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乌鸦的传说_分节阅读 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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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以后,我们都挂念着你,但是知道你在学习,我们也不好打扰你。但是这会你回来,你得住多几天。"我说:"看看吧,打电话给机场问问,能延期我延期。"岳父说:"你应该看看路清去。"我说;"我正是看她去。"岳父难过的转过脸说:"看见你,我又伤心,我们失去路清,得到你,但是你又要走了。"我说:"爸,我会回来看望你们的。而且我想如果我在外面闯得成功了,我可以关照弟弟妹妹的前途。"岳父点点头。我说:"那一栋房子,空着,我走以后,你们搬进去住吧,留着是个浪费。房产证搁在书桌抽屉,是以路清的名义买,我想你们将它过户,换成爸爸你的名字也成,妈的名字也成。"岳父摆摆头说:"我们进去住可以,帮你看着,好吗?其它你不要想这么多。"

    这时大风刮起,院子大门的门板吱吱的响,岳父望着大门,说:"风真大,大门口经不住吹。"我说:"爸,大门的木板已经坏了,我有时间,修一下,有锯子吗?"岳父说:"在路基的房间有工具箱。你看看去。"我进路基的房间,路基在做功课,看见我,打招呼:"姐夫好。"我说:"路基好,做功课?"路基说:"是的。"我探着头看他的作业,关心的问:"学习难吗?"路基说:"难。"我说:"有什么难题问我吧。我在外面修门槛。"路基说:"好的。"我将锯子拿出房间,将门板卸下来,门板是由5块小板合成,其中的一块腐朽了,我要拆其中一块,用锤子敲敲打打,可是门板还是挺结实,钉子牢固,我放弃自己的想法,把锤子扔掉说:"白费劲,干脆买一副回来得了。"我打算将这块旧门板换掉,岳父在不远处看报纸,笑着说:"都说你是老农民,连这点工都做不好,唉,蓝乌鸦,还是我来吧。"我说:"你来还不一样?做不好。"岳父扔下报纸说:"来来,我将木板给拆掉,你,上市场买一块板回来,成吗?"我说:"成,顺便我买菜去。"岳父说:"你妈已经买菜去了,估计一下回来。"

    我上车房推上摩托车,刚发动,岳母回来。我打招呼:"妈,回来啦。"岳母看见我要出去,问:"蓝乌鸦,你上哪儿?"我说:"上木材市场。"岳母说:"吃饭再走,紧什么?"岳父说:"我叫他去的,等一下还回来。"岳母说:"他还没吃饭,你怎么舍得让他走。"

    岳父说:"我说了,你听不清楚,他一下还要回来,你让他走我还舍不得。"我笑笑把车开走了。第二天,岳父和岳母还有路清弟妹加上我,都上山看路清去,路清的坟墓已经长出一株株的秀草,山上聚集2万多的牌位,并不显得孤单,我们除了草,献上玫瑰花和菊花,大家在墓前默哀3分钟,然后给她的坟头烧一注香,在路清坟墓前,我磕几个头。恋恋不舍离开她。

    一八零

    屋外刮起啸厉的冷风,一片漫天的大雪,在这个冰清玉洁的世界,我的心头可暂时拂去一切杂念,此时出了门,找个玻璃餐厅的去处,我想吃饺子,服务业端来一杯乌龙茶,一碟咸花生,我自个儿品尝起来。

    我突然想起金英来了,金英怎么样?结婚了?生小孩了?我为什么又想起她?她已经嫁作人妇了吧?啊,我怎么啦?我怎么啦?在这个白雪恺恺的世界里,我的视野如此的狭窄,我为什么要揭开自己痛苦的伤疤?

    我坐在这温暖的小屋里,去寻找那虚渺幂幂的历史,生命如此的孤单。我已不再是我,在我的精神世界中,只有路清占据我的灵魂,痛苦,看,我又哭了,是的,想起路清我想哭,哭的是她,哭的是她的影子,哭的是我和她一起渡过的每一天,那甜美的记忆,化作一轮红日,在夕阳暮云中,沉入海面,消失了。我的灵魂已经升空,在另外一个梦境中,去寻找,寻找和路清筑过的爱巢,那是很美的世界,走了,俩人都走了,我和她,一起走的。留下的是我的身躯。我想倾诉我的情怀。空荡荡的屋子和我空荡荡的心灵,坐在书桌上,摊开信签,拿起笔杆,怎么写?难下笔。我重新站起来,走到窗台,凝望着天空,雪还在絮絮的下个不停,天快要黑了,路灯也亮了。不写了,找一个杯子,倒上红葡萄酒。对天空祝福:"路清,干杯,我和你那个世界,永恒。"夜,留给我一个美梦……

