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雾气腾腾,真有仙神出游的感觉,听说泰山看旭日十分的难得,有人曾形容这旭日象是飞上天一样的移动,我们却不走运,因为我们来的时候大雾重重,只有直叹可惜,旭日没有看着,却发觉山上相当寒冷,记得在山下时还是相当热的,这时的山上比冬天还冷,牙齿直打架,皮肤起疙瘩,这时山上有一种服务业──出租军大衣,我们年青力壮,虽冷到心,我撑硬说:不用租衣,这点小风当空调,话虽这般说,心里也直盼能尽快结束。
好在这山上转了几圈也没有什么地方可看的了,除了看道士念经有点看头之外,其它均失去兴趣,于是我提出赶快提出下山,下山时是从十八盘道路下的,十八盘的路净是阶梯,大家发觉下山比上山更难,因为,每下一级便要顿一顿双脚,而此时的双脚比木头没有什么区别,谁也懒得弯下腰来轻轻的步行。
下泰山路边两边均摆着不少的小摊,当地的农民在道上摆呆杏儿,我是南方人,过去没有吃过杏儿,现在尝一尝,觉得很甜,而金英却大叫酸的,原来我们买的杏儿不是上等品,有点酸,但金英品味出这比好吃的果差远着,我有这方面没有发方权,反正有吃总比没有吃好过吧,心里是这么想。
到了山脚,天已大晴,发觉到这十里不同天的趣味来,从中盘处等着公共汽车要转到市中心去,我说在泰安市游览一陈的吧。金英说:"这泰安原来是靠泰山而设市的,游完泰山以后还有什么玩头?"
道的是有理,于是搭车转到济南,由泰安到济南的火车很多,我们赶到火车站时买了票不用几分钟便顺利的搭上车了,到了济南却发觉不知去什么地方游的好,买张济南旅游图,看看到有几个公园,金英说:"公园北京多的是,要看公园还不如先回北京吧。"听这话便知道她的归心似箭,于是在火车站也直接连搭火车返回北京,这几天的旅游便告结束。
一六四
早上,金英说她不舒服,我让她在家休息,自己一个人上班去,我上班以后在忙着处理帐目,办事员王继进来,她说她看见金英和一个小伙子手拉手地走在双安商场的3楼,我心里一沉,觉得不妙,把事情交给王继,还交待如果有客户来的话,请她们过两天再来,王继问我如果有生意怎么处理,我说你代表我洽谈吧,先谈着,等我回来后再签合同。我返回宿舍,刚把自行车推出大街要上车的时候,看见金英和维苹斯尼在前面的草坪坐着谈笑。
我的脸都气歪了,我想,有工作你不做,偏知道出来浪漫,把我当做什么人啦,我铁青着脸走过去,维苹斯尼友好地伸出手来说是偶然来北京,他来看看金英,还说他是要金英告诉我的,让我心里有个准备,他这么说,我不好把场合弄得太僵了。我还是友好地和维苹斯尼交谈,直到把维苹斯尼送走,我也不愿责怪金英,总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这样又过一个月,终于有一天我们吵架了,吵架的起因是维苹斯尼的照片,我偶然翻开金英的皮箱,里面全是维苹斯尼照片,我问金英是怎么回事,她说是留作纪念,我劝她说,我很不愿意她留着维苹斯尼的照片,最好是将这些照片全都寄回去给维苹斯尼,金英说,我想留,怎么啦!不成吗!这是我的岁月留念。
我说:"金英,你要考虑我的心情,维苹斯尼不是别的一般同学,你留着的照片会旧情续恋的,这对我不公平。"
金英说:"你小鸡肚肠,你不够男子汉。"我说:"你究竟让我怎么才够男子汉?难道我不是为了我们的关系更牢固才讲你吗?要是我对这个不在乎,你认为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英说:"你对我不放心。"我说:"我放心你,但是你得作出让我放心的事来。"金英激动起来,她说:"我藏维苹斯尼的照片犯你家的那条法,你这样的干涉我,是凭什么?何况你还不是我的丈夫,我们只是恋人关系而已。"
我说:"如果你这样看问题,那么我有别的讲法了,我早已把你当成我的妻子对待,你却不把我当作男人对待,那么我们在一起的意义在什么地方?"
金英不说了,她也不和我辩论,带着东西到她的同学家去住。我想不清楚我在什么地方招惹她,实在弄不清楚。我认为她这一点做得不对。我的要求并不过份嘛。要求她和维苹斯尼断绝关系错了吗?
