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他想使我们不再是坦莞当岛国人,他想把我们带到何处?带向深渊,这是历史的倒退。"
我想申辩,但是没有电视台愿意给我申辩的机会,所以尽管骂我的声音越来越多,我却没有办法澄清事实,还有坦莞当岛国电视台天天请弱智的人来指责我,说我试图抛开crown prince 派来改革是一个外来文化的侵略,不是坦莞当岛国的正统货。
电视上的弱智人还数指头,说crown prince 派的祖先曾经打下坦莞当岛国的江山,没有crown prince 派的祖先就没有坦莞当岛国,现在蓝乌鸦先生之流想数典忘祖,这是不可容忍的。
电视台请来没有文化的,上了年纪的文盲,这些文盲老大爷们巍巍颤颤的向观众述说过去的坦莞当岛国怎么样的贫穷,现在大家都过上好日子,他们永远跟着crown prince 派走。这些大爷大妈见过60年前的贫穷,当时大家都吃玉米粥,现在有面包了,还能不感谢crown prince 派么?
电视台请来了心理学家分析,心理学家跟他们的一个口气:"蓝乌鸦先生到蓝乌鸦星本身就不是为了钱,因为他在地球很富足,那来坦莞当岛国的主要目的是打击crown prince 派,目的就是一个,打击crown prince 派。达到他的个人野心,所以我们不能简单的把蓝乌鸦先生这个坏家伙看成自高自大,我们应该从另一方面去清算他的余毒。"
crown prince 派的发言人锅底黑先生在电视上说:"蓝乌鸦先生是从地球来的,他的思想是地球思想,尽管他能使得我们生活水平提高4倍,但是由于他的文化是外来文化,是典型的外来文化侵略,我们不能相信他。"
"从历史上就证明,坦莞当岛国是不能实行立法、司法、行政这样的社会的,蓝乌鸦先生之流硬要实行,招致他的可耻下场。"
因为坦莞当岛国的人对学者的话很信任,所以我猜测crown prince 派的人是请有头有面的人出来瞎鸡巴说,目的就是搞臭我。我想算了,反正我认错就成。
我随联合国秘书长的专机返回联合国。在这里我将休息几天。在提交有关地球与蓝乌鸦星交往的公文之后,我将返回地球。这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我对大家说:"这一回真累,我还要在太空中飞行7光年,真是自寻烦恼。"
在联合国呆了5天,我打电话和所有的宇航员相聚,他们都知道了我的情况,斯琳诺娃问:"蓝乌鸦先生,你为什么要这样?我真不明白,你管理企业这么好,管理政府应该不会出问题,现在居然被人家赶下台来。你掉了地球人的脸。"
我说:"问题就在这里,坦莞当岛国有它的特殊性,它的国民特殊,我没有发现这一点。"中木良子问:"我们想办法帮助你,看还能扶你上台不?"
我说:"不了,我既然被赶下台,肯定有理由说明我不适合在坦莞当岛国搞管理。我被这么多人憎恶,也说明我既是个混帐的政治家,也是个混帐的经济学家。我极不得人心,下台活该,任何人都可以在我的教训中得到经验,就是说,管理国家并不难,要让人民都幸福是很复杂的事情,回到地球,我要好好的反省,好好的研究自己失败的原因,将来我再有机会时,我不会再犯这类错误。"大家都长吁短叹。
我说:"我要回地球了,你们有什么话让我带给你们的亲人么?"
斯琳诺娃说:"蓝乌鸦先生,你不要回去了,呆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我说:"我想家,我想我的孩子,我真想见见她们,看他们生活得怎么样。"
斯琳诺娃说:"我担心你回去会出事。"我说:"我为人类探索太空已经牺牲不少,回去能出什么事情?"他们都没有欢言笑语了。
我说:"我真的恋家。"艾萨克说:"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情。"我问:"难道你们都不喜欢地球老家了吗?"他们都不吭声,似乎面有难色。
我说:"你们不回去有你们的想法,我记得在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英国同学问我,将来你到太空还要回来么?我说,我会回家的,我倒不是舍不得我的破家,但是我挂念我的孩子,主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不知道,永远不知道。"
中木良子说:"回到地球,唉,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场面。"我说:"地球人会高兴欢迎我的,会的。"我看到他们都很难过。我说:"各人有志,不能勉强,你们留在这里也好,将来!将来我说不定还要回到这儿来,你们欢迎我么?"
