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介绍结束,下面是安排文艺节目,各人自行出台现艺。大部分学生都选择演唱本国的名歌名曲,学校事先知道有此安排,所以在教室里准备了一架钢琴,可是却没有人会弹奏。我主动地上去弹琴。法国人唱了《马赛曲》,日本人唱《北国之春》,轮到李水,他唱的是《四郎探母》,我没有听过这首歌,按照歌谱来弹。一曲完毕,博得全场的掌声。各国留学生纷纷撕开喉咙喊:"蓝乌鸦,弹得好!你也来一个。"我笑了一笑,唱了一首《在那银色的月光下》,整个节目在大家有节奏的拍手中结束了。
一八二
作为留学生,我和美国总统在大学进行一场口才辩论,辩论的主题是,对社会宜改良还是暴力推翻,改良是将现在的制度弊病通过公众讨论,拿出较合时代发展的方案,革命是将旧的东西不分好坏一律去掉,也是明明看见这栋建筑是好的还要推倒重建。我们在抓阉中决定谁是正方,谁是反方。结果是要革命派。那么他是工会主席。我是改良派,我是总统。我的立场是要为改良派出气。由宣告,辩论开始。是要革我的命,他为什么要革命?先让他阐明理由。
新克林顿说:"现在我们的现实是落后,为什么落后,社会制度和官机构办事效率不高是罪魁祸首,所以,我这个工会主席号召全美国总罢工,来推翻美国蓝乌鸦总统政府,让这个无能总统下台。"
说主持人说:"蓝乌鸦总统先生,工会主席已提出总罢工,你采取什么办法对付他。"
我说"我提出辞职,让当总统。"新克林顿说:"你不战啦,哈哈,我胜了。"
我说"我还没有说完,我辞职了,便要当工会主席。"新克林顿问:"为什么?"
我说:"我也提出让总统下台,罢工。" 新克林顿说:"你当总统,我罢工,我当总统,你又罢工,那不是没完没了吗,我当总统是需要大家协力合作。我罢工,你也罢工,那大家不用吃饭了,都饿死也没有办法把经济提上去,社会需要安定。"
我说:"对,我让你说出了,我当总统是决心改良。你提出革命,我要镇压,只能加剧不稳,社会发展是要稳定的,鼓动造反要不得,这是我的最终纲领,你应该明白我当总统也有难处。"结果由于我反证成功,我赢得了这场比赛。
集成电路设计课刚下,我在校园里溜达,荒木气喘吁吁的跑来说,有个法国人来找我,是个大连络胡子,说是叫什么库克奇。我听说是库克奇找我,赶紧抽身往系办公室跑。噔噔跑上了四楼,在403号计算机开发研究办公室的会客室,库克奇正坐在那里,他见到我,微微的笑,我惊奇的问:"库克奇,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库克奇握着我的手:"蓝乌鸦,你好样的,想不到你居然考留学读书了。我上你家找你,听你姐说,你留学来了,我又马不停蹄上美国来。"我看房间这么多的人,我说:"这儿不是讲话的地方,走!上我的宿舍去。"我们下了楼,发动汽车。开出校门。
库克奇说:"我回法国以后,在同双鞋业制造公司上班。"我问:"待遇怎么样?"库克奇说:"50万美元。"我说:"挺不错嘛。"库克奇说:"还成,我们公司引进新的胶水生产线,开始试着生产3个月,效果不好,生产的质量不高,优丽胶(英文pvc)的拉力才是25公斤。"我说:"那可不成,我在日本学的时候优丽胶的拉力已经30公斤了。25公斤拉力做出的鞋肯定质量不成。你们的配方专家是谁?"库克奇说:"一个叫奥可曼的博士,他是化工专业的。原来在克拉得大学当教授,写一本有机化学生产须知,公司付给他年薪650万美元。请他来主持生产。"我说:"不对呀,一个博士是应该对胶水的拉力配方熟识的掌握才是。"库克奇说:"他也算掌握,理论水平谁也说不过他,问题是生产出来的氯丁胶25公斤为最高水平。而且有一个月还搞砸了,生产一整槽的氯丁胶水运轴转不过来。全冷却,全报废,损失4千万美元。"
我说:"他不懂生产技术要与配方相结合,听你说的,可能内轴过热,温度控制过低,转速在加料时又放慢,这三个因素是导致生产失败的原因。放慢会形成塑料胶粒不均。 4千万美元,我的天,多可惜。"库克奇说:"我们总经理说,这代价太大了,是花1千万美元也要请一个真正的胶水配方专家来。"我开玩笑说:"他干吗不请我?给我2千万美元。他也不亏嘛。"
库克奇说:"我正是为这事情而来,如果优丽胶的质量赶不上去,我们势必竞争不过别人。尤其是日本人,他们做的鞋世界一流,我们不得不承认。我跟经理说,我有一个朋友曾经在日本人的实验室学过化工,他学的是胶水配方,要不要请他?总经理说,你怎么不早说?快快请他来。我说,请他来你得付多少薪水?总经理说,这个好办,如果真能将优丽胶配方带来,我们付给700万美元。总经理还说,人家可口可乐的配方值30亿美元。我用一个专家,付700万,他还带来经验,光这个经验值10亿美元,我们合算。"
我说:"我现在留学,不能打工,我还要上课。我要获得职称以后才想出社会找工作。"
库克奇说:"老兄,你不要放过机会,你将来拿了博士学位,还少不得出社会找工作?"