    在睡梦中,我被手机吵醒了。"喂?"听出来是伯父的声音:"是蓝乌鸦吧?是我。""伯父好。""你爸昨天晚上去世了。"伯父声音低沉。我感到太突然了。"是心脏病发作,半夜时送往莲塘乡医院,在路上没气了。"我想问题。伯父问我:"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弟弟?他回家了没有?"伯父说:"他被关进死牢,可能过两天要枪毙了。"我问:"怎么回事?"伯父说:"他吸毒,抢劫银行,被逮着了,还杀了人,肯定是要死刑的。"我问:"那我姐,姐夫他俩总会回来吧?"伯父说:"你姐,你姐夫早回来了。一直守着孝,想等你回来在入土前让你见一次面。"我说:"行,我今天就想办法回去。"

    我给机场打电话,问有没有南宁的飞机,机场的回答是,今天的飞机已经飞了,要等后天才有飞机,北京到南宁的飞机是隔天开的。

    没有办法,只有坐火车,北京到南宁的火车得第二天的6次,但是火车要2天才能到南宁,到了南宁还要1天,才能到简州县。我在宿舍急得直哭,父亲,真对不起,我为了完成你改变家境的宏愿,常年在外,不能伺候你,我真是不孝,对不起你们呀,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不在身边,我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想起一句名言:人在旅途,身不由己。

    我难过的哭,哭完以后给伯父打电话,我说:"现在天气热,你们不要等我,我不可能今晚能回家的,一来买不着票,二来是买得票了也要等2天才能到家,我怕难保管,父亲信教,你找牧师给他祈祷。"

    伯父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作不了主,你姐反对。"我说:"你告诉我姐,说我的意见,让她不要等了。"伯父说:"大家都反对我,我不能作主。"

    我知道我的亲友们是不听伯父的话的,这也有原因,文革时父亲和伯父两兄弟各为对立派别,大家对伯父很反感。我说:"还反对什么?人都死了,人不能复生。"

    伯父说:"他们说想等你回来守孝。"我说:"尊敬老人是不应该以守不守孝看问题的,在我爸生前,我应该是很孝顺的吧,等到他去世才谈这个有什么用?还是这样,你马上将这事处理。"

    伯父问:"你就是说土葬还是火化?"我说:"火化吧,让他们送到火化场,你告诉我姐,费用全由我负担。"伯父说:"好吧。"我说:"伯父,你多费心了,你们都在家,你们维持好吧。拜托了。"

    一八一

    我走的时候,金英给我打电话,说要送我到机场,我在宿舍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不见金英前来,再看看手表,从北京城里到机场需要大概40分钟,这时自己要是再不走可能要耽误上飞机了。

    我给金英打了手机,接电话的是金英的丈夫维苹斯尼,他告诉我,他们的车在路上,可是现在塞车。我一听知道糟了,只得告诉维苹斯尼如果来得及直接上机场。我在放下电话后直接打了个出租车上机场了。到了机场,我又等了一会儿,可是不见人前来,这时听到飞机候机庭里传来了播音员的声音:"各位旅客,由北京开往旧金山的航班ga985次现在已经检票,该航班中途停上海、东京……请各位旅客做好登机前的准备。"我临时在留言牌上写了几行字。我在留言板上写上:

    我很孤独,

    没有家,

    你见到空中飞翔的鹰么?

    它只有独自

    在这苍穹下偷偷地垂泪。

    我心情沉重的走上飞机。心情沉重的提着箱子进入载人电梯输送道,一直进入走廊尽头,却仍然没有见到金英的身影。泪水蔟蔟地夺眶而出,终于忍不住掏出了手绢来掩着脸轻轻地抽泣。在登上飞机时,我最后又看了一眼,是的,再见了,北京,再见了,金英,与你的爱与狠将化为往事,如掠过窗口的白云,往后飘去,飘去。此番前去异国他乡将有一番挣扎在等着我,等着我。