金英去她的同学家5天不回来,而公司需要她,我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办法,只有吞声忍气的去找金英,要她不瞎闹下去,金英在我差不多要下跪的时候才肯回来。
以后我在海淀大街上遇上维苹斯尼,跟维苹斯尼聊天才知道原委,维苹斯尼早在北京了,维苹斯尼在母亲这样闹以后离家出走,发誓不回去看家了,维苹斯尼学的也是软件,在中关村找工作不成问题,他的工资不高,每月800元,维苹斯尼烟瘾大,工资还不够他的烟钱,看维苹斯尼的脸色很黑,可能跟抽烟过多有关。
维苹斯尼和我长谈,说他佩服我,问我是怎么样赚钱的?显然,金英告诉过维苹斯尼,我是怎么赚钱的,维苹斯尼说他是不能学我,他学软件的,搞计算机的编程可以,口才不成。没办法跟人家打交道。
金英是回来了,但是我总觉得她的心不回来,维苹斯尼的照片还是照样摆在金英的书桌上,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想,忍着吧,等适当的机会时在一块好好的谈,金英也有心情好的时候,在我做完一项工程以后,我决定休息一段时间,专门陪金英去旅游,我们上北戴河去,我想着办法化解金英对维苹斯尼的恋情,我们玩得很开心,金英对我的态度来了大的转变,她主动地将维苹斯尼的照片收藏起来,还主动地向我讲了心里话,说她的确实很矛盾,她总觉得维苹斯尼是她的心中丈夫的形象。我问她:"为什么你有这种想法。"
金英严肃的说:"因为他是我的初恋,初恋总是难以忘记的。"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好象心里不舒服,你金英老这样认为维苹斯尼比我强,那我算什么?本来我是个心理不服输的人。所以我闷闷不乐。
金英还在说,维苹斯尼为人很好,就是工作很窝囊废,什么也做不了,连自己的婚烟也做不了主,所以她觉得有时她也看不起维苹斯尼,但是她又难以将维苹斯尼忘掉。
我说等吧,时间会将他淡化的,金英说有道理。我找个时间独自思考,金英说她难以忘记维苹斯尼,那她对我忠诚吗?实在不敢相信。我有一段时间特别矛盾。
金英开始正式上班,她把热情都投入工作去,维苹斯尼也来看过她,但是金英拒绝和维苹斯尼出去,维苹斯尼很尴尬,在我们上班的路上,我们多次碰上维苹斯尼,维苹斯尼业主动的打招呼,金英对他不理不踩,为此维苹斯尼很生气,专门到金英的住宿出找金英,金英大约是下定了决心和维苹斯尼断绝关系,干脆搬到我的附近住下来,我想起陆永红的房子的事,和金英交换意见后,让她搬进新买下的房子,我向房东预交4万元,其他的钱声明在年底交清,交不清的话,房东以我作租房处理。
在维苹斯尼要求和她谈谈的时候,金英说:"没什么可谈的,有事你找蓝乌鸦谈吧,他现在代表我。"维苹斯尼直接来找我,我们俩开诚的金英的前途谈了3个钟头,维苹斯尼说他还是爱金英,希望我不要插手他俩中间,我说你既然爱她为什么4年了还没有结婚?维苹斯尼说出理由之一是家庭的反对,我说,如果换了我,是家庭反对我也不管这么多的。
我们在谈话是金英在旁边听着,她担心我们俩个大男人会因为他而打架,其实想错了,我们挺友好的,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的脾气也不是以前那样火爆,维苹斯尼的脾气很不错,这是难怪金英对他难忘的原因,维苹斯尼讲话是比英国绅士风度还要有风度,几乎是求我的语气,再说我也没办法发火,维苹斯尼虽然多次来找金英,他找金英实有理由,在大学校4年里,他一直和金英共同出入,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怎能说掉掉?我也能体谅出他的心情。
维苹斯尼说让我不要插足与他么之间关系时,我说这不对了,我并不是第三者,如果金英同意回到你身边,我无怨无悔。于是维苹斯尼当场问金英,你愿不愿意回到维苹斯尼的身边,金英说不愿意,相当的严肃,维苹斯尼点点头,没有话可说了。临走时维苹斯尼说祝我们生活幸福,他叹了一口气,走了。
我和金英往回走时,我喜悦拥抱着金英,但是金英却闷闷不乐,金英心忧重重的说,她担心维苹斯尼会自杀,因为维苹斯尼的性格很内向,我说不会吧,干脆有空我们去找找维苹斯尼,我说我可以成为他的好朋友,于是商量有空去找他,谁知我们去维苹斯尼的公司的时候,那家公司的经理说维苹斯尼已经辞职了,至于去什么地方不知道,他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金英马上想到,维苹斯尼有可能是想不通了,金英说她太了解维苹斯尼了,他虽然是牛高马大的个头,其实他也可怜的,金英说得去找维苹斯尼,不让他出事。
我想既然如此,还似的促找他作他的思想工作。我去不合适了,让金英去,去那里找维苹斯尼?北京那么大,金英给维苹斯尼的家里打了电话,维苹斯尼的母亲接的电话,金英不敢跟她通话,于是让我来。我说我是维苹斯尼的同学,想找维苹斯尼,维苹斯尼的母亲连理都不理把电话给挂上了。
这是我才觉得事情的严重性,维苹斯尼的母亲确实有病态。难怪金英说维苹斯尼的可怜。
金英谈起维苹斯尼的家里事,维苹斯尼的父母亲感情不好,父亲长年不住家里,维苹斯尼是母亲带大的,维苹斯尼的母亲脾气不好,常给维苹斯尼鞭子,维苹斯尼的性格有一点优犹寡断的一面。我开始替维苹斯尼惋惜,并有一些自责,我这样做对不对?