我说:"可是我出国的目的是拿学位,怎么想到打工去?再说了,我没有办法从这里直接上法国,如果我不上课,我将失去学习的机会,还被遣送回国,上法国没有护照。"
库克奇说:"如果你愿意来得话,我们替你办理护照,绿卡。这些都是公司给你免费办理,你看……?"
我说:"让我考虑吧。"库克奇说:"你什么时候答复我?"我说:"现在能答复你。我只是不满意条件。"
库克奇说:"700万美元也不少啦。你还不满意?"我说:"我问你,700万算是年薪,如果我上法国办绿卡和护照之类都要花不少钱,我值得吗?"
库克奇说:"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们都免费给你办,还有700万元是你的固定工资,公司还给你买了别墅,草坪,汽车。这些加起来也值300万美元。也就是说,你是我们公司的高价专家。值一千万年薪。"我说:"如果我愿意上你们公司打工,你们的钱什么时候汇入我的帐户?"库克奇说:"只要你答应,我们在你上班之前付给你。"
我说:"好吧,我不留学了。"库克奇说:"你要快,我们办事讲效率,最好明天你能返回中国,我们协助你尽快将护照办好,公司希望你越早越好。争取这个月生产一槽优丽胶。"
我说:"700万美元,真诱人,我倒是想明天回家,但是不放心。你们什么时候付给我钱?"
库克奇说:"你看,我将支票也带来了。在700万以下,现在我都能给你划。"我说:"行吗?你不会骗我吧?"
汽车在街上跑,库克奇说:"前面是银行,如果你缺钱,我马上给你过户,不过你得答应上我公司上班。"我说:"钱,我缺,但是现在我不要。"
我把汽车挺到楼下,给钥匙库克奇上楼,我先给韦军打个电话,将情况说出来。
韦军说:"这是机会,你将来也得找工作的,问题是他的话可靠吗?"我说:"可靠,原来他在我的工厂打工,为人诚实。"
韦军说:"你把他稳住,我过来见见他。看看是不是真实的。"我说:"你过来也好,给我参谋,真实不真实只需到银行划支票知道了。"韦军说:"那也是,我马上来。"
我放下电话,上了楼,库克奇说:"你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呀。"我说:"当然,人只能是越混越好。"库克奇说;"作为你的朋友,真希望你珍惜机会。"我说;"谢谢。我也真想去。一个是为自己,另外一个为同双,我们都有好处。"我打开冰柜,给库克奇一听可乐。两人瞎聊半天,韦军赶到。
韦军跟库克奇商谈的结果是,他也认为我应该上法国去,因为我受过专门的化工配方训练,我应该发挥我的特长,所以我不要读死书,要活用发挥潜力,为了证实我们的此行有把握,韦军和我拿着库克奇开出的支票上银行兑换,果真不错,我顺便将承包工厂时,欠杨志的钱通过银行给杨志汇去。
我收拾行李,给学校写了份报告,搭上飞机回到蓝黑市,见到岳父母,我将被聘的事跟他们讲,他们都支持我去,我留下10万元人民币,给岳父母亲的生活费,趁着办护照的时间,我返回老家简阳县,家里还有姐,我要向姐告别。待护照办好。我再返回蓝黑市,跟岳父母亲、弟弟、妹妹告别。然后坐上法国的班机。
未完待续,见第三部
一八四 厂长
以后,工厂的生产程序基本上在我的监督下进入大量生产,第一批树脂出来时,转送到成型车间,我也必须到成型厂各线巡回指导,直到回压程序出了样品和入仓冻冷,头批产品效果特佳,鞋面没有出现裂缝和其它自动脱开的现象,各厂进入良性生产状态。
第一季度出来,生产情况稳定,各百货商家没有出现以前退货的现象,订单猛增,公司生产量和销售量基本平衡,没有大量库存的现象,我作为树脂生产专家得到各大化工厂的关注,各厂纷纷以高价聘我去任职,与此同时,为了保住企业发展势头,公司上层召开圆桌会议,会议对我的政绩进行评价,公司各大股东表示不惜代价留住我,因为有了我,而使同双鞋业问鼎世界先进行业,我们可以与美国、日本企业比高低。