艾萨克说:"将来,还有将来么,说不定你没有时间回来了,或者再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不在人间了。"
我说:"不要这么丧气嘛,难道我们离别之后就不能再见面了?"斯琳诺娃说:"我建议你别走,真的,蓝乌鸦先生,你要留下来的话,我们都会生活得很高兴的。你走了,我们怎么办?我们再也没有往日的热闹日子。"
中木良子说:"蓝乌鸦先生,你留下来吧,不要走,不要走啊,我们只有4个人来到这个地方,要记得,我们曾经共同奋斗这么多年。"我流下眼泪水。
艾萨克、中木良子都来挽留我,他们已经舍不得离开这个新星球了,他们召开圆桌会议,谈的是如何管理新星球的事,尽管新星球上有50亿人口,但是他们没有发言权,让这些新来的人做他们的领导。斯琳诺娃成了北极国的首相,艾萨克成了新高卢总统,中木良子成了扶桑国女皇,所以他们有此间乐,不思蜀的感觉。
他们几个在开会,极力挽留我,中木良子说:"蓝乌鸦,如果你想回到坦莞当岛国当政务卿,我们鼎尽全力帮助你。"
斯琳诺娃说:"蓝乌鸦,你还是不要回地球,我们要开会,商量着如何划分这个新星球的领土,蓝乌鸦星人也不知道,你在这里,也应该有一份。根据以前的惯例,西班牙的国王预封哥伦布成为新大陆的总督为例,你好自己的封号,我们封给你。"
我说:"十分的尴尬,我是打砖佬出身,给我要封号什么打砖伯爵,恐怕不合适吧?"大家说:"适合,不要谦虚。"我说:" 我不用封号了,反正就要回地球,弄这么多事麻烦。"最后中木良子还生气的问我:"蓝乌鸦,你为什么非要走,留在这里多好呀。"
斯琳诺娃也说:"不行,他不说明走的理由的话我们不放他。"我说:"我走的理由是羞于呆在这里,我无脸留在这个地方,被人家赶下台说明自己管理水平不够,我要返回地球,重新研究经济,向水平高的人学习,我还要修正我先前的管理国家概念,管理国家太不容易了,他不是管理企业。一个好的企业家不一定是一个好的政治家。我发现自己原先的见解很浅薄。"
三七六 回航
我决定回航,我有打算,人什么时候都不会满足的,这是我悟出的道理,我打算取出我的平生积蓄建一所大学,我与几家大公司订有合同,他们想开发新的星球需要我,得找超出地球人意识的人做顾问。我还想写书,关于我的见解,我想对世界的社会学阐述我的看法,综合的分析,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好坏,在环境上可以研究下去,环境好时,人也特和善,环境差时,人与人很难沟通。
我想写一本关于蓝乌鸦星振兴地方计划这方面的书。想起明朝,有我的一个祖先在作银行行长的时候,将国家的钱都压缩到黄埔市去,使得各地方发钱荒,贷款没有来源,生活更加困苦,农民连自我造血的能力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幸福?
管理一个大的国家就要有大的气魄和周密的计算,如果光知道找增长点,那么内地的穷县还有什么希望?全国有3千个县,就3千个县需要大量的投资,我知道,坦莞当岛国的简阳县就等于欧洲的一个小国的省份,但是坦莞当岛国的简阳县的总收入1千万,在法国的一个马赛市收入就20亿,马赛的人口也是100万,坦莞当岛国的简阳县的人口也100万,收入的差距,我想找出它的差距原因。
我也还要探究我父亲人生失败的原因,作为一个技术不得了的知识分子,为什么就竞争不过一些文盲呢?我父亲画设计图的水平是一流的,但是他赚的钱竟然养不起他自己,原因何在?
归根结底,就是他不知道社交的重要性,社交,知识分子太厌烦,总认为是浪费时间,没有社交,就没有帮助他的朋友,他就是典型的孤岛,傲世。到他知道自己需要人家帮忙时,人家又不接纳他,有一个同学就说,平常时想不起我,到有了什么事才让我去帮忙,没门。换了我,我也这么想的,别的人有困难就来麻烦我,他日子过得好时连一封信也没有。你说,谁高兴这样的人?
