名

    我现在不是地球任何国家政治犯人,还不能给我真正定罪,原因是大家都说我是克隆人,克隆人是不是人?连法官都一塌糊涂。

    我被关押的地方只有我这个犯罪,里面没有警卫,在门外拴着2只狼狗,一左一右的陪伴着我,只要我动一动,狼狗就朝我唬几声。每天的这样的时间共有4个小时,另外4小时我可以自由看书,上完8个小时的班以后,我就可以睡觉,这说明监牢也实行8小时上班制。

    在我和复制品蓝乌鸦先生争吵不休的时候,科学家建议将我们全都收审,将我和复制品蓝乌鸦先生收审是基于这样的理由,我们的财产分割的问题。这个我同意,我辛辛苦苦跑上太空一趟,很多的地球商人要我替他们的产品做广告,如果那个蓝乌鸦先生说他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的话,我岂不是白跑?这样的是我会干吗?就是打死我了也不会,这是原则问题。

    隔着栏栅我还看到美国著名的作家马克吐温老先生也关在这里,马克吐温是来写作还是真的是政治犯人?我猜测他是来体验监牢生活的,说不定想来观察我,我早就听说马克吐温打算写科幻片了。后来我的猜测得到证实,马克吐温是来体验生活的。

    他采访我时说:"蓝乌鸦先生,想当年我竞选州长的时候,我也被人家误会过,但是我顶过来了。你呢,应该是老老实实将你的一切见闻讲出来,我想你不会被判刑的。"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低声问我:"蓝乌鸦先生,你告诉我,太空中有金子吗?"我说:"没有,只有权力。"马克吐温问:"什么权力?"

    我说:"宇宙空间来去自由。"

    马克吐温问:"我怎么才能得到它?"

    我说:"你飞出地球,肯定看到。"

    马克吐温说:"这样容易吗?容易的话我不竞选蒙大拿州州长了。"我说:"你试试去看吧。"马克吐温得不到一点太空的金子信息。闷闷不乐离去。这回该我高兴了,戏弄戏弄马克土温也是应该的。读中学时,我们曾经被他戏弄一会。

    三八零 真相

    官司现在还没有眉目,我赢那个蓝乌鸦先生没有把握,我的财产也很难得到,我想等我赢了官司,我要清算科学家这笔帐,他们不小心将那个人放出,我要告科学家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问题是复制品蓝乌鸦先生是我还是他?如果我是克隆人,我的天,我见鬼了,如果在机场的蓝乌鸦先生是克隆人,我主张把他作为我的兄弟。把他列入我的家谱里面,这我都不反对。

    可是他算哥哥还是弟弟。斯娜的归属成了问题,斯娜将判给那个蓝乌鸦先生还是给我?我是个守财奴,我的意思顶多是将陈比地、滕塘地的2亩田交给他种也就算了。

    如果他是蓝乌鸦先生的话,后面的事情怎么办?如果是这样,我能不能要回我的孩子,最重要的是,克隆人是孩子的兄弟还是父亲,他妈的,伤脑筋,想不通。

    我当然是想自己是蓝乌鸦先生,我要回我的孩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经历这么多的风波,对金钱早就没有兴趣了。但是我十分的疼爱我的孩子。现在我知道,自己做父母,养育孩子也是一种幸福。我要看到自己将她们抚养到20岁,我就是死也幂目了。

    电视台在播放太宁村农民的评论镜头,就连太宁村民也对我们俩谁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争论不休。

    12生产队的劳斯都已经70来岁了,他对我生活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他说:"蓝乌鸦先生嘛,他小时候在家里经常吃不饱,吃不饱就上生产队的自留地挖红薯,但是吃生红薯要痛肚子的。"

    "这孩子自个想办法弄些稻草来烧,有的红薯烧得不熟也吃了,我说这样吃不是个办法,他说那怎么办?我总不能饿着吧。"

    "在我的记忆中,他不是一个有出息的人,他小时候没有父亲照顾,他父亲坐监牢,蓝乌鸦经常给别的孩子打个半死,但是这孩子很犟,被人家打以后,从来不回家告诉他祖母,所以谁也不知道他小时候的痛苦,我可清楚得很呐。"

    "他父亲回来以后,脑子也不正常,送他上学倒有这么回事,但是他父亲经常打他,他父亲神经不正常。我看那个说他小时候幸福的人不是真正的蓝乌鸦先生,真正的蓝乌鸦先生吃一个吃尽苦头的人。"我看也有人站在我的一边。这说明舆论并不一边倒,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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