大家都认为我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董事长和各大股东商谈时一致通过直接调我任职同双上层企业胶水厂厂长的职务,薪水为每年750万美元,外加成型厂指导生产技术费每年200万美元,并配给我一套别墅,给我申请了技术人才绿卡。
同双企业各分厂均受我调度,鞋业不同其它行业,其内部都是以源头运转,当胶水厂停产时,全系统均瘫痪,而终端下游企业成型厂得不到胶水时,企业是必败无疑,所以我的生产定单、生产量,决定同双企业的命运。
我身任此重担,自然不敢有半分怡慢,工厂内机器隆隆,全厂在紧张的忙慢,由于同双鞋厂质量有保证,大量订单由然而至,我和库克奇把办公室驻扎在车间,机械坏了和大家一块参加维修。
当机器正常动转时才脱去肮脏污旧的衣服,两人换上西装,今天库克奇请我到家中作客,汽车开到巴黎郊区一栋别墅前。库克奇的家十分素雅和干净,女主人班妮给客人端来了茶,库克奇帮夫人下厨房去,我在客厅呆着,看报纸,主人的小女儿放学回家。
"你是从哪儿来的。"艾米尔问。
"我从中国来,很远很远。"我拉开双手做个很远的姿势。
库克奇刚进来叫女儿:"叫叔叔。"艾米尔很懂事地叫:"叔叔,你好。"我笑着应:"噢,小宝贝。"开饭了,我们干杯对饮,席间,库克奇问我:"你为什么不考虑成家?"我说:"我忙不过来。"库克奇说:"我帮你介绍吧,你喜欢哪一个姑娘,跟我说,我帮你牵线。"我说:"谢谢,不用了,我现在未考虑,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我是较讲感情的,随缘份吧。"我又问:"我刚到巴黎时有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叫斯娜去机场迎接我,怎么以后她不再来公司了?她说她是半工半读,究竟法国的大学生如何半工半读的?"库克奇说:"噢,这个斯娜,她是国际贸易的大学生,由于熟通国际法,所以公司聘她来弄些翻译资料,和充当公司的临时代表,每月工资挺高的大约2万法朗,公司的好多生意她均参与,她才学不错,我这里有地址和电话,但是这段时间你不要打电话给她,她在进行考试,已经跟公司说明了,你喜欢她吗?"我说:"我很喜欢她。"我学到了欧州人的直率不再象国内一样抹弯拐角的表示。吃完饭后,我来到客厅饮茶。
库克奇说:"前些天,我去了德国,那里的经济很发达,我服了德国人,为什么他能由战败国变成经济强国?"我说:"德国人固然对管理有一套水平,但是她的经济发展离不开美国的援助。"库克奇问:"美国花大力起来援助德国有什么原因吗?"我说:"西德是对付苏联的前沿阵地。如果西德落后,苏联的宣传对西方不利,一旦西德倒戈,或者民众示威,带来前沿政局不稳定,影响美国与苏联对抗的筹码。"库克奇说:"也许真是这样的原因。"我说:"不是也许,而是确实是。"
下班后,我和斯娜约库克奇一块,三人上附近的酒家喝酒,我点了2道法国名菜,酿蜗牛、鹅肝酱,还有牛排几门热菜,又要了葡萄酒。
我举杯说:"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库克奇也举起酒杯:"干!"大家都痛痛快快的饮将起来。库克奇说:"你是我最喜欢的而且是最乐见的东方人。"我:"噢。"的一声不解的望着他。
库克奇说:"东方人,我接触得多,实干的人不少,但是大多是空谈的,讲起来头头是道,是不动手做。"我问:"究竟认识几个东方人?"库克奇说:"我在同双企业做这么长时间,认识不少,他们都很有知识,但是他们都很让人扫兴。"我说:"你讲一下他们的特征。"库克奇说:"我认识一个工程师,他叫沙知芭,知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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