一六五
金英又开始正常的上班,她座办公室,我外出安装。早上她上班时,接到我父亲的电话,我父亲说,家里欠有银行的钱,要还。还有家里要盖房子,需要钱,请我寄钱回家。
晚上金英回宿舍时问我,是不是我已经寄了钱回家?我回答说,没有寄过钱。金英告诉我,我家里要我寄钱,我听了以征求的口气问她,我家缺钱,我想寄一点,你看怎么样?
金英很理解地说,那寄吧,但是她又提醒我,寄了钱回家,在北京买房子的事更难了。我于是犹豫了。因为人家要求我们在年底交完钱。我想把家里的事暂时搁置一下。金英第二又收到我父亲的电话,我父亲直接向她提出要钱,金英回来以后向我大发一通脾气。
金英说:"我家里也缺钱,我的父母亲从来没有向我要过钱,你的父亲怎么这样做人的?没脸没皮。"
我给弄的很尴尬。我说:"既然家里要钱,那么我做子女的给家里一点钱也是合情合理。"金英问:"蓝乌鸦,你打算结婚吗?你还有没有我?如果想结婚,想在北京混下来,不要寄钱回家。"
我非常之为难。因为自己欠房东的几万块钱,天天指望着要归还这笔债务,心里才好受,现在家里又要寄钱,我想不出办法来。在经过反复考虑以后,我还是决定往家里寄5万元,多少也应该有一点。
由于钱在金英的手里保管。我要钱的话,得管她要,我明确地说我要寄钱,能不能给我?金英问多少?我小心翼翼地回答说5万元。金英还是同意了。我到邮局汇了钱,顺便给父亲打了电话,父亲问我手头里还有多少钱,我实话告诉他,手里还有10万元。
第5天,金英又收到我家里的电话,是我的母亲打来的,母亲说银行的贷款要还,要我再寄5万元回来,不然她真有可能气死。
(原来父亲将我寄往家里的钱购买材料去了,他不知道我在外面挣钱困难,见了钱,父亲要和人家比高低,父亲在单位已经受够气了,他要扬眉吐气一番,因为我们建房的地方大家都在疯狂的加高,有一层的,二层的,三层的,四层的,五层的,大家在攀比,谁建得低谁就抬不起头,父亲不愿自己落后,所以不考虑后果,将钱先建房子再说。可是银行的贷款是母亲签的名,银行一催款,母亲就得操心,为此母亲和父亲吵架起来父亲说,你管蓝乌鸦要钱,不然他要再承包工厂就错过建房子机会了,母亲没办法,她只好管我要钱。)
金英在接电话时一声不吭,但是回到住处象河东狮,激动起来:"蓝乌鸦,我问你,你是打算在你那个破简阳县建房子还是在北京?"我不知道怎么样回答,只有沉默。
我不认为金英说错,也没有认为母亲错了,母亲问我要钱也不会错,也不能说父亲错了,父亲送我上大学也不容易。
关键是我不争气,没有能力挣大钱,要是有大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所以我任由金英骂我。
金英说:"蓝乌鸦,我发现你是虚伪的人,真的,你口口声声的说要和我结婚,但是内心对我存着戒备,你不用说了,我一切都明白,我走,我走,大不了我还是回到维苹斯尼身边。"
这时我也激动起来,你提谁不成,偏提维苹斯尼!这口气我早受够了。我说:"去吧,你去维苹斯尼那里,我不干涉你,好象维苹斯尼就是比我高一头,我不信这个邪门。我要看你和维苹斯尼到底能怎么样的好法子,我也不信维苹斯尼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说出来时还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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