    飞机在东京暂停时,又上来一批人,我身边坐下了一个50来岁的白人乘客。他身材微胖,留着八字胡子,带一付眼睛。拿着一公文包,象是要上讲台讲课的学者。老人问我:"日本人吗?"我说:"不,中国人。""去美国?""是的。""经商?""不,读书。""什么学校?""斯坦福。""自费。""不,是通过考gre获得大学奖学金的留学生。""什么专业?""微电子研究。""去过美国吗?""没有,这是初次。""在美国有熟人吗?""有。""家人?""不,同学,是我的同学,但他们不是在同一所大学念书,有哈佛、麻省理工、华盛顿等大学的。""交个朋友,愿意吗?""非常高兴,我叫蓝乌鸦,今年24岁。""我叫查尔斯,在西帝集团工作,这是我的名片。""西帝企业是什么性质的?""制造业集团,这是美国西部最大的制造企业。""您出差东京吗?""是的,我们在东京有办事处,日本真是一个发达的国家呀,他们的国民教育水准高。办事效率也高。""是的,他们很勤奋。""你到过日本吗?""到过,以前在东京进修。""进修什么?""学化工,跟日本人学化工配方。""你的电子学水平怎么样?""还成吧,理论和实践都比较扎实,象电视机、录音机、计算机的安装与维修和设计都不成问题,在大学学过电子学理论,到美国以后主要是研究电子学前沿知识。象无人生产系统等等。""有出息,我很喜欢同你这样的人交朋友。我们西帝集团有个电子实验室,如果有空,欢迎你来玩。""非常感谢,有空一定去。"

    "各位旅客,经过9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已经飞抵我们的目的地圣弗朗西斯科市的上空,现在飞机已经开始降落……。"播音员提醒。此刻大家凭住气,飞机下沉、下沉再下沉,终于着陆,终于顺利地在跑道上滑行。大家纷纷收拾行李。步下飞机,出了海关检查站,我和查尔斯在出口出分手道别。背着行李走出机场,一眼认出韦军、刘捷和杨志来。大家分别了两年,此刻在异国相见,都激动地抱成一团。大家上了汽车。韦军开着车说,"知道你今天要来,我提前通知了刘捷和杨志一块儿来接你,我们已经在机场外等了三个多小时了。""谢谢,谢谢。"我说。杨志说:"我说过去蓝乌鸦并没有想到留学呀,怎么现在会考虑?真纳闷。"刘捷说:"是呀,我也奇怪,过去他说过不去留学的,我还记得是当着我们三个人说的。"我说:"我一个人孤孤单单,所所以来凑热闹。"汽车拐出南郊高速公路,往斯坦福城驶去。我问韦军:"这汽车是你的吗?""是的,刚买,以前买过一辆二手车,那时刚来美国,钱不多,只好将当时的经济条件。""这一辆好象是全新的吧?""是全新的,才一万美元。轿车我喜欢黑色的,可杨志、刘捷都买红色车。"我又问:"你们都有汽车了吗?"杨志说:"小意思,我已经换了三辆车了。"刘捷说:"蓝乌鸦,你刚到学校后,有空也要学开车,尽快拿执照,这汽车的钱,我们三个商量好了,先给你垫上。"我说:"谢谢。"汽车驶进一个公寓区,在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大家把东西卸下,搬上了三楼。刘捷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大家走进去,房子是三室一庭的结构,有客厅,有厨房,也准备有冰柜等炊具。韦军把一张信用卡交给我说:"这里的房租是一个月300美元,不贵,另外你还得付煤气费、水电费等等各种费用,月底缴付。在奖学金美元领到以前,我们三个为你准备了一万美元作为生活费,足够你一人生活半年。以后都靠你自己了。"

    "谢谢。"

    "在这里生活不象国内随时可以买食品,平常一1定要预备好足够几天用的东西,食品要放在冰柜里。尤其要记住,星期天商店一般不开门,你可要记着,别到时候饿着了。"刘捷提醒着,我点点头。随后几天大家陪着我到处走走,熟悉周围的情况,并跟我一块儿到学校报到。确信我能安心上课了,大家才一一与我分手。杨志和刘捷是同日搭飞机走的。"我要开四天的车才能赶回波士顿。"

    韦军拿着地图,告诉我,他要经过盐湖城、夏庭、林肯、芝加哥沿靠近加拿大边境的路返回哈佛。上的第一节课是自我介绍。学校希望学生通过这堂课,增加友谊,促进各国学生的文化交流。

    "我叫马丁,来自法国,专业国际关系。"

    "我叫荒木,来自日本,专业国际关系。"

    "我叫乔治,来自英国,专业国际关系。"

    "我叫格林,来自德国,专业国际关系。"

    "我叫英武真夫,来自日本,专业半导体。"

    "我叫田中,来自日本,专业半导体。"

    "我叫山本,来自日本,专业半导体。"

    "我叫太中武,来自日本,专业经济管理。"足有20多个日本人,我一下子记不住名字。

    "我叫李水,来自中国,专业半导体。"我好不容易才听到这熟悉的汉译名。介绍人是个小伙子,看他的脸孔,还真是一付中国样。

    "我叫蓝乌鸦,来自中国,专业半导体。"轮到我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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