问题是我父亲从来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他又有大把的时间,偏偏他愿意呆在家里,什么也不干,你说,这样的人不穷,还穷谁?我父亲失败的原因是做人不懂得求人的道理,父亲在我们的面前装作一付高高在上的形象,在他的同事面前又是一付不示弱的态度,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不求人,就是牛逼,结果行不通,这里不求人,总该在另外的地方求人。
人总有不足的地方,处处显示一付高傲的样子,却处处吃亏,失败就来了。我成功的原因是处处求人,我求亲戚,求同事,求同学,求人不是什么掉面子的事,就是人家给自己不好的脸色也不要认为掉面子,有这种想法都是错误的。
在我所奋斗的十年来,我学到最大的思想精华是人必须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去创造条件。我亲身有感受的是作为农村人,尤其象我这种从大山中走出来的人,在现代化社会激烈竞争中总处于被动的地位。
太宁村的学习环境不好,农村子弟没有学习劲头,这种气氛又反过来影响自己厌学。我们的学校教学设备不完善。影响学习的成绩和兴趣。大学毕业以后的就业成问题,县一级的就业市场规模小。我们生活在以关系为背景的社会里,没有背景水泼不进,没有关系就象无头苍蝇一样撞玻璃时头破血流,还是不管事,再怎么努力也白搭。
我是真正的生活在靠自己,不靠任何亲友支持的条件下,自己的力量很薄弱,可家里人还得指望自己支持他们,自己得去社会拼搏,而家里还闹这个或那个的矛盾,内患外忧。
我想研究社会学,用东西方社会做比较,象亚格曼是一个什么都可能发生的社会,而坦莞当岛国是什么都不会发生的社会,就象在美国,你可能因为买一回彩票而成亿万富翁,也可能因为在纽约地铁碰上打劫的而丧命,而在坦莞当岛国你就不要往这方面想,买彩票成为百万富翁的没有见过,也不允许。
所以说在坦莞当岛国什么也不可能发生。我计划写一本有关《人》的书,说起人的事就广泛了,我把书定在哲学方面,是写东方人与西方人的书,东方人的儒家哲学说以人为本,意思是尽量搞好人际关系,我就搞不好人际关系,原因是我没有这个条件,我跟我父亲有冲突,我父亲对我的寄望太高,刚毕业就想我挣钱给他瞧瞧,我做不到,做不到就冲突。所以我说尽量搞好人际关系对我来说很难。如果我有这个条件,就是我的父母亲都是有权又势的人,我的亲戚也都有头有脸。那么我就不用奋斗了。人家也可以说,人不要这么狂。不要只顾自己。谁不会这么说?摆明的,自己家没有这个条件嘛,一个个都是窝囊废,又一个个不愿争取,能以人为本吗?以他们为本的话,成!我也不去奋斗了,我也就是窝囊废了,我也成不了宇航员了。实质上,以人为本就是一句废话,跟窝囊废打成一团就是了自己也和他们一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什么理想都失去,整天和他们的结果就是自己没上进的动力,搞好人际关系的结果是自己也没有出息。要有出息就要离开窝囊废,这是我做人成功的道理。跟孟母择邻一个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要写的第二本书叫《看时代》,有的坦莞当岛国人说美国的法律是200年没有变动的社会,我不敢苟同,在美国,我翻了美国的法律史,我知道美国的法律已经做多次改动,而且还在不断地变动,并不像人们所说的那样完美。
就是美国的法律学家也说,我们的社会究竟是人的社会而不是神的社会,人在制定法律时会根据当时的社会情况作出法律规定的。就跟坦莞当岛国人的三国时代一样,诸葛亮很聪明吧,如果说三国时有人要他构思汽车厂,恐怕他也会说是异想天开,因为社会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所以只有到了今天才想到汽车是现实的,不是假的。
我们的时代在发展,在发展的过程,任何的统治者也会随着这个变化而制定适合时代的法律的。就象计算机,286、386、486、586不断更新,时间改变,组织也要改变嘛。我做过会计师,在50年代时的会计记帐法和90年代完全不一样,但是就在80年末要将坦莞当岛国的会计法更改的时候,坦莞当岛国就遇到很多的问题,在职的会计都不懂得新的记帐法的做法,而政策的制定者又不能一下子就将所有的会计都淘汰掉,在当时有2千万的会计已经不适合再当会计了,因为要在旧的会计员中普及新的财会电算化,50年代的人难以接受,学财会电算化要花时间,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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